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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生活就是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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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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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开枫一直觉得生活就是场闹剧，人人都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意义，却又没人舍得它收场。
于是，每个人都努力的生存着，用尽各种手段。
活着的时候如此，死了之后来到尸魂界这地方还是如此。
这让雏开枫感觉很是不爽。
是谁说“生前何许多睡，死后自会长眠”来着？明明死了之后到了这个鬼地方还要费劲心思的活下去。
“雏开老师……可以下课了吗？”
略带青涩的声音突然响起，雏开枫惊了下，从幻想中清醒。
看了看和自己说话的男生，雏开枫懒懒的扣下精致的小烟斗，把里面未燃尽的烟叶抖到地上，继而，扯着嘴角露出一绝对妖孽的笑。
“多谢桧佐木同学提醒，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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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雏开老师作为真央的一员，兢兢业业，从流魂街挖掘了大量人才为瀞灵庭培养出许多未来的精英，是值得大家学习的楷模。雏开老师是当之无愧的尸魂界的栋梁之材……”
礼堂里真央的愤青们因为台上桧佐木修兵的演讲稿变得特激动，巴掌拍得震天响。
“雏开老师就凭桧佐木主席的演讲稿，今年真央十大优秀教师一定有您了。”
看了一眼左边激动万分的蟹泽，雏开枫淡然地笑笑，把精致的烟锅放在嘴边。
半眯起眼睛看着修兵从讲台上跳下来，坐到自己的右手边，雏开枫缓缓地吐出妖娆的烟雾。
“桧佐木同学的演讲很精彩，不过你老师似乎没那么伟大。”
“不是……雏开老师您……”
“哎呀，怎么说修兵都是我们的主席，写这东西当然是信手拈来，雏开老师不用在意。”
蟹泽打断修兵的话，脑袋伸到雏开枫面前，脸上没有褪尽的雀斑在雏开枫金色的眼睛里映的清清楚楚。
“说起来，为了雏开老师今年的称号和奖金，让我们学生会忙了这么久，老师应该请吃饭才对。”
后排的青鹿也把脑袋伸过来，凑热闹。
“一群小混蛋，稿子是桧佐木同学一个人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样，今天晚上桧佐木和我去吃火锅，其他人，凉白开伺候。”
用烟锅杆轻轻敲打蟹泽和青鹿的脑袋，雏开枫故作怒气。
“老师你偏心！”
蟹泽一把搂过雏开枫的肩膀，开始撒娇，两条辫子在对方的肩膀上画圈。
“喂喂，蟹泽同学，我还有一个妹妹要养，不要妄图分我奖金。”
“可是雏开老师的妹妹也是十一番队的四席嘛，工资够高了。”
“你个小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雏开枫皱起眉头，推开蟹泽，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稍显凌乱的衣领，眼睛却一直看着修兵。
“桧佐木同学管好你部下，不要总想着从老师这揩油。”
“雏开老师，我……”
修兵的话再次戛然而止，不知道这次打断他的又是谁。
其实雏开枫有点同情这个一板一到有点过分的孩子。
要在自己身边一群可以去当相声演员的人中间取得发言权，这孩子还嫩点。
“喂，雏开老师，晚上吃火锅顺便算我一个吧，怎么说都是在一个办公室里的。记得还要叫上还有你那个暴力恋姐妹妹，空鹤说想她了。”
头顶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雏开枫头也懒得抬一下。
志波海燕你个小王八羔子当年要不是你一招生广告把我妹骗进真央，让我不放心陪她一起来了，我现在至于在这受罪么，你丫的还想蹭饭，没门。
冲着志波海燕的腿一脚踹下去，满意地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惨叫后，雏开枫悠闲的将烟叶末倒了出去。
“大家都听到了，海燕老师说今天晚上在他家聚餐，我请客，他买单。”
从座位上站起来，雏开枫带着她的学生们堂而皇之的离开了评选会议尚未结束的礼堂。
不必在意那么多的规矩。
或者说，除了她的双胞胎妹妹，雏开枫不会在意任何。
她说，人一定要随心所欲的活，毕竟早晚都要死。
死神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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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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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开风特懊恼一件事，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和老姐的学生是怎么在志波家胡闹来着。
其实过程不重要，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过了那一晚之后，志波空鹤看见她就笑得特欠揍。
如果是以前夜一在的话，绝对可以对空鹤那丫头严刑逼供，可惜，她没夜一那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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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的水汽袅袅上升，雏开风站在浴盆旁边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在热水里面吞云吐雾的雏开枫。
多一句话都没有，雏开风穿着死霸装就直接下水了。
“唉唉，你这孩子想在我这洗这身掉色的衣服吗，给我把衣服脱了！”
眨巴眨巴眼睛，雏开风把那身沾水就掉色的死霸装脱了，扔在地上。
“姐，你整个一妖孽。”
“说吧，你想向我这个妖孽打听什么？”
雏开枫吐出一个烟圈，金色的双瞳透过眼圈映入了雏开风的眼中。
盯着那张与自己明明一模一样却多出许多妖气的脸，雏开风划拉过去，继而抹去打在脸上的水珠，深吸口气，眼神那叫一严肃。
“姐，那天晚上我喝多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风你让大家充分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生活就是一彻底的狗血八点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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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流魂街80区的食物资源特紧张，为了生活只能暂时无视法规纪律。但是偷砸抢毕竟不是我们的作风，于是在某个下午我看见了一张传单。上面写着‘朋友，你饿吗？如果你饿，就证明你不是一般的魂，如果你想不费力气就填饱肚子，那么请来真央吧！’”
雏开风捧着自己红红的脸蛋，盯着自己老姐的学生看了一圈，最后解答了她和雏开枫是怎么成为了真央从流魂街招生的第一届牺牲品。
那一年是志波海燕负责的真央招生工作。
“所以说，你们海燕老师就是一千瓦的大灯泡，照亮了我和我姐的美丽魂生，没有他那张该死的传单，姑奶奶现在还是80区的老大！”
雏开风的话惹来八仙桌上一片喝彩，但是有人不服气的抱怨。
“通常人都会把我比作太阳吧，怎么到你这就成了电灯泡了？”
“一千瓦已经和太阳一样亮了，一个大男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冲着抱怨的志波海燕翻了翻白眼，雏开风一把搂住了身边的雏开枫。
“再说了，我姐才是我的太阳~”
“暴力恋姐狂。”
海燕毫不客气地还给雏开风一白眼。
从雏开风真央学生时代开始，海燕就送给她这么一称号，直到技术局开发局长换了第二代，隐秘机动队队长改名叫了“碎蜂”的现在，他依旧这么叫她。
“以后绝对没人敢要你。”
“我有我姐就够了。”
扬头，银色的齐肩发零零落落的散在肩上，雏开风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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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
想不明白这些耍酒疯耍出来的无意义对话有什么可以让人觉得“生活就是以彻底的狗血八点档”，雏开风准备拔腿出去，再泡下去就要皱了。
她可没有自己那个妖孽老姐那么好的耐力。
“嗯，就这些，只是后来你非礼了志波家家主顺带威胁了下我的学生。”
“？！”
“没什么，不用害怕，就是亲了一下而已。”
雏开风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自己的眼中逐渐放大，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皱了皱脸，雏开风一把搂住雏开枫的脖子，整个人都扑在她身上。
“姐你一定要相信我除了你我心里谁也装不下！”
“想什么呢……”
雏开枫宠溺的摸摸雏开风的头发，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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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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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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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开大人是我的偶像！
在黑板上写下特大号的粉笔字，蟹泽从讲台上跳下来，两条辫子在阳光的尾巴上画圈。
“你指的是雏开老师还是雏开四席？”
青鹿看着活力十足的蟹泽，提出疑问。
“都是，雏开老师的妖孽，雏开四席的直白，都是值得我学习的！”
“你不会指雏开四席那句‘看我干吗，想让你闭嘴而已’吧？”
想到那天晚上，海燕老师在雏开四席以后到底有没有人要的问题上抬杠最终导致雏开四席爆发，一把拽过他的领子亲上去的样子，青鹿就满头冷汗。
“没错，就是那句~”
摇晃着脑袋，蟹泽坐在桌子上，眼睛眯成一条缝。
青鹿抓紧她的手。
气氛暧昧。
——我说你们没看见这里还有人么喂不要完全忽略我啊好不好……
修兵很无奈的叹气，拿起书本离开，把教室留给这对情侣。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走廊里有道长长的影子。
“雏开老师……”
喉咙发出轻轻的颤抖，他看着坐在回廊栅栏上的雏开枫神情淡然地吞云吐雾。
昏黄的阳光在她侧脸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金色。
紫色的烟雾妖娆的缠绕上雏开枫及腰的银色长发。
“看什么看，我知道我姐就是一妖孽，但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妖孽，你们这群有妄想症的小混蛋不要总色迷迷的盯着我姐看！”
脑海中突然冒出那天晚上雏开风威胁样的声音，修兵猛地打了个寒战。
自己……该不会是雏开四席口中的“小混蛋”吧……
用力摇头，修兵告诉自己对雏开老师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憧憬，但只不过是他这个年纪的人所拥有的正常的对成熟女性的憧憬罢了……
不对不对，桧佐木修兵你难道真的对雏开老师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么……
被自己内心根本不算争斗的争斗搞得冷汗直流，修兵探头确认雏开枫刚刚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更没有转头的意思，踮着脚尖瞬步从走廊里消失。
至于这次瞬步有没有打破上次最长距离的纪录，修兵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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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闭上眼睛，雏开枫继续无视真央纪律坐在栅栏上，享受难得的好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