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27 至于网友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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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不得不说，他对于这个新时代的很多东西，尤其是人工智能，一点都不熟悉。以前跟Junny一起待在布鲁克林的公寓里的时候，并没有这些神奇的远程控制之类的东西，但是到了复仇者大厦，每天看见房间里不同的电子操控版，他发誓，那一瞬间他只想诅咒科学。
现在也是，Stark给他弄来一部智能手机，告诉他他可以用这个来进行一系列的社交活动，前提是不要暴露自己冬兵的身份。James此刻就皱着眉用右手手指划过手机屏幕，看见画面的变动，神情专注却迷惑。
“我也不知道你和Junny在一起的时候，多大程度上融入了这个新世纪。不过或许，我们今天可以先从咖啡机开始？”Steve端着杯子坐到了James身边，看着厨房正在摆弄咖啡机的金发女人，轻轻一笑。
那是Sharon，自从知道Captain回来了，她会像Junny一样，时不时到这来一趟。她熟练地把咖啡豆倒进去，随手把掉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James抬起头来看看Sharon，又看看Steve，意味深长地咂咂嘴巴，“我喝过咖啡机做出来的咖啡，我也知道该怎么用它，Junny教过我。”
Steve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发小一直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和不远处的金发女人，有点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Hey，能别这样取笑我吗，Bucky！”
James挑着眉耸耸肩，“我只是……看见老冰棍收获春天觉得挺欣慰。我听说……她也是Carter家的姑娘？”
Steve悄悄看了一眼Sharon，趁着她转身的时候朝James点头。
他的发小看着他那副样子，隐隐露出一抹坏笑，低声说着“你可真是喜欢就着一家折腾”，重新摆弄自己手里的智能手机。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凑过去打算教教Bucky怎么用他手里的那玩意儿。
他们一起研究了好一会儿那个手机，不久以后Sharon也加入了他们。虽然不得不说Steve很努力地在向他传授自己所掌握的智能手机的所有使用方法，全心全意，毫无保留，但是James还是必须得说，一直到Sharon加入了他们，他才觉得自己真的基本完全开发了这个电子砖块儿的大部分功能。
“Steve他……你也知道的，也就比你早来了几年而已，一样是个百岁老人。”Sharon笑着替美国队长辩解。
James瞅了一眼Steve，像他很多很多年以前经常做的一样，开玩笑地用哼气表达了对自己发小的“鄙夷”，心里想着自己的学生Natalia也一样年纪不小了，现在看上去还是那么前卫。而被“鄙夷”的对象很是无奈，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责怪的眼神，最后还是舒心地笑起来。
看着自己发小的笑，James恍惚间觉得自己还只是二十岁，没有那么多的不堪的过去和痛苦的历史，在布鲁克林意气风发，走到哪都留给那里活力和明朗。他也笑了。
他们两人就在Sharon无奈的眼神之下笑了很久，一直到她看不下去打算走开了，他们的笑声才停止。队长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Bucky的眼睛，大概半分钟之后才重新开口：“等到审判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James也注视着对方眼里的天蓝，有些神秘地勾起嘴角，然后低下头里掩饰自己的笑意，“谁知道呢……”
Steve太了解他了，每当他出现这种神态动作，那通常表示，他正在想姑娘。
“是打算跟Junny天天腻歪在一起吧？”
James耸了耸肩，没有否认。“你知道，我们之前也分开了那么一小段时间了。”
队长斜眼看他，眼里净是戏谑，谁又能想到美国队长都会有这种眼神呢？！
“你该不会是已经打算……毕竟，她可是第一个跟你一起去布鲁克林大桥看日落的女孩。”
“噢，还不是时候，老兄。”James凑上前去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不过我相信会很快的，等……我的发小拥有稳定的恋情之后。”
Steve无奈地扬了扬眉毛，看看3米以外的Sharon又看看他，俩人再次相视而笑。
“审判结束以后，Buck，留下来吧，我们可以和复仇者们一起解决任何问题。”
这句话Steve早就想跟James说了，只是之前九头蛇在他脑子里的程序一直没有清除，通缉的问题也没有解决，更别提Tony长时间把他们视为死对头了。但是现在这些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他希望自己还能和Bucky并肩作战。更重要的是，Steve想，对于Bucky来说，这或许是一个让他找到新生活的绝佳方式。
James听到这个提议以后愣了大概有三秒钟，他能感受到Steve眼睛里的迫切和期待，他还能感受到不远处的Sharon也回过头来等待着他的回答。他渴望重新和Steve共同战斗，真的，但是他还有对于过去、对于Junny、对于自己本身等等诸多因素的顾虑。
“噢，Steve，我不能。就像求婚这事儿一样，还不是时候。”
“Bucky，你不用担心那么多的，我们能够解决一切的！”
“Steve……我大概还需要些时间整理自己脑子里全部的东西，放下过去一些很多……不堪的事实。还有，你知道的，我不想再让Junny替我担心了。”
“Junny也会希望你能够找到新的生活的，Buck。她可不想看着你一直在过去里，无法……”
“嗯哼，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Steve和James感受到那个女孩走进来时轻快的脚步。果然，没过多久，那个明亮的笑脸就出现在他们眼前。Junny眨巴着眼睛盯着这两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好奇着她依稀听到的自己的名字。
两个百岁老人开着玩笑说他们是在说她的坏话，Sharon也过来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以前没见过的金发女人，礼貌地回以微笑，然后不停地朝那两个坐在一旁的男人使眼色。
“丫头，那是Steve的新晋女友。”James老早就理会了她的意思，简短地跟她解释。看见之后这个开朗的红发女孩饶有兴致地看着Sharon和Steve，他莫名觉得很搞笑，这换来了桌子下面Steve不动声色的一脚。
“喔，姐姐你真是好福气啊！这个世界上想嫁给美国队长的人可以绕地球N圈啊！”她接过Sharon递过来的水杯，有点兴奋，但是随即又叹了口气，“不过可惜了，以前我可是坚定站盾冬的。”
Sharon听完笑着走到Steve身边，拍了拍队长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噢，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坚定的盾铁党，关于冬兵……我倾向于冬叉。”
“噢，Sharon……”James还在一脸疑惑，Captain却已经是对这两个女人十分无奈了，“你们能正常一点吗？像Natasha一样，我可从来没听她说过这方面的东西。”
“噢，Steve，我站冬盾，不接受反驳。”
听完Captain的一句话，黑寡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她淡定地走到冰箱面前拿了瓶果汁，又淡定地重新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James更疑惑了。
Steve捂住了眼睛。
“噢……万能的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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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中午，Junny和James和复仇者们一起吃了中饭。
早上的时候，Tony看见Sharon来了，说着“人这么齐要庆祝一下”，请来了一个看上去颇为高级的厨子，这个厨子为他们准备了一桌相当丰盛的午饭。当然了，丰盛的午餐，得配上好酒。
Clint其实开始的时候并不开心，因为他说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没来，不能算人齐了。但是后来这个厨子专门给他做了各式各样的甜点，他也就屁颠屁颠地跟着Tony喊爸爸了。
Junny在那天中午还第一次看见了Tony传说中的……呃，现在也许不是女朋友了。大家都叫她“小辣椒”，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蹬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看见矮个子总裁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别扭又傲娇的样子，Junny别提多来劲儿了。
午饭结束了以后，场面一片混乱，大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过这样的场合了，大多数都有点喝高了，情绪颇为激动，唱歌跳舞打架射击说段子的都有。除了Junny（因为她一滴酒都没喝），就只有Steve和James、Natasha还清醒着。但是Natasha在一旁看热闹似的看着复仇者们发疯，Steve和Sharon也不见踪影，只剩下James和Junny一脸无奈地还坐在餐桌旁。
“我们回房间去吧？”James凑到Junny耳边，嗅到她淡淡的香水味儿。
Junny笑着挽过他那只有点冰凉的金属手臂，因为是夏天，这种感觉让她神清气爽。
“嗯，好。”
他们回到房间里以后，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是一个很温暖的故事，一只小狗经历了了很多次完整的生命，最终回到了他最初的主人身边。
房间里的窗帘儿没拉上，大厦外头属于夏天的阳光钻过玻璃跑进来，和他们一起躺在床上。房间里的空调力很足，冻得Junny裹着被子缩在James的怀里，James用他人类的手环抱住她，有时候，还会低下头轻吻她的脸颊。
就像以前在布鲁克林的公寓里，他们度过的周末的晚上。
电影结束以后，他们面对面地坐在床上，James看着Steve先前给他送过来的书，说是可以帮助他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Junny敲着她电脑上的键盘，不知道在写着些什么。他们俩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中央空调吹出冷风的呼呼声，她特别喜欢这种他们待在一起时安静的感觉。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拿起今天早上和Steve一起摆弄的手机，然后又重新放下，皱着眉有点疑惑地问她：“丫头，你们之前说的盾冬、盾铁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Junny挑了挑眉，一脸坏笑，把电脑合上放到一旁，打算好好地给他灌输21世纪先进文化。
“就是……网友们对你们这些超级英雄及超级反派很感兴趣，于是就凭借自己的了解与观察，对你们进行的配对。也就是说，大家有的人觉得Uncle Steve和你是一对，有的人觉得Uncle Steve和Mr. Stark才是一对。”
James的表情不可描述，但是Junny知道这是在表示难以置信。
“当然了，网友们的配对可不仅仅是盾冬、盾铁，还有很多别的。比如说幻红，也就是那个紫色的机器人和Wanda；再比如说冬盾，这就是Natasha姐姐早上说的，意思是你是攻，Uncle Steve是受。噢对，还有冬叉，也就是那个神盾局里的叛徒朗姆洛，听说他是……”
James觉得越来越疯狂了，但是又觉得这些东西听上去相当好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我怎么可能和那个混蛋是一对，现在的网友们都那么无聊？”
Junny开怀地笑了，金灿灿的阳光跑进她碧绿的眼睛里，闪闪发亮，“大家在网上这样设计是因为喜欢你们呀。”
他听到这句话之后好像被触发了什么不太好的情感，眼神突然暗淡下来，悄悄低下了头，低声说：“他们喜欢的是复仇者们，没有人会喜欢我的，我做过那么多……”
“你看看你，Uncle James你又来了！”她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我可跟你说，我是搞传媒和传播的你知道吧？你不知道传媒和传播具体指什么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互联网上的言论我可都是相当清楚的就好了。”
James听完她的话敲了敲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告诉你个好消息，现在网上大多数都是替你说话的声音。对于你们这群通缉犯，在上次你们去中东出了任务之后，大家都是持宽容态度的。也就是说，下个星期队长接受审判的时候，你们一伙人背叛无罪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啊！”
他其实在那一刻觉得放下心来了，只是他没有任何的表现，但是Junny总是能感受到他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变化。
“By the way，网友们不仅仅给你和男人配对，还给你和女人配对呢。冬寡就是，他们把你和黑寡妇配在一起……不过嘛，你知道的，复仇者联盟就只有一个女人，Natasha姐姐可以说是被配对过很多次了……”
James听到这一对觉得甚是尴尬，心里想着哪一天被Junny知道了他真的和黑寡妇有过一段该怎么办，随口想转移话题，“那……他们都怎么说我和Steve的？”
“你是指那些盾冬的同人文吗？”
“同人文？”
“嗯，同人文就是……简单地说就是以你们为主角的故事，网友们杜撰的。”
James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Junny兴致勃勃，她颇为正式地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搜索的过程里还一直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听好了，Uncle James，这是你们还小的时候的故事。”她一脸正经，真的打算开始给他念那些神奇的故事，“他笑道，当然不是，其实你光是念一张租房广告我都会很享受，你的声音那么好听。我重新高兴起来。真的吗？是啊……”
一旁的James突然发出了一阵似乎忍耐了一段时间的笑声，打断了这个可爱的故事。她自己也觉得有趣，笑着拍了拍他的大腿。
“你别笑啊，听我说完啊！”
“不是……这都是些什么啊……Steve可绝对不会这么夸奖我的，虽然我的声音好听是事实。”
Junny挥舞着双手想阻止他继续说话，“你认真听啊！这一篇点击量很高的！”
他在一旁笑不可遏，湖水蓝色的眼睛在过去很久都不曾这样明朗过，“还有，你还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太……”
“别笑了！我现在可是很真挚地在跟你说，Uncle James！”
他很是无奈，只能尽量掩盖自己的笑意，安静下来让她继续说下去。Junny对这种结果很满意，重新清清嗓子，郑重其事地把手机端到自己面前。
“是啊，巴基，你简直像天上掉下来的天使。我被夸得有点晕乎乎的就这么晕晕地跟他相视一笑。”她感觉到James一直微笑着看着自己，害怕他又要打断自己的话，给了他一个眼神禁止他插嘴，又回过头来继续说，“我手指捻着书页问道，为什么你喜欢读战争有关的书？出乎意料的是……唔……”
后面的话淹没在James突如其来的吻里。
这毫无预兆的炽热的唇瓣让Junny在那一瞬间有点懵，不过当她感受到这个她爱的男人钻进自己嘴里的舌头之后，她马上反应过来，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吻他。再接下来，坐在床上的他们发生的，就不是几十个字就能够说完的事儿了。
至于网友们给他配的对，他和Steve在战争之前的故事，21世纪的先进文化……管它呢，反正，现在的James，只是她一个人的。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