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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职业操作系列——画家白玉堂x作家展昭 ...


  •   白玉堂是一个很独特的人。
      从生活用品再到学习用具,凡事都追求心满意足,尽善尽美——说白了就是挑剔。
      而身边的人也纵容着他,毕竟男人一直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而且生得俊俏非常,实在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长大以后的男人依旧挑剔着过日子,以至于别说一个女友,连一个心仪的模特都没找到。
      但是上帝总是公平的,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他让挑剔已极的白玉堂遇见了无可挑剔的展昭。
      当时白玉堂才从午睡中醒来,意识迷蒙地从阁楼晃到楼下自己开的画室,一进门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前方,而后瞬间意识清醒,灵台通透。
      那时的展昭穿着整洁,正在与一个学生说话,为了不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他蹲下身子,仿佛一只优雅的黑猫。似乎说到了什么愉快的事,他忽然笑开来,眸子晶亮,仿佛有星光碎在里面。
      白玉堂眨了一下眼睛,再眨一下眼睛——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产生一种“对了,就是他了”的感觉。
      兴致来了谁也拦不住,画家先生直截了当地拉起对方的手,也不过问对方任何事情便将他带进了楼上的小阁楼。
      展昭一头雾水地坐在沙发上,眼神迷茫而无辜,直到看见对方在自己面前架起画架,摊开各种用具,才明了对方的意图。
      值得庆幸的是,展昭的素养不低,当时的心情也挺好,于是他换了一个姿势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不再动作。
      而画家先生似乎从头到尾都完全没过问别人的意见,他的世界里除了面前的画布,就是面前的人。
      眼前的男人穿着白衬衫黑长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体凌厉优雅的线条。眉眼清俊温和,透着成熟男人的沉稳气质,偏生还透着与生俱来的锐利与锋芒。
      一切对立的东西在他身上都显得和谐至极,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舒服。
      完美得无可挑剔。
      白玉堂在心底欢呼着翻滚,面上却依旧平静如常。
      下午的时间总是流走得很快,当白玉堂放下画笔,望向窗外时,已经夕阳西下,天边火红一片。
      而后他听见一声细碎的咕噜声。抬眸,发现对面的男人一脸尴尬。
      他笑着收起画板,望向面前的人诚恳道:“抱歉,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不如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我……”展昭斟酌着语气正打算开口,肚子里再一次传来的不和谐的抗议声将要脱出口的婉拒全数堵在了喉间。他有些尴尬地红了脸,思索着反正对这个人印象还不算差,便点头应下。
      这顿晚饭吃得极其尽兴,二人年龄相仿志趣亦是相投,初始还带着几分生疏的拘谨,饭后便已经勾肩搭背地笑在一起,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当白玉堂将展昭送至楼道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楼道的灯光是声控的,寂静片刻后便忽然暗下,展昭回头,画家先生倚在门边,画室里暖融融的灯光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
      展昭看着他刘海下若隐若现的明眸。
      白玉堂察觉他的视线,伸手拨开刘海:“这头发该好好修剪了……”
      展昭笑着提议: “若是留长或许会很不错。”说罢,便离开了楼道,留下白玉堂杵在门口若有所思。
      向来我行我素的画家先生当真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提议。

      确立关系之后的某一天,白玉堂枕在自家恋人的大腿上,张嘴吃下送到嘴边的葡萄,含糊道:“回想起来,当初追猫大路简直是一片坦途……难道是我留长了头发,把你迷倒了?”
      展昭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把玩着腿上柔顺黑亮的耗子毛,似乎在认真地回想当时:“或许吧……”
      那时他的名气还不算大,每天都坐在电脑前对着word文档敲敲打打,努力做一个日更的好作者,因此空闲时间不多。
      而白玉堂比他好些,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就会跑到他家去,和他聊天,一起讨论工作,或者安静地看着他码字。
      这样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两人熟稔之后,来往日渐亲密。最让展昭心情愉快的是,挑剔已极的白玉堂当真留长了头发。
      当白玉堂向倾心已久的作家先生告白的时候,束起高马尾发梢恰好及肩。
      男人初听告白,却也没有感到惊讶或疑惑,心里只是忽然闪过“终于不打算憋在心里了么”的释然。
      他半眯了眼,上下打量着眼前与自己一般高的俊俏青年:“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小孩子。”
      他不打算拒绝,只是有些犹豫,只是喜欢看到这个比他小了三岁的人,想倒毛却不能发作的模样。
      只可惜,这些年来,成长的不只是他自己。
      画家先生一歪头,嘴角泛起一个邪气的笑容,将他禁锢在墙壁和自己中间:“没关系,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展先生十分不争气地红了耳朵。
      得,这下不用犹豫了。
      白玉堂望进眼前这个男人沉淀了温润的墨黑眸子,心底忽悠悠地一荡,决定先下手为强。于是他迅速将人扑倒,并吃了个饱。
      那晚,阁楼里的两人并没有意识到窗外正下着暴雨——毕竟他们做的事情比外面的暴雨要来得更激烈。
      所以他是为什么会接受一个比他小的男人的告白还和他上床啊——展昭陷在床头柔软的枕头里,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牛奶——而且他还是被上的那一个。
      回想起刚才两人热烈而无休止的纠缠,还有弥散在空气中浓稠得化不开的快感,展昭沉默。
      在白玉堂将他往阁楼带的时候,他就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了。他并没有什么抗拒的心思,也没有觉得进展太快很别扭,在短暂的关于上下之争的扭打之后,他主动躺平让眼睛都有些泛红的耗子覆上身来。
      出于对眼前青年的爱意和对年龄差距的关怀,他想着“算了让他一次吧”。
      可是天知道这个人的技术出奇的好,被一个小了自己三岁的男人做到神智不清,这实在是有些……咳。
      “想什么呢。”身边柔软的床垫下陷,白玉堂钻进被窝,身上还带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清香。
      “……没什么。”展昭放好杯子稍微他那处靠了靠,拈起一缕柔顺的耗子毛在指尖把玩——或许就像网上的鸡汤说的一样,对的人来了,你躲也躲不开。
      “不如你搬过来住吧,我这床可足够大。”白玉堂吮了一口恋人的唇——唔、奶香味。
      展昭思索片刻,问道:“那我的公寓呢?”
      “租出去嘛,”白玉堂伸手拍掉落地灯的开关,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就当补贴家用……”
      那一个被刻意强调的“家”字让展昭脸颊发烫的同时心里也一阵暖。
      窗外的瓢泼大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月光透过窗帘给房内的物事都蒙上了一层淡凉的薄纱。
      白玉堂在沉入梦乡的那一刻,听见身边忽然低笑着传来一声:“好啊……”
      正沉浸在回忆里,男人却听到下方传来低低的笑——恋人的眉眼里满是笑意,明亮却柔和:“怎么就呆住了?”
      展昭眨眼,笑:“只是觉得好笑,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就得了一只貌美的耗子……”
      见白玉堂还想说些什么,展昭将手上的葡萄往他嘴里一塞,末了一抬膝盖:“起来,今天你做饭了。”
      白玉堂听见展昭的话,心里愉快至极。他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哼着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调儿晃进了厨房。
      一旦做好了决定,展昭行事就会雷厉风行。确定关系后的第三天下午,他就已经带着行李到了白玉堂的阁楼。
      白玉堂拿来一对干净的棉拖鞋,看着堆好两只行李箱长出一口气的恋人:“就这些?你还真好养活。”
      “哦,不,”展昭再回到门口,抱回来五只猫箱,“还有这些。”
      “…………”
      白玉堂看着展昭熟练地铺猫窝倒猫砂搭好猫爬架,动作迅速,显然早已习惯,便挑眉:“你经常搬家么?”
      “找得到租金低环境又还不错的地方的话,我就会换,毕竟我手上的钱还不足以负担我住在一个很豪华的地方。”展昭抱起一只在他脚边蹭着喵喵叫着的小奶猫,“而且它们也挑地方——挑剔这点倒是像你。”
      白玉堂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他:“那么亲爱的展大作家,你不会住一会儿又走了吧?”
      展昭给怀里撒娇的小奶猫顺着毛,展颜笑了:“我不走了,它们喜欢这里。”
      “明明就是你喜欢我。”白某人一针见血。
      展昭脸颊一烫:“……唔,不否认。”
      他环视一周,白玉堂的阁楼只有两间房间,也足够他们住了,只是要委屈这五只猫儿睡客厅了。
      对此白玉堂摆摆手表示不屑:“这多简单,小猫睡客房,大猫随我睡房间,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展昭黑白分明的眼往他那儿一瞥,“还有谁是大猫。”
      “你啊,还能有谁?”白玉堂带着笑,将视线从行李箱转移到抱着小奶猫的展昭身上,“你看,瞪起眼睛就更像了……”
      展昭瞪他一眼,放下怀里的小奶猫让它去熟悉新环境,自己便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白玉堂的房间。
      不对,现在是他们的房间了。
      男人收拾好衣物,再极其熟练地从衣柜里扯出一只白花花的枕头放在床头,这是白玉堂专门为他留的,枕面上还带着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做好这一切之后,展昭回过头去看客厅里的白玉堂,此时画家先生已经和五只猫儿打成了一片,肩头上臂弯里大腿处都被占领和征用,他脸上还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
      展昭看着看着、也忍不住勾起一个愉悦的笑。
      看来,他可以在这里长久地住下了。
      从这以后,猫先生就光明正大地入住鼠窝,和耗子一起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白玉堂,我想我有必要解释清楚,”白玉堂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展昭也在客厅敲打着键盘,“没羞没臊的只有你。”
      “对,只有我。”白玉堂的声音夹杂在油锅爆响的声音里,有些模糊不清,“你只是陪同而已。”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自家恋人肯定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唔,今天的鱼有点淡……
      大猫嗅了嗅空气中弥散的鱼香味儿,如是想。

      “猫”这个称呼其实白玉堂想用很久了。
      笔名为“御猫”的作家先生确实养着猫。如果除去每个月的赶稿修罗期,在剩下的可称之为悠闲的日子里,他都过得像只慵懒的大猫。
      所以猫这个称呼,不给他还能给谁——年轻的画家如是想着,在画中恋人的头顶上添了一对毛绒绒的黑猫耳朵。
      只是考虑到当时还没追到展昭,怕一个不小心就好感度清零,因此与展昭相处的时候,他也还带着一丝的小心翼翼,生怕惊了这只敏锐的大猫。
      暗恋中的人总是如此患得患失,白玉堂再如何的壕气生辉终究也是凡人,自然不例外。
      当然他现在可不必担心这些了,于是他整日里都猫儿长猫儿短地唤着展昭,也只是偶尔收到一个无奈的白眼。
      他知道,这是他独自占有的,来自展昭的纵容。
      至于展昭,他最近遇上了麻烦,说大不算大但很让人迷茫的那种。他喜欢在他的小说中塑造各种各样的人物,而后看着他们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生活。
      这一次他一如往常地塑造了一个人物——风流俊俏的白衣剑客——看着他到处行侠仗义,谈笑风生,看着看着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昭,怎么了?做什么一直看着我?”白玉堂在餐桌前收拾杂物准备晚饭,余光看到自家大猫抱着手提窝在沙发里时不时瞥他一眼,黑亮的猫眸盛满了疑惑。
      他最喜欢展昭这副模样了。
      “没什么……”展昭转回头去,底气不足道,“你快点做饭吧,吃了饭我还要继续赶稿子,哪像你还有心情摸鱼……”
      白玉堂摸了摸鼻子,心想我不仅有心情摸鱼还有心情摸猫。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把这话说出来。
      而展昭,经过仔细确认和对比的展昭,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这个人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白玉堂啊!
      这个认知让作家先生炸起一身猫毛。
      他看着这个年少华美放荡不羁却也懂得人情世故的白衣侠客,笑若灿阳,动如流霜,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惊人的风华,竟觉得有些痴迷。
      咳。
      “所以到底怎么了?”懵逼的展昭回过神来,白玉堂正与他鼻尖贴着鼻尖,神情里带了点儿担忧,“遇上什么麻烦了么?”
      展昭心想算了还是告诉他吧,被嘲笑就随他笑好了。于是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玉堂,看着那耗子脸上从一开始的担忧变成怔愣,最后又挂上了笑容。
      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得瑟。
      “都说了我们心灵相通,你还不信。”白玉堂欣赏完'自己'的形象之后,言之凿凿地总结,“其实我也一样,我微博上的东西,你也都看见了嘛。”
      “顺便,这个五爷真帅,我喜欢。”白玉堂说完之后,便哼着歌儿进了厨房。
      冲着这句话,展昭就打定决心把这个人物留下来。
      白玉堂每隔几天都会摸一条鱼放到微博上,无非都是风景,游戏人物,或者是人设之类的。
      这一次他照例放了图,并配了文字:睡着的猫和他。
      下面很快就跟了许多评论,只是都表示不解:明明就是一群猫横七竖八地睡着,哪里有“他”?
      也有人给评论做了科普:没看到中间有一只格外巨大的黑猫么?
      展昭看见这幅画便转头瞥了厨房里的白玉堂一眼:“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得可怕。”
      “灵感源自于生活。”白玉堂凑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吮住了展昭的唇。
      一吻结束,展昭舔舔唇,挑眉:“为什么每次你做菜鱼的味道都这么淡?”
      “已经按照猫大人您的吩咐加了葱和姜丝了。”
      “唔,辣椒呢?就是上次去四川旅游买的那罐。”
      “小心上火。”白玉堂说着,还是从柜里拿出一罐辣椒进了厨房。
      展昭转回头来,继续给稿子添砖加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那张画的真实含义其实是他和白玉堂心照不宣的秘密。
      白玉堂有一个几乎无人关注的小号,与大号同步更新,只是内容稍有不同。这一回的更新展昭自然是看见了的。
      画上的他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沉沉地睡着,怀里抱着一只小奶猫,剩下的猫则在他身边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一旁的手提电脑还发着亮光。
      唔,正午的阳光总是很容易让人变得慵懒——展昭看着那张画,如是总结。
      尤其是当身边围满了猫的时候。
      哦,还有白玉堂。

      某日,展昭日常打开微博接收评论,忽然发现文章下有一笔打赏,还附了一句评论:酸汤鱼
      这耗子懒成精了么……
      看着楼下一堆哀嚎着吃了满嘴狗粮的评论,展昭哭笑不得,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好半晌,电话里才传来白玉堂略显倦怠的声音:“嗯?怎么了?”
      “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了,”展昭皱眉,“声音怎么这么哑,生病了?”
      那厢沉默了半晌,才不情愿地哼唧一声:“猫儿——”
      展昭在他这声拉得长长的“猫儿”里软了心:“你等等,我现在过去。”于是他挂了电话,收拾了些东西匆匆赶去了画室。
      方才开门,白玉堂便从他靠着的墙边挪过来,靠在展昭肩头,将大部分体重都交到他肩上。
      换作平日展昭铁定会哼一句“硕鼠”,然后将他推开;这次却皱着眉用手探了探他汗津津的额:“烧得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床上躺着还到处打洞?”
      白玉堂任着他将自己塞进被窝裹成一只肠粉,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酸汤鱼……”
      “没了。”展昭无情地往他嘴里塞进一支体温枪,从环保袋里拿出几盒药,“你的打赏我都拿去买了这个。”
      看着白玉堂叼着体温枪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展昭无奈地叹了一声:“你这耗子,有时候真是让人放不下心……”
      “你后悔?”
      “后悔什……”展昭望着他蓦然间认真起来的神情,忽然明白过来,笑起来,“你当真是烧傻了,脑子成了浆糊么?”
      望着笑意吟吟的展昭,白玉堂忽然怒从心起,嘶哑着嗓子喝道:“展昭!回答我!”
      或许是因为身上滚热的体温让他有些烦躁,也或许是因为那些细细碎碎无处不在流言蜚语,总之画家先生头一次在自家恋人面前流露出如此失控的一面,就像一只炸了毛的耗子。
      展昭挑眉,一反常态地沉默,仿佛在故意激怒他——而白玉堂的确是进了大猫的圈套。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唔!……”白玉堂话还没说完,立刻就被欺上前来的吻全数堵回了肚子。
      嘴里弥散着中药的苦涩味道,展昭的唇却带着隐约的清凉的甜,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白玉堂呆楞片刻后止不住地回应。
      “这样的回答作数么?”双唇分开,展昭平复着呼吸眯眼看他,修长指尖在他衣领下的锁骨处暧昧地来回游移,“嗯?”
      白玉堂舔了舔唇回味着方才的吻,抬手环住他的肩,低哑道:“你……当真不后悔?”
      展昭也回抱了他,轻笑一声:“玉堂,这是我二十六年来所做的,最不后悔的决定……”
      白玉堂垂了眸,良久后安心地长出一口气。
      社交软件渗透了他们生活的点滴,粉丝们在得知两人的事情之后纷纷都表示祝贺;但总有少数人对此不甚理解,甚至言辞中充满敌意。
      白玉堂的确不在意这些东西,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私事,他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是情之所至,他自然觉得坦荡无忧。
      但是他不知道展昭所想,便按耐不住心底的惶然与挣扎——他不想让展昭背负骂名,却也不想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不过现在,他再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了——他知道,这只温软却也高傲的猫一旦下定决心住在这里,便再也不会走了。
      心结解开,白玉堂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原本环在展昭背上的双手慢慢下滑至腰间:“既然如此……”他一个用力,将毫无防备的男人翻过来压在身下,“不如就用实际行动表达一下?”
      “会传染……”展昭用指尖探探他的额头,挑衅似的勾唇一笑,“而且你有那个力气么?”
      白玉堂只是挑眉看他,将身子沉到他腿间。
      两人的体温渐渐趋于统一。
      “………罢了。”展昭似无奈似宠溺地笑叹一声,抬手关了床头灯,而后抱紧了身上满意笑开的大耗子。
      反正有药,画室又放三天假,怕什么。
      于是这一晚,白玉堂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来自恋人的质疑,让作家先生简直怀疑他刚才喝的不是中药而是那啥药。
      这耗子……生病了还这么龙精虎猛……唔……
      这是展昭被快感折腾得昏昏噩噩,在失去理智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告诉展昭太阳已经爬到了他们的头顶。他赖了一会儿床后打算坐起身,却因为一阵晕眩又倒了回去。
      腰酸背痛四肢无力头晕脑胀呼吸不畅……很好——展昭咬牙切齿——这下是真的不用起床了。
      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展昭暗搓搓地想着,背后睡得迷糊的白玉堂忽然哼唧一声,将他七手八脚地缠住卷进怀里。
      ……看来是来不及了。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职业操作系列——画家白玉堂x作家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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