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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交锋 情敌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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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一场换来的房屋居住权的福利,欧阳百川嫌弃地告诉他“奥尼尔不喜欢睡床,所以那空着的床可以给他睡。”木野终于可以不用几处奔波,每天可以睡到七点起来准备早餐,晚上十点可以上床睡觉,对于嗜睡的人来说这真的是极好的事情,体重也跟着在一周内增加了几斤。谁说奥尼尔不喜欢睡床的,明明每天早上醒来,唤醒你的不是第一缕阳光,而是奥尼尔的舌头,想想还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说起来,这床虽然比不上欧阳百川的床大,但舒适度真的很好,床单的样式是木野最喜欢的桔色,一般男生都不太喜欢的颜色,床上有个长长的条形抱枕,欧阳百川送给他的时候说过他没在身边的时候,可以用抱枕代替,木野带在身边很久了,虽然旧了,磨损了,颜色也褪掉了,但是他始终带在身边,把抱枕抱在身上的时候,他想,如果他们不曾分开,现在会是怎样?
甩掉头脑中的胡思乱想,木野把床留给奥尼尔,木野一直认为奥尼尔这货可能已经成精了,因为他还没见过哪个狗这么喜欢呆在床上的。木野简单地洗漱完毕,到厨房准备早餐,欧阳百川正好晨跑回来,黑色的紧身运动套装把他的身材勾勒得如同米开朗琪罗雕刻的模特般,力量与美的完美结合,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让木野有点把持不住,用最新的网络术语就是想跪舔男神。
欧阳百川生活极其规律,与木野的松、懒、散不同,他对自己的工作、生活非常有规划,而且相当自律,执行力也很强,他今天的成就并不只是家庭背景,与他的自律与努力分不开。木野想,即使自己大学毕业了,可能会找到一个好的工作岗位,但是要达到欧阳百川的高度,估计一辈子都难,有些人注定是神,吾等平民只能望其项背。
欧阳百川从初中时期开始晨跑,在木野的印象中,他基本上没有中断过。大学时候,木野曾想过要和欧阳百川一起晨跑,无奈被子太执着,与木野的感情太好,经常在早上要上演一遍生死别离,木野只好放弃了,毕竟对贪睡的人来说,六点起床堪称十大酷刑,让人生无可恋。
与欧阳百川同居的日子还算平和,以前总是木野一直说,欧阳百川耐心倾听,但是现在五年的空白让木野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相处时总是很沉默,如果有一到无形的鸿沟,将两人隔离开来,但是越是平静的水面,越是波涛汹涌,如果他早知道情路如此坎坷,那他一定要到月老庙多烧几柱香,看能不能贿赂下月老,让他不要为情所伤。
晚上十一点,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木野的美梦,迷迷糊糊中接起电话,听到欧阳百川的冷冷的声音“马上到童话世界来,房间是7777,30分钟赶到,负责后果自负。”木野还想问一句,那边已经传来电话挂断的忙音。“什么嘛?”木野嘟哝道,他明白以欧阳百川杀伐果断的性格,绝对会说到做到,不情不愿但还是以最快速度冲出家门,拦了一个出租车飞奔到童话世界,下车时给了司机120元,想起都肉疼,还不能找欧阳百川报账。
木野推开包厢门,里面的场景乌烟瘴气,欧阳百川如同国王一样坐在正中间,旁边一个秀丽的青年正在和他喝交杯酒,旁边的人使劲在起哄。青年穿着精致,虽然木野不懂名牌,但那些衣服上只差写着“贵”、“钱”了。青年转过头来,开口讥笑道:“哟!欧阳哥哥的新欢来了,那我旧人该退场了。”是他,郑斐然,难怪木野总觉得他很眼熟,曾经郑斐然也用同样的语气劝他离开欧阳百川,五年了,时光是杀猪刀,但对郑斐然来说却是美术刀,将他的五官刻画得更加精致立体,原来作为上天的宠儿,连时光都要多宠他几分。
“欧阳老总,你变口味了,喜欢吃青菜萝卜啦!”旁边的青年取笑道。
“大鱼大肉吃腻了,是想换个口味了”喝得醉熏熏地欧阳百川懒懒地说道“不过,他是我的仆人哦!”
“主仆?这个更劲爆啊!”青年哇哇大叫,“来来,喝酒!我们请欧阳老总的小仆人来喝杯酒。”
“我不会喝酒。”木野连忙摆手拒绝,求助地看着欧阳百川,而后者则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这样的欧阳百川让他非常害怕。
“小木,你还真是好大的面子,穆总给你倒的酒也敢拒绝。”郑斐然在旁煽风点火。
“斐然,亏得你还是酒场高手,今天这杯酒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高招劝他喝下去。”穆总取笑道。
“我自有办法。”郑斐然端着酒杯,放在木野身前的茶几上,贴在木野耳边说道:“这些年,欧阳哥哥唯一的情人只有我,昨天他在我的床上说,对你留有余情,是因为没有得到你的身子。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可以麻醉痛的神经,喝吧,喝了会让你没有那么痛。”
郑斐然的话如当头一棒,敲得木野心口快吐血了,他一直刻意忽略了他们重逢是因为弄丢了他送给情人的礼物,也忽略了欧阳百川经常连夜不归,是在郑斐然的床上。他以为他们在做一个破镜重圆的游戏,他深陷其中,而欧阳百川一直很清醒,他以为他们可以慢慢地回到从前,所以即使是欧阳百川提出苛刻的条件,他都义无反顾地往下跳,只是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在演戏,欧阳百川只是在配合他演戏而已。
对,酒确实是是个好东西,木野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端起桌上的白酒,接连倒了三杯一饮而尽,高度白酒对木野这种第一次沾酒的人来说,酒劲来得又快又急。迷糊中好像听到周围喝彩的声音,好像又听到“别喝那么多”的声音。木野步履跄踉地走到外面的卫生间,他实在不想将醉酒呕吐的狼狈样子展现给别人看。木野趴在马桶上,吐得一塌糊涂,醉酒的感觉不好受,头脑昏昏沉沉,两条腿完全不受控制,怎么也走不出一道直线来。好困啊!木野找了个姿势睡着了,嗯,床太硬了,比出租房的床还硬,差评。
耿乐开车时一般会注意观察四周环境,当他看到街边躺了一个人,不禁吓一跳,不知哪个醉鬼喝多了,躺在大街上也能睡着。耿乐很仗义,所以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况是车都不会下,顶多给他拨个110。耿乐想,还是看一下这个人有无大碍,顺便帮他报个警。耿乐将木野翻过身来,路边街灯不是很明亮,柔和的灯光印在木野的脸上,“咚”,耿乐觉得自己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作为一个纯GAY,纯攻,耿乐高中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纯攻不仅是说耿乐没有做受的潜质,更是因为耿乐还没有遇到攻克的对象,纯洁得如同白纸,当他遇上了最心仪的受,心里如同一百万只鼓在捶,看来不报警,直接带回家好了,这种软绵绵、如同水晶般纯净的男孩子一定不会是坏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