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成妖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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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琉夏跟着3号去炼丹房找霓裳。她跟在3号的后面走回忆昨天2号的模样，认真的开始找不同。“姑娘，进去吧，娘娘在里面。”她回过神来“多谢仙者。”最终结论，2号和3号除了代号不同其他都一样。
“琉夏，你所求可是成妖一事？”霓裳坐在她盘起来的蛇尾上，这次她的表情比昨天严肃的多。
“是的霓裳娘娘，琉夏想变成妖，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霓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容。当年的她也是如此，能和爱的人在一起，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只不过她没那么幸运，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过来让我看看。”她把手贴在琉夏的额头上查看一番。
这小姑娘果真不简单，她只原本以为小姑娘身上这点仙气是有人点化，没想到这魂魄有天上那位的气息，看来她是那位在人世历劫的凡体。霓裳收回手：有趣，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过，她最喜欢有趣的事情了。麻烦是麻烦了点，不过她活了这么久比起终日里的无所事事，她更喜欢麻烦。
“我可以帮你成妖，不过人变成妖有些麻烦。人变成妖需要一只万年妖怪的妖丹，方能聚集震慑住你的三魂七魄。这万年妖丹不是问题，来找我的妖中也有不少修行万年的妖怪，他们当中也有不少
愿意用妖丹作为代价。只是，这变妖过程中你没有妖的本体，需要捏造一个本体出来。”霓裳停下来看了看琉夏，喝了口水“只不过捏造本体的这一过程极为痛苦。先是把骨头捏碎，然后重新塑造妖体。妖体捏出之后还要送进窑中煅烧七七四十九天，将妖丹与你合二为一。你可受得了这碎骨重造之痛，烈火焚身之苦？”
琉夏打了个寒战，霓裳戳了戳她的脸开玩笑似得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还没有签订契约，你还可以离开。”“不，我不走。即便粉骨碎身我也不怕。”霓裳睁大了眼睛看她，不怕吗？她笑了笑，不怕的话是谁的手如此冰冷。明明害怕到全身僵硬，你依旧要变成妖，那个人究竟对你有多重要。
“琉夏，你可想好了，我虽然可以帮你捏出一个完美的妖身，但你体内的妖丹却是别的妖物的，而非你自己修炼而成。所以就算你成了妖，也是，半妖。”
“半妖？”
“……”霓裳揉了揉太阳穴“半妖本是人类与妖结合生下的孩子，他们的妖力没有纯血缘的妖纯粹，并且因为血缘的关系受到歧视。妖不喜欢人类，他们觉得人类太脆弱，所以他们也不喜欢人与妖生出的半妖。其次妖界是力量证明一切的地方，会排斥半妖也是因为他们妖力薄弱，所谓弱肉强食嘛。
如果你要变成妖的化也会是半妖，不过比其他的半妖要强一点。放入你体内的将会是万年妖丹，它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妖力。你若是成妖后潜心修炼，将妖丹与自身妖力融为一体的话，那你将会比半妖，不，比妖的潜力更大。”
“哦哦！也就是说如果我成了妖会比其他妖怪修炼的更快，不久之后就会变成一只厉害的半妖了。那我很厉害的话就不会有妖怪排斥我了是吗？”
霓裳内心：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解读出来这个的？乐天派的理解能力超乎你想想。
“嘛，也差不多吧。”不能把事情都说的那么悲惨，还是要给你一点希望的，毕竟我这么善良——霓裳。
“那娘娘，我们约定的代价是什么呢？”
“我想想，还没想好 ，等你变成妖之后我们在商量这个吧。”
琉夏一脸不可思议，我怕吃亏的表情。
“放心，这个代价你肯定付的起。”娘娘您真随意。
“你做好决定我们就开始了。”“恩恩！”霓裳望着狂点头的小姑娘心里生起一阵无力感。
“张嘴。”“这是什么？”“定魂丹，保你魂魄不受损。”“哦哦。”“……”
“我将泥人与你身体连接在一起，这一过程中我将会捏造这个泥人，而你的身体骨骼，器官都会随着它的变化而改变。还有啊，这个是个细致活，你如果尖叫哀嚎的话会很影响我的工作的，所以我一会儿会把你的声音封住。但是你的感官，抱歉，我无能为力。变成妖一定要经断骨之痛，这是你违背天道的代价。”
“恩，我明白的。”琉夏嘴角轻轻勾出一个弧度。霓裳装过身去施法，不能理解这个时候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一起都开始了。
痛，浑身上下的骨骼都传来被捏碎了的疼痛。她仿佛能够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脖子一寸一寸蔓延到脚趾，清晰而干脆。像是被锯子锯开，像是从高处摔下，像是被巨石压中，又像是它们同发生，沉闷的无法呼吸。
琉夏想动一动手臂，刚试着抬一下无尽的酸楚在这一瞬传递过来，眼前一片黑色，死去也比现在好，她这么想。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疼痛刚才聚集在她的颈部，现在往下转移了。像是刀片一下一下的剥削着骨头，又像是巨石一下又一下的锤击她的胸口，让她无法喘息。
她听见有一个女音在说：“我是不是太快了……她痛的抽搐了。”一个男音这么回答她：“你慢下来的话痛苦不会减少的……”
对，不要慢下来，快一些，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疼痛一点一点的在向下移，黑暗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眼睛。她的声音被封住了，无法叫喊，也无法动弹，疼痛无路可出，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体里游荡着。
这里是地狱吗，深入骨髓的疼痛，却不见一滴血流出。想撞击墙壁让自己死去脱离苦海，但却根本动弹不得。深埋骨髓的疼痛让她觉得自己被钉在阿鼻地狱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要撑不下去了，眼前却突然浮现妖王的脸，那日他微笑的脸，那张夜夜出现在她梦中的笑脸。如此清晰，如此温暖，让她忘记身上的疼痛，忘记今夕何夕。上一瞬地狱，下一瞬天堂。
她父母双亡，在这世上无依无靠，支撑她走下去的是他的模样，是她想再见到他的期待。想要陪伴在他身边是她支撑自己走过变妖这一历程的动力。想见到他，想见他，她听见脑海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叫嚣着。
“她喜欢尾巴，我想给她做一个尾巴。”霓裳望着身后的男子裂开嘴笑了笑。
“你想给她捏个尾巴你就捏呗，你看我干什么？”灵玉在她满是兴趣的眼光中打了个寒颤。她露出这种饶有兴趣的表情一定没什么好事发生。
“那你把衣服脱了变回原形，我照着你的样子做一个出来。”灵玉的桃花眼睁了睁“你不是也有尾巴吗，罩着你自己的做一个不也行嘛，干吗让我变回原形。”
“我这不是不方便吗，一边做一边看自己的尾巴太麻烦。脱了衣服变回原形，就坐我旁边。”
“那她得好好谢谢我，帮她做个尾巴我还被你占了便宜。”
“就你话多。”霓裳抽空捏了一把他的脸。灵玉乖乖地变回原形坐在她身边：其实应该他谢谢她，这是万年来他第一次见霓裳做除了那个人以外的泥人，而且这次还是以他为原型做的。灵玉转过脸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笑了起来。
“你别摸呀！”
“万一我捏错尺寸了怎么办，我得把比例弄清楚呀。”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成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