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 Triangle》NGC4395

2、2.战士与武器 *2016

　　*2016年10月14日
　　#奥利坎湖附近，人类猎人边境驻地

　　迈尔一开门就走开了。
　　“谁啊？”看见迈尔一句话也没说就走开了，副队长卡索金（Castle King）好奇地走到门口，看到了一个高大的德国男人。
　　“请问……？”
　　“我叫齐格弗里德，政府派来的独立猎人。这片区接下来是我管理，所以——”
　　“你TM滚！”迈尔一句脏话从房间里冲出。
　　“齐格弗里德？你是那个，‘人型武器’？”金感到有些疑惑。虽然“人型武器”即将面试的消息已经发布过了，但是这么快就亲眼见到传说级武器，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你们这么称呼我，那么我就是。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但是我的权力等级比你们高，当我们的决定产生冲突时，你们必须服从我。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可以离开。我对你们的去留没有要求。完毕。”
　　像机器一样毫无起伏地说完一大段话后，齐格弗里德径直离开了。
　　金不安地关上门，回头看见一脸伤心的韦伯。
　　“他竟然一眼都没有看我……他是人，还是武器？”

　　#T型吸血鬼聚居区

　　没有T型吸血鬼亲眼看见过齐格弗里德，但大家都知道齐格弗里德已经出生了，正在往这边来。大家都想逃，但是没有吸血鬼知道能逃到哪里。
　　根据猜测，齐格弗里德会在今天下午到达。所以科赫一大早就醒来，把门窗全部用木条封死，然后躲在角落里。他认为，齐格弗里德虽然有杀死吸血鬼的能力，但是不一定有破门而入的能力，自己只要好好躲着，也许就能活到明天天亮。
　　从出生到现在，虽然经历了许多可怕的事，科赫还没有觉得有哪一次比这次更有接近死亡的感觉。

　　#奥坎利胡附近，人类猎人边境驻地200米远处

　　齐格弗里德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代号，停下身，转过头。
　　“权力等级比我们高？为什么之前那群狗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个？！”迈尔站在齐格弗里德5米开外，大声地怒吼着。
　　“你是谁？”齐格弗里德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汉斯迈尔，这里的负责人。”
　　“据我所知，这里的负责人是我。”
　　“你TM连人都不是，还负责人？！”迈尔踏着坚定的步伐靠近齐格弗里德，“你只是一个武器而已，有什么资格来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并没有要求你们‘应该’怎么做，我对你们的工作没有要求。但是你已经阻碍了我的工作，我要求你马上离开。”
　　“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的权力等级比你高。”
　　“你说比我高就比我高？！告诉我，混蛋，你的权力等级到底有多高？”
　　齐格弗里德没有回答，只是用依然平淡的音调说：“确认汉斯迈尔对工作的顺利展开构成威胁。剥夺汉斯迈尔的一切工作权力和等级权利，边境猎人驻地的负责人定为卡索金。”
　　迈尔下意识地后退。这是高级强制命令权的标准语句。
　　“你……开玩笑吧？”
　　“完毕。”齐格弗里德平静地说出了最后一个词，瞬间离开了迈尔的视线范围。

　　#德国柏林，超自然研究所

　　“虽然我预料到他们会发生冲突，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卡尔微微叹气道。
　　“没办法，迈尔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主意。‘齐格弗里德’动用了高级强制命令权，迈尔也只能怪自己太冲动了。”伊斯维尔看起来也不怎么开心。
　　“你怎么知道是迈尔自己太冲动了？”
　　“‘齐格弗里德’可不会自己主动去剥夺迈尔的身份。我已经告诉它了，不要在没有对工作产生阻碍的情况下干涉驻地的事情。”
　　“那真是可惜呢。我听说迈尔也是一位好队长？”
　　“好队长啊，”伊斯维尔露出无奈的笑容，“‘好队长’这个词是不够形容他的。”

　　#齐格弗里德
　　齐格弗里德跑到一半就觉得有些饿了。他虽然被叫做“武器”，但毕竟是个人，一日三餐是不能少的。他决定到T型吸血鬼聚居区找吃的。上面又没有规定他不能拿吸血鬼的东西。
　　他对T型吸血鬼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这种吸血鬼不惧怕阳光，但是没有异能，所以他可以放心地斩杀而不用担心可能的受伤。这些情报使他决定先到T型吸血鬼的聚居区去找吃的。

　　#T型吸血鬼聚居区

　　科赫并不知道，除了有些吸血鬼和他一样躲在自己的家里不敢出门外，很多吸血鬼都拿上枪剑等武器，等候在聚居区大门口，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当齐格弗里德看到这个阵势的时候，他感到有些惊讶。在他的理解之中，如果知道自己的能力比敌人低上不可能逆转的等级，那么就应该好好求饶，而不是拿着可笑的武器来做无谓的抵抗。
　　“齐格……弗里德！是你吗？！”一个吸血鬼看到正飞速靠近的某人，紧张地喊了出来。
　　“异能，‘万物皆武’，超自然生物扫描仪……种族确认，T型吸血鬼……数量确认，5564单位……异能，‘万物皆武’，高强度密闭铠甲和散射银爆箭，共计5564支……！”
　　看见某人发出奇怪的光芒，吸血鬼们确认，他就是“人型武器”齐格弗里德。
　　“上啊，兄弟们！为了活下去！”领头吼叫着，先冲了上去。剩下的几千人也跟着吼了上去。

　　#奥坎利湖附近

　　霍夫曼决定自己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想亲眼看看“人型武器”是什么样的。奥坎利湖附近的禁区并不让普通人靠近，但是霍夫曼因为有杂志社的通行证，所以可以顺利地越过封锁线。
　　他并不清楚齐格弗里德在哪里，所以他决定先去猎人的驻地看看。但是当他到达驻地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驻地有些太过安静了，甚至都没有巡逻的人。霍夫曼疑惑地敲了敲驻地的门，也没有人应。
　　“奇怪，都出去了吗……等等，难道说出现了超强的吸血鬼，他们全线出动？！这可是个大消息！”霍夫曼突然兴奋起来。但是一想到，即使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到猎人和超强吸血鬼，霍夫曼又再次感到无奈。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有动静。
　　“谁……？”霍夫曼转身。依旧空无一人。
　　“……我又幻听了？”
　　霍夫曼刚刚转回身子，就被从天而降的某物压倒了。
　　“你是什么东西？！”身上的某物——应该说是某人——先于霍夫曼的惨叫喊了出来。
　　“嗷……我、我是《超自然科学》杂志的编辑……我带了工作证的……啊，背疼……”
　　“哦，是工作人员啊，抱歉。”压在霍夫曼身上的人道着歉下去了。霍夫曼慢慢地起身，扭了扭脑袋，认真地看了看眼前笑眯眯的男人。
　　“我叫马尔科韦伯，一个猎人。”
　　“你好，我叫卢卡斯霍夫曼，一个编辑。”
　　“哇哦，你是来这里搜集素材的吗？那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这里只剩我一个人看家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知道齐格弗里德吗？”
　　“当然，那个人型武器。”
　　“他是人，才不是武器，虽然他说话有点怪怪的。他不久前撤销了队长迈尔的指挥权，猎人们都去找他了。”
　　“你是说，队长汉斯迈尔？齐格弗里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霍夫曼不明白。
　　“我不知道啊，但是迈尔的确有说齐格弗里德动用了‘高级强制命令权’。”
　　“高级强制命令权？可是只有高级军官才有这样的权力啊？”
　　“又没有人说齐格弗里德不是高级军官啊？”
　　“……好吧，但是你们的人都出去了，这不是很不安全吗？”霍夫曼想转移话题了。
　　“放心吧，这里虽然是边境附近，但是还没有近到随处可见吸血鬼的程度。你是来找齐格弗里德的吗？听说现在对齐格弗里德的独家报道很值钱咧，但是你还是我看见的第一个亲自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搜集材料的编辑。”
　　“情况有点复杂，但是我想亲自确认这个‘人型武器’究竟是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去找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会来你们猎人的驻地，觉得可以找到一些线索的。”
　　“他不属于我们的猎人组织。他是政府派来的‘独立猎人’，而且权力等级还比我们高。我们也没人知道他在哪。但是迈尔告诉我们，齐格弗里德一直在叫‘工作’什么的，也许他会先去离这里最近的吸血鬼聚居区——T型吸血鬼聚居区——去猎杀吸血鬼。”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韦伯一直是一副很亲切的样子，这让霍夫曼认为也许他会回答自己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
　　“看情况喽，比如说迈尔有没有对象这种问题我是不能回答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啊。”
　　“不，我会问一些你知道的可能性比较大的问题……据我所知，T型吸血鬼没有异能，身体也比一般的吸血鬼较弱，为什么你们没有把聚居区的T型吸血鬼全部剿灭呢？”
　　“这个啊……有几个问题。第一，他们不怕阳光，所以杀死T型吸血鬼最常用的办法是砍头剁身。这样是比较慢的，他们在聚居区又有很多同类，你肯定没有办法专心地肢解一只到一只……虽然T型吸血鬼的身体比较弱，但毕竟是‘比较’，而且他们的恢复能力甚至比一般的吸血鬼要强，所以杀掉他们其实是挺难的。第二呢，就是我们本身并不是万能的。猎人是被挑选出来的，而不是被训练出来的。这个你们都知道吧，政府从军队中挑选出猎杀吸血鬼最多的人来冠以‘猎人’之称，让他们专门从事捕杀吸血鬼、保卫人类的任务。但是不管再怎么强大，人类始终是人类，我们没有异能，受伤了也不能那么迅速地自我恢复，所以不可能直接深入到他们的聚居区去打白刃战。‘散射银爆箭’倒是可以很快杀死吸血鬼，但是那个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散射银爆箭？”
　　“你不知道？……唔，反正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告诉你也无所谓。吸血鬼虽然可以自我恢复，但是你如果把武器插在他们身子里，他们就没办法了。一般情况下，他们可以自断肢体、重新生长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如果他们全身都被插上武器的话，他们的恢复速度就会大大降低，甚至还有几率使他们的恢复机制出现紊乱，这样杀死他们也就容易多了。‘散射银爆箭’就是这样的武器，它在刺入身体后，箭头就会爆炸，银片就会插入到吸血鬼的身体各部——而且银本身也能减缓吸血鬼的恢复速度——这样杀起来就容易多了。可惜这种箭生产的成本太大，我们也就一人10支左右，没办法群灭吸血鬼。”
　　“但我听说，有一种吸血鬼的异能，可以随意制造武器？”
　　“你看书倒挺多啊。确实传说有一种叫做‘万物皆武’的吸血鬼异能。但是我在这里待了也有5年多了，从来没见过什么‘万物皆武’的异能。那种东西，也许只存在于传说中吧。”
　　“我明白了，谢谢你。我要到T型吸血鬼聚居区去。”
　　“等等，”韦伯突然一脸惊讶，“你要一个人去吗？你不怕被杀掉？”
　　“这里又没有人可以陪我去，我当然一个人去了。我带了武器的，你放心。”霍夫曼拍了拍自己的裤口袋处。
　　韦伯只是担心霍夫曼的安全，而霍夫曼说的话相当于保证自己对自己的安全负责，所以韦伯也没有再阻拦，只是看着霍夫曼离开了。

　　#T型吸血鬼聚居区

　　因为是第一次用异能，所以齐格弗里德并不知道，一下子转换出五千多支箭竟然要费掉他一只手臂。但是性价比还是挺高的：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已经没有站着的吸血鬼了。
　　“异能，‘万物皆武’，超自然生物扫描仪……数量确认，5414只……唔。”
　　齐格弗里德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有漏网之鱼。
　　“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有跑掉的，这样不好……异能，‘万物皆武’，左臂的极地银剑——”
　　“齐格弗里德！”齐格弗里德刚把剩下的一只手臂转换为银刺剑，就听到身后有好几个人的声音在喊他的代号。
　　“齐格弗里德！……这些都是你干的？”副队长卡索金第一个跑到齐格弗里德身旁，注意到了那群倒得十分整齐而表情极其痛苦的T型吸血鬼。
　　“是的。”齐格弗里德一边动手砍掉吸血鬼的头，一边平静地回答。
　　迈尔也赶到了前面，被面前的情景震撼到了。他从未看过这样的情况。他看到过吸血鬼成千地倒下，但是没看到过在这种情况下，房屋还完好无损。
　　“你用了什么，齐格弗里德？”迈尔开口问道。
　　“散射银爆箭。”齐格弗里德已经处理完二十多只吸血鬼了，还不时地再放出散射银爆箭射倒那些仍能站起来的吸血鬼。
　　“……开什么玩笑！这里至少有上千个吸血鬼吧！你从哪里拿到这么多散射银爆箭的？！”迈尔感觉自己被愚弄了。
　　“汉斯迈尔，你已经失去了猎人队长一职，应该尽快离开边境区以确保自身的安全——”
　　“放屁！老子又不是因为有了这个队长的称号才有能力杀吸血鬼的！我看到了，这是你的异能？放箭？”
　　“你无权询问关于我自身的问题。”
　　“那我呢？”金把注意力从那些呻吟着的吸血鬼身上转移到齐格弗里德身上，“我可以问你吗？为什么你会有能力变出这么多散射银爆箭？”
　　“你也无权询问关于我自身的问题。”这时候，齐格弗里德的右手臂已经重新长出来了，也有吸血鬼开始求饶了。
　　“好吧，那我能请求你恢复汉斯迈尔的队长职位吗？”
　　“你可以。”
　　“那我请求你恢复汉斯迈尔的队长职位。”
　　“我拒绝。”齐格弗里德的语气始终没有发生变化。
　　“为什么？”
　　“你无权要求我解释我所做出的决定。”齐格弗里德开始斩杀下一排吸血鬼了，“异能，‘万物皆武’，右臂的极地银剑！”
　　“等等，”迈尔比其他人更先反应过来，“万物皆武？你刚刚说了万物皆武吧？你的异能是‘万物皆武’？”
　　“是的。确认你们对我工作的顺利展开产生了阻碍。请马上离开。”
　　“不可能，那群人是怎么拿到‘万物皆武’异能的基因组的？这种异能不是只在传说中听到过吗！”
　　齐格弗里德认定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所以他没有进行进一步的回答，继续自己的工作。
　　迈尔本来想继续问下去，但是金拉住了他，让他先离开：“我们先走吧。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听他的，他很可能会让你永远不得恢复队长职位的！”

　　迈尔一行离开后半小时，齐格弗里德已经处置完了那五千多个吸血鬼。这半小时里，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除了那些已经倒下的吸血鬼的一点点反抗。这又让齐格弗里德有些不能理解：既然我刚来的时候你们抵抗得如此激烈，为什么现在却没有更多的吸血鬼出来战斗了？
　　但是他没空去像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找到吃的。既然有这么多的吸血鬼死了，那么空屋子应该会很多，总会找到一些吃的。如果找到的屋子里有吸血鬼，那也没有关系，杀掉就是了——即使这会让他更饿。
　　齐格弗里德找到一个怎么看都不像有吸血鬼的木屋：门窗全都被封住了，而且还显得很破旧。他认为这个屋子可能是仓库之类的。
　　“异能，‘万物皆武’，锤——！”
　　变的武器越简单，消耗的体力就越少。齐格弗里德把右手变成了普通的大锤，直接砸开了被封住的门。
　　他从容地走进去，结果发现角落里有一个正在发抖的吸血鬼。
　　“……判断错误，这样不好。异能，‘万物皆武’——”
　　“等一下等一下！”角落里的吸血鬼突然用齐格弗里德听得懂的语言——德语——喊起来，更紧地靠在墙壁上，“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不要杀我！”
　　“……你的名字？”
　　“马里奥科赫！我叫马里奥科赫！”科赫似乎看到了希望。
　　“确认马里奥科赫有利用价值，”齐格弗里德把举着的右手放下来，“我需要食物。”
　　“食物？你是说，人类的食物？”
　　“是的。”
　　“我、我家里怎么会有人类的食物？”
　　“确认马里奥科赫没有利用价值——”
　　“等一下！我家里没有，但是我知道哪里有！我知道去哪里要到人类的食物！”科赫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确认马里奥科赫有利用价值。去哪里？”
　　“在一个离这里很近的地方，一个地下城。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帮你找到吃的，但是你不能在哪里杀吸血鬼。”
　　“地下城？为什么？”齐格弗里德的记忆里并没有“地下城”这个东西。
　　“那个地下城叫做‘自由之城’，大家都可以到那里面去，吸血鬼，血族，人类，都在里面。那里有一个叫‘黑暗’的酒吧，日结工资，还可以换吃的。我和那里的老板求求情，他会同意的！”
　　“什么时候可以得到食物？”
　　“可以先结工资再工作的！只要到了那里我就可以给你吃的！相信我！”
　　“但我认为直接在这里找食物消耗更少。”
　　“这里没有食物，真的！我们有时候连自己的食物都找不到，哪还有力去找人类的食物呢！”
　　齐格弗里德盯着科赫看了五秒——科赫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五秒了——轻轻地点了头。
　　“我同意这个策略。”

　　#吸血鬼平民居住区

　　消息穿得很快，齐格弗里德仅用半小时就群灭聚居区的T型吸血鬼的消息，伊卡洛斯已经知道了。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T型吸血鬼都是一群没有异能的低贱吸血鬼，我也可以群灭那种东西。”伊卡洛斯咂咂嘴，表示并不在意。
　　“但是半个小时也未免太快了……T型吸血鬼难道一点反抗也没有吗？‘齐格弗里德’难道不会受伤吗？这太不可思议了……”伊卡洛斯的朋友罗伯特沃尔夫（Robert Wolf）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够啦，罗伯特，自己吓自己有什么好处吗？”
　　“但是，一想到这样的‘人型武器’就在我们的边境游荡，就感到很不安……”
　　“……害怕吗？”伊卡洛斯忽然严肃起来。
　　“有一点。”沃尔夫也是认真的。
　　“啊啊，你最好一点害怕都不要有……害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大不了就死嘛。”
　　“但是，如果我们都死了，吸血鬼不就灭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