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兄长约会，弟弟跟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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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像刀，永远能够在人们沉溺于最甜蜜的梦时，将一切美满破坏掉。
板间死了。
死在和柱间做任务的途中……死在宇智波手中。
出乎扉间意料，他竟然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太伤心……明明板间是唯一一个几乎完全被他从小带大的弟弟，也是他最为疼爱的一个。可是他的思维十分冷静，一点都没有被干扰，哪怕是站在弟弟染血的尸体前，他的表情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是第一次看到弟弟的尸体，当时他没能见到瓦间的尸体最后一面，在他赶回驻地的时候，瓦间已经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和其他人的棺材放在一起，入目只有一片的黑。
哪怕是意志坚定的父亲，仿佛也一时承受不住一个月内失去两个儿子的打击，如同枯木一般萎靡了下来。而柱间是一回到驻地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这也可以理解，扉间觉得他肯定是自责与自己没有保护好板间……毕竟板间是死在和柱间一同出任务的途中……
这样看来家中唯一有能力做主的就只有身体抱恙却头脑清醒的扉间了。
他看着族人清理逝者的遗体，让他们能够干干净净地去黄泉。轮到板间是，扉间站了出来，扬声道：“让我来吧。”
族人们见是扉间，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扉间一点一点清理弟弟脸上的血污，他如今特别惧寒，秋日的冷水刺得他的手发疼，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动作小心翼翼，不紧不慢，仿佛唯恐吓到躺在白布上的，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花了近一个钟头，扉间才将板间彻底清理干净，对扉间而言，效率可谓是低的不可思议。他摸着板间冰冷的脸，竟是开始出神。
一滴泪水从扉间红玻璃一样的眼睛里滑落，滴在板间的脸上，可是扉间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波动，他如今已经变成了剔透而毫无生机的玻璃一样的人，单单只看他的表情，绝不会有人会相信他刚刚失去自己的亲人。
也许这种事情也是可以习惯的。
“晚安，板间……”
“再见……”
扉间为板间穿好白色的寿衣，将他抱入棺木中，接着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你不觉得吗？扉间大人……真是可怕。”
“对啊，我以前看到扉间大人他可疼板间了，结果板间死了，扉间大人那表情…………嘶……死了只通灵兽都不至于这么冷淡吧！”
“你们闭嘴吧！扉间大人从来不好说话……”
站在扉间背后的人，没能看到扉间流下的唯一一滴泪水，只看到了他的冷漠……不由得为板间感到心寒，他们心中的天平，也不知不觉柱间的方向偏移了过去。
晚上，扉间等了很久，都没见柱间跑来给他暖被窝，他在夜里发着抖，却也知道柱间心里的难过……他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窝成一团，运行起查克拉，躺在被子里。
但是睡不着。
一来是已经习惯了柱间躺在身边的日子，二来是因为板间……
扉间的脑子很乱，仿佛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有仿佛什么都没想……
门口传来柱间的脚步声，接着响起开门的声音，柱间来了。
扉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柱间……他知道柱间该是有多难过，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对方。
况且……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永远无法对他大哥感同身受，即使在这时……
扉间闭着眼，仿佛已经入睡，完全没有意识到兄长的到来。
而柱间也故作不知，他抱紧弟弟的身体，就像抱紧仅剩的……最珍贵的东西，泪水无声地落在被褥上。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无声地哭泣着。
第二天，扉间都没能在族地里发现兄长的身影，只在晚上，惊讶地发现兄长的心情竟然莫名地好了不少……
当时扉间也没想太多，毕竟柱间的心态放稳是一件好事，不管遇到了谁，柱间的状态恢复，他总是该感谢对方的。
可是，兄长更频繁地外出，伴随着身上细小的擦伤……整天和他说话都有些魂不守舍，就像在和什么人较劲一样，学了许多他本来不感兴趣的忍术……
扉间几乎找遍了所有的族人，最终确定，和柱间见面的……一定不是族内的人。
这事儿可就微妙了，和族人一起玩，玩成什么样子扉间都能接受，但是和外族人一起……
不可控性和随之而来的风险让他完全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真的不喜欢做跟踪的事情……尤其是跟踪自己的家人，这种仿佛把亲人当成敌人一般防备的感觉让扉间觉得有些别扭。
但他还是去做了。
他没有告诉父亲，毕竟这只是他的猜测……为了避免父亲被他的主观判断影响，他需要亲自去获得确切的决定性证据，再向父亲汇报。
至于为什么明明下面有一大群人可以使唤，还要让仍在修养的扉间亲自去跟踪……而不是让那些已经成年也习惯做这方面任务的族人去呢？
自然是因为一方面，扉间十分自信哪怕自己身体不好，修养一段时间之后也并不会对自己的实力产生太多的影响，尤其是隐匿气息方面，扉间在成年人当中也是中高手。
而另一方面……扉间是做好了情况最坏的准备，也做好了拉一把自己兄长的打算的。
如果兄长真的是和外族人待在一起被族人看到的话……兄长在里族中的声望必然会直线下降，如今的忍者家族，就是这么的排外。甚至，如果兄长是和宇智波或羽衣族人呆在一起的话……十有八九会被直接打成间谍，到时候哪怕父亲出面，也无法拯救兄长的性命。
所以这件事情，扉间打从一开始就不准备让他们一家三口之外的人知道，出于自己的私心，把兄长真的和宇智波族人待在一起，只要这个消息没有在族地里流传出去，扉间总有拉兄长一把的办法。
至于兄长本人的意见，扉间暂时没有考虑到……不，或者说是完全无视掉的，毕竟在他心里，不管是千手一族的机密，还是兄长本人的性命，都比那个平时总是不靠谱的兄长大人到底高兴不高兴这件事情重要多了。
于是在这一天，千手柱间出门之后，一路兴奋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
扉间的身影，在树枝间跳跃，如蜻蜓点水，落地无声。
他看到自己兄长的身影走向共和春，然后欢快地迎上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在他们交流中，扉间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叫做斑……
看着那个少年的身影，扉间的瞳孔微缩，眼神冷厉的可怕。
突然，身后传来树枝碰撞的声音，扉间瞬间从衣服中掏出来手里剑，隐匿了自己的气息，迅速一闪，藏进了旁边一丛茂密的灌木中。
他看到一个孩子朝此处奔来，年龄大概与瓦间相仿，动作灵活可见资质十分优秀。
他容颜精致漂亮，未发育的身形让扉间无法判断他是男是女，头发和眸色都是纯正的黑，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细细的可爱的一撮。
扉间红色的眸子中透出杀机……他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但是他手中的手里剑，已经缓缓地对上了一无所觉的孩子的脖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兄长约会，弟弟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