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白菊 ...
-
罗杰一早上起来觉得头昏脑涨,但一想今天还要陪刘氏夫妇去谈合作,就随便在家里找了两片感冒药吃掉匆匆出门了。
到了公司朱亚梅看罗杰脸色差的可以,她担忧的问道:“罗杰,你看起来脸色很差,生病了?”
“没事,应该是昨天睡的太晚了。”
正说着刘国商走进办公室,罗杰接着说道:“刘总朱总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你脸色怎么差,感冒了?”刘国商说道。
“最近早晚温差大,应该是吧。”说完罗杰还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
“好了,快去医院看看然后回家好好休息。”
“嗯,去吧,让吉姆和我们一起。”
“好吧,那有事让吉姆联系我。”罗杰也是在难受,便不再坚持。
法国的某个高架桥上哲森开着车一脸煞气,当初娶了时茜以为是娶了个金库没曾想这么多年自己什么也没捞着,正想着前边的车祸现场吸引了他得注意。
一辆劳斯莱斯被撞在了高架桥的护栏上,车内的三人正被医护人员往外抬,当人被抬出来时哲森清楚的看到,那不是他亲爱的岳父岳母吗,在惊恐过后哲森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他恐怕知道怎么要钱了。
第二天的阳光比昨天更加强烈,瞑静的墓园中有一群身着丧服的人伫立在两块墓碑前,他们手拿白菊面露悲伤。哲森盯着站在最前方的两姐妹,手里的白菊已经被他捏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给刘希洛寄去的勒索合同竟然会给自己惹来这样的麻烦,一想到自己被人暴打之后又受到法院终身禁足中国的裁决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好在他在中国生活这么多年也积攒了些脉络,虽然到最后也没弄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通过这些零散的消息推测出来刘希洛的背后有一个叫杨羽安的男人,而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刘希洛身着黑色礼裙,火红的唇色与黑群形成鲜明,她人生第一次画这样的浓妆竟然是在父母的葬礼上。
“二小姐,亚晟集团分为三股,您之前从未参与过集团任何事宜,而大小姐一直是负责国内贸易,加拿大的伊克先生占其中一股,但很少参与法国总部贸易,温蒂苏占另一股,在法国她的地位仅次于董事长,所以董事长离开她必定会抢上,而在法律上讲二小姐只能继承董事长所留下来的遗产,至于公司照理说您只可继承公司部分财产,所以您还是早做准备。”昨天罗杰提醒她话又在耳边响起,也是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电视剧中的豪门恩怨并不是口说无凭,它真的存在,一直存在在刘希洛身边,而她只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明白了。”
刘希洛今天的装束到是惊艳到了那些表面悲伤的人。这还没开始,她就拿出要硬插一脚的气势了?温蒂苏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紧盯刘希洛。以她现在的位置和手里的资源成为公司下一任合法人基本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事发突然,谁能想到正当年的董事长会突然发生意外,当然也只是没有准备罢了,即便是时茜她都不会放在眼里,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刘国商夫妇的小女儿,她对这个人一无所知现在看到她自己倒有些胆怯了。
看着祭拜完的人一波波离开,哲森终于抑制不住了,他抚了抚头上的纱布走上前,“吉拉尔夫妇一路走好。”
时茜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他轻蔑一笑,说:“干嘛这么仇视,我是来祭拜岳父岳母的。”
“谢谢哲森先生的好意,既然拜完了就请回吧,看哲森先生也不是很方便。”刘希洛并不认为他头上的伤和胳膊上的夹板是意外。
哲森哈哈一笑忽然凑近了刘希洛说:“你男人报复到我身上的我终究会让你还回来。”
时茜挺着大肚子咱在一旁,她的眼睛盯着墓碑不停地流泪,平时那个冷艳自信魅力十足的女人像从这幅皮囊里抽离了一般,她没有听清哲森和刘希洛说了什么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滚。”时茜有气无力却充满愤怒的吐出两个字。
“我亲爱的前妻你这是什么话,再怎么说岳父岳母在第一现场的救护车也是我叫的。”
看刘希洛看着他离开眼睛微眯,脸上闪过一丝睿智。在看旁边的时茜已经无暇顾及哲森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刘希洛明白时茜心里的柱倒了。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个支撑整个人的柱子,甚至你也不知道这跟柱子是什么,可一旦柱子倒了那你一定会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当然及时找到下一个支点才是最正确的,就像刘希洛现在。
一波一波的白菊摆到碑前,它们开的朴素真挚,圣洁的白色倒是比拿花人更显得真诚。刘希洛微微鞠躬还礼,忽然身旁扑通一声,时茜昏倒在地,刘希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蹲到她身旁,检查这她的身体机能,发现有胎动立即让罗杰把时茜送往医院。
当场的人略微有些躁动,但刘希洛却镇定自若的说道:“感谢各位能来送我的父亲母亲最后一程,你们的诚心祝愿我替父母收下了,相信他们也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今天因为刚才的一些状况只能先请大家回去休息,不用担心,我父母这边我来安顿。”刘希洛讲得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也不知道底下的人听懂多少,但至少她散发的气场震慑住了当场的每一位。
温蒂苏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紧盯着刘希洛的一举一动,她多想在其中找出一丝马脚来确定自己的猜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伪装的再好也总会露馅儿。可就在刚刚时茜昏过去的那一刻,她的镇定冷静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快速的送走宾客刘希洛便赶往医院,刚才的冷静不过是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谁知道她心里慌乱成什么样。布加迪飞驰在公路上,她的手已经不住的发抖,但脚下的油门早已被她踩到底,她只想立刻的到达医院。现在她是时茜唯一的亲人,而对她来说,时茜又何尝不是呢。
刘希洛联系了罗杰让他回来处理刘氏夫妇的事,她正在往医院赶。罗杰安排好医生和护工就马上返回了墓园。
秦津洬上午试戏的时候划伤了手臂,这时正在医院躺着休息,他懒得和那群谄媚的人凑和,正好接着这机会出来偷个闲,谁知助理刚刚给他打电话,这个角色给别人了。
“妈的。”秦津洬不忍爆粗口,自己背井离乡在这里潜伏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又玩儿完了。
他烦躁的走出病房到天台上抽烟,回忆这半年里发生的事觉得自己是在自寻苦吃。
放着家里的产业拱手让人,跟个神经病一样非要出来自己闯,想光芒夺目让所有人认识崇拜,莫名其妙的被人弄来做演员,倒是不白瞎他这一副好皮囊,只是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整件事看下来有多荒唐。
偶然瞥见楼下一群医生推着个孕妇跑进医院,秦津洬忽然来了兴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孕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过人家生孩子也不关他的事,正想着抽完这支烟就回剧组,到是要问问这帮人把他秦津洬当什么。正巧这时电话就响了,是助理贝芳。
“芳姐,对我还在医院。”
那头一个偏中性的声音说道:“剧组这边我协商过了,他们可以给您换个角色……”
“换?换什么,路人甲还是土匪乙?”秦津洬是真的恼火了。
“秦少爷这是法国,而电影的投资方也是法国,您在这边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个出国深造的小演员,这么大的电影能让你出演已实属不易。”贝芳是秦津洬的助理同时也是他的青梅竹马并且长他一岁零几个月。既然是青梅竹马那感情可想而知了,贝芳喜欢秦津洬,所以才会跟着他抛下一切陪他闯荡,而秦津洬他对她的情感始终是个被照顾的“弟弟”,芳姐对他挺好的。
但此时,秦津洬心情差到极点,按了电梯下楼,手机里贝芳还在继续说:“津洬,你出来也快一年了,再加上之前在国内,你闯了这三四年,得到了什么,你这样真的快乐吗?”
“明明志在他处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牛角尖里钻着不出来?”
最后一句是真的攻心了,他为什么一定要在这行做?他也不知道,其实会喜欢吗?
“先生,这是医用电梯。”
秦津洬这才看到电梯上的几个字,他说了句抱歉走下电梯,然而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叫到了哪一层。往前走了几步,他真的是懵逼了,这是妇产科而在他面前的手术室就是产房。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被手术室外面的人吸引了,一个产房的外面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他见过人们等待新生命降临是的那种样子,当初贝蓝生秦津北时他们全家人都待在产房外面,只有他爸在里面陪着,而现在这个场景在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穿着打扮,这哪像是要迎接新生命,倒更像是送人下葬。
不过他有个新奇的想法,没准这女人和自己一样走错了呢?于是平时还比较高冷的秦津洬把刚才的不愉快全部抛向脑后,莫名其妙的走上前搭话。
“这位女士是在等人?”
刘希洛抬头看看坐在她旁边的男人,立体的五官整张脸看起来很有棱角,深棕色短发可以看出是新作的发型。刘希洛现在并不想理会他的搭讪,出于礼貌变用中文说了句:“是。”她本以为他知道自己不会说英语变回离开,没想到他也是中国人。
“你也是中国人!那里面的是……”秦津洬并不是想搭讪,他也不知道,就是想问几句。
说实话刘希洛心情很不好,她很担心也很惶恐,但良好的教养让她看起来依然从容平静,她耐着性子说道:“我姐姐,先生您是……”
刘希洛恰到好处的提问让秦津洬意识到了自己颇为无礼,他歉意的笑笑不在说话,也没有离开。刘希洛并不分注意力给旁边的人,她也懒得再说话。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刘希洛和秦津洬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医生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过来干嘛。
“你是产妇的丈夫?”医生没有理会刘希洛,而是直接问秦津洬,这话倒是直接给两人问愣了,还没等他们作答,医生紧接着说道,“我们需要一位男士陪伴产妇。”
“我很愿意帮忙。”秦津洬抢着答到。
刘希洛本想拦下可她也是医生,这其中的道理她明白,女性在分娩时会对雄性荷尔蒙十分敏感,尤其是自己的丈夫在旁陪同可以让产妇更加放松,时茜只是孤身一人,有人愿意帮忙当然是好的,直觉告诉她秦津洬不会是坏人。
到医院之后医生就告诉刘希洛,孩子不保现在就要出生,刘希洛大概算了时间八个月左右。她当然明白早产意味着什么,本身产子就是非常危险的,而早产孕妇大出血的几率会增高,新生儿的存活率也只有50%,但她们别无选择。进手术室之前时茜强行要求自己分娩,刘希洛是真的怕她会承受不住。希望进去的秦津洬能有作用。
伴随着一声啼哭,一个小婴儿就这样降生了。秦津洬的手臂被抓出了指印却丝毫不知,他现在看着护士手心中的小不点心头一暖跳动也加速了,这样的感觉已经让他陌生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激动什么,也许是第一次看人生宝宝吧。他低下头看看意识模糊的时茜,他感觉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减弱,在快要消失的时候秦津洬反手抓住时茜,轻轻攥了攥她,明显她布满汗水的面部有明显的放松。
“先生放心母子平安,新爸爸要不要抱抱宝宝,孩子早产就要送进保温箱了。”护士走到秦津洬身边道。他看看这个褶皱的小孩好丑啊,他想着忽然笑了,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婴儿,喜悦和紧张溢于言表,因为他的样子已经把护士逗笑了,“先生不要紧张您的手在抖。”
秦津洬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把婴儿交给护士。心中难以表达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明明这个小东西那么丑可就是好喜欢。
医生再给时茜做完产后的处理之后送她到病房休息,孩子已经提前被抱到保温箱,秦津洬陪着时茜出来,也许是太累了时茜睡着了,手被人一直抓着自己都不自知。刘希洛跟着一直来到病房她这才发现他们的接触,双眉不自觉皱了一下,她用英语讲道:“谢谢医生还有这位先生,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听到这话,秦津洬才意识到自己不妥的行为,他松开手歉意的点点头。
医生交代完一些事之后就出去了,秦津洬看了眼时茜也要出去,刘希洛叫住他说:“等等,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不管怎样他总归是帮助了时茜,应该答谢。
“秦津洬。”他绅士的伸出手。
刘希洛笑了笑,伸手回握道:“刘希洛,秦先生多谢今天的帮助,我的名片没有带在身边,不然秦先生给我一张您的,日后我联系您在当面答谢。”
秦津洬对于刘希洛答谢的话并不怎么在意,但他倒是很有兴趣与她们认识,“好。”
罗杰处理好善后事宜就赶回医院,一些事还要和刘希洛交接核实。
“没事,母子平安。”罗杰气喘吁吁的赶到,刘希洛宽慰道,“我爸妈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希洛小姐,都处理好了,只是……未免太匆忙了。”罗杰恭敬的答道,现在他是新董事长刘希洛的秘书了,一切要像从前他对刘氏夫妇一样。
“嗯,送他们,有我们就够了,其他人只会平添麻烦,等时茜出院,我们带上宝宝一起去看他们。”不管刘希洛的话是何语气,她的眼睛好像总是深不见底,罗杰明明跟在她身边,却更加担心害怕。
“是。”
“对了,你去查查我父母车祸当天还有之后的几天里哲森都做过什么。”刘希洛不是怀疑他与车祸有关,但就是觉得他平白无故说的那些话包含着什么事。
“是。”
贝芳开车到医院接秦津洬。
“胳膊没事吧?”贝芳担心地问道
“没事。”秦津洬坐在副驾驶上,心里还在想着刚在产房的感觉。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贝芳怕是自己刚才的话伤到他便继续道:“我刚才说的你不必在意,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
“啊,没有,就是刚才在医院碰见了一个孕妇。”
贝芳听完笑了,“你怎么总能碰见孕妇,刚来法国时就碰到过,还给人送医院了,这又碰到了?”
听贝芳一说秦津洬猛的想起刚过来这边时在咖啡厅碰到的那个女人,不同的是那天那个浓妆艳抹,今天这个憔悴不堪,可这不就是一个人吗!
秦津洬忽然笑了,笑这妙不可言的缘分!
“笑什么?”
“没什么。”贝芳面色微冷,她不喜欢秦津洬有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中国,清晨集团,世界五百强广告传媒公司首席执行官,总裁杨羽安这两天好像神兽附体,狂暴的施压式工作方式已经累病了十几位一线白领。
他自己也不例外,两天半的时间不停工作,已经把公司股票上升了几十点,而财务部应该是整个公司最累的地方,短短60个小时公司净挣一千三百五十八万,60个小时几乎每分钟都有转账收入和支票调转,他们也是震惊了,这两天赚的钱等于公司将近一个月的收入。与此同时员工们已经无暇思考他们的老板是否受了什么刺激。
当然除了累之外最难受的是内心的煎熬。老板心情不好作为身边整日形影不离的人,林木森自从查到刘希洛去法国了之后他每天连和杨羽安的对视都不敢有,按照以往,现在每次在公众场合林木森很主动的和杨羽安作出“亲密举动”。
在刘希洛去美国的那几年,杨羽安为了“洁身自好”便把林木森当作媒体面前的挡箭牌,所以外界都在传“霸道总裁的真爱是他身边的小秘书,所以那么多年对任何人都没有情感纠葛”。呵呵,林木森能怎么办,也是总裁手段太过高深,背地里把他虐的体无完肤而在公众场合杨羽安几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就被媒体抓去。所以以前他觉得媒体是在胡说八道,不过看杨羽安毫不在意他也没法深究,只是后来他才慢慢发现杨羽安是故意的。
现在林木森预感到,老板大概是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他也是奇怪了,怎么杨羽安的感情道路就那么不顺畅,到底是谁的问题?刘希洛挺正常的也没什么癖好,杨羽安撩妹手段也是首当其冲,按理说他们的搭配应该是最合拍最幸福的,怎么就那么艰难。
凌晨五点,林木森哀嚎这从床上爬起赶赴Boss家,为他准备早餐和上午的会议资料。刘希洛走的当天晚上,他陪杨羽安一起来给刘希洛送东西。还没等到人下来杨羽安电话就来了,林木森还以为自家老板终于熬出来了终于晋级到留宿了,没想到这个电话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林木森接旨查到刘希洛去了法国,并在当日以移民为由辞去医院工作,至于什么原因,消息好像被故意封锁查不到,任凭杨羽安怎么联系就是找不到她,像上次一样他就要飞去法国找他。杨羽安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刘希洛总是说走就走,从不向他询问哪怕是告别,十一年任凭自己怎么对她好怎么宠她,她就好像从没把自己当做她生活的一部分,也许是真的惯坏了!
“总裁您现在不能走,明天一早美国彼森总部有一个跨国的视频会议,我们公司上下忙活了一个月就在等这个会议。”林木森虽然嘴上劝说,担心里还是不能确定杨羽安的决定,毕竟他知道的是,对于杨羽安来说刘希洛大于天。
“知道了,回泽景。”杨羽安冷声道。这倒是让林木森惊讶不已。不过刘希洛的一次次不告而别,反反复复已经碰到了杨羽安的底线。
他近乎疯了似的工作状态当然不知道刘希洛在法国的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如果知道了,那杨羽安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在刘希洛这里给自己设置底线了。
他拿着电脑和两杯咖啡打开杨羽安的家门,很荣幸他有他家boss的备用钥匙。
“总裁,你……”林木森进门换鞋走到餐桌处看到厨房里真正做饭的杨羽安一愣。自己这些天精心准备的一日三餐杨羽安都是草草扒拉几口要么干脆不吃,怎么今天早上都自己亲自下厨了?刘小姐回来了?
“你吃过了吗?”杨羽安端着两份三明治走出来。
“嗯,啊,还没有。”
“一起吃吧。”杨羽安坐到餐桌上,并未理会林木森惊讶的表情。
“是。”林木森收起满脸惊恐,坐到杨羽安旁边,正筹划着询问老板的情况没想到杨羽安自己开口了。
“吃完你就回公司,中午带着员工们出去聚个餐,聚完就下班吧,美国的这个案子不是完事了嘛这几天他们也都辛苦了。”
“总裁,你……”
“我昨天订了去法国的机票,一会我去机场。”杨羽安说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事。
“好。”林木森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他这几天疯狂的工作就是为了能早点去找老板娘。
有时候他觉得在对待刘希洛时,杨羽安真的毫无底线,一个身价过亿的CEO叱咤商场,杀人于无形,却也能把一个女人宠到无法无天最后连自己也把控不了。
林木森不知道的是杨羽安就从没能把控过刘希洛,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太聪明,而且他也舍不得,他只想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