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77番外（1） 祁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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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77还不是现在的傻白甜系统的时候，也是称的上玉雪可爱，聪颖灵敏的，虽不是聪明绝顶，但和他接触下来的人都会称赞一声通透，而不是现在智商常年欠费，简称智障儿童欢乐多。
那时777还有名字，叫作祁钰，赫赫威名，手握三军兵马的镇国将军家嫡出小公子。
小祁钰算是将军的老来子，还在娘胎里时就是倍受呵护，万众瞩目。
说起将军府，有一点是整个京城的人都津津乐道的事。
那就是镇国将军只有一位夫人，百姓们茶余饭后只要一闲不免要对各个豪门贵族家说道一番。
相比这家姥爷又抬了一房小妾，那家公子哥又强抢了一个美女，镇国将军在其中就显得格外突兀。
将军夫人，商婉，是刑部尚书家的女儿，成亲前都没被多少人注意到过，哪家小姐若是被推崇才情，那必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某个方面造诣颇深。换言之，尚书小姐不出名，那就是各个方面都不太出彩。
商婉笈笄时就嫁给了如今的镇国将军，当时的将军家公子，将军公子年少扬名，善击剑骑射，好博弈弹棋，文武兼备且相貌堂堂，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十里红妆，场面铺张浩大，迎亲队伍绕皇城三圈，喜乐绕梁不散，堪比当朝帝王成亲。
多少人多少年后都记着那是何等盛况，也有人念叨着，还不是取的时候势仗大，到时候不知道要抬进多少房小妾呢，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可这个到时候一下只到了如今都没等到。
于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变成了一桩人人艳羡的美谈。
将军夫妇甚是恩爱，加上祁钰，共育有三子一女，祁钰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两位哥哥在军中也早已有了职位，姐姐是当朝宠妃，简直是生来就是人生赢家的配置。
按说以他的家世，本应是一生荣宠，安稳无忧，就是骄横跋扈都有人上赶着收拾烂摊子。但并不是如此，小祁钰将将满月，就被以瑞气满盈，国之福泽，帝王亲自赐名为钰，意喻国之珍宝交于国师亲自教导。
但明眼人都知道是镇国将军功高震主，帝王欲给以震慑，小祁钰是入国师府为质。历代国师都对当朝帝王忠心耿耿，以辅国为己任。
于是小祁钰就被打包到了国师府，好在国师只是忠心，并不是丧心病狂以至于去苛待一个小婴儿。
国师家有两子两女，其母清平郡主。长子成年便云游四海，极少归家，长女入宫为贵妃，二子沈清，年十二，才兼文雅，博古通今，被称为当世奇才，名满京城。小女六岁。
沈清第一次听到祁钰的名字时，是在母亲口中，他母亲是郡主，从小锦衣玉食，衣食住行都有人服侍，但性子却被教导的极好，难得良善。
只见母亲皱着精致的眉头，清平郡主虽早已育有四个儿女，但保养得宜，国师又对她极为爱重，可以说是一生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值得她劳心伤神，美貌仪态依旧不减当年。
沈清感到稀奇，何事能让万事不挂心的母亲皱了眉头，问到：“不知母亲所烦何事？儿子能否为母亲解忧？”
沈清早慧，母亲也早已不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对待，有什么事情也都和他讲，这次母亲却是难得的闭口不言，只是摇了摇头道：“作孽啊”。
随后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清儿，随后跟我去门口接一个人”。
沈清看母亲不想多说，也没有多问，母亲不说自有她的道理，只是些微好奇要去接的是什么人，竟能劳驾母亲亲自起身。
却不成想是个被包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沈清多少年后都记得那一幕，大雪里，将军夫人红着眼眶，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看起来羸弱不堪，像是负不起飘落在肩头的雪花，将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母亲怀里。之后退了一步，在雪地里跪下，重重一拜转身就上了马车，侍从们驾车离开，不知是不是沈清的错觉，他仿佛听到了将军夫人爆发的压抑不住将近嘶吼绝望的哭声。
母亲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还是管家上前提醒：“夫人，天凉，您身子受不住啊，还有将军家小公子还小着呢，都受不得凉”。
他记得母亲叹息了一声，他很久之后才明白那是一种悲哀，同为女子同为人母的悲哀，又或许是早已看透了结局身不由己的悲哀。身为妇道人家，即使再得夫君的宠爱，有些决定也是她难以撼动的。
沈清后来才知道他母亲与商婉是闺中密友，出嫁之后联系才少了起来，见昔日友人落入如此境地，难免思及自身，一时感慨良多。
母亲转过身把孩子放到他怀里，扶着他的头第一次用重了语气说：“小钰儿以后就是你的弟弟，清儿，知道吗？”
他明白母亲是说给府中下人听的，她虽是郡主，但不是不知世事，祁钰此来身份为质子，难免得下人苛待。母亲此次的阵仗，只为让有些人擦亮了眼睛。
揭开虚掩在小祁钰面上挡风的绒布，讶异的发现小家伙并没有睡着，睁着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人看，稚子无辜，沈清一瞬间就想到了这几个字，不管大将军是否有反意，孩子本就无辜，而眼前的孩子却成了皇权与军权之间博弈的牺牲品。
或许是年幼涉世未深还未有太多思虑，或许是被大雪中的女人所震撼，又或许仅仅是母亲的嘱托，看着眼前吚吚哑哑笑着的孩子前所未有的怜意升上心头，一份羁绊自此而生。
沈意清几乎是得了空就往小孩住的观澜小院跑，作为下一任国师候选人，他的课业很重，下了学，不顾后面喊着“你等等，二哥，你等等我呀”，气急败坏的小妹，一溜烟就消失了。
穿过曲折的回廊，小院。推开房门，撞到门角的风铃，发出“铃～铃～铃～”的响声，看到他进来，照顾的奶妈就退下了。屋内烧着足足的炭火，窗户留着一条小缝通风，沈清靠近炭火，把手烤暖，不至于冰到小孩，便捏了捏小孩手感极好的小脸蛋。
把小孩抱在怀里，沈清现在已经做的像模像样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手忙脚乱，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小钰儿，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啊啊～”
“小钰儿，你是不是又胖了？怎么抱起来又沉了”
“啊～啊～”
“快点长大，哥哥带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啊～咯咯～”
“小钰儿，小钰儿，你是不是叫我哥哥了？嗯？”，沈清兴奋的照小孩脸上亲了两口。
这时房门被推开，气喘吁吁的沈小妹整个人都炸了。
“小钰儿～，你好偏心啊，他不就是比我跑的快点嘛，叫姐姐～，来，姐～姐～”，边说边试图蹭开自家二哥。
沈家小妹，芳龄六岁，性子却不知道随了谁，既不像国师那般沉稳，也不像郡主那般娴静温雅，整日咋咋呼呼，喜好舞刀弄枪，追鸡撵狗。
“《女书》可曾抄完了？”，沈清看着自家小妹，一边把祁钰抱的高些不让沈小妹够着，一边毫不留情的问道。
只见沈小妹听见后就跺着脚，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二哥，《兵法》之类的沈小妹倒是背的溜溜的，说起《女书》则是一头雾水，完全不开窍，郡主都为此发愁过一段时间，后来实在没办法，扭不过来，就由着她去了，但该学的还是一点都不含糊。
沈小妹指着沈清你你你了半天，气的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抄女书了。
沈清看着怀里白白嫩嫩的小宝宝，吧唧又亲了一口。室内炭火燃烧发出噼啪的细微爆裂声，一少年一婴儿看起来无比和谐。
……
沈清常去观澜小院，最终不失所望的在祁钰断奶之后把他拐回了自己的兰溪小筑，又从临厢房变成了同床。小祁钰几乎被他走哪带哪。
国师看势头不对，想要出面阻拦，他不会苛待质子，但走太近终究不好，但被国师夫人请去喝了一杯茶，不知聊了些什么，此事才作罢。
……
转眼五年
沈清已十五岁，身量见长，已初见成年的体魄和轮廓，丰神俊朗，身姿如玉，各家有适龄小姐的已经明里暗里又是打量又是旁敲侧击，就差如若不是女子家应矜持些，早就被踏破大门了。
沈清下早学，推门却不见祁钰的身影。其实如今以他的能力，先生也直言教不了他多少东西了，虽已师生相称，但两人现如今多以探讨为主，更像是朋友。
沈清疑惑，他家小钰儿一般这时都在内厅等他一起用午膳，问下人也不知去了哪，以为在房里呆着。找遍书房、假山、湖边把小祁钰经常去的地方找过一遍，都未见人影。
沈清不由得有些急了，被人称赞的礼仪风度，遇事沉稳通通都见了鬼。足足找了两个时辰，最终在假山一个隐蔽的石洞里找到了已经睡过去的小祁钰。
在寻找过程中他不受控制的猜测了无数让他手脚冰凉的可能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帝和将军之间情势恶化，拿祁钰做文章。
得到两边探子回报两边虽小动作不断，但在国师府还暂未有异动，才稍稍安心。
但在看到因声响醒过来的孩子，在扭过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便畏惧什么似的转了回去抱住膝盖，头也死死埋了进去，传来孩子带着哭腔的软糯鼻音，所有的慌乱和愤怒都化为了心疼。
“清哥哥……小钰儿是不是个……拖累”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777番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