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吾名·沈忘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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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名·沈忘之
出了秘境，我就是那出了栅栏的野马啊！
外面山好，水好……好吧，感觉跟秘境差不多。
但是有人烟的气息啊！
虽然是个宅，但是远离人烟几百年，还是很苦逼的。
人，毕竟是群居动物。
四处逛逛吧。
恰巧，听闻不远处就有一处灵山，唤百灵山。
此山还有山灵守护，世世代代，钟灵毓秀。
我朝着百灵山的方向走去。
有几天没洗澡了，远远看见山脚有人家，先去借个地方净身沐浴，换身衣裳，再动身也不迟。
不过有小黑在，会不会吓到普通人？
我看着脏乱黑且长毛的小黑，甚是犹豫。
对了，小黑是我的跟宠吧？是不是可以收回去？
我抱着尝试的心态，打开宠物界面，点击小黑头像，右边果然有两个选项：召唤或者召回。
“小黑，委屈下你啦。一会上山了我就把你放出来。”
小黑只是瞪着眼看着我。
“不过，你也应该洗一下了。”再这样臭下去，我的鼻子也不好受。“等会，干脆也帮你洗洗吧。不过先委屈你啦……也不知道收回宠物界面会不会跟空间袋里一样。”后半句我小声嘟囔着，念想召回，眼前的小黑便眨眼不见了。
我便一个人，悠悠的来到袅袅炊烟处，要是再骑个小毛驴就真真是应景。
近距离一看，这个小村镇比我想象中的要大，零零落落生根了十几户人家。
我远远的看见一个放牛娃在耕种。
我垂首看看自身穿着，得体没有不妥之处，便挂着怪蜀黍要喂小萝莉糖葫芦的笑容走上去。“这位小兄弟，能叨扰一下吗？”
正在勤劳干活的放牛娃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我开始两眼发直。
恩，莫不是我脸上笑容太奇怪了？
我正纳闷的想着要不要把笑容收回去，放牛娃突然喃喃道：“神仙……神仙姐姐……！”
我：“……”
一时之间，我不免有些惆怅，为这放牛娃的将来。
你说小小年纪，就开始眼盲了，以后长大了性别不分取了个男媳妇岂不是要愁死他家父母了？
“小弟弟，要叫哥哥哦。”
放牛娃居然一脸“你在开我玩笑吧”的表情。
孩子，你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
跟小孩子理论是白费力气的，所以我并不多做纠缠，直接抛出我的问题：“能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小孩用手抓抓自己的脑袋，道：“俺……俺们这里是白云村。”
“哦，那后面那座山呢？”
“叫白灵山……恩，还是……百、百灵山来着？”小孩歪着脑袋嘟哝着。
我点点头，继续问：“我想到这座山里去，有没有危险呢？”
小孩倏地睁大了眼，开口有些急切地说：“不行、不行！山上……山上，爹娘说了，野兽多着呢……”
感念他的关怀，我抬手顺了顺他头顶的呆毛，笑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黑黝黝的脸蓦然红了，像熟透了的黑皮李子，两眼湿润地看着我，结巴道：“俺，俺……牛，叫阿牛……”说完，像是遇见了更加羞赧的事，低垂下眼，脸更红了。
我忍住笑意，说：“好名字。”非常实在的一个名字。
闻言，小孩——阿牛迅速的抬眸看了我一眼，而后又低下头去，声如蚊蝇：“谢谢……”
“阿牛，你家里父母兄长在吗？”
“在！”
“那么，”我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能带我去吗？我有事与你父母商量。”
阿牛老实巴交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耕种活，带我七拐八拐的来到了自己家。
红色砖瓦堆砌成的矮房，用篱笆围成了一个院落，院子里还有豢养着的家畜。
我多看了几眼家畜，发现并没有超出我认知，长相嘛，不就跟鸡鸭鹅一样。
“娘，娘！”阿牛推开篱笆门就开始大叫。
“臭小子，一天到晚大呼小叫什么呢！”一声娇喝自屋内传来。熟悉的内容，熟悉的感觉，母亲都如此这样咋呼自己儿子的吗？
“娘~”阿牛推开自家院落的大门，一脚跨入，“有客人！”
“好端端的哪里来的客人？”一位鹅黄衣裙的妇女正在门神画下的桌椅上刺绣，听闻儿子脚步声，抬起头欲言，却在看见随后而来的我张大了嘴巴。
“夫人，你好。”我正了正神色，微笑点头行礼。
妇女站了起来，一把拉过自家儿子，视线却如同被粘住了一般黏在我身上，问道：“这位是？”
我抢在阿牛开口前——生怕他出口叫我姐姐——说：“夫人不必烦扰，此次叨扰只是为了打听一些事情。”
“哦，哦。”妇女愣愣地点点头，倏尔被什么重击清醒了过来般，忙招呼道：“公子快坐吧。”接着掐了一把阿牛，对他道：“快去倒茶！”
“娘，”阿牛很实诚地说：“家里哪里来的茶叶？”
我忍俊不禁，终于不由得掩嘴而笑。
阿牛娘一脸的不忍直视，有些窘迫的对我笑笑，然后一巴掌糊到阿牛脑袋上，“那去给我端碗水来！”
阿牛撒着脚丫子就往里间跑，我忙出声唤道：“不必那么麻烦！”
“姐姐你等着吧，俺马上来！”
还是叫出口了……
阿牛娘脸上出现了微妙的挫败感，开口向我道歉：“小孩子不懂事，公子请不要在意。”
“不碍事。”我摇摇头，随即有些打趣地说：“不过还望夫人多加教导，免得未来阿牛娶媳妇娶了个男孩可要愁苦你们了。”
“哈哈哈！”阿牛娘被我逗得一乐，“公子你放心，就算阿牛看上个男娃，只要他喜欢，我这个做娘的都不会介意。”
我不免有些吃惊，阿牛娘虽是玩笑口吻，双眸里的神色却带了三分认真。
“夫人真是……一代英杰。”我的言语里，也不由带了三分认真。
“公子又说笑了。我不过就一个乡下小泼妇！”
我对阿牛娘的好感蹭蹭的往上涨。
“水……水来了！”阿牛端着一个白瓷大碗，从里面出来，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一放，两眼晶亮看着我说：“姐姐你喝。”
盛情难却，我接过白瓷碗，象征性的喝了几口。
阿牛的神色，就如同终于打动了对自己不加理睬的心上人，接收到来自对方的微笑一般。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宿主，你在祸害小孩……】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我。
我冤枉啊……
内心的小人蹲在地上画圈圈，我都开口说了我性别男了，人家小孩不信我能咋办呢……
阿牛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拽过自家小孩到怀里，问他：“你爹交代的任务今天完成了？”
阿牛眨巴了眼睛，不语。
儿子屁股一撅便知道他要往哪里走的阿牛娘，自然是知道儿子这个动作的暗意。于是她继续说：“那你还愣在这里干啥？还不快去！等你老子回来了，有你好看的。”
阿牛看了我一眼，似不舍。
阿牛娘毫不留情的把他赶了出去，吩咐了一句：“干完活了再回来！”说完掩上了门。
“小孩顽劣，公子见笑了。”阿牛娘转过身，回到桌旁。
“无碍。”
“不知公子打听何事？”
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将刚才问过阿牛的问题再重复了一遍。
“公子要去百灵山？”阿牛娘的眉宇蹙成了一个十字结。
我点头，“我要上山，寻一件东西。”
阿牛娘黑白分明的眼眸滴溜溜在我身上转了几圈，顿了顿似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公子怕是修仙之人吧？”
我一愣，倒是真没料到阿牛娘一个普通的村妇也能知晓修仙之道。
“公子这般气质，若说是普通人，我是万分不信的。”
我只浅笑不语。
“公子若是修仙人，怕是为了山中灵兽而来的吧？”
我依旧不语。
阿牛娘叹了一口气，说：“小妇人并无唐突之意。不瞒公子你说，咱们百云村虽然偏僻又是个落后的乡下小地方，但依着这背后的百灵山的山神守护，一直无事至今几百年。”
原来是百云村不是白云村啊，阿牛果然记错了。
阿牛娘接着说：“依着这座山的关系，所以不时有腾云驾雾之人前来。想必这山上应有什么宝物。”
原来如此。白羽说这座百灵山在修真界略有名气，那么前来寻宝的定不止一人。
“修仙之人，自是跟我们这些乡野人有天囊之别。不知公子是否愿意收下阿牛，做牛做马都行，也总比窝在这个小地方好。”阿牛娘的脸上有着局促和窘迫，但还是开口道。
我在心里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慢悠悠的捧过瓷碗，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悠悠开口讲了一个修真者虐待自己凡人奴仆的故事。我看着阿牛娘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接着又添了点柴火，讲述了一个因灵根太差修为底下的修真者被同门活活虐死的故事。
阿牛娘不死心地说：“我看公子是个心慈面善的人”。
我淡定而温文的一笑，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阿牛娘彻底不说话了，良久的沉默后，长吐一口气，道：“小妇人唐突，望公子海涵。”
系统也在此时开口【宿主，你直接拒绝不就得了，何苦……】
我这是为了让她懂得修真的疾苦，明白平淡才是幸福。
【……】
我见阿牛娘不再提这事，便开口询问是否方便借地方和木桶让我沐浴。阿牛娘爽快的答应了，开始着手安排。我在等待的时间里开始思考穿哪一身校服比较好，最后敲板穿定国套。
阿牛娘叫来了隔壁的壮丁帮忙劈柴烧水，准备好一切后唤我。
我道谢之后，想了想还是摸出一点碎银递给阿牛娘。系统告诉我，我背包里的金钱都已换算成这个世界的货币。
阿牛娘抿嘴笑着收下了。
我原本打算先把小黑洗干净，毕竟要洗干净小黑是件大工程，洗完我估计就出了一身汗。哪知小黑非常惧怕热水，我才给他沾了一点水，他就开始嗷嗷地叫，我怎么说都不肯静下来，无奈我只能暂时放弃，又将他收回了宠物空间。
我哼着一首不着调的曲子，在系统友情提供的澡豆下（系统表示很无奈），将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个通透，连带头发一起。然后美滋滋的换上了帅气的定国校服。
穿上的瞬间，感觉自己如获新生。
证据就是，阿牛娘看我走了出来，又呆愣了半晌。
我双手作揖，表达谢意，并表示我已叨扰足够久了，该走了。
推门之际，阿牛娘出声唤我。
我回过身，阿牛娘正色对我福了福，说：“公子不愿带阿牛离开是阿牛无福，可有缘相识公子一场，不知公子是否愿意为阿牛赐名？”
我奇道：“阿牛是乳名？”
阿牛娘点点头，解释说：“我一直嫌弃他老子取名难听，阿牛的大名便一直没有定下来，如今这小子也八岁了，是时候了。”
“举手之劳，愿意效劳。不知阿牛父姓？”
“姓白。”
我扬眉，脑海浮现阿牛的黑面皮，莞尔道：“不错。”
阿牛娘一脸的无可奈何：“我也不知道这小泼猴怎么生的，偏生是个黑面皮。”
我想了想，说：“不如就叫玉京吧。”
【宿主，没想到你这么的有文化底蕴！】系统惊喜地说。
我随便胡诌的。
我无情的打碎了系统的幻想。
【呃……那实话呢？】
纯粹是我小说看多了……
【啥？】
阿牛——或者我们可以叫他白玉京——忙完了老爹交代的活路，套好了牛，回屋的时候，心仪的神仙姐姐已经不在了。
白玉京略有些气恼的问，娘却点了点他的额头，告诉他说自己有名字了，是神仙姐姐取的。起初还欣喜不已的白玉京，听闻神仙姐姐不会再回来，这点欣喜立刻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阿牛爹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儿子就坐在门槛上，一张小脸居然有了点惆怅的意味，发傻一般看着隐于夜色犹如巨蟒的山脉。
阿牛爹奇怪的问自己媳妇：“阿牛这是怎么了？”
阿牛娘说：“别管他，过几天就好了。”接过丈夫递来的蓑衣，挂在一边，又说：“对了，咱家阿牛有名字了。”
阿牛爹更讶异了：“之前一直说取名，俺说了十几个名字你都不同意。今天怎么就有名字了？”
“你别管，就这么定了。咱家阿牛叫白玉京。记住了，以后要叫他玉京。”
心疼自家媳妇，媳妇说啥便是啥的阿牛爹自是点头同意了。
夜空暗沉，月星皆无。
早过了害怕暗夜行路的年纪，我视若无睹的走在山路上，不时用手拨开挡路的枝桠。
但随着越来越深入，耳畔似总有喁喁私语，我定睛看去，却并无任何异样。这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不禁问系统到底怎么回事，系统给我的答案让我有些啼笑皆非，但恐惧感瞬间消散。
【宿主，似乎是周围的树木花草在发声……】
我张嘴呆了呆，想到自己不过也是朵花，顿时淡定了。
此时，喁喁私语中突然混入了一个音调稍大的声音，依旧属于窃窃私语，我却能听清在说什么了。
“你看你看，怎么又有人闯入啦？”
“快去告诉白老大，快去告诉白老大！”
我锁声看去，只看见一点白在阴暗的草丛里一闪而过。
……兔子？
我不太确定的想，但立刻决定尾随上前。
消匿了自身气息，我将自己融入到夜色里。
仔细观察后发现那点白是个小狐狸，旁边还跟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刺猬？奈何那东西太小，草丛又太密，实在是看不真切。
两个小东西一路直直的奔向山顶，看得出是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
“白老大还在山洞里睡觉吗？”
“应该是……好讨厌，为什么时不时的，总有入侵者！”
“别抱怨了，快去通报！”
我提着一口气，跟随两个小家伙来到了山顶，眼前逐渐开阔起来，一个幽深的洞府出现在眼前。
两个小家伙一溜烟的跑了进去。我尾随其后想跟着进去，却被无形的墙壁阻隔了。
这是……结界？
我用力拍了拍，蓝色的波纹自手掌处扩散开去，没一会又恢复了虚无。
我对于这个世界的修真体系了解的太过匮乏，无奈我又求助系统：
海誓山盟，结界这个东西，要怎么打破啊？
【恩，一般来说，可以有两种方法呢。一种是打破者的修为比施展者高，这个肯定能用武力打碎；另一种，就是收到来自施展者的邀请，这样就可以畅通无阻的出入了！】
那我跟施展者的修为？
【唔，施展者并不在附近，修为没错的话，应该是合体期大能了！】
系统能感知任何人的修为现状，但普通修士是无法感知修为高于自己的修士修为。
合体……！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听说山灵都是爱好和平的精灵，我才敢大胆上山。
但万一传言是假的呢？
那我岂不是撞枪口了？
算了，还是回去吧。
我转身，一脚踩在了一个东西上。
“……？”
我低下头，看见了一个圆圆白白的东西。
什么玩意？
刚好像不在这里的啊？
我挪开脚，那圆白的东西居然“咻”的一声，从土里出来了。
从土里出来了！！！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东西居然开口说话了。
它居然开口说话了！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个等身高的，人参？！
白白胖胖的跟萝卜似的。
“妖……妖怪啊！”我指着萝卜，哦不，人参道。
人参仿佛受到了侮辱，身上的须根开始群魔乱舞，就跟手脚一样。
“谁是妖怪啦！我是山灵，山灵！”
所以百灵山的山灵是个白胖大萝卜，哦不，人参？
“诶？等等……”人参似乎发现了什么，疑惑的绕着我蹦跶了一圈。
“你！你是朵花！？”
我一惊，居然看出了我的真身？
哦，也对，合体修为，有这点本事也不奇怪……一个修为高深的……人参……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噢噢噢噢！”人参突然发出恍然大悟的惊喜声音，然后——
嘛哩嘛哩哄！
变成了——
小，小孩子？
一个身穿白衣，白发白眉，浑身雪白得玲珑剔透的小孩，那张面容看着最多八九岁。
然后我听见他说。
“小花，我收你为徒吧！”
“……”
我深吸一口，告诫自己面前这位是合体修为的大佬，虽然看着是个小孩，虽然是个白胖的人参……
“多谢前辈垂爱，我……”
拒绝的话还在喉间打转，白发小孩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只有我说出一个不字，我相信他能立刻能哭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别这样，咱们不熟……真的……
“前辈，我们刚认识……”
“小花你相信天道缘分吗？”白发小孩画风一转，神色肃然如同另外一个人。
我愣了愣，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半信半疑吧。”之前的我可以说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但进入了异世之后，又是何如呢？我自己也不清楚。修仙得道本就像虚妄的事，天道这个玄乎的玩意，似乎有，却怎么也摸不着。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预感，收你为徒，是顺应天道。”
“……”跟神棍要如何聊天，急，在线等。
“我曾算了一卦，卦象说，我其中一位徒弟是一朵千年万年甚至百万年都难得一见的灵花夕雾！”白发小孩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
“小花，我也是灵植修炼成形的。”白发小孩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我已经合体中期了，可以保护你，还可以给你讲解各类知识。”
言下之意我俩一脉相传，认我这个师傅准没错。
呃……
见我沉默，以为我是抗拒，白发小孩一把抓过我的手说：“小花你不能拒绝我呀！卦象上说的可是清清楚楚，你不满意我哪个地方我一定改呜呜呜！”
“淡定……淡定！只是事情发展太快，我快跟不上了而已！”我慌忙举手投降。
我最怕熊孩子哭了，虽然眼前这位的年龄肯定不算熊孩子了，但他的外貌举止实在跟熊孩子没啥两样。
“那小花愿意拜我为师吗？”
我犹豫了片刻，说：“你不哭了我就愿意。”
白发小孩闻言立刻吸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单膝跪地，垂首行礼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好好！”白发小孩乐得直拍手，扶了我一把，说：“乖徒弟快起！”
我顺着起身，看着身高不过我腰迹的白发小孩说：“师父，不要叫我小花了，我不叫小花。”
白参问：“那你叫什么呀？”
我顿了顿，道：“我叫沈忘之。”
几年前，我在网上知道了一款名为剑侠情缘三的游戏。好奇下载入坑，在众多角色中选择了书生狂气的万花。
“叫什么名字好呢？”当时还是陈鑫的我看着电脑苦思。
最终，敲下了【沈忘之】三个字。
——序卷·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吾名·沈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