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
“达力宝贝，好好待在自己的座位上，可不许乱跑哟，我们很快回来。”
“好的，爸爸妈妈。”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乖孩子。”
窗外的暴风雨仍不见休息，猛烈地晃动着简陋的小棚房，耀眼的闪电好似把整片天空刺穿，低沉的雷声滚滚而来。
此时已经临近24点。
原本熟睡的达力突然听到某些声响睁开眼，看向睡在他旁边的哈利，然后轻轻地推醒他，“哈利，醒醒。”
哈利睡眼惺忪，揉着自己的眼睛，把自己的眼镜戴上，身上盖的厚厚被子从肩上滑落，他抓着被子企图把整个身子给罩住，刚开口想要问起怎么时，就被门外的巨响给吓了一跳。
门外不知道有什么不停地在撞着门，导致整个房子被震得瑟瑟发抖，被吵醒的德思礼夫妇刚走下楼时，随着一声巨响，门终于被彻底地撞翻在地上，激起厚厚一层呛鼻的灰尘。
“咳咳，真是对不起。”一个巨人破门而入，然后他弯下腰把门重新装了回去，“我可是敲了好久，都没有人开门，所以…”德思礼先生拿着猎枪对着巨人不停地抖着，“先生，我要你马上离开。你这是私闯民宅。”
“闭嘴，德思礼你这个老无赖。”巨人看到德思礼先生脸色瞬间阴暗，浓厚的眉毛往上挑，走到他的面前，捏着他的猎枪，然后他下意识开枪，但巨人轻轻松松地把猎枪给往上掰，子弹将天花板给射穿，寒冷的风雨闯了进屋子里。
巨人掰弯猎枪后转身走向哈利和达力那边去。他站到达力的面前，摸着下颚的浓密胡须看着达力，缓缓说道：“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哈利。可现在的你比我想象中壮了一圈，倒是长成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
达力没有答话，谨慎地不停往后退，眼睛一直盯着巨人，巨人也同样盯着他，小眼瞪大眼。
“我才是…哈…利，请问先生找我有事吗？”哈利站了出来，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想让达力受伤，十分紧张地警戒着巨人。
“哈哈哈，不是你还会有谁。”巨人笑了笑，把目光转到哈利的身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哈利，笑道，“送给你，恐怕被我屁股压坏了一点，不过味道挺不错，有兴趣尝一口吗？是我自己亲手烤的。”
哈利紧张地在巨人希翼的目光中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个粉红翻糖蛋糕，上面还绿色奶油雕刻着：“祝哈利•波特生日快乐”。
哈利看到这个礼物后有些高兴地望着巨人，巨人对他和蔼地笑了笑，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蛋糕，鼓足勇气地对巨人道谢。
“小伙子，11岁的生日可不是经常过的，人生中只有一次。”巨人猛地坐在沙发上，震得房子又抖了抖，他重新调整姿势，寻找一种舒服的坐姿，他还利用手中的雨伞在火炉升起火来，整个房间都暖和起来。
哈利瞪大了眼睛，德思礼夫妇则面面厮觑、眼神交流起来，而达力则在一旁吹起口哨来“哇酷！”。
“酷吧，德思礼家的臭小子！”巨人笑道。
“达力！”德思礼夫人神情严肃，不满道。达力看了她一眼，乖乖听话也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巨人开始把外套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一个铜茶壶，一包压扁了的火腿肠，又一个茶壶，几只有裂口的大杯子和一瓶琥珀状的液体。在泡茶之前他喝了一大口瓶子里的液体，接着在火炉前烤起火腿来，慢慢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烤火腿肠的香味。
哈利有点坐立不安，他这一整天除了吃包薯片外，他就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他小心翼翼地问起：“先生，请问你是谁？”
巨人偏了偏头，哈哈大笑起来，开始介绍自己，“差点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叫鲁伯•海格，
是霍格沃茨的钥匙管理员。”
似乎是一个抛问带动起整个话题，巨人鲁伯•海格特别兴奋地讲述起哈利的身世，期间还参杂着对德思礼一家的咒骂，听得当事家庭的嘴角一抽一抽。
说得有点饿，海格把火腿肠递给哈利。哈利道了声谢地接过，把火腿分开两半，一半留给自己吃，一半则递给达力。
达力接过后，德思礼先生严厉地说：“不要碰他给你的任何东西，达力。”于是他没有吃，而是把火腿放回哈利的盘里，哈利失望地看着他也没再说些什么。
“哈利，你是一个巫师，你的父母也是。”海格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凹陷得更深了，“你将会在霍格沃茨得到充分的学习，成为一个优秀的巫师。”
“他不能去！”德思礼先生吼道，“我们在收养他的时候，我们就发誓我们要消灭他的巫术。”
顷刻间整间房子都静下来了，只听得见海水和海风呼啸的声音。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哈利说，“你知道我是一个巫师？”
“没错！”德思礼夫人突然尖叫道，“我们当然知道！我的妹妹就是那样子，你又怎么可能跟她不一样呢？她也收到过像刚才那样的信，接着她就消失了，去了那所学校，每个假期回来的时候她的口袋都满是蝌料，把每只茶杯都弄坏了！我是唯一可以看清楚地是什么人的人，她是一个怪物！可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却为家里有一个女巫而感到骄傲！”他们从来都没有重视她，一直都没有！想到这里，她停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仿佛她已经憋了很久没说话似的，“现在好了，不单是你哈利，我的宝贝儿子达力也和你一样。”一样都是怪物。
此时，达力睁大了眼睛，有些无措地看着他的妈妈，企图想说些什么时，但感觉什么也做不了，唯有合上微微颤抖着嘴巴，莫大的悲哀如同阴云笼罩在他的心头，勒住他的喉咙，他有些难受。
哈利站在达力的旁边，拉住他的手，企图将自己身上的温暖给过渡到他身上，即使身体温暖了，可心依旧冰冷无比，有什么用。
“噢，原来这小子也是个巫师吧。你该和我们一起走吧。”
“达力，我们走吧。”哈利与他十字相扣，紧紧地，永远也不分开。巨人把厚重的黑大衣罩在他们二人身上，“走吧，我还有很多事要跟你们说。”
“不不不，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德思礼夫人回过神来，在后面绝望地哀求道，“别走，我的孩子，我的达力…哈…”剩下的话语还没说完，她就把头低下去啜泣，每一滴如同珠子的眼泪打在自己的手背上，如同一把钝铁锥狠狠地插在自己的心头里，瞬间苦疼弥漫口腔。
旁边的德思礼先生则怒瞪着达力，威胁道，“如果你敢踏出这里一步，我们就……”最后的话他也没敢再说下去，他知道他再说下去，他将永远失去他最宠爱的儿子。
达力停下脚步，哈利也跟着他停下脚步。
他默默地松开哈利的手，转身，走上前，黑色大衣从哈利的头上滑落下来，盖住他的头。
“你应该跟我们走。”哈利在身后劝道。
“达力，别走啊。”德思礼夫人哭出声来，“呜呜呜，是妈妈错了，留在妈妈身边好吗？”
他只是默默对德思礼夫妇鞠了一躬，这么一躬几乎断绝他们所有的希望，郑重地对他们告别道，“老爸老妈，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们的气，不管你们如何想我也好，是怪物，是怪咖这些都没关系。血脉里流淌着的鲜血告诉我，我是你们的儿子这一点未从变过，我以你们的儿子的身份为自豪。”
“但爸爸妈妈，请原谅儿子的不听话，没有活成你们所期待的样子，我很抱歉。”
黑色大衣一直罩在他的头，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
良久，得不到回复的他转身跟哈利一起，与巨人海格消失在茫茫暴风雨中。
“达力！”德思礼夫人哭得快要晕倒在地上，德思礼先生搂住她的肩，支撑着她，“不要走！”
门被关上，狭窄的房间里静得剩下火炉里的火在刺啦作响。
愿君勿念。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