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
第六章
What is a family？
德思礼家米白色的墙板上，涡卷装饰的相框裱着这家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德思礼夫妇比现在年轻许多，他们的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婴儿，冲着镜头露出幸福的微笑，“we are always a family.”
那个时候，我们依然在一起。
“噢不，达力宝贝，你不可以欺负你的表弟。”
德思礼夫人刚把一盘造型小巧可爱、散发浓郁奶香的曲奇饼轻轻地摆放在木质桌上，抬头就看见，五岁的达力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拿着积木想象是在操控一架飞机，在半空中绕过几个大圈，时不时发出拟飞机的“呜呜呜”般轰鸣声，最后一不小心撞向在一旁堆积木的小哈利，直接把他的额头撞出红红的印痕，疼得小哈利“哇”地一声大哭。
“哦达力宝贝，看你做的好事。”德思礼夫人抱起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哈利轻声哄起来，达力无趣地抛下积木，笨拙地抓起遥控，打开电视，看起超人。
电视里面的超人穿着蓝色紧身衣，一袭红色斗蓬威风凛凛地站在帝国大厦，俯视着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生来骄傲。达力很快被其所吸引。
德思礼夫人挑了一下眉，抱着小哈利，对达力说道：“你应该要向哈利道歉，达力宝贝。”
“为什么？这又不是我故意的。”达力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没有理会他们。
“因为是你弄伤哈利，我的男孩。”
“不，妈妈，这是飞机撞的。”达力反驳她的话，辩解道，“事实上，根据伟大的艾萨克先生提出的万有引力定律，任何有质量的两种物质之间都有引力。妈妈，这是任何英国公民，噢不，应该准确来说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不是吗？我亲爱的妈妈。”
“意思是说，你不想为你的错失所道歉。”德思礼夫人换个姿势抱着哈利，哈利红着眼眶地看着达力，达力没有回她话权当默认。
当看到超人将一辆货重千吨的大卡车举起的场景时，达力整个人仿佛受到震撼一般地弹起来，激动地大叫起来“哇哇他太酷了！妈妈，我也可以拥有像超人那样的超能力吗？”
“当然可以我的男孩，不过前提是你要得向哈利道歉。”
“妈妈，这跟和哈利道歉有什么关系？”达力听了之后，翻了个白眼。
“唔，我的男孩，你要明白，一个人如果拥有非凡能力，那么这个人想必是拥有一颗爱人的心，你看，超人他每次都是为了行侠仗义，拯救世人才使用自己的超能力。爱人是一段漫长的路，首先要爱自己，然后再从自己的家人开始，而哈利是你的兄弟，不论发生什么，你们都是一家人。更何况承认错误也是一种爱人的体现。”
达力听得有些懵懵懂懂，看着哭得皱起脸蛋的小哈利额头上红通通的地方，一股愧疚之情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他想，他确实是该道歉了。
尽管后来他已记不清他用积木撞撞过哈利的事，德思礼夫人也想不起她原来曾经对哈利那么好过。但他倒是把德思礼夫人说过的那句话铭记在心里，时光会将它凝固成他漫长人生中一段重要的启示，在接下来的岁月中，教育着他“一个人如果拥有非凡能力，那么这个人想必是拥有一颗爱人的心。”
当一个人想要旧地重回时，那是因为他已经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当一个人想要记忆重回时，那是因为他怀念过去美好温馨的日子。
“老爸老妈，我拥有和哈利一样的超能力，如果那种能力叫超能力的话。”达力很平静地看着德思礼夫妇，口中说着的是让他们都绝望的语句。
很多年以前，他和哈利曾经玩得很好，比和皮尔玩的还要好。他虽然早早被告知，他和哈利并不是亲兄弟，但他们依然关系好得胜似兄弟，有谁试问能抵挡过长时间所培养出来的默契。
可这一切都变了。当哈利不知觉的情况下发动他的特殊能力时，家里的所有玻璃制品都瞬间破碎，爸爸妈妈连同他自己都吓坏。在爸爸吼叫，妈妈尖叫的时候，他恐惧地望向哈利那边，哈利也被吓得脸都苍白起来，瘦小的身板在瑟瑟发抖，但是地上零碎的玻璃碎片都冰冷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哈利造成的。羡慕和恐惧两股念头在他心里油然而生，羡慕哈利像电视里的超人一样拥有这样特殊的能力，恐惧他也会像地上曾经完好无缺的玻璃制品一样瞬间被撕裂。
“你果然像莉莉一样，是个怪物！”德思礼夫人气得涨成青紫色的脸，朝着哈利尖叫道，“我当初可没想到你跟莉莉一样，早知道我…”
“够了，别说出来，佩妮！”德思礼先生阻止德思礼夫人接下来的话，“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听到德思礼先生的话后，才恍然醒悟过来的德思礼夫人瞬间脸色苍白，神情疲惫下来，声音嘶哑，“你是对的，弗农。这一些没必要跟孩子们说。”
‘为什么不说出来啊？’达力看着他的父母奇怪的举动，心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接下来，一群面色沉重的打扮得像巫师的怪人们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里，德思礼夫人再次尖叫，刺得他们皱起眉头，脸色更沉重，但当看到苍白着脸的哈利，神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对他尊敬地鞠了一躬。其中一个怪人然后还用一个奇怪的长棒点了一下哈利的额头，口里念着奇怪的词，念完后，哈利就倒在地上。
“嘿！”达力看到哈利倒在地上，整个心都绷得紧紧的，猛地冲出对那些怪人大吼大叫，“你们这群怪人对哈利都干了些什么？！”
“达力，达力，快回来。”德思礼夫人把达力拉回自己的身边，德思礼先生把自己的妻儿保护在自己的身后。透过二人的缝隙，达力把那些怪人用他们自己的长棒挥动起来口里念着词、所有的东西瞬间被修复好的这一幕一览无余。
达力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到东西都被修复好后，然后那些怪人就消失不见。
当时已临近黄昏暮时，窗外的光线暗淡下来，映得房内的气氛十分寂静肃穆，德思礼夫人半张脸隐没在落下的森暗中，她弯下腰对着达力，紧张地抓住他的肩膀，力度有点大，弄得他痛呼出来，“达力，看清楚了，哈利和那些挥动魔杖的怪人一样都是怪物。你绝对不能接近他们，绝对不能！”
后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哈利，看着德思礼一家渐渐地疏远、厌恶他。
像超人一样拥有那样能力的哈利是怪物啊，那他呢？他又算什么。达力悲哀地想道。
因此当发现自己也拥用那样的能力时，他就开始惶恐不安，他害怕自己被周围的人当成怪物，他拼命地掩饰自己。为了掩饰也因为他记得德思礼夫人之前的话“达力，他是你的兄弟，不论发生什么，你们都是一家人”，他跟哈利承诺，他再次回到哈利身边。
“达力…宝贝，今天可不是什么愚人节…真的不是啊。”德思礼夫人一把抱住达力开始抽噎道，“别吓妈妈好吗？”
“对啊，别吓你妈妈，她身体不大好，达力。”德思礼先生克制地站在旁边，劝慰道。
“今天确实不是什么的愚人节，所以我说的是真的。”
达力被德思礼先生扇了一巴掌，被扇的一边脸瞬间变得火烫起来，烫得他的心在抽搐。
“达力，是不是哈利传染给你的？”德思礼先生难以遏制住自己的怒火，怒瞪着自己的儿子，他的手因为扇过自己儿子的脸而变得通红无比。他抓起达力的衣领，提了起来。
“不要，弗农。呜呜呜…我求你啦，放开达力吧。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德思礼夫人哭着抱住德思礼先生拽住儿子的手，“谁也没办法改变的。呜呜…放开达力吧。”
就在他们不断争执的过程中，两只猫头鹰一前一后地分别飞入德思礼家中，一只来到哈利的阁楼房间那，一只则去了大厅那。
哈利拼命地拍打着门企图出去的时候，猫头鹰拼命地啄打着窗户，他疑惑打开窗户，猫头鹰飞了进来，并抛下一封信，在阁楼里四处飞来飞出似乎寻找些什么，但由于没找到什么吃的十分生气地啄了一下哈利的头，就飞走了。
哈利吃疼地吸气一下，拆开了信封，是一叠厚厚的羊皮纸，上边用翠绿色墨水写着：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哈利波特先生收。他抽出信读起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而此时另外一只猫头鹰飞到大厅内，把信抛下，完全不顾气氛，径自地叼起桌面上一块曲奇饼干，得意洋洋地飞走。
此时此刻，捂住半边脸的达力看着那只神气十足的猫头鹰，心中唯一所想的就是：“当我D哥的面，抢食，拔光你的毛，法克鱿的猫头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