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
第五章
“哎哟！”哈利被一袋衣服砸中。他手忙急乱地接从他脑门滑下的那袋衣服，他看向达力。
“那是你们学校的校服，叫什么来着。”达力仍然穿着他那套斯麦尔丁中学的校服，坐在椅子翘起二郎腿，德思礼夫妇已经回到房间里。
“斯德伍中学。”哈利低下头，拆开包装袋，一套崭新的校服出现在他眼前，心想不知道学校还能买到准确的校服，那套乌黑的校服上的校徽绣着精致的“斯德伍中学”的英文，嗯，口嫌体正。
“噢，那所当地“著名”的综合学校。”完全不知道此时哈利在想些什么的达力，找起茬来嘲笑他，“看你那小身板，肯定会被斯德伍中学的学生塞马桶。”
达力说完，自顾自地笑起来。在他笑到一半时，哈利突然出现他面前，吓到他差点连同椅子都要摔倒在地，幸好哈利拉住他的手。
“干嘛！”达力恶狠狠地瞪回他一眼，却被哈利拥在环里，但是由于哈利身板跟达力强壮的身躯相比起来实在是太过瘦小，显得他们两个的姿势特别滑稽。
“为什么给我准备校服？”哈利如同濒临绝境的幼兽死命地缠在母兽身上，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哈利呼出的热气熏得他整个人都发烫起来，他拼命挣开哈利的环抱，但是哈利如同八爪鱼牢牢地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到最后他无奈地选择放弃，心想这小子不是很瘦小怎么力气诡异得大？
“哈利•波特，你特么的给劳资撒手？！”
“不撒！”
“哎！”达力无可奈何地抬头仰视着洁白的天花板叹了口气，最后闷闷地回答哈利的问题，“我们不是家人吗？家人给家人准备新校服，难道很奇怪吗？”
哈利红着眼眶侧头看着他，带着软糯的哭嗓，反驳道：“你前不久还说，我们不是亲人，不是朋友来着。”
达力“切”了一声，“这么久还记得啊，你好烦啊，谁叫你老是在我做完噩梦严重睡眠不足，还来嘲讽几句，劳资不揍你，算你走运。”
“那、那我们算和好了吧。”哈利继续缠着他不放。
“好，好，你快点撒手啊啊！”达力喘不过气，拼命扭动着身躯，哈利这才放手，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二哈，险里逃生的达力如是这般想的，心里对哈利的嫌弃程度都涨到满点。
达力嫌弃地看着哈利，缓缓地站起来，整理自己身上的校服。
在整理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些什么，继而怒瞪哈利，开口吼道：“我差点又忘了，我过生日前，你用我的游戏账号败光里面所有的游戏币，还让我倒跌了几名，你这个游戏渣！给我去见上帝去吧！”
“哈？！你还记得啊？”哈利抱头躲过达力的魔爪。
两个人开始打打闹闹起来，过了好久，达力抓住哈利的手。由于身高的缘故，哈利只能抬头仰视着达力，达力澄澈的眼睛里完全倒映着哈利的模样。
他一板一眼地对着哈利说：“哈利，那套校服说实在的，不是我买的，而是我妈妈给你买。”
瞬间，好似一盆冷水从天上往自己的头浇下来，哈利冷静下来，把自己的手从达力的掌握中抽回，他背对着达力，“你想说些什么？”
“哈利，不要怪我父母。虽然他们对待你的方式很过分，可他们真的……”
“够了，我不想听。”哈利打断达力的话，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那间阴暗无光的狭窄阁楼。
“哈利…”
“达力，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并不想接受。自从我有那什么的超能力后，你们都离开我，我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凄凄惨惨地生活着，早就习惯。一个人到底惨成什么地步，才会习惯被人当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生活。”
“达力，说真心话，我很讨厌你，真的很讨厌。厌恶着你拥有我没有的东西，厌恶着你的肆无忌惮。当我发现你也和我一样拥有特殊能力，我开心得要哭了，这一意味什么，意味着无法无天的达力也拥有弱点。”
“正常是德思礼家追求的目标，而你和我，都是怪胎，达力。正常离我们都远着。”
“可是达力，只要你愿意，你尚可把一切的错都推在我身上，根本不用再回到我身边。”哈利转过身来，看着他。“达力，让我继续恨你们好吗？”
“你说够没有，哈利•波特！”达力把哈利推倒在地，拎起他的衣领。哈利看着他的眼睛重新燃起自己所熟悉的厌恶，熟悉到自己都笑出声来。
“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哈利•波特，当我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来自我父母的爱时，你站在我背后，你的眼神，你的每一句话每一动作，都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个家庭还有另外一个人，控诉着我的自私，我所拥有的爱从来都无法让我相信是独属我自己一个人的。”
“所有人都因为你的特殊而疏远你，我也理应疏远你，尽管我也和你一样是个怪物。我根本无需为让你背锅答应回到你身边，只要我的一句话，在这个家里，在学校里甚至其他地方，都会觉得错的不是我而是你。”
“可是，我无法假装讨厌你。”他紧紧地握住哈利的衣领，厉声说道，“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对你的好是怜悯。”
在这一刻，哈利的心仿佛要从胸膛破口而出。
“你们都在干什么？！”德思礼夫人贴着面膜，走进大厅，看到达力把哈利压在地上，好像要准备揍他，把她的小心肝吓得快要停止。
达力松开他的衣领，站起来，对着德思礼夫人强硬地说：“妈，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在准备揍他。”
德思礼夫人拼命地抚着自己的胸口，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简直无法相信特别乖巧的儿子居然在她眼前在揍人，尽管她对达力揍人的事早有耳闻，但她不相信，可这一幕几乎推翻她对自己儿子的认识。
巨大的怒气需要她发泄，她对哈利尖叫道：“滚回你的阁楼去，哈利！”
哈利听从地从地上站起来，但是他没有动，他急忙地对德思礼夫人解释：“佩妮姨妈…事情…”
“哈利，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赶快滚回你的阁楼。”气炸的德思礼夫人根本不愿意听他的话。
达力也看回哈利一眼。两个人的眼神无声地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彼此。
“滚回去，哈利•波特。”达力对他如是这般说道的。
“弗农，把哈利带回阁楼。”德思礼夫人扯着嗓子尖叫着，对刚走进大厅探究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德思礼先生命令道。
“不！不！弗农姨丈…唔嗯。”德思礼先生捂住哈利的嘴，将他拖到阁楼。
“小兔崽子，你又惹了什么祸。”德思礼先生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哈利看向达力，这一望似乎很远，但他知道，明天达力是真正地回到他身边，沦为大家眼中和他一样的怪胎。
“你不该这样，你应该把黑锅推到我身上才对。”哈利看着阁楼的门迅速地关上，最后一束光消失殆尽。
达力收回目光，看回大厅的父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