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千霜新春回忆录（奇迹暖暖四神同人文）》长歌行HE

2、章6—9 峥嵘初现

　　《越家千霜新春回忆录2》

　　章六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位于云京国子监旁的茶楼，据说是自打前朝就有了。因着比邻国子监，这里的说书倒是京城一绝，时常说些时政新闻，抑或世家兴衰史。听者多是国子监的世家子，朝廷到也不是十分干预这里的说书评书。此间茶楼，每天爆满，能订上二楼雅间的人，也都是名满天下的人物。此时，二楼的听风阁里，正坐着一个小姑娘，似是在等什么人。
　　只听大堂掌声阵阵，台上开讲了。

　　老夫斗胆一说，如今着云端帝国，沿用前朝的门阀制度。旧历620年，云启帝带头编纂了《姓氏录》，并举国推行了占田令——“以名占田”，一举奠定了云端世族的地位。从此之后，“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悠悠百年过去，如今云端帝国共有大大小小48家士族，垄断着云端王朝的政治，经济，军事和宗教。
　　其中，又分南北两派。各位看官，您且听，这，南方士族盘踞姑苏，世代相传，根深蒂固，正所谓“长江以南，只知祝冥，不知帝王”；北方士族起家陇西，随云启帝开云端帝国，定居云京。虽是勋贵起家，这些年下来，也端的是百年世家。若论其中执牛耳者，南王祝家、兰陵冥家、清河白家、太原越家，这四家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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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十二年前，越家军10万兵败北疆，主帅战死。可幸得先皇体察，并不十分降罪，如今仍是越家三郎镇守北疆。若论顶级世家越家前途，老夫私以为，还是得看越家长房女郎弱冠后的监军的表现呀。
　　话说，这越家女郎，也是奇怪，早年间不爱设计爱武装。如今呀……

　　章七 “溪水无情似有情，入山三日得同行”

　　豆蔻之年的越家女郎——越千霜，已和6年前的越千霜，大为不同。端坐在茶楼的雅间里，十成十的士族教养。只见她，一双玉手，端起了火候刚好的大红袍，微微侧身，斟了一杯霜色正浓的茶，推给了身侧刚刚落座的青年，整个包间都弥散着清甜缭绕的茶香。
　　青年倒是不急着说话，只用眼眸扫了下放在铁梨木桌子上的手，眼神划过虎口处的厚茧，微微一紧，而后打了个圈，落在了乘着红茶的青花瓷上。轻叹一口气，慢慢说到：“刚看你，听到要紧处，并不生气，还以为长进了不少。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如何能用青花配红茶。这上好的祁门红茶，应斟在积年的紫砂中，方不辜负这群芳最。”
　　青年清澈的嗓音刚刚落下，就只见越家千霜的红衣袖口一扫，把桌上的红茶倒入了桌边的虎形广口瓶中，抬手招了招，窝在东北角颈带金铃铛的，大型白虎。“对呀，我越家千霜，当然比不过文昌候家的大小姐。人家那才是静如处子，窈窕淑女，大家闺秀。我个在男人堆里长大的野丫头，如何会冲茶？云京谁人不知，文家女郎在宫廷宴上亲自冲了这群芳最，不仅技压群芳，还拾得了白家家主的倾慕呢。我又是哪路上人，怎能和素有贤名的文家女郎比？”
　　青年自她动作开始，就开始勾唇。又听她提起了半旬前的一桩公案，不由得就把眼神落到了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手竟是有点痒，想去捏捏呢，青年用玉扇轻轻敲敲手心。就这走神的瞬间，忽听得她说的越来越不像。只得微凝了眉头，出声说道。
　　“永羲不知千霜是从何处听来的混话。宫廷宴上，品了文家女郎茶的青年才俊，少说也有10多人，何至于把白某独独挑出。即是品茶论道，又如何牵扯到私情。再说，文家女郎，才满天下，志向高远，永羲怕是入不了她的眼呀。”
　　白永羲边轻柔的解释，边凝视越千霜气鼓鼓的小脸。只见她嘟了嘟嘴，似乎想笑，却又憋着，甚是辛苦。听得他平铺直叙的结尾，终于露出了雪白的牙。哦，还有粉色的小舌头，当真可爱。不过，以后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笑，有失体统。回去要给越家老祖宗提下，淑女教程，还要提高。
　　就在白永羲算计千霜这个小傻瓜的时候。她松了绷直的身板，捞起了脚下白虎的前爪，拿出了袖中的云锦手帕。装出凶狠的模样，指了指被打翻的虎形瓶，揪了揪大白虎的耳朵，然后无奈的开始擦虎爪上的点点红色。
　　“羲哥哥，莫要妄自菲薄，在千霜看来，哥哥才是冠盖满京华之人。娶谁家女郎娶不得？只是，我很是讨厌文锦绣，不想她以后是我嫂嫂呢。你也知道，她母亲和我二婶都是王家女郎。她是素来看不起我的。千霜的羲哥哥，当配真正的群芳最。”
　　刚才还在微笑的白永羲，不由得浑身气息一冷。竟是把他在朝堂上历练出的气势，用到了这个小小的雅间里。名唤小白的大白虎，愣是把半个身子都爬上了千霜的怀里。一向神经粗条的千霜也感到了有什么不对。
　　清澈分明的眼珠，映在了晦涩难懂的眼眸里，千霜的脸突然一红。“都多少年了，你怎么看羲哥哥的眼睛，还是脸红。没出息”越千霜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千霜是哪里说错了吗？”她着实不明羲哥哥是怎么了。
　　看着越千霜，懵懂单纯的样子，白永羲只得掩去心头复杂的情绪。“还是要等到小姑娘长大，她还太小了。”“徐徐图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呀。”白永羲苦笑着，摇了摇头，望向窗外的河堤。六年前，就是在这里看到了那个小花猫。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欧阳修大家写的，一首被批判甚广的《江南柳》。
　　”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章八 “后主荒宫有晓莺，飞来只隔西江水”

　　白永羲收起了不合宜的情绪，又变成了一个温润公子的模样。轻声问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不相干的人，不相关的事？”
　　越千霜忙撤回自己呆傻的表情，简直太不符合贵女的标准。
　　“白家永羲，我现在要和你严肃的讨论一件事情。作为越家未来的家主，我能不能得到你的承诺——开诚布公、严守秘密。你能不能保证接下来的谈话，只将存在你我之间。毕竟它将关乎越家和白家几十万人的利益。” 千霜正色道。
　　白永羲深深凝视了她一眼。是呀，小姑娘在其它方面成长的很快呢。越家未来的家主，合该这样。纵隔捭阖，指点江山。
　　“越家千霜，你得到了我的承诺。白家现任家主，永羲，给予你白家的承诺。”
　　“越家情报网今日得知，少帝云献，一个月前，在巡视西部边陲洛川古镇时，被有心人古惑。不理朝政，不巡戍兵。竟偷偷摸摸地私服出行。还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纠缠不清。白家永羲，你当时可是随圣驾出行。身为少府的你，位列九卿，你难道不知？” 千霜问道。
　　“越家，当真名不虚传。在不是越家势力范围内的洛川，还能挖到如此信息。永羲当然知道陛下的行踪。” 白永羲，摇了摇玉扇，漫不经心的说。
　　“想必永羲家主，也知道那女子的身份了吧——前朝祸妃姜家之后。你怎敢不劝谏圣上？你又是为何推波助澜，暗中相助那妖女？你难道忘了云启大帝定下的铁律——姜家女子，永不得被选为妃？云端和姜家可是有着灭国之仇呀！”千霜步步逼问。

　　章九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还是嫩了点呀。白永羲边泡茶边想。竟在谈判之时，显露脸色，不妥不妥，还须多加历练。
　　白永羲正要开口作答，突然想到了越家活成人精的老祖宗，和镇守北疆整整10载，战无不胜的越家三郎。差点被他们坑了。若不是打着算计他的心理，为何要让千霜来谈这个问题，以她的资历，再过个三年五载，估计才够格。越家老祖宗好算计，兵行险招，用越家顶级世家的前途，赌他对千霜的一点真心，够胆量，不得不服。
　　不知算计他的代价，越家老祖宗付不付的起？今日，想借他的手，给千霜指条明路。那走在这条路上的千霜，和谁并肩同行，可就由他白永羲定了。
　　就这样，永羲和越家老祖宗神交，达成了协议。这厢，斟好了茶，他双手端到了千霜的面前。嗯嗯，刚到手的小媳妇，热乎的小花猫，不能渴着。
　　“永羲熟读云启大帝的《云端帝国风云录》，自然也知道铁律。可姜家女子不一定为妃。少帝云献至今未纳还皇后。”
　　“你，你怎敢如此。把天下百姓至于何地？”千霜急切的问道。
　　“姜家女郎，不过觊觎前朝皇室设计图。就是当上中宫有如何？能翻起什么浪花。反倒是能把水搅混，可让真龙大展鸿图。”永羲嘲讽的说。
　　“羲哥哥，你难道想？”千霜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说。
　　“对，我想借此机会。除去世家腐肉，新修《姓氏录》。此时不比开国，多少世家不思进取，已成腐肉。竟有世家家主，听闻西北饥荒，口吐‘何不食肉糜’的混账话。若是姜家女郎为后:一则姜家式微，云端将无外戚之祸;二则南王祝家，在也无法作壁上观，必定要搅入这朝堂之争的浑水了。祝家可是叛了前朝，开了城门，帮助云启大帝建国的人，他们如何放心前朝姜家为后。若是把握时机，定能顺利打破现在世家的僵局。除去腐肉，引入新血，重编《姓氏录》。”永羲盯着千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前路不知，千霜你可愿陪我？”
　　“羲哥哥。可是你这样，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呀。”千霜担忧的说。
　　“身为云端子民，身为白家家主，身为士族首领，永羲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此刻白永羲的眼睛里，有无奈，有疯狂，但更多的是豪情和把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自信。
　　越家千霜，紧紧盯着永羲的眼睛。久久不语。她知道，此刻的白永羲，才是真正的放下了一切伪装的羲哥哥。狂妄，固执，却有自信，强大，不屈。
　　良久之后，千霜伸出了手，“不管前途如何。只要白家不祸乱百姓，不颠覆云端，越家20万越家军，将永远与白家同在。亲如兄弟，不离不弃。”
　　白永羲敛了敛衣衫，握住了越千霜的手，“白家将把越家当成同袍，青龙白虎，永不离弃。”
　　此时的千霜，突然眨了眨眼睛，“羲哥哥，我——越千霜 和小白——霜小虎，以个人的名义声明:将和白永羲，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后退!”
　　看，他还是赚到了，不是吗？白永羲听着春天的风，沉醉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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