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Superwind JK上面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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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城的夜生活是出了名的丰富多彩，十三区尤其是纸醉金迷的一块区域，当然也是生意人们能大把捞钱的风水宝地。金韶杰个人名下就挂了一个叫Superwind的CLUB，在混迹十三区的圈子中风评相当不错。
Superwind周一、三、五都有乐队LIVE表演，今晚是一个爵士乐队，主唱的小姑娘，年纪轻轻一副烟嗓，唱起来很是带感。金韶杰选了离舞台不算太远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悠悠地喝着一杯长岛冰茶。
“金总，今天口味这么清淡？”
一个略带调侃却不失沉稳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金韶杰唇角一扬，不用抬头也知道谁来了：“明知今晚要跟你谈正事，怎么敢喝酒误事呢？要知道，你付大律师的每小时可都是按美金计费的。”
付寒月一边坐下，一边笑道：“金总的意思，今晚的会面也是可以BILL的？我本来还打算把这当成普通的老友叙旧。”
“别，我可不敢占您付Par的便宜，您来回路程上的时间不计算在内，我就很满意了。”金韶杰扬手招呼服务员，“一杯龙舌兰日出，加红石榴糖浆。”说完，抬眼望了付寒月一眼，“没记错吧？”
付寒月眼神含笑地看着金韶杰：“金总费心了。”
金韶杰摆摆手：“哪里，能和付Par这么出色的女士共饮一杯是我的荣幸。”
付寒月笑笑，从身后的LV菱格包里掏出了一本棕色笔记本，翻开之后拿起本子中间夹着的银灰色钢笔，灵活的拇指麻利地推开了笔盖，然后抬起头依旧目光带笑地望着金韶杰：“金总，那我们就开始吧。所以这次，您对交易的架构有什么大致的想法吗？”
金韶杰看了付寒月那副整装待发的样子一眼，淡淡一笑，举起酒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才道：“我还没说是什么CASE，你就直奔主题了？”
付寒月唇角一扬：“我是个律师，做尽职调查是我的基本工作之一。”
“这样？”金韶杰清了清嗓子，“那付律师应该为今晚的谈话多少做了些准备吧。”
“当然，金总的时间可比我区区一个小律师要宝贵多了。”付寒月从容应对，“南丰对寰宇的并购，虽然金额和规模很大，但是并不复杂。如果不在境外设SPV，只通过境内主体操作的话，大概两个月之内就可以交割完成。”
金韶杰眼神略带戏谑：“不在境外设SPV的话，税务方面的损失有多大？”
付寒月低头写了一个数字，推到金韶杰面前。
金韶杰瞥了一眼，又笑道：“那为了有劳付律师动用您的聪明和智慧，帮我合理合法地避掉这笔税，又需要付出多少？”
付寒月淡淡一笑：“老规矩，金总和我们合作又不是第一次了。第一阶段先付百分之三十，第二阶段百分之三十，交割完成之后支付剩余的百分之四十。”
“可是付律师刚才也说道，这次交易并不复杂。”金韶杰叹了口气，“我之前前前后后地打点，就是为了让这次交割省事些，帮你省力气呢。”
付寒月沉吟了一下：“金总，你知道我们的费用是跟交易标的额成比例的，这么大的标的，律师背书的风险也是成正比的，。”
服务员把酒端了过来，很是恭敬地摆在付寒月面前。
金韶杰举起酒杯，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淡橘色的灯光中熠熠发光：“付Par，现在生意难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意思，你喝了这一杯，我们就七五折把这件事情办了，怎么样？”
付寒月迟疑了一下，握着钢笔的手指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金韶杰剑眉微蹙，淡淡笑道：“付律师，这种自带巨大话题性的并购案，本身自带的价值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是老朋友，办事情，交给你，我放心。但是，这可不意味着，这事本身没有竞争。”
“这个……”付寒月眼神一转，忙笑道，“很多事情，都是外人看着千般万般好，MA这么累人的事，金总又是个这么追求完美的人，我看啊，还是别祸害他人的好。”
见金韶杰眉心舒缓，付寒月忙举起酒杯笑道：“金总，预祝这次合作愉快。”
玻璃酒杯碰撞声清脆，刚才略显紧张的气氛，随着一杯酒慢慢舒缓。舞台那边传来优雅低沉的女声，演唱着一首很经典的爵士歌曲《All The Way》。付寒月的神色慢慢放松，眼底也透着淡淡的安逸和愉悦：“不愧是金总，连CLUB的乐队都这么有水准。”
“知道付律师喜欢爵士乐，特意调整了乐队时间。”金韶杰指了指吧台墙上的海报，“这边原本周三才是爵士乐演出。”
付寒月目光顺着望了过去，吧台旁边的墙上贴了墨红色的宣传海报，暗金色的英文写着演出的时间表。付寒月正在打量，忽然一个颀长清秀的身影晃了过来，在吧台边坐下，正好挡住了那张海报。
付寒月收回目光，暗自思忖：这么说来，今晚这样安排，还是特意卖了自己一个人情？就为了让自己更尽心地做好这次MA？以金韶杰的处事风格……呵呵，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
“金总实在太客气了。”付寒月不动声色，笑意盈盈地和金韶杰再次碰杯。
金韶杰缓缓饮尽剩下的酒，又点了一杯哥顿金酒，等待地空档，不急不缓地跟付寒月拉起了家常：“付Par，最近工作还是很忙？”
“我们么，老样子。”付寒月客气地笑道。
“还是凌晨下班？最近年关，太晚可不安全。”金韶杰一副略带心疼的腔调，“尤其是像付律师这么漂亮的气质美女，深夜一个人开车，危险不说，很挺孤单。”
付寒月有点糊涂，这套路倒是新鲜，呵呵干笑了几声，才开口道：“还好，习惯了。”
“赶紧找个优秀男人才是正经，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啊？”
付寒月赶紧摆摆手：“我可不敢高攀，您身边非富即贵，我区区服务行业技术工人，高攀不起。”
金韶杰哈哈大笑：“好好我不说了，付律师害羞了。”
看着付寒月明显已经迷糊了，金韶杰这才目光一闪，道：“不过一个人开车无聊的话，听听电台也是不错的。JK上面有个网络电台，叫忆苏，有时间可以听听。”
原来如此啊。
付寒月心下明了，敢情这老狐狸是在给自己派不付钱的活儿呢。不就是想挖个电台么，刚才摆桌面上一起谈了，还能拼个单。就这点子钱，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也是值当的。
想到这，付寒月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冲金韶杰笑道：“谢谢金总关心，今天喝酒，恐怕不能开车了。明天下班路上，一定好好听听。”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Superwi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