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失忆 季玙回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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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玙回屋后看到章鱼一个人在角落那儿沉默的喝着闷酒，季玙问他：“苏瑶呢？”
章鱼喝得有些多，抬头盯着季玙看了半响，“凭什么…”
“苏瑶在哪？”季玙又问了一遍。
“凭什么她喜欢的是你…我哪点不如你了，”章鱼猛得提起他的衣领逼问道，“你说话呀，季玙！”
“告诉我，哪点我比不上你。”
“你喝醉了。”
“我没醉！季玙，我真的没醉…”
喝得醉醺醺的章鱼脚下一个不稳，栽倒在季玙身上，他还在那儿口齿不清喃喃着两句话，我没醉，凭什么她喜欢你。两句话一直重复着，不停的在季玙耳边念叨。
半响，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季玙以为他睡着了时，他突然靠着季玙的肩膀哭起来，“瑶瑶说她喜欢的是你，凭什么啊，你只是比我先遇到她而已…这不公平。”
“这对我不公平…”
季玙默默的承受着章鱼的抱怨与委屈，然后把他放倒在沙发上，脱下自己衣服搭给他盖着，临走之前再次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公平？人生本来就不公平。
从季玙一醒来，发现没人肯帮他找回过去，却都在逼着他记起，谁又对他讲过公平。
等季玙在楼上找到她的时候，他看到她正跪在地上，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耸动着，在无声的哭泣。
远处正好是苏淮离去的背影。
季玙额头上的神经跳了跳，赶紧走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苏瑶：“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瑶抬头看到是季玙，猛得扑进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今天接连发生的事让季玙突然间有些发懵，明明自己是最惨的那个，却没有人可以借他肩膀哭泣。
他拍着苏瑶的背静静的安抚她，“别哭，有我在这里。”等苏瑶哭声渐渐小了，季玙才开口询问她：“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吗？”
苏瑶却只是摇摇头，紧紧抿着嘴什么也不肯对他说。
季玙看着她倔强坚决的神情，没有再追问。
回去的路上，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夜空上只有繁星在肆无忌惮的闪烁，每个人都藏着自己不可说的秘密。突然卷起一阵寒风，将围巾角吹起在半空中晃悠了几下又重新垂下，一丝丝冷风顺着露出来的空隙钻了进去，季玙重新把围巾围得更加严实了，头被冷风吹得有些隐隐作痛。
手突然被苏瑶握住了，一阵暖意通过她的手传了上来，等季玙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就想抽出手，毕竟她的心思他是懂的。
苏瑶紧紧的握住，不让季玙抽出手，脸上还带着之前未干的泪痕，带着微微的哭腔叫季玙：“哥哥…“
罢了，就当是在安慰苏瑶吧。季玙心下一软，放弃把手抽回来，任由苏瑶拉着。
暖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夜里很静，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在马路上。突然一束车灯从背后照射了过来，还朝他们连按了好几声喇叭，季玙回头看被耀眼的远光灯照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纯黑色的宾利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车窗摇了下来，季玙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被强光刺到的眼睛，睁开眼看到车上的人是聂辰，身旁是坐在副驾驶上的苏淮。
季玙愣在那，站着的身子有些发僵。
聂辰没开口，倒是他身旁坐在副驾驶上的苏淮开口了，“上车吧，我们回酒店正好顺路送你们。”不知是不是错觉，季玙觉得苏淮把那句我们说得有些重，仿佛在刻意强调，仿佛在得意的朝他炫耀。
苏瑶紧紧的抓着季玙的手，力度大得有些疼。季玙反握了握她，给苏瑶一个安抚的眼神后转头对车上的人说：“我们走路就好，就不麻烦了。”
期间聂辰的目光牢牢的盯着他们紧紧握住的双手，微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他回过神来揉了揉眉间，语气有些古怪的问：“你们住一起？”
“算是吧。”季玙总觉得这话有些歧义，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转念想了想也没必要解释，人家或许根本不关心这个。
“聂先生，那我们先走了。”季玙后脑子有些犯疼，准备拉着苏瑶离开。
“季玙，上车，我们谈一谈。”聂辰语气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
“聂先生，车我就不上了，有什么就在这里说清楚吧。”这番对话似曾相识，季玙想起他出院第二天，自己上了他的车，后来弄得一身狼狈的走回来。
那时候他才明白，有些人的副驾驶上的位置，终究是自己坐不起的。
季玙不配坐在上面，却非要去坐了才知道血淋淋的事实被划开有多疼。
“再说一遍，上车。”聂辰沉着声，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季玙，你知道我没那耐性。”
季玙垂着眼眸低笑了一声，怎么会不知道，聂辰的耐心永远是属于车里面副驾驶上的那个人的，怎么会舍得施舍给他一点呢。“聂先生，您的车我上不起，放过我吧。”
聂辰发现失忆后的季玙变了，他变得客客气气举止有度，总是尽可能的躲着他，可是这些偏偏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一句句客气的聂先生，让聂辰想将他虚伪客套的外表撕开，想让他原形毕露，想看清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季玙！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车上的人俨然是生气了。
季玙感到耳朵渐渐听得不太清了，能看见聂辰冷着脸皱着眉嘴在一张一合，后脑勺在嗡嗡作响，天旋地转有些站立不稳，眼前顿时一黑，直直地朝地面栽了下去。
“哥哥！”倒下去的之前他隐隐听见苏瑶在焦急慌乱的喊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失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