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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皇宫赴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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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诺大的后花园里,此时一片春光无限。
七八个丫鬟穿着特别定制的轻纱舞裙,锦缎舞鞋,十几条白白的细腿在风中轻踩舞步,好一片大好风光啊。~
这几个丫头是我精挑细选的人才,长相身材都是一流,身体协调能力也很好,很快就能掌握动作要领,虽算不上专业水准,但是七八个人舞在一起弥补了其中不足。开始这些丫头是死也不肯穿我特别设计的舞服,说是太暴露了,有失体统。但舞服可是这次参赛的亮点呢,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几个人终于忍痛舍生取义了。
惬意的坐在藤椅上监督她们练习,远儿在旁边一脸惊奇的也看得专注,这娃儿对芭蕾很有兴趣,本来也想拉他下水,但是想到这年代男子跳舞好像还是有伤风化,未免萧志清抓狂,我只好放弃这个伟大计划了。
“姐姐,好累哦,休息一下好不好啊?”池儿终究忍不住开口,一双眼盯着我手里的新鲜桃汁直放光。
又喝了一大口桃汁,我才懒懒的坐起身来。
“池儿,不是我要为难你们,可是这次可是要在皇宫里表演,要是有个失误,丢的可不只是我们几个的脸面,这涉及到一个国家的颜面呢,你们虽然进步飞快,但是要稳操胜券我都没把握呢。必须要加紧练习,熟能生巧。”
“可是姐姐你怎么那么逍遥啊?”池儿不依不饶,一脸不忿的表情,这些人里也就她敢这么和我说话。
“哎,你怎么知道我没联系呢,不过因为在表演前要保持神秘感,我只能在晚上在屋里联系啊,一定要做到一鸣惊人。”这可是我的重要一步呢。
“姐姐,这衣服难道不能再长点么,太别扭了。”
“得了,就数你在台上跳的最欢,我也和你们一样的,要统一化么。别发牢骚了,快点联系啦~~”
池儿老大不愿意的又看了我一阵,两只杏眼中满是哀怨。我只好假装不见啦,我这也是为这群丫头着想,此番要是真能得到预期的效果,不仅能为我的未来打开大门,对这群丫头也可能是个机会,萧府虽好,但丫头总归是奴婢命,要是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就好了。
我在这时代呆久了,也知道这里跟中国古代差不多,女人就是相夫教子的命,但是以我这个21世纪的性格怎么受得了,我发誓一定要创出一番奇迹来。但是池儿他们就不同了,生在这个时代,思想再怎么开化,也蜕不去保守。
看看台上跳的认真的女孩们,我从心里喜欢,自己能为她们做点什么也是高兴地。
“姨,我爹回来了。”远儿在耳边咋呼。
萧志清一脸微笑的沿小径走来,这个男人真是养眼,长得没话说,更有种天生的贵族气质,举手投足间魅力无限,幸好我定力十足,不然还不跟那群小丫头一样一脸花痴相。
“萧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起身迎了几步,两人停在院内最大的一颗樱花树下。这是一阵风徐徐吹来,树上樱花开得正艳,风起带动无数粉白色的花瓣婉转飘落,像一场分红雨。有几瓣调皮的停在我们肩上不肯离去了。
一时无话,我和他就这样傻傻的站在那,看着一树樱花。最后萧志清的一个小动作打破了沉默,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拂落停住在我发间的几片花瓣。
做出这个动作纯属下意识的,等我们反应过来,都是微微的红了脸,气氛一时有点暧昧。看着萧志清一脸纯情少男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感叹,他真不像是有了远儿这么大孩子的男人,恋爱经验为零。
没办法,只好本姑娘先开口了。
“萧大哥,你这园里竟是好东西,这株树有年头了吧?”适时地转移视线,萧志清意识到自己失态,看着我一愣,随即快速换上标志性的笑脸。这人在其他方面确实又是深沉的。
“是啊,我小的时候它就在这了,以前远儿的娘最喜欢在树下弹琴。”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失态原来是从我联想到了他逝去的妻子了么?虽然对他比没有产生情愫,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毕竟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自己成了下位了,而且还是个未曾谋面的神秘存在。总觉得这女子该是完美的,所以心里多少有点嫉妒。
“是啊……对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呢?”
“上次你要的裙子明雨坊做出来了,今日送到了店里,我怕你着急,就带着它提前回来了,反正这几日月结基本上完成了,也没那么忙。”
说着萧志清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绸缎包裹来,打开一看,确是那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师傅肯帮我做的舞裙,还要多亏了萧志清的面子和魏大哥向圣上求来的东海珍珠。看到成品,我不禁一阵激动,没想到自己画的那张简图真能做成这么一件芭蕾舞服,不得不佩服明雨坊作为天下第一坊的实力。
“太好了,和我想象的一样,太完美了。”
“你觉得过关就好,说实话,我走南闯北的到过的地方也不少,可从没见过你这件这样的裙子,更别说是你教她们跳的这个舞了。这些都好像是人间没有的,我想,这次天琪你一定会成功的。”
“呵呵,谢你吉言,我也想成功,不能丢你和大哥的脸啊。你们为了我可是出了不少力。”
“哪里,倒是魏兄真是下了本钱了,连圣上的珍珠都给你求来了。”
“对啊,大哥他下了血本了,我要是失败了他还不痛心死啊。”
“我相信你。”
“嗯,我会加油的。”
迎上萧志清鼓励的目光,脸上还是不争气的有点烧。
紧锣密鼓的准备中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到了皇帝宴请流国使节的盛宴当日。
一大清早,萧府上下一片忙乎,我也被迫在池儿的挟持下换上了隆重的衣装,头上戴上精致的金饰,压得我脖子险些断掉,那丫头还不死心,从萧爷和魏大哥送我的一堆首饰里左挑右选,最后拣出一对碧玉镯子为我配上,我不得不佩服小丫头的眼光,色泽圆润的镯子正好配我一身嫩绿衣裙,让我整个人显得灵气十足。
“姐姐,到了宫里可不能随便了,要是惹出篓子来,爷和魏公子都保不住你。”
“知道了,池儿,知道从早上到现在你都念叨几遍了么?你真越来越像欧巴桑了。”
“什么八?”
“没什么啦,弄好了没啊?咱们也快出去吧,别让大哥他们等急了。”
我实在不想再遭受池儿对我耳朵和心灵的双重荼毒了,不顾她还想忘我身上添金加玉的欲望,拉他出了房间。
萧志清和大哥已经等在大堂里了。大哥今日一身朝服,比起平时邪气的痞子样,倒也像个一表人才的谦谦君子,不过看透了他的本质之后,我再不会被他那副无害的笑容蒙骗了。萧志清身无官职,今日穿了一身华丽的白色衣袍,身上的贵气显露的淋漓尽致。
他二人见我出来,脸上皆露出惊艳的神情来。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看来本姑娘这张相在这个美人当道的时代里还是有点竞争力的么。当然,少不了夸奖吃人打扮有功啦。
“大哥,你们等急了吧,咱们出发吧?”
“等美女当然要有耐心啦,为了见到小妹你这沉鱼落雁的姿容,让我等成石头都愿意啊。”
大哥语气十足的一个痞子,真对不起他这一身英气勃发的行头啊,我在心里有小小的鄙视了他一番。决定不予他争,转头对上萧志清清亮的眸子,有那一秒的时间,我仿佛见到这双幽深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令人心动的神采。不过这抹光亮转瞬即逝,我还来不及深思它其中包含的意思,萧志清已然变回那个儒雅温和的男人了。
“魏兄,你就别逗天琪了,准备停当了我们就出发吧,进宫还有一番准备要做呢。”
“我不是怕她紧张么,调节调节心境啦,怎么弄得我像个坏人似的,好了啦,出门吧。”
大哥装出一脸受了委屈的可怜相,最终在我无比鄙视的眼神下缴械投降。
“那真是谢谢大哥你啦。”
我们一行人吵吵闹闹的来到皇宫,大哥因为还有公事要办先行离开了,约好宴会前来接我。我名以上是以魏明宇的义妹的身份出席的,当然的和他在一块了。于是我也和萧志清在宫门前分开了,随着迎接的宫女来到了女眷们的休息处。
皇宫里真是富丽堂皇,奢侈得不像话,比其故宫的规模来甚至有过之而不及,所到之处尽是亭台楼阁,流水桥栏,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这还是才进了皇宫的外围,听大哥说叫什么绮月宫的,是皇帝专门办宴席的地方,真不知道皇帝住的地方的是什么样子了。
女眷们都被安排在一处安静的偏院里休息,离男人们的地方很远,这是封建啊。我和池儿在一干宫女的带领下进到院里,一整院的女人们全都抬起重负的头看了过来,一时间叮叮当当环佩之声响成一片。
我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么隆重的注目礼,一时间呆在门口不知所措,身后池儿拽了拽我的衣袖,贴在我耳边小声提醒道:
“姐姐别被吓到了,这些都是朝廷官员府里的夫人小姐们,没见过您好奇罢了,您不用理她们,咱们到一旁坐。”
我这才回过神来,四处寻找清静之地。这一院的莺莺燕燕好不热闹啊,各个涂脂抹粉,满园芬芳。出了有些年纪的夫人们,大多数是些年轻小姐,无疑是想在皇帝大宴群臣的时候自己能被看上罢了。此时一群女人都用一种考量和不善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这群大小姐,我可不是跟你们争机会来了啊。
终于见到一角的凉亭下人还算少,我和池儿忙逃离这些不善的眼神,往那边去了。
走进才发现,亭里原来只坐了一个女子,杏眼儿,红唇,粉嫩的皮肤,淡淡妆容,一身蓝衫更显得出尘,她正看着庭外的一池春水出神。见我们进来,她抬头淡淡一笑,示意身边的丫头为我在旁边的石凳上铺了坐垫。
“姑娘,请坐。”
“谢谢。”
我也不多客气,在旁边坐下,心里对这个女子很是好感,不由得又盯着人家看了一阵。这姑娘看来是个好静的人儿,从我坐下后又竟自看着池水发呆去了。我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之见一尺普普通通的绿水,几尾鲤鱼在水里浮动。真有什么好看的呀,值得这位美女一直盯着。
可能是被我直直的看得有些不自在,女子收回目光,回头看着我,脸上仍是一片平静。
“小女子福纯,姑娘怎么称呼?”纯?也只有这样的人儿才配的这个名字吧?
“我叫魏天琪,你就叫我天琪吧,我可以叫你纯儿吗?”
“当然了,天琪,你真亲切,其他人都不愿与我说话。”纯儿脸上染上一层淡红,目光里却透出一股寂寞来。
“怎么会呢,纯儿你长得这么漂亮,有这么温柔,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呢。”目光不禁瞟到院里那群女人,其中几个正指着我们指指点点不知说些什么。
“纯儿,你不要把这些个女人放在心里,想她们这样削尖了脑袋想往男人怀里钻,看到你这样的姑娘只会嫉妒排挤,这种人不结交也罢了。纯儿心意定不会跟她们相通对吧?”
福纯不禁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也是,这年头像我这样敢说敢为的女人几乎没有。惊讶的神请渐渐被欣慰的微笑取代,纯儿伸出一双小手来握住了我的手。
“天琪,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人,其他人也知道这其中的事,但没一个人是这么开导我的,你一句话,让我心开朗了。天琪,我真羡慕你,这么洒脱。”
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我21世纪的思想拿到着来当然是特立独行了,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没那么伟大,就是受不了女人自己降低自己。
“纯儿,快别这么说,我哪有那样啊。我倒是喜欢你这样安静呢,让人从心里觉得舒服,我天生好动,安静都安静不下来。”
“呵呵,哪有,天琪你长的好漂亮的,刚才你进来时候,我都差点看呆了呢。”
“呵呵,哪里哪里。”
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们非把互相说到天上去不可,于是转移话题。
“纯儿,这次宴会请来的都是达官显贵,不知你是?”这样我以后也好找她去玩么。
“你看我,我了说了,我爹爹是当朝宰相,皇上宴请,我本不愿凑这个热闹的,可是爹爹说别人的女儿都跟着,就我不陪他,他会很丢人的,没办法我只好来了。”
“哈哈,你爹好有趣哦。”我不信对这个宰相大人深感好奇。
“我爹爹是很不同,他在朝上总是很睿智的样子,可是在家里就只会跟我撒娇呢。”
“哈哈哈,有趣有趣,我真想见见你这位神奇的爹啊。”
“这有何难,改天到我家去,我介绍你给他认识,爹爹一定会很高兴认识你的。”
“呵呵,好啊。”
我与福纯越聊越开心,真是相见恨晚啊,其实福纯并不是很沉静少语的,只是之前被排挤,自己也就找不到人说话了。十七、八的女孩子,都喜欢和同龄人聊天的。从她身上我不禁想起在现代的一群死党来,那些丫头平时竟那我开涮,不过现在还真是想念他们啊。
我们正聊得起劲,恨不得马上义结金兰,这时一个俊俏的人儿走了进来,吸引了一片注目。我一看是慧谦,知道是萧大哥找我去准备了,于是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福纯,在又一阵注目礼之中走了。
来到后台,一群丫头们早就等在那了,脸上都带着紧张神情,我不禁又给她们大大的打了一股气。最后看着她们有信心的样子,心里安心了,这时慧谦又对池儿比划了什么。
“姐姐,要开宴了,咱们该去找魏公子了,萧爷吩咐慧谦跟着你呢。”
“呵呵,好呀,慧谦在我又安心不少。走吧。”
来到举宴的会场,我真是感受到了皇帝的气派,舞台对面是皇帝的主席,金碧辉煌的样子,主角还没到,此时只有几个太监杵在那。席上摆了三张桌子,想必是给流国使节里的贵族坐的,能跟帝王坐在一张台子上,这人身份一定不凡。
皇帝的主席为起点,两边分别置了三排坐席,一直延伸到诺大的园子门口。席间已经坐满了人。之间第一排人大都是一身三品以上的官服,我很惊奇的发现魏大哥和萧大哥居然也在这一排,而且两人的位置还都很靠前。虽然有点质疑魏大哥的人品,不过他的官职高也不是难以相信,毕竟他人虽可恶,才华的确不是盖得,而且听池儿说魏家老家在南方的桑枝城,代代都有杰出的人物,在国中的影响力非凡。倒是萧大哥居然也安坐席首,这让我有点奇怪。他虽是连举足轻重的商人,但在皇宫里,也不会因此而让他坐于首席中啊?何况他所处那一片人穿的服饰都与众不同,衣服上绣的竟是麒麟等神兽!那可是皇室的象征呢。看来萧大哥身份不仅是商人啊,他为什么要瞒我呢?还是觉得没必要和我说明?
不知怎的,心里竟是有点失落的。难道是发现自己其实没资格真正了解萧志清么?
摇头会走未明的情绪,我让自己灿烂的笑起来,盈盈走到魏大哥身后桌前坐下了,这是女眷们的排次,身旁都是脂粉味。魏大哥回头朝我笑笑,引来一阵花痴的惊叫。
“妹妹委屈你坐在大哥后面了。”不理周围一片媚眼,魏大哥眼神只留在我身上。不禁暗骂他一声祸水。
“大哥不必担心,我明白,这不是一般场合,怎能逾矩?你快安心地喝酒聊天吧。”别给我惹事了啊。
魏大哥哈哈大笑,对周围一颗颗受挫的心置若罔闻,回过身与旁边的官员们继续寒暄。我恨得牙痒痒,这男子也太无情了,可怜一众小姐颗颗芳心错许了。
“天琪,天琪。”
有人唤我,环顾四周,见福纯在左边不远的席间正冲我微笑,我回之以微笑,有以无奈的神情看了看周围的女子,她会意,也无奈的耸耸肩。当看到我身前做的人时,福纯眼神明显的一滞,随后看向我的神情充满疑惑。她不是也被我大哥给祸害了吧?我可舍不得把这么一个妙人交给那个痞子啊。
心里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探究一下,这是震天的锣鼓声想起,一个标准的太监的声音传来。
“皇上,皇太后,韩澈王子驾到~~~”
循声望去,果见一尖耳猴腮的公公站在那大吼,随即弯下腰一副谄媚样子。两男一女徐徐走上主席。
最前面的男子二十三四岁光景,剑眉星目,一副王者风范,大有少年天子的气势啊。后面是一个风韵不减的中年贵妇,一身锦衣贵妇,眉目庄严。最后走上的人吓了我一跳,白皙皮肤,大大的黑眸散发异彩,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长长的黑发束成马尾随意的打在肩上,一身火红的衣袍裹着纤瘦挺拔的躯干。和我在现代很喜欢的一个韩国明星长的实在是太像了~!!!我不禁对着他猛看起来,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这么一个人。看来他就是刚才太监嘴里的流国王子——韩澈了,连名字都像,让不让人活了。
皇帝说了一些关于两国友谊长存之类的客套话,之后便宣布开席,三人分别落座。
说是开席,但没有几个人是真正为了美酒佳肴来的,谁都知道这场筵席明里是皇帝宴请流国使节,实际上却是两国的一次小范围内的较量,虽然说参与的人很少,项目也不多,但看似简单愉快的气氛下,真正懂得其中所以然的臣子们都暗暗捏着一把汗。要知道,邪箜国这次若是赢了还好,是大国之风应该的,但若是输了,难免会助长了流国的嚣张气焰,到那时就不是酒席上的争斗了。
我心里不禁又紧了紧,看来这次关系巨大,是要使出最大的本领来的时候。思索之间,席上那个长得很让我激动地流过王子慵懒的长了口,声音低低的,很好听。这个人要是在现代绝对是个超级大明星的料。
“皇上,这次带着我国的使节前来,见识到了邪箜大国的山水人情,果真是有大国之风,使我们流连忘返那。我还听说邪箜人杰地灵,有很多能人异士,这次小王的随从里也有些人稍有些修为的,要是能得到大国高手的指点,这是会受益匪浅那,不知皇上可否赐给这些人机会呢?”
好一个韩澈王子,先把皇上抬的高高的,把自己人贬低,这让皇上也不好回绝,他们要是赢了更是出尽风头。这人真真是个奸雄。
邪箜皇帝也不简单,面不改色,目光慢慢从台上的舞姬身上移到韩澈那里,声音也是不急不缓的想起,温和中包含威严。
“哈哈,王子有此意,朕怎么会回绝呢,王子一行翻山越岭来我国觐见,当然要满足你们的要求,不然岂不可惜了。”
韩澈听出皇帝话里的嘲讽之意,也不急恼,一副走着瞧的样子。
“好,皇帝不愧是曾经戎马江山的邪箜第一将啊,那小王就开开眼界了。”
“王子,你怎能这么说皇帝?放肆。”
一旁的太后坐不住了,脸色很不好看的斥责道。听闻当今圣上原来是先朝的一员大将,后来被逼造反才建立的现在的邪箜,好像其中还有一部分太后的原因哪,看她现在风韵犹存的样子,年轻时候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人,也难怪惹得朝代更替了,肯定有人在背后叫她祸水的。现在听韩澈话里有话,暗指皇帝是谋反的逆臣,她当然坐不住了。
皇帝倒是有风范,抬手示意一旁的宫女安抚住太后,脸上笑容不改。
“王子谬赞,本国里人才济济,有才能者不在少数啊,我也很期待看到敝国的能人献艺啊。那就开始吧。”
“好,就先比武艺,给大家助助兴吧。”
随着韩澈王子一声令下,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跳上了中间的舞台。哇,穿的那么清凉,一身皮衣似乎裹不住那一身黑黝黝的肌肉,看着就很禁打。壮汉长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去演土匪真是可惜了,不过看他跳上台的气势,功夫应该很高,那硕大的身躯起伏间竟极其轻盈,落地无声。
“在下木哈奇,想请邪箜国最勇猛的武士上台指教!”
哗,口气还不小,简直是目中无人,台下众人不禁一阵声讨。这时,坐在魏大哥右手的一个健硕男子从容地自席间站了起来,右脚轻点地,身子就像燕子一样像舞台掠去,身影一闪之间,任意稳稳的站在木哈奇面前。因为是背对着我的方向,所以不知道来人面像如何,但从那挺拔健硕的背影,潇洒的身姿,不难猜测此人一定相貌不凡。(毕竟大哥身边的目前为止都是帅哥。)
“在下司马翔空,愿领教阁下高招。”来人微微抱拳,语气不卑不亢,很是傲气。
“你是邪箜第一勇士么?”木哈奇双目园瞪,态度骄横。
“第一不敢妄称,在我邪箜高手数不胜数,我也没有一个个比过,不过凭我邪箜镇国大将军的身份,相信也不会让勇士失望吧?”司马翔空语气坚定,一点不为木哈奇的声威所撼。
“果然有大将之风。”
我不禁感叹,魏大哥听到了,回过头冲我坏笑。
“妹妹,我这兄弟不错吧?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去你的,这时候还没正经,比试开始了。”
魏大哥忙转身关注好友战况,但也不忘送给我一个迷倒众生的奸笑。死没正经的大哥,真是想让我被周围的眼神杀死么?
压下心中想扁他的冲动,把关注集中到舞台上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司马翔空不愧是大将,一身武艺非凡,招数变幻莫测,掌风犀利,渐渐把木哈奇局限在自己的掌风之内。木哈奇招数虽然不见奇,但一身蛮力似乎无穷无尽,挥着两个大拳头,一顿猛击。拳掌相搏,击起一阵阵劲风席卷舞台。
“司马大将军招招犀利准确,那个木哈气只管使蛮力硬功,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妹妹你小看他了,流国处心积虑,怎么会随便找个人上台呢?”
“是么?我怎么看不出他有什么好的来?”整个一个匹夫啊?
“呵呵,妹妹你不懂武功,其实正武功好坏不在招数多变,真正的高手其实往往胜在一招半招之间。你看那胖子虽看似被动防守,但一直没有被凌空的掌力逼近死角,总能让他制造出缺口来,这人也不简单。”
听他一说,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木哈奇的招式,居然真如大哥所说,这小子看似狼狈,但却招招能全身而退,怪不得他开始时那么嚣张,原来有两下子。不禁开始为司马凌空担心起来。
“不过妹子你也不用替我那兄弟担心,他别的本事没有,大家从来没输过。不过那也是因为你哥哥我不和他打。”
“切~”大言不惭。
果然,时间一长,木哈奇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蛮力到了强弩之末,面对司马丝毫不减的攻势渐渐难以招架。台下邪箜国众人不禁开始诸位。
“哼,让流人见识一下我大国的将军。”
“流人这回还敢嚣张?”
就在众人为司马的胜利欢欣不已的时候,台上司马的身影突然一顿,木哈奇这是一圈袭来,他竟也不避,任那铁拳砸在身上。只见司马那欣长的身影从台上直落而下,“嗙”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众人惊诧不已,局势变换的也太快了。前排几位武将打扮的人纵身过去,托起司马翔空向后堂而去。
“哈哈哈哈,我赢了。”木哈奇仰头狂笑不止,周围本来摸不着头脑的臣子们一个个愤然。
“你肯定使诈了。”
“没错,司马大将军本来是赢定了!你这小人!”
“哼!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使诈了,拿出证据来,不然不要胡乱栽赃,难道你们输不起吗?”
“众位爱卿安坐,这场比试是流国武士胜出了。”
皇帝威严的声音压过了地下一片争论声,臣子们虽然不忿,但见皇帝发话也只能坐下心里咒骂木哈奇无耻。
“大哥,我知道这个匹夫肯定使诈了,可是我怎么看不出来?”
“这人却不简单,刚才他用的乃是一门内功心法,以内力催出气剑来,伤人于无形之中,虽然内力有限不能常用,但趁人不备使出杀伤力不容小视。”大哥一脸凝重,不只为好友受伤,也为邪箜第一场比试的落败。
“那不就是使暗器么?小人。”
“他确是小人,但也是高明的小人,让人没法抓住他的把柄。”
哼,要是让我遇到他,一定要整整他,我最见不过这种背后使阴招的人了。
“妹妹,你先坐着好好欣赏,哥哥我要上台压压这群流人的气势。”
“大哥,加油!”我冲大哥举起小拳头,他回以自信的微笑,然后转身徐徐走向舞台。
邪箜首战告败,第二场文战必须获胜,不然流人还不嚣张死。第三场就是我们上场了,我必须下去准备,担心的看看台上的大哥,他对面是一个中年人,此时两人还在选题作诗。大哥突然回身冲我痞痞的一笑,我心下释然,文战总不会伤人,大哥那么自信,我放心的悄悄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