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的剑]路边的妖艳货色》向日

3、第 3 章

　　红罗帐内剪烛缱绻
　　晓月本来就没有接客的经验，然而这个江湖非主流肯定是万花丛中打过滚的主。但燕十三却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晓月打算怎么服侍他，其实他也很不解，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对这样一个女人有好奇的兴趣，燕十三虽是个坏人，可从不强迫女人，不过就是逗弄一下她，一会儿她不愿，他肯定也会放过她，只是现在他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又有刚才那样的花招？
　　其实燕十三高估了晓月，毕竟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催眠被识破已经黔驴技穷，先下只能乖乖地想办法伺候他，毕竟自愿被嫖一次和不自愿被嫖很多次区别还是很大的，她当然选择前者。
　　晓月下定决心，走到桌前捧起唯一的酒壶猛灌一口。背对着燕十三脱下了外袍，燕十三盘腿坐在秀床上，看着晓月解散了秀发，青丝曳地，脱下了外袍，像是一只蹁跹的蝶，一时心中有些柔软，想叫她就此作罢。没料想她已经往前坐到了他的腿间，婆娑着他黥过的、自己都觉得丑陋的脸，轻轻地吻上他的唇，像是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本欲让她停下的燕十三默然了，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贪恋，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
　　晓月轻轻地吮着他的下唇，舌尖有意无意地勾弄着他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燕十三的衣襟内，意外地发现这个男的身材很好， “就当我嫖他，就当我嫖他”晓月心中这样反复地麻醉自己。
　　从唇到有点扎人的下巴，晓月轻咬着、逗弄着。渐渐地燕十三也有些心猿意马，毕竟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是个美丽的女人，而且是一个让他有点兴趣的美丽的女人。然而身上的女人看来当真没有任何经验，唇一直在他脸上舔吻，手一直在他身上婆娑，但是就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燕十三只能在心中道自作孽，不可活。原本想要逗弄她，现在难耐的却是自己。这样想着，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晓月压在身下，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花瓣一般的嘴唇，慢慢扫过白皙纤细的天鹅颈，来到胸前系着精致蝴蝶结的地方，慢条斯理地解开。晓月只能涨红了脸，看着这个人慢慢地撩动着自己，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潮。
　　燕十三看着眼前的雪白与嫣红，忍不住想要赞叹女子的美，而女子那双水盈盈秋水眸凝视着他，眼眶像是被烟熏过一般泛着瑰丽的红，眼里却泛着纯真，是对男女之事的陌生。
　　看到这里燕十三知道自己该停手了，本来也只存着逗弄的心思，这名女子看来是处子而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燕十三不想到死都是一个坏人，毁坏世间美好的事物。
　　晓月前一秒还沉浸在这个男人描绘的风月间，后一秒这男人却又为她把衣襟系上，晓月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否想赎身？”燕十三想在临死前做点好事。
　　“哈？”晓月却不知道这人的心路历程，一时没反应过来。
　　燕十三看着女子疑惑的脸，知道她没有听进去，又重复了一遍。
　　“我可以为你赎身，你离开这去找自己的家人。”
　　晓月蒙了，发生了什么？这个男的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想为她赎身？
　　“你想娶我吗？”这是晓月唯一能够想到的理由了，不然为什么他要为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赎身。
　　燕十三却被她这一番言论吓到了，别说他现在罹患绝症，就算是以前也从未想过要成家，本来就是无父无母之人，自小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怎么可能成家？
　　“我能做的只能帮你赎身，其他的做不到。”
　　晓月这回算是缓过劲儿来了，这个人是突发奇想要做好事，可惜的是，她只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幽魂，即便是赎了身也只能到处流浪居无定所，还不如就在这。
　　想到这里晓月笑了一笑，从床上坐起来，披上衣服，理了理乱了的头发。
　　“多谢美意，我不赎。”说完便走向门外，她不知道这人为何突然想要帮她赎身，但是既然他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那晓月也犯不着轻贱自己。而保密的事，这人估计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去，也没打算和她……想到这晓月脸一红，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这人绝对是老手，不然不可能才几个动作她就来感觉了。
　　晓月出去后，燕十三不由得倒在床上，回想那名女子刚才的表情，不想卖身又不想赎身，真是一个矛盾的女人。
　　韩大奶奶看到晓月一个人出来了，衣衫不整，想来应该是好好伺候过了，但转念一想，不对，为何会那么快，这小贱蹄子莫不是又挑三捡四的了。
　　“晓月，站住。”韩大奶奶喊道。
　　晓月被抓个正着也只好站住，回首不解地看着韩大奶奶。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韩大奶奶质问道。
　　晓月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一下，凑近韩大奶奶的耳朵。
　　韩大奶奶大喊：“什么？他不举！！”怪不得只喝酒不叫姑娘，原来……

　　风波不惊地又是几天，这段插曲差不多已经要被晓月忘记之后，晓月楼却来了两个赖账的客人。
　　“你的功夫爷不满意，没钱。”说完混混将小丽推朝一边，作势要走。
　　晓月最讨厌这样赖账的客人，她自己虽说一直投机取巧但是晓月楼里的这些姑娘却是实实在在在赚皮肉钱，这样的账都赖，这些人真是恶心透顶了。
　　像是这样想，晓月却是脸上挂着笑，迎了上去。
　　“二位且慢。”
　　两个混混也是慕名花魁已久，但是却没有钱见上一面，更没有钱一度春宵，此时被花魁喊住，也是神魂颠倒。
　　“二位看来昨晚并不快活，晓月在此赔罪，可是姑娘赚钱不容易，二位最好还是给了钱，下次您来了，晓月也要自发感谢二位。”说着靠近对方，食指勾了勾那混混的下巴。
　　“娘子，我二人可没有……”
　　“嗯~怎可让二位破费。”
　　“谢谢娘子，谢谢娘子。”相认相视一笑，感觉赚大发了。
　　眼看对方要给钱了，韩大奶奶却尖叫着打断。
　　“不可以，晓月可是头牌，你这是要免费给他们嫖！你韩大奶奶我不同意！”韩大奶奶把晓月拉过去。
　　“二位爷，这世上最难赚的是皮肉钱，不给呀，是会折福的。”两人在韩大奶奶把花魁拉走的时候便已经不满意，这会更是怒火中烧，怎么可能给钱。
　　“你这是在咒我，哼，爷就是不给钱，就是白嫖！”
　　说完转身就走，韩大奶奶赶紧叫人围住二人，拦住去路，连晓月楼的债都敢赖，这是不要命了！
　　然而青楼的打手技不如人，被两个混混三两下就搞定了，眼看二人就要走，阿吉却挡在了二人身前。
　　“她们赚的是苦钱，必须给。”
　　晓月没想到大家口里的没用的阿吉居然会挺身而出，这人说起来也是奇怪，三个月前来了晓月楼，身上肮脏，却有一千多两一张的银票，花天酒地昏天地暗地沉沦了几天之后欠下了韩大奶奶酒钱，于是便在这青楼当龟奴抵债，平时什么都不反抗，姑娘们还曾经戏弄他倒尿盆，被晓月楼里所有人戏称作“没用的阿吉”。没想到这人会挺身而出。
　　在晓月思考时，阿吉竟被那两个混混捅了四刀，晓月还没来得及捂嘴尖叫，这两个混混就面面相觑，留下银子跑了。
　　晓月开始怀疑，这个阿吉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件事情被大老板知道了，大老板是他们晓月楼的东家，传言他和什么邪教有瓜葛，总之在这苦海镇，大家都不敢得罪他。大老板听说楼里有个被砍了四刀也不啃声的人物，本来就在笼络人心的大老板打算收阿吉为徒。
　　晓月这才被韩大奶奶使唤过来报信，韩大奶奶正在张罗着给阿吉换个房间，一直以来他睡的都是柴房，韩大奶奶就像一条变色龙，非常会见风使舵，这会儿阿吉被大老板相中，韩大奶奶当然要优待他，不然以后若是阿吉出了头，韩大奶奶就过的没有现在舒坦了。
　　晓月推开阿吉柴房的门，却发现小丽和阿吉躺在一张床上，不难猜测二人的关系，怪不得阿吉肯为小丽挨上四刀，小丽本来也是苦海镇贫民的女儿，现在阿吉被大老板相中，二人相恋也算有盼头。
　　“嗯哼。”晓月重重地咳嗽一声，小丽连忙下了床。
　　“晓月姐。”小丽怯怯地喊，晓月装作没看到二人刚才的事，说道：“小丽，你怎么在这？”
　　小丽想晓月姐应该并没有看到，说：“我···我来这里照顾他。”
　　晓月也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晓月想起自己是来报信的，向阿吉说道：“阿吉，你这次做得很好，大老板看上了你，说要收你为徒，你走运啦。”
　　听到这话，小丽喜笑颜开，而原本也应该高兴地阿吉却面色凝重，若有所思。但晓月当然也想不到他是鼎鼎大名的神剑山庄三少爷，只想这人愚钝，估计还没反应过来，晓月不想当电灯泡，就从柴房退了出来，给两人相处的空间。
　　于是第二天，晓月就听说了阿吉失踪的消息，本想小丽是不是也一起走了，却发现小丽依旧待在晓月楼，晓月本猜二人是情侣，先下却是不知到底二人是什么关系了。
　　当晚晓月楼又来了一个变态的客人，而接这个客人的却是小丽，听说小丽被客人打的很惨。小丽出身贫苦，一直想要攒钱给家里买地，和她不一样，小丽什么样的客人都接，什么样的钱都赚，但晓月却一直很敬佩她，小丽很勇敢也很坦然，而自己自私又懦弱，来到青楼又不敢买身，一直投机取巧到现在，真是可悲，难道她不卖身就比别的姑娘高贵吗？至少他们挣来的钱是靠自己努力赚来的，而自己却是骗来的。虽然自认从未看不起楼里的姑娘和楼里的营生，自己生活在现代能够非常幸运地接受教育和就业，靠劳动养活自己，而楼里的姑娘哪个不是命运悲惨，却也还是坚强地靠自己赚钱活着，晓月从未看不起她们，但是她做的种种事，却就像是看不起她们一样。
　　想到这里晓月种种叹了口气，既然下定决心就去做吧，真正地做个妓子，像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