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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二.太平公主(15)疯狂的下场 帮助母亲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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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母亲处理完冯小宝以后,太平又进献了一个更高级一些的玩偶——张昌宗。
此人不再出身市井,而是世家子弟,前朝宰相张行成的族孙,(人家的族祖几乎符合太宗那个理性时代一切贤臣的标准,刚直不阿,秉公办事,儒仁孝义,最后死在了职位上,“九月,卒于尚书省,时年六十七”,)自然能吟诗作对,多少能满足武则天的一些精神追求,更为重要的是,“白皙美姿容,善音律歌词。”《旧唐书》,长相俊美——武则天老了,更喜欢柔软和诗意化的东西,太平的这份礼物自然称心如意。
不久,张昌宗又进献了自己的哥哥张易之,兄弟俩“俱侍宫中,皆傅粉施朱,衣锦绣服,俱承辟阳之宠。俄以昌宗为云麾将军,行左千牛中郎将;易之为司卫少卿。赐第一区、物五百段、奴婢驼马等。信宿,加昌宗银青光禄大夫,赐防阁,同京官朔望朝参。”《旧唐书》——成为正式的男宠。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所谓男女关系,所谓宠爱与对等,真的是相对的,虽然我们处在父系社会的氛围下,但是在某种条件下,男女关系依然能出现颠倒——当太平向武则天进献男宠的时候,显然她们站在颠覆性的主位——笔者就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件真实的事情,一位名牌大学生被一位台湾老板包养做三奶(可能数不到二),她极度寂寞之际,不断的去找舞男,在这种赎买与被赎买之间,寻找自我的心理平衡……
但是太平自然不是在找心理平衡,自从母亲给她打开那个世界以后,狂欢的盛筵已经开始,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这美好而奢华的一切,包括进献给母亲的那个礼物——太平知道母亲会喜欢,母亲年纪大了,越发喜欢俊美优雅的少年,自己的这些心意,一来是加强母亲的信任感,二来,是安插在母亲身边的一根眼线——一切繁华都来自于母亲,太平知道。
某种程度上,这根内线还是起了作用的。
武朝是个翻天覆地的时代,蹦出了很多奇特的丑角,某种程度上,它比改朝换代时期更加诡异,因为在每个改朝换代的时代,能顶住的人物大多是大浪淘沙剩下来的,虽然出身上也有很多“草根”,但是经过了历史残酷的淘汰,不是精英也得精英,但是武朝却不同,它并非大规模的改朝换代,而是以一个女性颠覆性的换岗改号,在这期间,会自然启用了一些小人物来做加油剂。
既然这些小人物没有经过淘汰冲刷,自然也就借助皇权这种怪物发挥出某些可怕的属性,比如来俊臣。
象这类的人物要放在现代,估计属于《沉默的羔羊》里的心理医生,属于犯罪心理学研究的最高级范例——宗教审美型犯罪人格。我们普通人,做了坏事,都会有罪恶感或者引起所谓道德焦虑,而最可怕的一种犯罪就是毫无罪恶感,还有审美快感或者神圣感的犯罪,就是所谓宗教审美化犯罪。
二战期间的那些种族屠杀的德国士兵与日本鬼子,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邪教横行的大规模迫害平民,都属于这类犯罪,对于凶手来说,杀人和迫害人,已经不会引起罪恶感而是极大的快感——来俊臣出身草根,颇受了社会的一些苦楚,有朝一日一步登天,成为武则天咬人的走狗,怀着对贵族极大的仇视与扭曲的审美犯罪心理,他对这个世界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比如撰《罗织经》,作为告密的典范,网罗无辜,捏造罪状;比如抢人妻妾,贪赃枉法,弄权欺瞒……他最后,已经疯了。
虽然,那是个疯狂的时代,但是秩序还存在,作为两大势力集团的李家与武家虽然震慑于酷吏们的力量,但是不可能允许疯子危害他们自身的力量,于是他们联合了起来,史书上说“俊臣将罗告武氏诸王及太平公主、张易之等,遂相掎摭,则天屡保持之。而
诸武及太平公主恐惧,共发其罪”。《旧唐书卷一百八十六》
来俊臣被下狱处死,太平的内线终于起了些作用。
但是很快,内线自己想独当一面了,他们发觉依靠太平这座大树不如直接依靠皇上本身,(这证明这两兄弟白长了个好模样)那么他们获得的利益将更大,他们转身,成了武则天的代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