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做女人系列》君子心

123、一.长孙皇后（4）戎马生涯里的漠然 让李世民没

　　如果说，饱读诗书与寄人篱下的成长，只是长孙长袖善舞的预备，那么从公元614年嫁入李家那刻开始，一个真正的长孙时代悄悄来临——从表面上看，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媳妇，但谁都不知道，在这个沉默端庄、温柔守礼的小妇人背后，蕴育着的是丝毫不下于她丈夫的可怕魅力：

　　恰逢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李家威望素著，太原天时地利，世民恰年少飞扬，正踌躇奔走于四方，招揽天下英雄，伺机征服四海——

　　隋大业十三年初，在父亲的授意下，以探视为名，与晋阳县令刘文静在狱中拟定了召募兵士、西入关中、创立帝业的起兵计划；

　　后来跟隋晋阳宫副监裴寂制定美人计，让父亲宠幸了隋炀帝的宫嫔，逼父亲立刻起兵；

　　六月，与其兄李建成率兵攻西河（今汾阳），首战获胜，促使李渊决意西向关中。

　　七月随李渊自太原（今太原西南）南下，任右领军大都督，统右三军。

　　途中李渊一度动摇时候，欲还师更图后举，于是军帐夜哭，陈明形势利害，坚决主张继续进军，提出先入咸阳，号令天下的方略。

　　八月，进攻霍邑（今霍州），先率轻骑至城下，诱隋守将宋老生出战，继而率骑猛冲其侧背，配合李渊、建成正面攻击，斩宋老生，克其城。

　　九月，军至河东（今永济西南），力主急速进军长安（今西安），遂奉命率前军西渡黄河，顺利占领渭河以北地区，各大族豪强纷至军门投效，数支农民起义军亦来归附，兵力迅速发展至13万人。

　　十一月，会诸军攻克长安。李渊立代王杨侑为帝。被封秦国公……

　　他这样忙碌，忙于开拓疆土，实现自己的英雄霸业，男人总是情商低一些，在感情方面晚熟，女人，在那个时候的李世民眼里，更多是一种战利品、征服对象和政治合作，胡人的血液在这位少年身上流动——不管多少人对其母窦氏的鲜卑血统争论不休，最起码，李世民的奶奶是正宗的鲜卑人，身上流着一部分鲜卑人的血液的他，继承了那未来被汉文化驯化的野性与生命力，象征大唐兼容并蓄的开放气象在他身上初露峥嵘——放在个人私事上，则是对于各式各样女性战利品的收集。

　　就这样，凭借一番少年血气，在今后的几年里，他收罗了一个又一个如花女子，这不仅仅是因为过于发达的雄性激素，更多的是少年英雄的征服欲、胡人风范的野性与政治野心的合作。

　　而婚姻嫁娶，于这位贵族少年，不过必经的程序罢了——早在这之前，一名妾侍已经替他生下了一个儿子（李宽），身边女子皆貌美如花，英雄的生命精力本来就旺盛于他人，眼前这位端正而稍嫌无趣的女子，是父母给他娶的妻，如此而已。

　　让李世民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位温柔端庄的小妇人，在未来患难与共的岁月里，将不再是一个女人，一种门第，一个名分——她侵入了他孤独而狂妄的世界，成为了他生命里致命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