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做女人系列》君子心

105、23.萧皇后（1）自幼的冷眼 有些时候，

　　群里朋友风华这样评价爱情：“如果女人钻到爱情的魔窟里，伤害的只能是自己。”——某种程度上，还是喜欢这种刻骨的清醒的，它可以抵御更多伤害的可能性——人生太复杂，而我们的爱，常常在太多意想不到里，粉身碎骨。

　　有些时候，不再做梦，是为了防御。

　　同样，在历史的碎片里，我遇到了这样一个不再做梦的女人，从王妃到皇后，从高贵到战俘，以一名亡国妾妇的身份，颠沛流离于战乱的缝隙里，辗转五主而终于活了下来——因为没有为她的丈夫死节，人们在她的身上更多是投入了惊艳，仿佛那是个夏姬式样的□□，因为容颜不老与床上功夫了得，获得了尊贵的男人们的赏识和宠爱，清朝人的《隋唐演义》更是把她夸张成一个□□而无所不为的女人——男人们、史官们在质疑着她这样离奇的人生，当丈夫和国君被人杀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死？当被强贼侮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死？当落到你的国家政敌手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不死？

　　因为清醒。一个骨子里清醒的女人是不可能受伤的。自始至终，是那样透彻入骨的女人——
　　本来是一名公主，作为西梁孝明帝萧岿与张皇后的女儿，她本该享受尊贵与宠爱，仅仅是因为出生于二月，被抛弃了。——江南风俗认为二月出生的子女实为不吉，父母怕她妨碍了他们的幸福生活，因此送给了堂弟萧岌收养。养父萧岌过世后，又由舅父张轲收养。可惜舅舅家境贫寒，她竟然需要操劳农务，虽然，她是一名公主。

　　（炀帝萧皇后，梁明帝岿之女也。江南风俗，二月生子者不举。后以二月生，由是季父岌收而养之。未几，岌夫妻俱死，转养舅氏张轲家。然轲甚贫窭，后躬亲劳苦。《隋书 • 卷三十六》）

　　我想她是明白的，自己的身份，如今的处境，不过为了父母的那份自保的私心，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永恒的爱，亲者如父母亦是如此，那是人性的自私和脆弱，她很小的时候，就懂了——这决定了她此后人生的所有选择。

　　如果不是晋王选妃，如果不是“天命所归”，也许她会以一名农妇而终老，可是命运似乎给了次绚烂绽放的机会——隋文帝为儿子占卜儿媳妇，梁帝的女儿们没有及格的，没奈何，想起那个抛弃了的女儿，因此把她接回来，一算卦，“吉”，于是聘为王妃，她嫁给了那个后来历史上盛传的暴君杨广，从此，不管愿意不愿意，她进入历史。

　　（炀帝为晋王时，高祖将为王选妃于梁，遍占诸女，诸女皆不吉。岿迎后于舅氏，令使者占之，曰：“吉。”于是遂策为王妃。《隋书 • 卷三十六》）

　　史书上这样评价她的性格：“后性婉顺，有智识，好学解属文，颇知占候” （《隋书 • 卷三十六》）——也许从小的那份清醒，让她更加低眉顺眼的懂得生存，她做过农妇，知道生活不易，生存意味着什么，这讲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是永远不会懂的，同样的，书本上所谓“夫为妻纲，君为臣纲”，“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在这位梁国公主眼里，可是两样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