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生姜几钱？》枍悱

3、第三章 从小工做起

　　“生姜，你回来了！”“生姜累不累？”“感觉怎么样？”姜靥一踏入破庙就被乞儿们关切地围了起来。她将一直紧紧抓在手中的油纸包摊开，带着腼腆道：“不累、不累，但是我、一天的收获只有，只有两个包子。”
　　“生姜很厉害嘛，还愣着干嘛，吃啊！”皮牙子率先上前掰了半个包子，边啃边嘟囔着“嗯，好吃啊！”大家伙很快将两个包子分食完。温暖的火堆旁，“今儿我遇上了个贵人，长的俊啊，一出手就五个铜板哩”“我对面那个豆腐铺老板不知抽的什么疯，定是被他那母老虎给骂了……”……“生姜怎么赚的？”“我、我挖了点黄姜卖。”“欸，你会挖黄姜……”“是这样……”当乞儿们得知某姜连人参与黄姜都傻傻分不清，于是，捧腹大笑。
　　暖暖的火光， 这时的姜靥才感觉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小团体，他们没有规矩，却自成方圆，――冷了，有人拾柴，有人点火。累了，有人关怀，有人着急。回来了，他们无话不谈。跳跃的火光中，姜靥闭上了眼睛。
　　如果，回不去的话，这样也挺好……
　　第二天，清晨。皮牙子他们早早就离了破庙。而刚刚清醒的姜靥，意识到：她需要好好想一下未来。不仅为了自己……
　　早市已经变得忙碌起来。衣着破旧的姜靥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朱红的漆柱，乌木的镀金牌匾上大书三个大字——飘香阁。
　　“请问您需要跑堂的吗？”
　　“不，不需要。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姜靥一个上午，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这样的对话。离早市也越来越远。
　　临近中午，太阳也开始毒辣。终于在镇外好几里的地方找到一家小小的茶铺。姜靥知道没有多少希望，但她还是问了，“您需要跑堂的吗？”回话的是一位大爷，“啊……我和我婆子腿脚也不方便了……但月钱可能……”“月钱没有问题！”姜靥快速应声下来。
　　“那……明天就来吧，月钱半贯钱。”
　　“半块钱？半文？”
　　“半贯钱……三百五十文……”
　　老爷子开始但心，自己招的小伙计会不会太蠢……
　　翌日，在阳光刚从云层的缝隙中漏出一丝的时候，姜靥带着伙伴们的祝福，拾掇整齐来到了小茶铺。
　　“小姑娘，起这么早，勤快的呦。叫我茶奶奶就好，老头子在里头炒茶呢。”茶奶奶笑眯眯地开口，递了一茶色的围裙给姜靥。 “我叫谢谢茶奶奶，叫我生姜就好，嘿嘿。”姜靥接过这看起来特别有职业特征的茶色围裙，仔细地系上，倒也像模像样。天还早，姜靥就在这一方不大的茶铺扫扫地，擦擦已干净得发亮的方桌，整理不多的茶壶茶碗。
　　“来碗芝麻茶汤。”一个行路人打扮的魁梧汉子行步匆匆地在方桌前坐下，带起一阵行走的风。
　　“诶、那个，茶爷爷，要一碗芝麻茶汤。”
　　姜靥从前只知道茶汤非茶，而米香浓郁，享誉盛名，却不知其制作过程如此繁杂。
　　只见茶爷爷取了点儿制了一个上午小米面，加入炒熟的芝麻、花生粒、葵花籽仁、核桃仁，加入一匙白糖，冲入开水。
　　水汽蒸腾，米香醇和，似那行云流水，姜靥肃然起敬。
　　“生姜，快端出去，客官该等急了。”
　　“啊？好咧好咧――”
　　“客官，芝麻茶汤来嘞！”这跑堂的台词姜靥学得一套一套的，狗血剧没白看呐。
　　那行路人喝碗茶汤，小憩一会，而后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继续他的征程。
　　“客官，慢走啊！”姜靥擦了方桌，洗了茶碗。不由得感叹：这方茶铺虽小，五脏倒俱全，客官的开颜就是一个小二最大的追求了吧。这样的工作真令人满足呢，不过自己可是要走上人生巅峰的穿越女一枚，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