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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基友还是要相亲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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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安到底好不好?看看在Y国广场上悠哉悠哉晒太阳喂鸽子的某人就知道了。
要说莫安抵达Y国以后,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顾死去做了,他自己则又睡了一觉。
而这一觉就此开启了莫安“长睡不起”的不归路。
终于到第三天,顾死忍不了了,一把掀开莫安的被子,拽着他衣领就给人拉起来“别人旅游都是逛逛名胜古迹吃吃喝喝,你倒好,来了三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没离开过这张床,你想干嘛?啊?”
此时的莫安并没有醒,正睡得舒服,突然感觉一只手把自己拽起来,身体一瞬间的失重感,搅得他整个脑子都有点晕,再加上睡得有些迷糊,恶心感涌上心头,下意识两只手扣住顾死拽他衣领那只手,作出一副要吐的样子。
惊的顾死一下松开他的衣领,甩手骂骂咧咧语气道“你想干嘛?”
莫安在软和的席梦思上弹了两下,终于又回到了瘫着的状态。
经历了两次“暴击”的莫安终于醒了。
迷迷瞪瞪睁开眼,扫了暴跳如雷的顾死一眼。
或许是刚睡醒导致的视力不好或许是顾死的那一拽一甩。
莫安作死了:勾出一个有些醉意的微笑,不在意的拽了拽衣领,然后一翻身单手撑着头侧躺,拖着性感的尾音道“嗯?哪里来的美人?酷爱来给朕侍寝!”接着大力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震的整张床又是弹簧拉伸的细小金属声。
他带着睡意的几句话完了以后,酒店房间里霎时安静的可怕,除了莫安匀缓的呼吸声就是顾死拳头骨骼发出的声音。
顾死觉得自己和莫安时隔十年,真正意义上算是重新在一起的几天里,形象一去不复返,什么一本正经什么不苟言笑都是过去式了,莫安有时候真的是气死人不自知。让他简直怀疑这不是他从前印象里那个安静的喜欢一个人在树下或者树上看书的少年,不是在沈无厌身边待了十年的那个一直以不争不怨形象示旁人示沈无厌的青年。
怎么对沈无厌都是那么“贤妻良母”逆来顺受的好脾气到了自己这儿就成了“赖床大户”外加风流浪荡子?
虽然顾死清楚在沈无厌身边的那个莫安其实不是真正的莫安,真正的莫安是安静却不是沉默,是适时隐忍却不是事事迁就,在沈无厌身边的那个莫安温顺的太过了,过的不像他。
这让顾死一直以为是沈无厌的锅,所以他也一直觉得沈无厌和莫安不是良配。
另外他自认以从小和莫安长大的情分,他是了解莫安的,但在这一刻,说实话,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太明白莫安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顾死撑着下巴盯着又睡熟过去的莫安思考了片刻,眼睛迷成促狭的一条线,眼神有些危险。
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只要他是莫安并且说了刚才那番话就可以了。好样的,都是就是给他这几天惯的,什么坏毛病这是。
能忍吗?
当然不能忍。
于是为了莫安的身心健康,顾死拉起莫安就是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我的老腰阿,啧啧,顾死你干什么?!”莫安在被抡出去的那一瞬间就醒了,然后就发现自己被顾死以残暴的方式甩到了地上,虽然房间铺了厚厚的地毯,但莫安依然有种全身骨骼错位的感觉,痛的他蜷成一团,咬牙嚷道“暴君,你摔了我也不过来拉我一把?”
看到莫安反应的顾死带着冷意的笑了,回了一句“哦,是谁刚才一口一个朕?”却依然没有伸出手,而是找了旁边的单人沙发慢悠悠的坐下了,翘了个二郎腿看着地上演的开心的莫安。
讲真,顾死长得不错,一脸精英禁yu气,身材有料,两条大长腿勾的人想跪拜,平时已经让人肖想,更不要说他痞里痞气朝你笑的时候,用莫安的话来讲,这种时候的顾死就是特别想让人压在身下cao的他红着眼眶说不要的类型。
当然,莫安不敢真当顾死的面这么讲,顾死会打死他,不带开玩笑的那种。
再说莫安,现在依然蜷在地上哼唧。
本来委屈的不行,准备顾死不来安慰一下就躺着不起的他却被顾死的话唤起了某些模糊的记忆。
美人?侍寝?卧槽,这都什么跟什么......
吓得莫安自己一下子爬了起来,理了理衣领,有些尴尬的笑笑,干巴巴的回道“朕的大清早八百年亡了,哪能强迫您呐,现在是自由民主共和的新时代。”
顾死以怀疑的眼光盯了莫安半晌,最终收了笑,意味深长的接了句“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还是起床吧。”然后又看了看只穿着睡衣的莫安一眼,最终决定还是不跟他计较,起身离开了。
这就走了?莫安看着顾死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他还以为会被怼呢。
话说风水轮流转阿真是,他叫沈无厌起了十年的床,现在一离开沈无厌,顾死天天叫他起床。
不过被人叫起床的体验真心不好,那种硬生生被逼着从睡意中清醒,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的感觉简直像吃了屎。
仅几天下来,他就想和顾死友尽;怪不得沈无厌讨厌他,他可是叫他起床叫了近十年,沈无厌还没主动赶自己走,简直天地良心。
莫安顺势做到床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是不是意味着沈无厌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讨厌自己呢?
Y国比本国入秋更快,如果说在本国莫安可以只穿一件风衣风骚的离家出走的话,在Y国大概他还没出门呢就被冻回屋去了。
虽然酒店暖和,这天也是Y国不易的晴好天气,可是空气里的寒意依然让只穿了睡衣的莫安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
清醒后的莫安挥手就不重不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想呢,你这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啊?沈无厌要是脾气好,那就没有脾气不好的了,还抱什么幻想,真是。
莫安难得被自己的气到,意外动作麻利的整理洗漱好自己,就去找了顾死。
又可怜了本来坐在大堂正认真看着书的顾死,突然被一脸煞气的莫安拽起,被迫匆匆放下书就跟着莫安杀了出去。
按照旅游杂志上推荐的路线,莫安准备去看看几个较近的名胜景点,也不枉费休一次假来玩一趟,可是只到他打了勾的第三个景点,莫安就歇脚不干了。
谁说来Y国就要来看这些的?庸俗。他们应该体验一下当地居民的生活,才能更好的感受风土人情是不是。
于是就有了莫安坐在不知名小广场的长椅上晒太阳喂鸽子死活赖着不肯走的状态。
这天的阳光好极了,没有雾霾,也没有雨云,有的只是蓝的惊心动魄的天,高远又高远,却又给人踮脚伸手就能够着的幻觉。时光悠悠的,偶尔有几只鸽子扑棱着白色的翅膀晃上钟楼或落进密林。
莫安觉得自己同样好极了,在小广场上晒太阳悠闲的喂鸽子这件事可比例行公事似得逛旅游景点放松多了。
顾死起先嫌弃莫安懒,但坐了一会以后发现确实不错,于是也靠着椅背坐在莫安旁边眺望远方。
这时候的顾死比平时放松,这时候的莫安也恢复了安静的样子,两人都对对方很满意 ,于是就这样相安无事以和谐融洽的气氛处了一上午。
直到中午,这个气氛被不速之客打破了。
“莫安,你还好吗?”那人从远处走来,逆着风逆着阳光,有些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