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年少如风》浮生留记

47、初次对峙 与此同时。

　　与此同时。
　　“大人，药已经送过去。”匆匆忙忙的茯苓正巧在走廊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卫庄。
　　“醒了吗？”卫庄毫无示意，连脚步都不曾停下。
　　“是。”茯苓点头，赶忙闪身相让，可还未待他有所动作，卫庄人已经飘然远去了。
　　没有故意放轻脚步，也没有调整动作，卫庄就那样径直的走过去，“刷”的推开了一扇房门。屋里人虽然早有察觉的样子，却还是在听到开门生的那一刻明显的绷紧了一下，却一眼也没看向门口处。
　　“药都喝完了，不怕有毒吗？”卫庄关了房门，回头问道。
　　“费劲扛回来再扛出去？你要是不嫌费劲我没意见。”里面人把碗撂在桌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就是你认清的形式？”卫庄勾了勾嘴角，似乎有一些兴趣。
　　“你随意问，反正我不知道。”里面人无所谓的坐回了床边。
　　“能让你开口的办法有很多……”
　　“所以我有拒不回答吗？”这次，还未等卫庄说完，里面的人便抢答道。
　　“你就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问句，用陈述的语气来说似乎更有力量。
　　“这个问题，刚才你一进来不就问过了吗？”里面人挑了挑眉。一脸的不耐烦。
　　“人的决定是会改变的，上一刻的结论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你的结论跟我有什么关系？”，里面人依旧是不耐烦的样子，“我的回答没有变，你需要我再重复一边吗？”
　　“看来，过了这三个月，你肆无忌惮的理由倒是充足了不少。”卫庄嘴角的幅度又增大了一些，似乎这是他乐意看到的局面。
　　“那你就更得不到恃强凌弱带来的快乐了。”里面人依旧答的毫不退让。
　　“你叫小辰”卫庄清晰的念出了这两个字，“没错吧。”
　　“对不起啊，你叫什么，我还没听说过。”小辰故意挑衅道。
　　“很多人最初都不屑一顾，但最终，他们会把那两个字刻进灵魂里，”负手而立的卫庄脸上多了几分傲然，“你也想试试？”
　　而这次，小辰把头扭到了一边，没有接话。
　　“时候醒的？”没有理会小辰此刻的静默，卫庄继续了他的问题。
　　“我要是在路上能醒，我早跳下去了我，还能被你带这儿来？”小辰愤懑的反诘道。
　　“你也不是没有过选择——这是三楼，那么，我可以理解为，这就是是你没有作出决定。”
　　小辰有没有答话，只是眨眼睛的频率慢了许些。
　　“那个山头，也是你炸的吧。”顿了一瞬，卫庄便继续开口道。
　　“你见过哪个点了火的还能跑出来的？”小辰撇开了眼神，回到。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卫庄还是那无一波澜的语调，“后悔了？”
　　“说话。”见小辰久久没有回答，卫庄反而上前了两步，冷冷的灰眸从上而下的俯视着下面的人。
　　“沉默掩盖不了你的错误带来的后果。”陈述性的结论。
　　“都已经是后果了，说不说有区别吗？”小辰还是垂着头，却低低的顶了回去。
　　“区别在于，是否还有补救的可能。”卫庄的的冷眸动了动。
　　“不是说山下没有救出来一个人吗？”喉咙颤抖了一下，小辰问道。
　　“怎么知道的？”
　　“时间，”小辰简述，“如果还有人在，你们不会日落之前回来。”
　　“所以？”
　　“既然故意的无辜的没有都没有逃出来的……还有什么好谈的……”小辰又一次的错开了目光。
　　“你以为策划这件事的人就是那些小喽罗？”卫庄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嘲讽的味道。
　　“是为了……报复我？”
　　“你还没资格享受这样的报复。”
　　“之前那个人死了，他们不会查吗？”
　　“那种人，就是死一百次，也不会得到一丁点的注意。”从始至终，卫庄的语气中都充斥着高高在上的鄙夷之气。
　　“那这一次呢……又是因为谁来错了地方吗？”语气中有了不满和质问。
　　“你最好冷静了再和我说话。”卫庄眼神一定，目光中的温度又降了一些。
　　“看来就是这样了，”小辰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和卫庄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对视，立刻便又撤开了目光。
　　“你躲什么。”卫庄不依不饶，好像一定要得到什么结果一样。
　　小辰没吭声，依旧抿着嘴自顾自的坐着。卫庄盯了他一会儿，见还是没有什么回复，正打算换一种方式，“明天……”
　　“我不去！”‘天’字还未落地，那边便飞速回到。
　　“你觉得”卫庄感觉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一下，“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我不去。”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语调也缓和了一些，只是带来的还是否定的回答。
　　“你以为你在和什么人说话。”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卫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小辰的衣襟往上一提，便将整个人都提起来了。
　　小辰挣扎了一下，可是即便是随手一抓，卫庄又怎么可能留下一个十岁孩子都能发现的破绽？只是稍舒手臂，眼前人便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尴尬状态。
　　“你最好……”
　　卫庄突然一甩手，小辰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直直的砸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诶诶，别动手啊，”推门而入的韩非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怎么了这是？”
　　卫庄铁青着脸，甩了甩衣袖，把手背到了后面，里面也愤怒不满的瞪着这里。两人就这样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卫庄兄，到底是……怎么……”话还未说完，卫庄便愤怒的拉上了门，木门‘咣’的一声砸上，激起的木屑在空气飘散开来。
　　“呃……”韩非有些尴尬的回头，“他……就是这个脾气……”
　　木门又‘刷’的一下被拉开了，黑着脸的卫庄怒气冲冲站在门口。
　　“卫庄兄，我可没有……”韩非赶忙摆手解释道。
　　熟料卫庄的眼神竟是一瞬也没有落在韩非身上，只是直勾勾的看向里面。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咬人，我就把你那一嘴牙都给你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