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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偷学武艺(未修) 言今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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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今第二天醒了觉得嘴巴周围凉凉的,自己摸了一下摸到微肿的嘴唇,顿时疼得吸了一口气,手指上也沾了些油腻物。撅起嘴巴闻一闻:一股子药香。
想起昨夜被无故一顿蹂躏,他心里还有些生气。但因着想起昨日王后教他比划的那些招式着实漂亮,算算时间改到王后练武的时辰了,言今一起身就要往凤和宫赶。
小德子苦兮兮地揣着俩贡果跟在后面劝:“小主子,您好歹用了膳再去吧。回头陛下知道了该心疼了。”
他是看到言今嘴唇肿着的,可大王……大王那下唇,可是豁了好大一条口子啊,这位也真敢下嘴。
小德子不由得摸摸自己的嘴,觉得有点疼。
凤和宫王后如昨日一般的装扮早就练着了,因看到言今来了不一会儿就收了剑。看了言今红肿的嘴角一眼,道:“随我来。”
言今亦步亦趋跟着王后走,但见王后绕着绕着却出了凤和宫,径直向西去了。
小德子在后面琢磨着:这条路……似乎是通往公子们进学的资善堂去的呀?王后带小主子去资善堂做什么?联想着昨日公子稹的表现,心想:莫不是公子稹又闹了,想要小主子陪读?
果不其然,到了资善堂,王后对小德子道:“稹儿今日学书法,想请言公子稍作指导。可有不妥?”
……宫中多得是文豪,需要小主子做指导?素闻王后心冷性淡铁面无私,却不想原来这么惯着公子稹。小德子心里明白,面上却甚是恭敬:“娘娘折杀奴才了,主子做事,奴才哪有插嘴的份儿。”
王后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径直去开了门,稹小团子坐得笔直,正神情认真地写着字。见王后来了,稹小团子放下笔,走下来一板一眼地行了礼:“母后,言哥哥。”
王后颔首,对珠儿道:“不过练个书法,跟前不必留人伺候了。带德公公下去喝茶吧。”
小德子赶忙道:“这……奴才不敢。”
珠儿却抢先一步:“德公公请。”
小德子看着小主子也不像不乐意的样子,想着总归在学堂出不了什么事儿,只得跟着走了。
前脚两人一走,后脚王后便开口了:“去后院。”
一大一小跟着出去,入眼后院空旷,只有几个简单的木桩子。王后道:“日后你二人上午便随我在此练武,可愿意?”
她有心要教言今些防身武功,却知陛下的性子大概是不肯的。因而必须瞒着陛下。
陛下性子霸道,看上什么总想把人完全纳入翼下护着,却不知最好的保护永远都是帮助这人成长到自己能够面对风雨的地步。
王后看着一大一小满眼欢喜,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练武听起来令人振奋,但实施起来却很辛苦。一个上午的操练,言今和稹小团子都成功地……累趴了。
御书房。
封烨已经坐镇御书房一整个白天了,直到晚上依旧一言不发冷着脸看奏折。
看完一本摔一本,隔着八尺之外都能感受到这位吓人的低气压。
白九低头敛眉装人体柱子,默默无语。
昨夜玉都处于权力巅峰的几个男人都没能睡好,而孚国大多数人,也没能睡个安稳觉。
一级急报,红封的密令把上至州官下至衙役一个个唤醒,连夜搜查。
白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了七年心血建成的情报网交到孚王手中,收到的第一个任务却无关军事,而是要求通报全国上下倾力寻找墨瞳少年。
……啊,当时答应得云淡风轻,还以为真不在乎呢,现在倒知道急了啊。白九捏着袖口颇有几分恶劣地想着:也不知昨夜里怎么折腾那小美人呢。
瞅一眼封烨嘴角那道口子,继续想:瞅瞅给人急成什么样子,都直接上嘴咬了……啧啧啧……
“军师。”
“大王。”白九应了一声,心里一咯噔。
封烨心里憋屈,看着谁都不顺眼,尤其白九被宣进宫后就一副“我是门帘”的状态站在墙根不说话——他是让他来看笑话的吗?!
“虞王为什么要找墨瞳者,到底有什么说法?”
白九拱手道:“微臣已经在查了,但现在尚未有确切消息。”
封烨眯起眼:“今今从小在玉含谷长大,这次出谷除了少数寡人的随行亲军没人知道。公子漓也只是能说出今今的两个明显特征……言今……公子言。白九,你去查言默,寡人要他的生平履历。”
白九心想着欲求不满的男人不能惹,低眉顺眼地应下。
封烨却越发觉得白九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可恨,遂冷冷地追加一句:“三日内。”
三天?三天???!
言默可是您那位小美人的师父,而且已经升天不知多久了,您要这么急咋不自己问小美人去?!三天……够查个屁的啊!
白九愕然,今儿个自己没惹孚王吧?怎么这么为难自己啊?
白九为难道:“这……大王……”
封烨武断而冰冷道:“就这么定了!白军师神通广大,泰山崩于前而巍然不动,必不会让寡人失望。”
白九品了品孚王话里的意思,想想那语气加重的“巍然不动”四个字,明白了。
孚王这是自己捉急就不许别人悠闲啊……
暗自苦笑,啐自己一口:叫你装逼……叫你幸灾乐祸……
直到深夜,饱受摧残的白军师才从王宫中出来。
而此时,封烨正唬着脸坐在自己寝宫认真而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把言今接回来。
如果是往常,这个时间言今已经睡了。……睡在自个儿身边。
可今天他忙着看各地奏报,忘记提前派人去接言今回来了。结果这小混蛋也忘了自己回来?
混账!这根本就是没想着回来!
封烨狠狠地摔了一只茶杯:他给小兽崽子在嘴上豁了一口还没计较呢!捺着性子为小崽子忙活了一整天,结果小兽崽子倒还给他耍起脾气来了?!
……这是要把人惯成什么样!
封烨满腹郁气愤愤难平,看着急忙上前收拾碎片的周公公也不顺眼,冷哼一声道:“周公公倒教了个好徒弟。”
他徒弟可是跟着今今呢!也是哑巴吗?怎么照顾今今的,都不知道提醒一声回宫的?!
周公公一惊,他早就看出封烨心情不佳了,此时被无故拿来撒气却是连辩解一句都不敢,急忙跪下连连请罪。
——这位对亲生兄弟都毫不手软,还指望他对奴才心慈手软?依着这位的性子,自己这次只怕得脱层皮。
封烨瞧着一个劲磕头的周公公,又觉得无趣。自己作威作福有什么用呢,正主儿又看不见。
……那就挑能让他看见的!
封烨站起来,转身走向床榻:“够了,明日让小德子自去议刑司领罚。”
周公公战战兢兢,又等了须臾不见有别的吩咐,这才敢站起身,上前伺候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