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离渊》行脚小哥

8、北方有佳人 受罢各房夫

　　受罢各房夫人的安，我着了朝服便往宫里去了。
　　昨夜我并未留宿哪一房，独坐空帐寂寂寥寥不知想了些什么，天一亮全然忘却。
　　若今日不进宫，成渊也会有大把手段折损我府中那些静待花期的盼望。我不明，亦不去猜。
　　踏着时辰随朝中同僚一道入了朝堂大殿。依旧如往日般辉宏庄严，雄伟大气。我却郁郁提不起精神来。
　　一位叫不出名字瞧着也面生的朝臣从我身边走过，看了我一眼，提了眉梢，“嗳？项将军，”他拱手，似许久不见的故人，“前些日子听闻你抱病在府，今时可好些了？”
　　我叫不出名来，又不好拂了人家一番好意，只好拱手客气，“好些了，多谢关怀。”
　　他忽然一怔，“呃，那甚好。可是，将军今日怎不同圣上一块进殿呢？”
　　“我…为何？”
　　他咋舌：“噢，你看我给忘了。将军受伤前，几乎每日都是伴圣上一块进殿的啊。”
　　“今日我起得迟，自顾来了。”
　　不再说话，我由着小太监领着步到我该站的位置上去。
　　原来就在他座前，侧身抬首，便可望入他的眼。
　　刚站定，便听得一声“圣上驾到。”殿前原本低声嘈杂的声音，都唏嘘停下。
　　张欢躬身扶着成渊从龙座后走出。我同所有朝臣一样，跪下向他行礼。头顶之上，仿佛有一道炙热的光汇聚于此。
　　“平身吧。”
　　成渊漠然的声音如滴水穿石的空灵。
　　我不经意微抬面首，正对上他的眸，复杂缭乱的眼神，瞧不出他的心思。而我就当没看见，淡淡又敛下了眼帘。
　　只知道座上那个人，阴晴不定，招不得，惹不得。
　　堂上的朝臣们不过都禀奏些家长里短的小时。
　　南方又旱灾啦，哪位大人又贪钱啦，皇城脚下又有哪个恶霸欺压良民啦。总之听得我昏昏欲睡。却再没有人去提我和陈妃那件事。
　　心下不由冷笑。也是，人都死了，提了还有什么用，把尸体挖出来再审一番么？
　　忽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蹿了出来。
　　“禀皇上，北疆藩王有意于今年朝贡之时，送上自己亲女蔺如公主前来我朝和亲。”
　　此言一出，座下轻声哗然。我如冷水醍醐灌顶缓缓朝那声源瞧去，不正是今早同我打招呼那位大人么。
　　成渊未作答，底下又有人出列道：“圣上，北疆之地水土养人，女子皆是天姿国色，藩王之女，定然是国色中的国色。”
　　又一说：“圣上登基已有四余载，然后宫子嗣依旧单薄。”
　　我不由转眼去看座上的王者，他面容清冷，也不知对那些大臣奏的事，是上心了还是没上心。
　　朝堂上七嘴八舌都奏毕。成渊默了盏茶功夫，幽幽道：“项卿，你还有何事启奏吗？”
　　我微滞神色，很快回缓过来，拱手垂头道：“回圣上，臣无事可奏。”
　　与他之间的种种我还未捋清楚，怎还有旁的心的管其他闲事。
　　我没有看他，不知是何样表情，只听得一声：“那就退朝罢。项卿，随孤来。”
　　心底又生出一声叹，该来的还是会来，想躲也躲不掉。
　　随他入了内殿，香炉里的香正烧的旺盛。成渊站在案前，将手上那本浅黄折子随手往案上一扔。
　　冷笑道：“北疆的藩王早就存了心思，要送自己的女儿来和亲，项离，你说我要是不要？”
　　我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那藩王要送的人是他，非我也，干嘛来问我呢。
　　“圣上喜欢便要了。大臣们不都说了，北疆的女子貌若天仙。”
　　似无心般随口说说，却顿觉气短胸闷，难不成是秋日气盛，暑热未消？
　　成渊缓缓背手踱来，嘴角似笑非笑：“貌若天仙，也并非天仙，但倾国倾城这噱头，我倒还挺有兴趣。”
　　我依旧面容漠然，“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劝圣上，若喜欢，就别负了。”
　　成渊哼笑一声，又近我一步。“项离，你今日终究是来了。”
　　我颔首，眼光泛凉：“若不来，还不知回发生什么呢。”
　　他低眼笑得有些妥协：“你昨日同那妾室去了哪里。”
　　“不过是去曲楼叹茶听曲儿，平日里的逍遥活计，圣上该不会也不允吧？”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自己是他豢养的鸟儿，除了他的身旁，我似乎哪儿也不不能去。
　　“成，那你也带我去听一曲。就听你们昨儿听的曲。”他声音里的决然似乎不容我多辩。
　　无法，我只好又带他来了天香楼，坐在我和柔然昨日坐的那个雅座上。楼下的戏台子依旧来来回回

作者有话说

　　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