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北娖 林中遇狼, ...
-
夏明跳下马车踢了踢不走的马,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马真是不识好歹,我亲自驾驶你你还给我耍小脾气不走,看我不给你点罪受。”
但想了想还是扯了把草喂给马吃,那马拱了拱夏明,夏明骂道“你这马恶不恶心啊。”说罢跳上了马车,驾马而行。
夏月唻睡也睡够了,揭开车帘也是午夜了,“哥,赶了一天车了,你也歇歇吧。”
夏明抽了抽鼻子憨笑道“妹妹我不累,我这不也是想早点到达驿站嘛。”
“哥,慢点也没事的,我们又不慌,这不跟以前一样有人来追赶我们啊。”
“是是是。”夏明挠挠后脑勺说道,说起来那么久没吃饭了他还有点饿了。
“咕噜噜。”夏月唻听到夏明肚子的叫声,心里便知道,自家哥哥定是为了赶路忘了吃食。
从包袱里取出些许干粮,“哥,吃点东西吧。”
夏明不好意思的接过食物,吃完便去找了些许柴,生了火。
围着火堆,夏家兄妹也不怕火引来狼这些的,“哥,你确定我们走对了路。”
“应该走对了吧。”夏明将手伸到火堆上烤着火回答道,心里直道好冷啊好冷啊,北州肯定会更冷,怎么办怎么办,一点都不嗨皮。
“我是照着你给我的地图那样走的。”
夏月唻不放心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嗷呜”一声狼叫把靠在夏明肩上的夏月唻惊醒,夏月唻小心的站了起来,她知自家哥哥睡着了不易叫醒,况且他也劳累了一整天。
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柴刀,然后取了出来,握在手里。
拿刀轻轻的往手上一刮,手瞬时流出血来,狼循着血的味道迈着傲娇的步子走了出来。
夏月唻纵身往林子深处跑去,她不想惊扰自家哥哥的休眠。
那狼也急速的跟着夏月唻,见离得远了,夏月唻纵身一跃到树上,在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布来,掩住刚刚受伤的手。
那狼循着血味,一时血的味道断了,它也只能焦灼的在原地转圈圈,夏月唻见狼的样子,眯了眯眼想这狼迷了路定不会在寻来,便想离去,不料,手上顿的一片酥麻,一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在她手上爬着,她定在那不敢轻举妄动。
那狼还在那儿转圈,眼镜蛇也攀到她脖子上,懒懒的摇晃着尾巴,夏月唻小心的倚着树干,想用一只手去捏住眼镜蛇的头颅,但怕那眼镜蛇一用力勒紧她的脖子。
一时之间甚是着急。她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叫醒夏明了,夏明对待蛇这些的最有一套了。
夏月唻定眼,那眼镜蛇还是吐着信子悠悠的望着她,怎么办啊,夏月唻只想仰天长啸,难道她真得命丧与此了么。
夏月唻头顶也是一滴滴冷汗的往下掉。
“嗖”一声哨子声让那眼镜蛇受了惊一般,急忙从夏月唻身上离去,见眼镜蛇从自己身上离去了便马上跳下树,她可不想在被树上的其它东西沾上,她现在也没心思想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哨子声,树下还有一只狼在如痴如醉的等她了,真是刚出蛇口又入狼口啊。
因为刚刚被吓的,握住柴刀的那只手也尽是汗,没有办法只有决一死战了。
那狼定眼一看便见着了自己苦追死等的食物,作势便扑了上来。
夏月唻用柴刀一档,挡住了狼扑来的爪子,而且还顺势带落了几个狼指甲,那狼痛得嗷呜直叫。
夏月唻皱紧眉头,看样子这狼要发飙了。
一闪身在将身子躲在树的后面那狼也不傻,嗅着味道扑去,夏月唻使力横砍了一刀,正中扑来的狼身,顿时鲜血四溢,些许沾到了她的脸上,她皱了皱眉头,那狼受了惊,竟也什么不顾了,张嘴就开咬,夏月唻反应也是快,待狼咬来是便退后一步,那狼正巧扑了个空。
就在此时夏月唻也纵身一跃跳到了那狼的身上,那狼感到背上有压重感更是恼怒,只挠爪子往后抓,可怎么也抓不到。
夏月唻揪住那狼的皮毛,那狼感觉一阵阵痛,便朝树上撞去,想把夏月唻撞飞下去,只是那狼太蠢了,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没伤夏月唻一分。
那狼痛得嗷呜嗷呜的直叫,夏月唻叹了口气,她不想杀生,那狼不服输似的到处乱撞想把夏月唻甩飞出去,夏月唻叹了口气,稳住了身子,抱紧了个狼头,做了个收割的姿势,狼头应势而掉。
夏月唻从狼背上跳了下来,月牙勾状的柴刀也尽是狼血。
唉,夏月唻叹了口气,“啪啪。”林子里缓缓传来一阵鼓掌声。
“哈哈,不错,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夏月唻皱了皱眉头,此时她只想快速离开这个地方,血的味道只会引来更多的野兽。
说话的人见夏月唻没有说话,便走向前凑近夏月唻盯着她看,此时太阳正迈着缓慢的步子从山中慢慢升起。
黝黑的夜也变得一片潮黄,借着光夏月唻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生得眉清目秀,比起翠香楼的头牌还要眉清目秀几分,好看,比女人都好看。
但她夏月唻也不是一个爱美的人,况且他还离自己这么近。不由得脸上居有几分燥热。
夏月唻红着脸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冷声道“我和你不熟。”
北娖垂眉而笑,“呆上几日就熟了,况且我还是你恩人。”
“恩人?”夏月唻想起来刚刚那眼镜蛇缠着自己时确实听到了一哨子声,她恍然惊醒,连忙朝眼前的男子鞠了个恭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在下定当涌泉相报。”
母亲曾教导她如诺有人帮助她,救她性命,不管是好是坏都要以礼而待,这是气节这是豪气。
北娖听夏月唻这话笑了笑“顺手而已,不足以报。若真要报恩以身相许也好。”夏月唻听着北娖的话羞红了脸没有说话。迈着小步子往回处走出。
北娖也觉得眼前女子的反应甚是有趣,像这般有勇有谋的女子肯定会嗔怪的骂自己两句,可她却羞红了脸,一句话也没说。
一路上北娖一直喋喋不休,讲了他在这破丛林为了训兽寻草待了整整一个星期说他这个星期是多无聊,碰到的都是无勇无谋的懦夫,听狼叫就吓得屁滚尿流的,赞美夏月唻是多厉害,说他没见过如她一般的女子。
夏月唻也是轻声应和,听到北娖说那些胆小的人也替他们辩解说是他们有急事不得不快马加鞭的赶走,北娖有提到她的地方她也羞红着脸答恩。
几分钟的路硬是被夏月唻拖慢了十多分钟,此时天色也明朗起来。
夏月唻也不知自己怎会这般,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到情窦初开的年纪了,便也随着自己的心思去了。
即使她夏月唻心智有多成熟她也不过是刚到及笄之年的少女,面对好看的男子也会脸红啊。
夏明起来后看不见夏月唻心里甚是着急,害怕夏月唻出什么状况,但是想到自己干着急也没什么用,准备起身去寻找但又害怕自己离开后夏月唻回来找不到自己怎么办,心里甚是着急。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夏月唻给盼回来结果定眼一看,后面那个穿着月牙白衣裳的公子又是何人。
夏明握紧拳头,看着自家妹妹娇羞的模样,心生怒气,连我妹妹都敢招惹,还要命不!
夏月唻看着夏明露出笑容,没发现夏明的异样“哥,你起来了啊。”
夏明充满怒火的盯着满脸笑的北娖,一看这人就是浪荡公子,而且是专门祸害女子的那种采花大盗。
夏明将夏月唻拉在身后,夏月唻怒道“哥,你干嘛,把我弄痛了。”
夏明不顾夏月唻,冲着北娖恶声道,“离我妹远点。”
北娖依然笑容不改,夏月唻挣脱出夏明的身后,开口道“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夏明口中皆是不可置信,夏月唻见状也只好把林中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夏明知道事实真相后,虽然看那人的模样不像什么好人,也有礼几分“多谢公子救妹之恩,若有来日必将涌泉相报。公子就此别过了。”抱拳至礼。
北娖不是什么闲人,他到这也确实有事,虽觉得夏月唻是个不错的女子,也只是好感比其他女子多上几分。
“就此别过。”北娖抱拳回道。
夏月唻清冷的眸子里有了些许落寞,还以为路上能有个陪同说话的人,算了,虽然心里这么想也是舍不得,出口劝了几句让北娖与自己同行。
见北娖经自己再三的劝说也不与自己同行,便傲着小性子上了马车。
夏明不好意思的说道“妹妹原不是这样的人。可能是年龄相仿见了你喜欢便使了小性子,不好意思了。”
北娖笑了笑表示不在意,可夏明转脸撅着眉头冷声警告道“以后离她远点,她年龄小,情窦初开受不得花言巧语。”
北娖只觉得这夏明爱妹心切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事随缘。”
“哥,还不走。”夏月唻坐在马车里不耐的说道,想着刚刚的恳求遭到拒绝,脸上也是一阵燥红,哼,她再也不想见到那人了。
“是了。”夏明应身跳上了马,带着警惕的眼神看了眼北娖,北娖不以为然。
不过是匆匆路人罢了。多年以后,面对那脸色清冷泛不起一点波澜的夏月唻,北娖想起当时初次见面时的她羞涩的模样,他想为何他不多停留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