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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北州之行 前往北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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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唻将手中刚磨好的柴刀放下,看向蔚蓝的天空,心道,这又是几个春夏秋冬了。
出来这几年自己也从嘤嘤小儿到了及笄的年龄。
刚想回屋小憩一会儿,就见夏明慌慌忙忙的推门而入。
“哥,怎么了。”夏月唻急忙问道。
夏明将桌上的水一口饮尽,“妹妹,我又闯祸了。”他抓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夏月唻皱了皱眉头“哥,你又干了什么。”
“我把九阳县令的小公子揍了一顿。”
“九阳县令的小公子!”
“恩,九阳县令的小公子。”夏明说道“我看他在街上抢良家妇女,然后气不打一处来,就把他打了一顿。”语气里尽是意犹未尽。
夏月唻叹了口气“哥,把你的侠士梦收一收,我们是逃命的而不是出来历练的。”
夏明低着头,也是知道自己又拖了自家妹妹的后腿了,“哥,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又得离开了。”
“恩”夏明回了房内收拾东西,夏月唻心里怕夏明又惹上什么是非,就亲自出去叫了马车。
想了想那九阳县令也是个好官只是爱儿如命,这番离去也是不易,于是换了副嘴脸,梨花带水的在九阳县令府门前哭哭啼啼的。
守门的是赶也赶不走,也只得通报了。
九阳县令皱紧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心生厌烦,出声恶言道“你是何人,在我府前作甚。”
夏月唻红着眼哭道“大人,请为小的做主啊!”
九阳县令也不是什么不讲是非的人,民有冤情必做主,出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夏月唻,“你有什么冤情可在公堂之上一一道来,为何在我府前哭哭闹闹。”
夏月唻心里早想好了说辞“大人,我怕我熬不到明日了。”
“此话怎讲。”
夏月唻哭得更凶了,支支吾吾道“令家公子今日在街上道要我和我哥哥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糊涂!”九阳县令拍了拍椅子上的扶手骂道。这兔崽子可让我怎么在百姓口中立足。
见九阳县令恼怒的模样,夏月唻心里暗笑接着道“公子还扬言道如若我告诉你也得被关起来,并且让我哥哥也去侵猪笼来杀鸡儆猴,我想横竖都是死,不得不出此下策,我知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必会保我兄妹周全,大人,求你救救我们。”
夏月唻猛地跪了下去,抓住九阳县令的裤脚哭道。
九阳县令皱了皱眉头,此事事关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名誉,而自家儿子也是极其重要的,想了想还不如给一笔钱给眼前的女子,让她乖乖闭嘴赶快离开。
出了九阳县府,夏月唻嘴角勾起一抹笑,真是大方。心里也不由感慨起这九阳县令为民着想,按以往的那些个官令不把她抓起来就好了,还给她一笔钱离开,果然人人口中都在夸青天大老爷。
回到家中,夏明早就收拾好东西,马车在门前等待着,夏月唻将早上打磨好的柴刀别在腰间,前方或许等待的又是雄狮猛兽。
夏月唻靠着马车“妹妹,我们这是去哪。”
夏明在马车外驾着车问道,夏月唻笑了笑,眼底一片深邃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去北州。”
不知怎得她有一种预感她生命也许会有一点不一样了,她或许会遇上一群不一样的人,会发生一点不一样的事。
“为什么要去北州,那儿可是离这里最远的地方了,而且听说北州天气寒冷,年年不见阳光。”夏明不解的问道,不知为何不去西州,不去东洲,偏偏选择那鸟都不拉屎的北州。
夏月唻眯着眼睛笑道“因为北州离得最远,所以才选择去那,你忘了?北州也曾是母亲的故乡。”夏明撇了撇嘴,没有在说什么。
其实他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的,因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冷,但一想到是母亲的故乡也是有了那么一点向往。当年带着自己妹妹舍去一切离开本家,一直隐姓埋名的生活也从未想过离开这个国度,离开也好,离开了或许也是自由了。
另一边
九阳县令愤怒的将桌上的茶杯砸到地上“你小子是不是生活得太滋润了,敢在外面强抢民女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安详明躲了躲自家老子砸向自己的杯子撇了撇嘴,一旁九阳县令夫人梨花带雨的制止自家相公的动作。
“老爷,明儿再怎么错骂骂就行了,可千万别动手啊,万一打伤了怎么办。”
听着夫人的话,九阳县令无奈道“夫人,明儿这样也是你宠出来的。”
安详明跪在地上,心里翻着白眼,“爹,如诺没事了,孩儿回房了。”
“站住!”安详明起身正准备往外走就被自家老子喊住。
“爹,你还想干嘛,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和你承诺了以后不会干出那种事你还想干嘛!”
安详明不耐的说道,他还要去和美人共享春宵了,今日翠香楼又来了一位姑娘听说貌若天仙,晚了就见不到了。
“回去收拾好东西,明日和你的二叔一起到北州住上三五日再回来。”
“什么,北州!就是那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喝口水也能冻成冰的北州,我才不要去!”安详明吼道。
九阳县令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已经决定了,绑也要把你绑去。”
“娘,我不要去。”安详明拉住九阳县令夫人的袖子撒娇道。
九阳县令夫人摸摸自家儿子的头,温柔道“明儿,出去一趟也是好的。”
安详明见母亲居然也赞成父亲的做法,便甩了甩袖子出去了。
“老爷,这样做真的对明儿好吗?”
九阳县令安抚的摸了摸夫人的背,“但愿吧。”早上的那件事也是个借口,他早就想把自家儿子送出去见见这世间辽阔的河山了,而不是做一个只会贪图享乐,沉醉于酒林肉池的纨绔子弟。
“少主,你让我查到的人查到了。”身着红衣的女子半跪着对坐在堂上的人说道。
“恩”堂上人应了声,示意红衣女子继续说下去。
“在九阳”堂上的人将桌上的酒一口饮尽,眼底一片阴沉,你,自由够了,是时候该回到我身边了。
闭眼皆是那人的笑,他还记得那人曾说,从今以后她便是他的姐姐保他一世不受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