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卵》火鸡快跑

97、欠债还钱 银行巧遇

　　“现在直接去‘白雪’找老板娘么？”零羽见我怔怔的望着远方，关切的询问道。
　　“哦，不是。”我回过神来，不由打了个寒战：“现在去的话凛偷偷溜出来的事情就会曝光，还是等到晚上吧。”
　　“你们等得了，我可等不了！”毛利大叔气急败坏的跺脚道：“没有证件，我连警视厅都进不去！”
　　思奇忍不住隔岸观火的嘲弄道：“这真是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为了线索，稍微牺牲一下也是应该的啊~”我拍拍大叔的肩，帮他想办法：“你难道就没有存款之类的应急储备吗？”
　　谁知他一脸自豪的宣布道：“不需要那种东西，我毛利小五郎可是始终活在当下的男人呐！”
　　“你是白痴吗……”我都快开始头痛了，只得用求助的目光转向零羽：“——有没有？”
　　零羽仔细搜了搜身上所有能藏纳物品的地方，但是毫无所获。
　　“对了，你那个臭屁同事不是说他的小弟们正在外面收集证据吗？可以去找他们借钱啊。”思奇
　　抱着手臂斜眼鄙视毛利大叔。
　　对方如醍醐灌顶一般拊掌大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过男人的面子……”
　　“连存款都没有的男人还谈什么面子，快走——”我很用力的对准他的屁股踹了上去。

　　城郊河道附近。
　　这里早已拉起了警方专用的黄色警戒带，不远处的岸边隐约有一个被白色塑料布覆盖的物体，而数个警员正在它周围收集证据。
　　毛利大叔示意让我们留在原地，而自己熟练的拉起警戒带钻了过去，并和其中一名蹲在地上挖掘泥土的刑警打招呼道：“哟，小林，辛苦了。”
　　被叫做小林的人回过头来，表情有些惊讶：“——毛利前辈？啊！不行不行，您不能来这儿。要是给八木大人知道的话，他会把我做成刺身料理的。”
　　“不是问你案情的事。”毛利大叔尴尬的摸摸胡子，面色微红：“那个，这个月手头有些紧，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小林听罢他的话，长长的出了口气：“呼——原来是这件事啊。完全没问题，毛利前辈平时这么照顾我，早就想好好答谢您呢！”
　　“唔……”毛利大叔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随口问道：“这次的调查还顺利么？”
　　“唉，和之前一样都没留下什么线索。”小林流露出苦恼的神情：“不过奇怪的是明明尸体是后于头部被发现，腐烂的程度却是和头部相若，会不会是天气太冷的原因？”
　　毛利大叔听完这番话后，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这附近有没有发现车辙或是脚印？”
　　“目前还没发现。”小林朝上面努了努嘴，皱着眉抱怨：“大雪来得真是太不及时了，就算有什么也会被掩埋得一干二净。”
　　毛利大叔沉默着俯下身，用手撇开泥土表层的积雪细细观察起来。
　　“啊呀，这可不行，八木大人交代过不准让前辈您靠近现场的……”小林为难的挠挠头，顺手插入裤袋捻出一张卡：“喏，这张借记卡前辈先拿去应急吧，密码是OOXXOO。现场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好了。”
　　见对方态度坚决，毛利大叔也不好硬闯。他尴尬的直起身接过卡后，朝小林点点头道：“那拜托你了。”
　　随后我们跟毛利大叔一同离开了河岸，持续飘落的雪花很快就将我们的足迹遮盖，不留一点痕迹。

　　“有什么发现么？”我见毛利大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他习惯性的摸出只烟衔在嘴里，却没有点火的意向：“这次的尸体很可能被冰冻过。隔了这么多天还不腐烂，即使是冬天也太离奇了。”
　　“——就是说实际的案发现场很可能有冷藏库？”零羽试探的提出他的猜想。
　　狐狸抖了抖满身的积雪，担忧的说：“这个城市里有冷藏库的地方不少吧？怎么缩小搜查范围呢……”
　　“哼，零羽哥哥的话一定早就有目标了~”思奇得意的瞪了大叔一眼：“只有白痴刑警才束手无策呢！”
　　“你个臭小鬼，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毛利大叔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追逐像猴子般灵活的小屁孩。
　　我有点看不下去，于是站在远处提醒在雪地上撒欢的家伙们：“还是先解决欠债问题吧，杨白劳！”

　　上野银行内。
　　趁大叔抓耳挠腮的跟提款机搏斗时，我百无聊赖的踱到大户室门外，顺便偷窥有钱的阔佬们。
　　出乎意料的是，真皮沙发上端坐着个小女孩，那银白泛光的发色，那如火焰般安静燃烧的瞳孔——不正是小未吗？
　　她身边的银行职员正殷勤的向她嘘寒问暖，无奈对方一脸冰霜，毫不领情。
　　最后小未将一叠厚厚的钞票仔细收藏在贴身的荷包中，然后轻巧的跳下沙发跑出门去。
　　我不禁大为感叹：这年头，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和她擦身而过的瞬间，小未扭头定定的望着我，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同情的凌然：“愚蠢的人类，你忏悔罢，否则会下地狱的。”
　　“哈？下地狱？”我有点讶异的重复她的话，语气中带着点不屑。
　　她闭上眼摇摇头，浓密的眼睫毛在她水嫩的脸颊上投下阴影：“末世即将来临，所有的人，无论生死，都必须重新接受神的审判。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一定会堕入永不熄灭的火湖，昼夜受苦。”
　　“那怎样才算忏悔呢？”我扬起眉毛颇感兴趣的问道。
　　小未猛然睁开双眼，用不可侵犯的威严缓缓说：“信我教，得永生。”
　　“噗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尤其是联想到最近信众甚广的春哥。
　　她眼中的火焰顿时放大了好多倍，而原本苍白的两颊也现出深深的红晕，看来真的是动怒了。
　　“钱拿到了，快去办正事吧！”毛利大叔不失时机的朝我喊道，而转瞬之间小未的身影凭空消失在我眼前。
　　“哦……”我机械的回复道，还为刚刚的际遇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