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归于俗》小生招摇

3、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没多久，冯垂安的科目二顺利地通过了，那天的战绩很惨烈，教练发了很大的火，据小道消息所说，那天报名参加考试的有八人，除了一个补考的人以外，竟只有冯垂安一个人通过了考试。我听完后很讶异，因为我没有想到，驾考通过会有这么难。那天教练和他的媳妇一整天都拉着一张脸，导致我和陆晓蕾根本不敢在他们视线所及的范围内练习。
　　冯垂安依旧来驾校报道，我们都明白，他是来找徐珊珊的。有时候天太热，他也会陪教练在休息棚里打扑克。不巧的是，有一次，棚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他不说话，只是倚在门框上一会看看外面练习的人们，一会而低头看手机。似乎，有时还会看我一眼。
　　我很久都没有抬头，专注于手机上的耽美小说，企图忽略和我同处于一个屋檐下的这个人。终于，我余光中瞥见徐珊珊似乎从车上下来了，却又上了另一辆车，我看了看对面的冯垂安，他很高，后背死死的挡住了门外透过来的阳光，可我看他没有一点离开那个门框的意思，鬼使神差的，我和他还是开了口：“徐姗姗来了，你不去找她吗？”
　　他抬头，看了看我，不假思索地说：“不用。”
　　我突然搞不懂他究竟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了，换成是我，既然可以在家休息几天，我是绝对不会在这烈日当头的地方受罪的。
　　“其实我和徐珊珊曾经是小学同学，那时候她特别文静乖巧，很多人都喜欢她。”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和他说了这句话，嘴巴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把这些吐了出来。说完我才发觉自己语气里的羡慕嫉妒和，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我说的是徐珊珊的曾经，而不是她的现在，我相信冯垂安应该很了解徐珊珊的本性，也许我的潜意识里就想知道，早早经历了社会的洗礼的人，是不是就喜欢，那样妖艳，不知羞的女孩子。
　　冯垂安似乎对我的话产生了兴趣，又问了几句关于徐珊珊的事，我言语里都是对徐珊珊的夸赞，赞美她的成绩，她的美丽，她的温柔，不过，那些都是曾经。我看的出冯垂安眼里的新奇，把那当做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徐珊珊而表现出的好奇。
　　不过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你在看什么？”他指了指我的手机。
　　我突然就有些窘迫，这个东西，告诉男生似乎不太好。“你真想知道？”我说。
　　“嗯，想知道。”他笑着说。
　　“耽美小说。”我试探的看着他，果不其然，他脸上露出了疑惑。
　　“那是什么？”他问。
　　“你自己去查啊。”我说。
　　“你告诉我呗。”他祈求的说。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词来指点他，满心都是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的兴奋，全然没有注意到冯垂安言语里的熟络。
　　“那搞基你听过没？”我笑问。
　　“哦~我知道了，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看这些。”他满脸的痛心疾首，一副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的样子。
　　我终于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突如其来谈笑，意识到自己似乎和他说太多了。
　　“爱好而已。”我冷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冯垂安又问。
　　我其实并不想告诉他，可是对方只是问一个名字，不说，倒显得我很奇怪。
　　“曾兮。”我说，“曾经的那个曾（zeng），归去来兮的兮。”画蛇添足，我忍不住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人家又没问是哪个字。
　　“我没文化，你别整那些个词儿。”他失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