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给本宫笑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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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前生害她还不够，今生又要搞事情。姬飞桃一脸决绝：“本宫不喜欢你。”
莫子书瞬间露出失望之情，很像某种耸拉脑袋的小动物：“我明白。”
从前姬飞桃其实并不讨厌莫子书，因为压根没什么交集。之所以后来这么反感这个人，是因为姬飞杏几次三番为了此人折磨她。每当折磨得她生不如死之时，姬飞杏就会开启例行公式的对话模式，比如说——
‘看你还有没有脸勾引我的子书。’
‘真想让子书瞧瞧现在的你，看他还愿不愿意喜欢你。’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听见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姬飞桃含着一口老血就想喷死她。莫子书喜欢什么人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自由，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吗？她要知道莫子书成天背后跟姬飞杏说什么祸害她，早八百辈子先把这人搞死得了。
再说莫子书什么姿色值得她勾引？她登基那会儿多少美男还看不上眼，他算哪根葱哪根蒜？就因为这种破原因害她时不时被发疯的姬飞杏虐得体无完肤，想想都觉得很冤好吗？
现在回忆前生，姬飞桃就特别有种搞死他的蠢蠢欲动。
话题走向比较尴尬，两人一时沉默无话。莫子书望着窗外街景：“过了这条街就到家了，劳烦在这里停车就好。”
这时候姬飞桃当然二话不说点头说好，趁搞死他的冲动还没有淹没理智之前。她静静望着莫子书下车离去的背影，一时有些莫可奈何，轻叹：“回宫吧。”
而这时候没有姬飞桃的皇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就比如与皇储宫相隔不远的杏花殿，姬飞杏关上大门叫来柳眠单独谈话。
自从被强塞一个所谓的侍读在身边，姬飞杏的行动自由极度受限。可是这人扔又扔不得、甩又甩不掉，私底下想要做点什么都变得艰难无比。每当她回头看见木头般杵在身后的柳眠就特别心烦，姬飞桃隐忍不发：“你究竟想打什么主意？”
柳眠成日冷冰冰，看谁都是面无表情：“我不懂公主的意思。”
“你在皇姐姐面前撒的谎别以为骗得了她就能骗得了我，那番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姬飞杏恨得咬牙，每每想起就恼得直想发火。
“我只是一介布衣百姓，人微言轻，岂敢在两位殿下面前撒谎，更妄论打什么主意。”柳眠扯着讽刺的弧度。
那态度放在姬飞杏眼里简直放肆，更加笃定他之前在姬飞桃面前就是装模作样：“好啊，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我现在就到皇姐姐面前揭发你，绝不让你得逞！”
“揭发我什么？”柳眠一副破罐子破摔满不在乎：“揭发了我你就能讨得什么好？别忘了真正撒谎的人是谁。”
“你！”姬飞杏怒目圆睁。
“难道我有说错？”柳眠冷眼相向：“要不是你冤枉我在先，现在又怎会变成这种局面？”
姬飞杏眼神闪避，强自镇定：“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纵使现在只有彼此二人，她也绝不可能承认。她的说辞本就是伪证，那天见柳眠这么直接认了罪，心里就已经产生疑虑留下心眼，就不知柳眠当着姬飞桃的面不说，背过头来秋后算账是怎么回事。
“你别不承认，当时情急我要不这么说，在王女殿下面前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柳眠沉着森然的脸：“保得住小命是我的本事，就算这锅我背了，你要不想息事宁人，继续捅篓子这事绝对没完。”
姬飞杏有些沉不住气：“你敢威胁我？只要我在皇姐姐面前说一句，立刻就能要你人头落地。”
柳眠不耐烦继续跟她纠缠：“何必？真说出去你自己还不是惹来一身腥？现在你我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我替你背这个锅，你只要闭上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举两得，岂不更好。”
各取所需？姬飞杏听出他话里有话，心中暗惊：“难道你是故意的？”
柳眠瞟了她一眼，就是不说话态度已是默认。
姬飞杏暗暗抽息，他故意认罪，分明为了顺水推舟接近她……不，他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接近她吗？不是，绝对不是！他真正的目标根本就是姬飞桃！姬飞杏的心情渐渐飞扬，面上故作嫌恶：“原来我只不过是你接近皇姐姐的踏板，好一个居心叵测。”
柳眠懒得搭话：“管好你自己吧。”
姬飞杏一方面被他的态度激怒，一方面觉得这么一来手中又多了可以利用的筹码，勉强忍了下来。正巧这时外面来人传话，说从宫外回来的王女殿下传唤柳眠，姬飞杏立刻露出玩味的深意：“你那点龌龊心思我不想说什么，我的事你也最好别管。”
这么说其实已经变相承认了她之前的所为，柳眠眼神闪动：“彼此彼此。”
*
姬飞桃正在行宫翻阅刚从宫外带回来的绘本，被传召的柳眠姗姗来迟。
这人也是个性，自从被她逼去说了那番违心之话后，就成天顶着一张‘全天下人欠我钱’的臭脸在宫中走动，也不怕得罪人。不过前生‘黑面神’的外号也不是白叫的，兴许他本身就喜欢摆臭脸呢？
姬飞桃宽容原谅他的甩脸：“怎么样？这些天跟着公主可还适应？”
柳眠绷着脸一看就很不高兴：“还行。”
“你可是‘爱慕’公主的人啊，面对公主应该表现出适当的脸红心跳、激情澎湃，别成天臭着脸，一点诚意都没有怎么行？”姬飞桃懒洋洋地支腮看他：“来，给本宫笑一个。”
见他脸更黑了，姬飞桃讪然打住：“说正事吧，跟在公主身边可有发现？”
柳眠硬绑绑地回话：“公主面对试探不敢松口，她很谨慎。”
姬飞桃没指望柳眠潜伏几天就能挖出什么大来头，勾唇冷笑：“她对你越猜疑越忌惮越是正中本宫下怀，你只管专心盯人，不必怕露馅，她动不了你的。”
柳眠撇嘴：“传言真不可信，人人都说你们姐妹关系好，其实暗地里互相算计互相较量，我真不想渗合你们皇家的事。”
“少来埋怨本宫。”姬飞桃不得不提醒他一个不争的事实：“把你牵扯进来的可不是本宫，从姬飞杏诬陷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被迫渗合进来了。”
柳眠大概心里觉得冤死了，一言不合又臭脸。
姬飞桃谆谆善诱：“你真是死脑筋，换个角度想想就当捡了大便宜。你有抱负入朝为官，这一步就是捷径，现在忍辱负重，将来本宫必会记得你的好，断没有亏待你的道理，日后前途似锦啊。”
“我柳眠顶天立地，要干什么全凭本事。”可惜人家振振有词，愣是不赞同。
嘁，姬飞桃对风骨清高的人比较莫可奈何，本质上这种人比较迂腐，软硬不吃不太好对付。反正目前柳眠为了洗白不得己必须委屈向她靠拢，姬飞桃懒得多说，听得进去最好，听不进去不强求。
人嘛总归有软肋，柳眠这个人也不是没有软肋，他的软肋也并不难猜，无非氏族亲人、身家清白。除了这些，姬飞桃不由想到当初白沁园柳眠偷偷跟风送礼的事，难免就联想到不久前刚分道扬镳的莫子书。
就她十四岁的德行，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姬飞桃摸摸小脸，看柳眠的眼神特别意味深长。
柳眠一身不自在：“看什么？”
姬飞桃指着他的鼻子嗤声：“肤浅。”
满头问号的柳眠表示王女殿下很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给本宫笑一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