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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词句节选(2) 这个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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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最为沉重的压力不是世人的责难与诅咒,
真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正是那被众人所寄予的无尽期望啊!
把责任看的如命一般重要
梦想和正义一样都是私人的,
不同的个体向往不同的东西,
基于不同的理念产生了不同的正义。
没人能说出真正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
——它通常糅杂了太多的东西,
也包括了太多的内因外因。
信念坚定方能安然行于世,
人之一世长不过百年尔尔,
执着一念,
行对踏错都自行负责,
百年亦不过弹指。
这个世界可没有纯粹的黑与白。
从正面看,
是伟大的神(God);
从反面看是卑鄙小人(dog)。
其实人们所犯的罪恶(evil),
反过来都是为了活着(live)。
吉田松阳也曾教导过他要知恩图报。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漫长的时光之中,若是抱着遗憾渡过,心中会被愧疚与执念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若为一代之民,毁数代之民,其为善,乃眼前之善,然则后世之罪也。
想要得到十个人的认可,只需要做到和大家一样。想要得到千万人的敬仰,就必须与众不同。想要让全人类铭记,就必须对抗整个旧世界。
“存在啊,”打断了Emiya,卫宫的声音中是了悟的愉悦,“只要我一人来背负这个世界的恶不就行了?罪恶的只有我,除此之外都是善,这样的话就简单了不是吗?只要除去我一人,这样就能拯救所有人了啊。这就是正义的伙伴,忘却了这样的你,和我并不是同一个人啊,Emiya!”
人活着,又怎么可能事事由己。
“知道善人和恶人之间的区别在哪里吗。”嗓音里居然染上了些许温和的意味,“是停留在思想上,还是转化为行动。”。
“对了,你那个针扎的真是没有水准,说什么透过白眼,能够借此来损伤脑神经,思路不错,可惜没怎么成功吧?”纲手带着笑意的话语传来。
扶着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宁次沉默的看着地上,“人总有想要遗忘的事情,但只有他们本人才有权利决定是否遗忘!即使是敌人……我可以杀了他,可我无法作出把别人变成傻子的事情来!”
“你真是不像个忍者!”
“也许……”白色的眼睛略略黯淡了一下,宁次轻轻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秋慕云恍惚的维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他能感觉到一部分的自己正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
近千年的记忆在脑海中反复流转,无数人在他身边匆匆而过,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人生中无关紧要的风景。或者说,他这一生,都只能是其他人生命中的过客。
他们擦肩而过,略微驻足,偶尔相视一眼,或者会心一笑,但时间一到必定转身,就算没有背道而驰,也只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深入灵魂的孤寂与茫然,让秋慕云还算清晰的那部分自我,只觉得心口好似被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上一世的他还算心有所求,却在梦想成真的前一刻骤然离世。这辈子忙忙碌碌,却只是在系统的催促下追逐遥不可及的目标。心怀微弱的希望之火,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还会有回到家乡的那一天。
而且就算千百年之后他回到自己的家乡,面对早已物是人非的一切,他不肯放下的故乡又有什么意义。
一切色彩渐渐消散,秋慕云觉得自己似乎正飘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时间的流逝之感,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实体。他感觉不到任何人事物的存在,也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他真的存在过么?
如果你发现自己不幸,那么请不要抱怨上天,某些客观条件我们没有办法干预并改变其既定轨道,但我们本身是主观的存在,我们可以利用身边的一切条件来改变现状,这便是适者生存。
不要妄求什么公平,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黑白混淆,没有必然的黑更没有必然的白,谁又能分清黑白对错呢……。
风起了,落英缤纷,花香怡人,却带着一种凄美。
“没有人愿意当棋子,只是为了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总有人需要被放置在棋盘上。”入江丽馨微微叹了口气,“十代首领曾经那样说过,很抱歉,正一。”
他轻轻道,“你是为了得到什么而主动的去获取这份力量,那么,你准备失去什么?”
“失去什么?”汤姆奇怪的看着格林。
格林没有说话,想要去获取力量和不获取力量就会死亡,截然不同的心情和境遇所代表的结果也是不同的。就凭着那种侥幸的奢望而去获取力量又怎么可能学会?
他笑的有点沧桑,“傻小子,你以后就明白了,换一个吧。”
他不恨他,或者说格林从来都不曾恨过任何一个人。
所有的爱恨纠缠在格林看来宛然似清风吹过,荡起几丝发梢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留在他心中的全部都是那些美好的,眷恋的,难以忘怀的感情。
格林从来都是一个乐观的人。
在他眼里,邓布利多的行为……真的有些天真。
不过可以理解。
那是伤痕累累后对于天真的一种渴望和宽容。
一如格林他自己。
就算伤痕累累,他也不会推开那些想要靠近他的人,因为比起被伤害,他更在乎的是和那些人之间的美好感情与回忆。
将美好的恩德铭刻在心中永记,将刻骨的仇恨轻印在沙滩归于海中,保持着一颗清澈透明心,这是格林的处世之道。
“如果什么的,和已经发生什么的,最没有意义了。”邶风笑的云淡风轻,“我们看着现在,看着未来就可以了,过去什么的,不要去想就行了。”
没有人可以抛弃过去,毕竟过去影响着现在。
但是我们可以不去想他,然后快乐的生活在现在,充满希望的看着未来。
不用端着师傅的架子自我感觉良好,也不用谨记自己为人臣子的谨慎小心。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在上课时夏天喜欢扇扇子,冬天喜欢摸手炉的四岁小娃,和其他的皇子不一样。他不会像太子那样因为觉得太傅态度傲慢就让皇上把太傅换了。也不会像其他皇子虽礼节上对太傅挺尊重的,但内心却觉得太傅和谙达不过都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奴才而已。
那是个听了师傅的讲课会问出各种奇怪的问题,把师傅的思路带进沟里,被师傅批评时不会生气不会伤心更不会怒羞成怒摆出阿哥的架子,只是笑眯眯的说着对不起,但下次遇到问题时还在照不误。
厅里没有人打扰陷入回忆中的苏麻喇,端敏更是同羽素悄悄的退了出去。苏麻喇虽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却没有丝毫动作,待人都退出去后,才手有些微抖的打开心经。些许的安息香从那明黄色的纸张中透了出来,若是此时太子或胤禛在的话便会知晓胤祚送苏麻喇经书的用意了。那不同字体的经文书里藏着的佛香也各不同,每一种香都对人体有不同的良效。这世上也就只有胤祚才会想出这么个法子给不喜就医的苏麻喇保重身体。
做人是一门学问,这门学问衍伸出了各种各样不同的学科,厚黑,公关,诸如此类。然而就其本质,不过是学会坚持和放弃而已。保留一些东西,放弃一些东西,说起来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呢?然而越是简单的事,反而越不容易做到。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坚持好的,放弃差的。应该坚持宽容,忠诚,温柔,慈和;应该放弃尖刻,鄙薄,妒忌,傲慢。但是,在这样一个复杂而浑浊的人世,想当然的想法未必能够得到实现呢。
放弃诚实,或许可以得到金钱。放弃忠诚,或许可以得到地位。放弃善良,或许就可以得到胜利。天平的两端,两样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衡。为了其中一样抛弃另外一样,这是生命中注定会遇到的抉择。而于是那些原本被人们所认为是好的的存在,在这样的抉择中,被放弃。
坚持和放弃之间,一个人的灵魂就这样成形。高尚或者卑劣,平凡或者闪耀。
是的,明明知道结果,却自欺欺人的行为,真的是不止一次了呢,就好像是恶劣的小毛病小习惯。
也许这是能够预知未来的人的通病吧,明明可以看见,却比他人更加不相信,非要去尝试,结果亲身体验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体验命运的不可抗拒,体验人类的愚蠢。
“总是嘴里念叨着自己不是小孩的人,其实这正是自己还是小孩的印证,真正的大人可是不会去和别人计较这些的啊!”卡米尤的语气中尽是笑意。
而这时,苏浩忽然问道,“平阳,你觉得,下棋的时候,有人破坏了规则该怎么办?”
“警告他们?”
“不。”
苏浩嘴角一扬,“把桌子掀了。”
总觉得,那些热血,那些激昂,就在自己心里,有时候想文章想得深了,自己就先起来,不得不先站起来,转几个圈,想一会儿,来平复一下情绪。
说起来,我始终是个天真地人。
平时总爱说,现实啊,冷静啊,理智啊,总喜欢讲,太浪漫的事不存在,太无私的事不太可能,太伟大的事,还是少指望。
然而,轮到自己写,还是想写热血,想写真情,想写一个,永远永远不会被现实磨折的美好。
卓凌云地挣扎,卓凌云苦痛,代表着人在现实中一点点地成长,一点点地屈服。然而,我还是那么执着地想写风雨中那一点极昏暗地灯,始终飘摇着不肯熄灭。
平时也喜欢感叹世情,也喜欢与人闲说当今世态,总爱讲人性也许不是本恶,但一定本自私,人们处事时,一定最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和得失,然而,心中却始终天真地期盼着光明,天真地,坚持着,去写那些不会折的傲骨,不会冷地热血。
很多读者说小楼很现实,写尽人性黑暗,然而,我知道,我一直一直,非常天真,非常固执地期盼着黑暗里的光明,所以,才会有了近日这么多章长而又长,让大家感觉沉闷的挣扎和反复,才会有了我今天,不能停息的写作。
一切一切,只是因为,黑暗中,那一点也极黯淡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光。
原来,一次又一次,你们都不选择我,也是我的幸运。原来一旦我被选择了,也就被羁绊了。再不能随心所欲,再不能走过一遭,挥挥衣袖,依然故我!
唔,他承认,自己有时候表现的真心随意肆意了点,但也没恶意嘛……
这一点八云紫亲自言明过,九命很适合做妖……他在意身边认识的人,但是对于外人又格外有着一份难以显露的冷漠,这份冷漠会在接触中慢慢消除,但是没消除之前冷漠就是冷漠,至于表现,那只能算是一种习惯。
胤禛担心胤禩会因此消沉不起,但每日去见他,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胤禩甚至在自己府中后院辟了一块地,用来种植时令蔬果,亲自去照料,似乎颇有闲情逸致的模样。
“你毕竟是皇子阿哥,就算寄情农乐,也不要太过了。”有时胤禛见他挽了袖子裤管亲自下地捉虫除草,不免多说两句。
胤禩却笑道:“以前没有时间,现在闲下来,自然要体验一番,自己种出来的东西,滋味也要分外甜些,届时东西长成了,我也给四哥府上送些过去。”
他说的是真心话,但在胤禛听来,却微觉酸楚。
对方目光明亮,回望着他,并无半分遮掩。
心慢慢地柔软下来,带着一丝微灼,胤禛也轻轻扬起嘴角。
若不是旁人在场,早想握住他的手。
这世间许多事情,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能得一人,你愿为他退让,而他也情愿为你舍弃,何其有幸。
对于草原,胤禩早已不陌生,两辈子加起来也随驾了不少回,这里还是当年哲布尊丹巴活佛对他说过“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的地方。
时过境迁,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想要避免前世的结局,说他心有余悸也罢,胸无大志也罢,一开始只是为了想平平安安多侍奉额娘几年,但看遍兄弟阋墙这些尔虞我诈,看尽老爷子对自己儿子的那些手段,却也早就明白,那个位子,当真是天下第一烫手的位置,孤家寡人,至尊却寂寞,必要时,夫妻可以利用,兄弟可以利用,连儿子,也不过是手里翻覆的棋子。
那种身在云端的感觉,曾经是他苦苦追求的,但现在胤禩发现,自己除了敬而远之,根本没有其他多余的妄念。
你真正长大之后,你会不得不开口说很多很多话,但这里面不会有几句是你确实想说的;对于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你会越来越忽略,直到你习惯了漠视自己心底的声音;你发现你总是不断地在伤害着你所重视的人,觉得似乎怎么做都无法叫人满意。
但愿你能及时说出你最想说的话语,但愿你能认真倾听你心底的声音,但愿你不会去伤害你所重视的人,但愿你能做出让自己幸福的选择……
人可以当局者迷,也可以旁观者清,但绝不可以处在当局者与旁观者之间,否则便必须忍受加倍的迷惑与加倍的清醒。
碧海青天,江山草原,大千世界,五彩人生,怎么可能会有失去一个人就失去了全世界的事情发生?
也许多年之后,你无法看透某个与你阔别许久的故友,但是你却始终能够牢牢抓着这个人的某段本质。
成长,伴随着每个人生命的每一步。但是在某个阶段,成长,却是如此的单纯美丽,毫无杂质,能够如此轻易地碰触到彼此的灵魂。
人,应该把握的是自己,而周遭的东西,尽量顺其自然就好。
当周围的一切都变了的时候,你会忍不住失落。而当你发现某些东西一如既往时,你又会感到无措。
曾经也许,你可以抓住对方问“为什么”。但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你不再有任何立场多说哪怕一句。
利用是什么呢?
相互交换所需是不是就叫相互利用?
这个词,过于世俗和露骨,总是带着伤人的尖锐。
利用不过是人生存下来的一种手段而已,而相互利用,则是整个社会运转的最佳方式。——如果你愿意承认社会分工可以和相互利用划上约等号。
但感情上的逻辑远远没有社会经济远离那么明晰。当有人将人与人的关系概括为“相互利用”时,总会有其他人要跳出来反对,原因不外乎是——这个说法听上去不那么顺耳。
排除掉个人喜好,“利用”确实值得称道。但照许芸的说法,“利用”也是有原则的。那就是,“利用”的最佳模式是“相互利用”,当你利用别人的时候一定也要确保你同时在为对方所利用。
就商业领域而言,“双赢”便是“相互利用”的别称。全靠欺瞒所执行的利用有太大的不确定性,铤而走险或许可以,长期经营却不行。但若采取双方都有利的道路,那么另一方的行为便更能预测,就各方面来说也更有保障。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小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都不怕;长大后懂事了反而怕了,怕自己受伤害,因此总是小心的保护自己,不停的对着自己说要保持距离,不能让自己陷下去,要把自己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能让别人伤害自己,用一副完美的表象来欺骗别人,这样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个胆小鬼,用自以为对别人好的方式来欺骗自己,拒绝了别人的同时也拒绝了自己。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也许人生就是这样的,喜欢的人不一定喜欢自己,不喜欢的可能最后成了相伴一生的人,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回报,这个不是等价交换原则能决定的东西,而且每个人有权利选择以怎么样的方式对待别人,也有人会不计回报的对某个人好,也许正因为这种原因,有些东西,有些故事才让人感慨万千吧!
谁又不是谁生命中的过客呢?在相互的摩擦中,闪个光,也就够了。
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自我囚困呢?当大海冲刷海岸的时候,当海鸥滑翔碧空的时候,当清风淌过流云的时候。
这个问题一晃而过,随着许许多多的问题一齐被凌律爽快地抛开。
在天地之间,人类的任何心结都只是小题大做。
他冲着悠悠万物淡淡地扬起嘴角,深深地,带着透彻的释然,和轻佻的嘲弄。
每个人都知道你有压力,你也会觉得很累,但你不能这样坦诚出你的“弱点”。示弱的话一说出口,人就会变得特别脆弱。
每个提出问题的人都有耐心和心情听你说你的答案。许多人在你的回答中成长,但也有许多人,在他们的问题中成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和发展轨迹。既然摆明了不用别人插手,也就更加没有多管闲事的必要。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坦诚——起码不是对每个人都坦诚。
这要看为人,看缘分,看心情,还要看境遇。
如果你可以处在一个隔离尘嚣的温室里,你当然可以不去设防。但如果你被丢进了社会的混水中,你仍然毫无保留地去对待每一个人——这就是你的权利了,诚如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杀一样。
凌律觉得“自我保护”是人类正常的生理心理功能,当然没什么不对。正如欲望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动力,关键在于它的程度和利用方式,不在于该不该有欲望。
在这个社会里,适当的自我保护无可厚非。但其实,问题没有那么复杂,或者说,在凌律眼里,这没有那么复杂。
就像畏水的人不敢游泳,甚至恐惧任何被水包裹的感觉,如何游得优美、如何游得快、如何游得省力……每一方面在他们看来似乎都是这么地难以捉摸和无比艰难。但其实,只要掌握了一定的技巧,就没什么好怕的。有些人在水中感到压抑窒息,有些人却游刃有余异常愉快。这本不是无法掌握的事情,熟悉了水性就能使很多问题迎刃而解。
凌律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活得那么别扭。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知道了以后不愿承认,承认了以后不愿行动,行动了以后又不愿担待。
一个无法了解自己的人,可以通过周围的镜子观察自己,不过也许有些人,连镜子都不愿意去看。而如果连首要问题都模糊不清的话,之后的行动与担待便是遥远的事情了。
婚姻是什么,爱情是什么,夫妻是什么?笔下写过千言,或许我其实从来都不懂。
“人类,好好珍惜这份不完美吧。”留下这句话的卡米尤缓缓消失在了木屋之中。
【流星之所以璀璨,是因为它的短暂,越是短暂的生命,越能爆出让人无比耀眼的辉煌。那么拥有漫长生命的神魔呢?】
出现在宇宙中的卡米尤看着脚下的地球,缓缓伸手一只手掌,似乎想要将其握在手中。
对,完美的存在是不可取的,一旦达成了这份完美,也就代表着毁灭的临近。
完美将会使生命失去追求的目标,然后变得傲慢自大,极度的膨胀之后化为了愚蠢的代名词,最后毁灭在耻辱之中。所以在众多世界的神话中,众神们的最终结局大多都是毁灭一途。这些人类的先贤们很早便已经了解到了这些。
可是他们有一点错了。
神魔高高在上的冷眼瞧着世界并不是为了取乐,而是为了观察。达到了巅峰的神魔们希望能够挣脱出进化止步的牢笼,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只有从下界的生物自我展中寻找到自身进化的可能。
这些先贤们并不知道,神话中消失的众神并不是毁灭在了命运或者自大手上。而是因为他们不甘这份名为完美的囚锁而选择的自我终结,将希望留给了其他生命。
“前代尤古特拉西尔神族的毁灭的真正原因恐怕正是如此。虽然现在的尤古特拉西尔神族还很稚嫩,可是老师哟!你正在后悔吧?执着的屠尽无法计数的生命,当以为恢复了昔日尤古特拉西尔神族的荣光后,却现原来自己已经快要进入了一条见不到未来的道路。”
突然理解到了所谓神魔联手建立封印世界的真正意义。伴随着苍天之青玉在心中的共鸣,卡米尤解脱的笑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溢出,在无重力的宇宙中化为一颗颗晶莹的水晶,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宇宙中。
(卡米尤)kami11e这个名字是从cami11e演变过来的。而cami11e,是从拉丁语cami11use演变过来的。其含义为个性独立的,不缺乏责任感的,刻苦耐劳又懂得在人群中释放自己,知道进退的人。
“虽然有同情别人的心,可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同情别人。”卡米尤头也没回的说道。
“你的心意让我很高兴,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无论何时请一定不要做出堵上性命的决定。活下去比死更需要勇气,所以为了活下去的信念而获得的力量一定要比为了什么而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得要强,而且....”
转过头来,对着莫妮卡露出了明明很开朗,却让人感到凄美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莫妮卡为我而赌上性命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在争夺权力获得力量的道路上,很多人都会陶醉和迷失在力量和权力的快感之中,忘记了原本的初衷。而这也是酝酿、产生悲剧的根源所在。其他人以后会不会变,卡米尤并不在意,但只有少数几人却让他十分在意,而柯内莉亚正是其中之一。
沧海桑田,碧落黄泉,问世间,多少情,聚散离别,人皆不过。徒增羁绊,更添相思!
其实不知道每一种结局是否都对应着每一个不同的人生际遇。但无论是怎样的一种可能和对局,期待着的,即使是彼时自己也不甚明了的,然而我们那时或许也是在争取和做出回应。
彼时都年少,无所谓失去也无所谓畏惧。心里认定了的,仿佛未来那就会是属于自己。肆意又张狂,也或许这便是他们一生中最该值得珍藏的时光和信仰。
这一刻天高云淡,曾经那些久远的岁月和不可名状的心情其实也总会慢慢沉淀。或许到头来最遗憾的是说了抱歉后没能再开口说祝福。
人生的路其实是从未有过可能,能够让你往回走。停在这里的也从来都不是过去,而是另一段旅行的开头。
虽然真的有很多的迷惑让你误以为自己能够去挽留住什么。
不过这些青春期里孩子们都会烦恼困惑的事还是全都交给时间就好。年少时对于这样那样的憧憬和信仰,无论如何都是一种值得去感动的美好。
“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这样想着。这个充满了如此之多愉快的世界,对于我们个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了。只要稍微换一个角度思考便会发现,这其中充满了无数的伏笔。要追求真正的快乐的话,我想没有什么比战胜这世界更加能令人兴奋的事了。一定是有什么人在编写。编写这个世界的脚本。一定有人在编写这本登场人物多达五十亿的长篇小说……这个人,恐怕,就可以称呼他为神了。”
“——那么,龙之介。到底你认为神,是爱着人类的吗?”
“那当然,是发自内心的爱。”
“能够将这个世界的剧本几千几万年都不停顿地一直写下去的神,一定非常热爱人类。嗯,我想神一定是在很努力地编写着。同时自己也沉浸在创作自己作品的喜悦之中。被自己作品中的爱与勇气所感动,同时也会在悲伤的地方落泪,也会对其中的恐怖与绝望而惊惧。”
“神在喜欢勇气与希望等等人间赞歌的同时,也喜欢血沫飞溅的悲鸣与绝望。否则的话……生命的赞歌,断然不会有如此鲜艳的色彩。所以,老爷,这个世界上一定充满了神之爱。”
酒喝一半,是兴致最好的时候。而那故事,也是该断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
“嘛~随你们喜欢了,不过请记住,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选择,可是只能选择一条不断前行,一旦踏出那一步就不能再反悔,也不能重置。”卡米尤庄重的说道
据我们所知,有‘已知的已知’,有些事,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我们也知道,有‘已知的未知’,也就是说,有些事,我们现在知道我们不知道。但是,同样存在‘未知的未知’——有些事,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苍族,取苍天的颜色,取苍天的博大,取苍天的为人处事,取苍天的广纳万物。
克劳斯用少有的幽幽的眼神看着库洛洛,看的库洛洛心里发毛时,才慢慢的道,“大海再美丽也有海浪滔天的时候,苍天再博大也有云滚雷闪的时候。每隔几代,苍族都会出生一个性情和本族大相径庭的孩子。性情暴虐,没耐心,急躁,嗜杀,种种负面情绪都会加诸与其身,我们的母亲就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就被扔到流星街了?”库洛洛的语气里尽是讽刺。
克劳斯没有反驳,他依旧幽幽的道,“每当有这样的孩子出生,全族的人都会尽全力帮助这个孩子,教导正确的人生观,传授族内积累的知识,尽量的让这个孩子的脾气往好的方向转化。因为,对于族人来说,这个孩子承担的是几代族人的负面情绪,是族内的功臣。”
飞坦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们的外婆和外公就是死在母亲手上的,他们为了让母亲改变性格,对母亲的攻击不加以抵抗,结果就死了。”
“哼,愚蠢。”飞坦对这种做法嗤之以鼻。
“最后族长决定让母亲来到流星街,因为这里是最适合母亲的地方。既然无法让母亲改变,那就尽量给她一个好的环境,在流星街母亲可以随便杀人,随便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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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让你有一个正常的人生,是我们对不住你,所以最少,也要让你活的开心,活得自由自在。”
克劳斯永远记得,母亲在暴躁之余,提起自己的民族时,脸上那满满的骄傲和伤感。
克劳斯为自己的种族而骄傲。
飞坦一身不吭,低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众人都被这种宽容近乎宽恕的话语给震撼到,一时间,没人说话,
“我知道,但我不会后退!”克劳斯静静的看着狄尼,眼光慢慢的变得柔和,“狄尼,如果要退出,我不拦着你。梅拉他们都还不知道,我怕他们没耐性。”
狄尼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在你当初对我说要堂堂正正的站在所有强者的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你在以退为进!?还是不相信我!?”
听到如此尖锐的质问,克劳斯温和的笑了,“不,自从我动了脑子算计了库洛洛一把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怀疑,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所以我发誓,这一生,我都不会怀疑你们,哪怕我会因此死亡。”
“我宁愿你们后悔莫及,或者被报复的生不如死,也不想再一次体会到那种悔恨和悲恸的滋味。”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懦弱?是不是很自私?”
“而如此懦弱自私的我,你还要继续追随我吗?”
看着站在面前,静立而笑容悲悯的克劳斯,狄尼终于痛哭失声,他无声的流着泪,慢慢的跪倒在克劳斯的面前,哽咽但坚定的道,“我会的!我发誓!”
早就已经决定了不是吗?那天蓝色飞扬的发丝就好像广阔无边的苍穹,金色的眸子仿佛是心中的太阳,散发着炙热但不灼人的光芒。那澎湃而坚定的阳光,默默的坚持着散发着自己的光满,让所有接触过的人都无法再放手,无法再舍弃。
追逐阳光,是黑暗里生存下来的人的本能,尽管会有被灼伤的危险,但依旧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执着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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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仰头看着天空,默然的想着,不知道在大陆最北端的家乡,头顶的天空是什么样?
苍族的天性让克劳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尽管前方一片黑暗,尽管他也看不到路的尽头有什么后果在等着他。
只是,既然选择了,就绝不后悔,绝不回头。
等你……
这样的承诺,窝心得令人动容,好像只要伸出手,就能小心呵护住这样的幸福。这样的誓言,在深深的夜色中回荡得久了,竟成了一个不祥的预言。
一个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忍受一切摧残,想通了这点,任何事情都能泰然处之。
好的文字有着水晶般的光辉,仿佛来自星星。
当一切都“开始了”以后,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我现在只是有点怕死。等死了以后就不怕了。
每个人的贱都是天生的,永远不可改变。你越想掩饰自己的贱,就会更贱。唯一的逃脱办法就是承认自己的贱并设法喜欢这一点。
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愤怒。
对一位知识分子来说,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精英更为重要。
“以前不懂,现在懂了一点。”
他说:“我一直觉得有些东西不重要,经过这些日子学习,我才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那些东西不重要,而是因为我拥有的太少,所以握在手里的要比那些虚幻的更加真实。”
“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佐助会叛逃村子,为什么佐助一定要跟着大蛇丸离开,为什么他的哥哥会成叛忍,为什么……三代爷爷会死。”
“妈妈说,过去的不可改变,未来却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鸣人微笑起来。
“我一直都想当火影,当上火影,成为英雄,就能被大家认可,被大家接受,现在想想,这种理由归根结底,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罢了。”
“而我现在还是相当火影,不过理由变了。”
“我想要成为火影,建造一个大家都能安心居住的家,我的亲人都去世了,那就让村子里的伙伴成为我的亲人,我想消除战争,天下太平。”
冲天揪鹿丸很寂寞啊,英雄啊反派啊都一样,有什么可争的呢?大家一起来望天吧……天空的白云,多好看呐……。
“你说,辛劳一生,究竟能得到些什么呢?”
人说难得糊涂,因为太聪明看得太透彻会很痛苦。
平常人在自己的生活中忙忙碌碌,哪有时间去考虑“得到和失去”“生命和死亡”这种问题呢?也许会有一些感慨,但绝不会追根究底地把问题想透彻。聪明人们会想,想得脑袋都疼了、人生都绝望了还是会想。等经历过这些关于生命本源的最深沉的思考过后,一部分聪明的人,会变成明智的人。
明智的人和聪明的人有什么区别呢?明智的人可能表面上看起来糊涂、看起来木讷,但他们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他们将外放的聪明劲尽数收敛,变成内在酝酿着的底蕴。有的人的明智是天生的——虽然这种人比聪明人还少得多,有的人的明智是源于一瞬间的领悟。
等明智的人经过时光的磨砺、生活阅历的积累后,慢慢的,会最终变成睿智的人。
我看着和我一起躺在草地上的聪明人,微微笑了。
“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那要是得不到呢?”鹿丸转过头来看着我,一双平凡的黑色双眼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
现实是最残酷无情的,充满了潜伏着的危机和变数。得到想要的东西,这想法多好,可究竟有多少人真正能得到呢?
“你活着,就尽力去争取。”我慢慢开口,“等你死了,就应该自然地放手。因为你已经死了。”
他沉吟半响,又问:“那你想要什么?”
风起,卷来青草的清新香气。远方的树木摩挲着彼此的枝叶,发出温柔的“沙沙”声。我在温暖的阳光下舒服地抻了一个懒腰。
“想要所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根本是不知道想要什么吧?”
我送上了一个万分灿烂的笑脸。
冲天揪奈良撑不住笑了,笑容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又多了些迷茫后的恍然。
〖你很关心那个小家伙。〗九尾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语气中有些嘲讽。明明就是怀有目的故意去接近对方的,难道还真的付出感情了?
〖这世间的事,是不能算的那么清楚的。〗在精神世界中,我忍不住揉了揉九尾的红发,〖再说,没有感情是毫无原因、毫无目的的。〗
有的时候,“被需要”的感觉比“需要”更好。
当“需要”都消失了的时候,还有一份“被需要”的感情可以拯救你。
改变命运的契机妙不可言,可能只是一句话、一个想法、一个眼神。而当你选择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在漫长的生命之旅中,每个人都背负着重担。这份重担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却又是生命的广博而玄妙之所在。
卡卡西、佐助、鸣人、雏田……
将悲痛藏在心底露出慵懒的眼神的人、背负着复兴的责任和刻骨的仇恨的人、自清醒的一刻就注定要背负源于生命和灵魂的罪恶感和愧疚感的人、试图挑战心灵的枷锁独自背负起整个家族的重担的人……
这份沉重偶尔会压得他们像天塌地陷一般喘不过气来。
终究会,走下去。
藤井吉郎挥舞着马鞭,吆喝一声,朗声唱起山歌。嗓音低沉而空旷,带着几分宿命的沉重和无奈,却又饱含不屈和希望,声音在整条道路上盘旋,天地相连、万物成空。
不要怕,前方黑暗的路。
坚强的心灵是你的坦途。
圣歌在吟唱,指引着第一步。
轮回重塑。
就像死亡,亦不代表着结束。
请剁碎我的肉、碾碎我的骨。
心脏为祭,头颅为献。
换得生命终结、灵魂往生。
生前之事,再不相干。
那天千本樱问白哉佐助对他究竟代表着什么,白哉现在可以回答,那是希冀。我们必须为了守护什么而去战斗,就是这样。
在四代的葬礼上,一袭黑衣的白哉轻垂眼睫,更加确定了他在这个世界的道路。
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得。
“魔君啊,不知道不要紧,但是要赶紧补上,不然会被时代抛弃的,守着陈旧的知识……”
“知识会变得生僻,连性子也会变得乖僻,会遭人讨厌的,对不对?”
遇到危险,能跑就跑,不过,也许你们有一天会遇到让你们奋不顾身的人,那时,你们可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一路走走停停,顾青竹带着诸葛无为爬过山、越过河,自然中的美好风光洗涤了两人的心灵,开阔了他们的胸怀。
当顾青竹携着诸葛无为跨进一个繁华的城镇的时候,历练正式开始了。
他带他去过乡下看那些普通百姓为了一年的生计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辛苦耕作,带他去过码头看那些百姓出卖劳力换取少得可怜的工人,带他去看那些商家为了维持店铺绞尽脑汁,他甚至带他潜入过青楼楚馆看那些倚楼卖笑的女子在独自一人时神色空茫地哭泣······
可是无论怎样辛苦,这些人从来都不曾放弃过生存下去的欲望。
这些画面对于诸葛无为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从小生活再玄心正宗,虽然不说生活富贵,但是至少在那里他从来不曾为吃穿发愁,甚至可以说,除了很少看到父亲,他以前的生活几乎可以说是无忧无虑。
所以,诸葛无为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世间竟然有这么多的人为了‘生存’两个字这样努力。
努力得,让他不由自主地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叫做‘尊敬’的情绪。
任何一个为了生存而不断努力的生命都值得尊敬。
顾青竹一直在注意诸葛无为的神情,当他发现这个孩子的脸上出现的那抹肃然的神情时,他简直要惊讶了。
孩子是天使,可是同时也是最残忍的恶魔,因为他们的天真让他们做事情总是顺从自己的本心,丝毫不会顾及别人,六岁的孩子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尤其是自幼读书的诸葛无为,他应该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可是,无论是农是工是商,甚至是那些身份低贱的青楼女子,他却从来没有露出过鄙夷的神情。
难道这就是七世姻缘的特别之处吗?
来自灵魂深处的温柔天性,善良,体贴,仿佛包容一切,似乎无论你浑身有多少缺点,他都可以用独特的眼光找到你身上的闪光点。
不是高高在上悲悯一切的圣母慈悲,而是真真正正的,柔软到极致的温柔。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能够克制住累积了整整七世怨恨的——七世的爱吗?
还是说,诸葛无为的本性本就是如此,所以当年,玄心正宗的开山祖师才会选择了这个纯白的灵魂作为七世姻缘之一。
他又带他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这次,他要让这个温柔的孩子看到其他的东西。
村庄中的百姓们依然在辛苦的劳作着,可是直起腰时脸上总会露出满足的笑容,太阳西下,人们纷纷返回家中,一家人聚在一起,纵然吃的只是些普通得寒酸的饭菜,可是周遭幸福温暖的气氛却是挡都挡不住。
码头的工人们也依旧汗流浃背,可是接过工钱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满足的,他们有的拿去买酒痛快地畅饮,有的则红着脸磨磨蹭蹭地在街上小贩那里买一个便宜的头绳或者头花,在周围伙伴们的哄笑声中迅速地将东西塞在衣兜里。
商家的柜台上,掌柜的正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口中念念有词,当发现今天赚了不少的时候,掌柜的脸上马上露出笑容来,当发现居然亏本了,掌柜的立刻哭丧起脸,然后苦思冥想赚钱的方法。
至于青楼······
顾青竹扭头,那地方还是算了吧,他已经后悔当时居然带这个小孩跑过去了,天知道他当时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诸葛无为几乎是睁大了眼睛,从来不知道,只是等一等,换一个时间看去,事情竟然就变了那么多的不同。
依旧是在为了生活而苦恼努力着,可是却添了一种充足幸福的感觉。
“这就是凡人!”顾青竹微微含笑看着诸葛无为:“有悲伤,有失落,有愁苦,可是同样的也有幸福,也有满足,也有快乐,这就是玄心正宗一直努力守护的人间。”
“我有些懂了,可是······”诸葛无为努力思索着:“我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比如说,明明那么辛苦,为什么那么快就开心起来了呢?
“这很正常,毕竟你还只是个孩子。”顾青竹浅浅一笑,再聪慧过人,诸葛无为毕竟也才六岁多,即使古人多早熟也无法让一个六岁大的孩子懂得太多。
“你只要将这些记在心里,等你慢慢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诸葛无为,人间风景,百态千姿,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时间有些怔忪。
他有多长时间没有想她了呢?诸葛无为有些恍惚,其实,他也是有些怨她的,怨她为了爹爹而舍弃了他,只是因为善良孝顺的性格而压抑住,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娘亲的选择是对的,当时爹爹的处境很困难,娘亲作为爹爹的妻子,自然是要到爹爹身边的。
可是,理解,并不代表接受。
诸葛无为的恍惚顾青竹都看到了眼中,心中不由泛起了几分柔软。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孩子总是有些若有若无的纵容。
不是因为对他的怜惜和单纯的喜爱,而是因为这个孩子,竟和他有几分相似。
理智压抑情感,原则桎梏本心。
他无声纵容这个孩子,是因为当初自己用冷静理智来衡量一切的时候,他的内心中其实一直希望能够有个人像这样这样纵容放纵着自己。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依然不能脱离那个被束缚的圈子。
一个朦胧的身影忽然闪过了他的脑海。顾青竹怔住,眼神变得有些模糊,记忆里,似乎真的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纵容着他,包容着他,本以为自己是他的依靠,可是却不知道两个人在无声无息中已经反转了角色,那个人反倒成为了自己的依赖。
那个人,是谁呢?顾青竹轻声问自己,还没有答案,心中已经先泛起了一阵温柔的甜蜜,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微微放松了一些。
那个人啊!顾青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侧头轻笑,一张俊美的容颜浮现在他的眼前,明明已经多年没有想起,却依旧清晰得仿佛前一秒才见过,他甚至记得男人凝视着自己时的样子,眼神水样温柔,嘴角勾起,笑容中七分深情两分诱惑还有一分孩子般的撒娇。
诸葛无为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一向淡然平静的青年唇边浅淡的微笑。
很美!
单纯的孩子并不懂得那微笑中的感情,只是无端地觉得,那笑容,有种悲伤的美丽,一种淡淡的奇妙味道随之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苦涩中,带着甜蜜!
我历来不相信怀着一颗卑劣的心的人能写出真善美的好文字,我觉得人生在世应该做那样的人,即使一生中全是悲剧,悲剧,也是幸运的,因为他毕竟完成了对自己的心灵的冶炼过程,他毕竟经历了并非人人都能经历的高洁、纯净的意境。人应该是这样大写的“人”。
而在栖凤山山腰竹林深处,有一座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左右各贴有一联,上联为:观云看竹林飒飒,恰可煮酒。下联为:聆泉听雨声稀稀,正是好眠。门匾上书“随意从心”四字。联上字迹大气潇洒,笔锋沉稳厚重,笔末圆润柔和,如细雨和风,润物无声。
我万云宗功法皆是观云自在而行,万事皆顺势而为,事不可行便随风遁去。万云诀总纲上便说:云者,随势也,非自在,有自在,因势利导,可成就万法。故曰……
邪不侵兮,使长生。子嗣安兮,使健康。合家睦兮,使久久。幸甚福兮,祈天成。
是不是只有真正绝望的人,才可以驾驭时光呢?
人类真是神奇的存在,他们中的某些成员遵循着一条有趣的逻辑,你对我在意的人好,我就对你好。文灏喜欢这条逻辑。
果实形状的花盆和廊檐紧紧地熔在了一起,既掉不下来,又高得小朋友们触摸不到。里面种的是乡下常见的那种野菊,因为没人刻意打理,花枝长得随意而蓬乱,斜斜地遮住了半个花盆。秋日的阳光和繁密的小花相遇,两种不同的金黄色碰撞出勃勃生机。不知道一开始是谁,在幼儿园里留下这样朴拙的巧思。
文灏深吸了一口气,好像闻到了野菊清怡的香味。人类世界真是越待越有趣,随处可见热闹喧嚣,也可以轻易找到宁静悠远。
至于那个对他怀有恶意的人,根本就没有在他心上划下任何痕迹。文灏早就看到了他的所疑所问,但说到底,愤怒和嫉妒都是对方自己的,还没有人类自觉的文灏看什么都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视角。即便恶意冲着他而来,他也像在看别人的事。与其浪费时间关心这样无趣的人,还不如欣赏一盆别致的小花。
有权力的人,只要轻声细语,每个人也能听得详细;没权力的人,就算声嘶力竭,也无人听闻。
人生如茶,苦涩中带着微甜,起起伏伏,沉淀着世间的智慧。但它也很快就会凉的,就如同人一般,不是吗?
斜倚着入地三尺的重剑,叶且歌冲着客栈内的人遥遥伸手。她今夜的确有些醉了,醉到恍惚之中还以为自己身处数百年前的大唐。然事实是,月色依旧,世事却早已斗转星移。叶且歌醉了,并非是要借酒消愁。
可是,有些时候,人真的得靠着那些回忆,才能继续走下去。
他望了陆小凤的剑一会儿,说了一句恍若酒后之言的话。他说,其实我觉得,当个浪子比当个绝世剑客有意思多了。
其为人也正,则心正。心能正,则剑能刚而直也。
为人如剑,轻用其芒,动即有伤,是为凶器;深藏若拙,临机取决,是为利器。
前生分的一杯茶水,来世为之哭泣的生死遗言。
每日每日的吃饭睡觉,一天一天的四季轮回。
明知到求不得,仍然向往着的。即使爱别离也不能割舍下的。到了手才知道怨憎会的。
花开,花落……
多年后的垂垂老矣,抬头望去依旧满天的星空。安然的入睡。抓住风,留住我。
“再怎么舍不得,也终究到了告别的时候了。”他的话语中带着隐约的疲惫,平静得犹如一片波澜不惊的湖泊,“生命在这一刻结束,又在彼岸重新开端。不过是一场轮回,我们总要学着放下。”
他取下眼前的那支百合,轻轻插到名务香织的发间。犹豫了片刻,还是用手环过名务忍的双肩,似乎想给他一些安慰。或许是环境太过安宁,心情太过复杂,名务忍难得地敛起了浑身的刺,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宫崎耀司的怀抱算不上温暖,气息却如同雪山下的流泉,清澈纯洁,静无尘埃,让名务忍汹涌的哀痛渐渐平缓下来。
过了一会儿,宫崎耀司主动才放开了他。名务忍专注地看着母亲的脸,半晌没有发出声音,仿佛祈望时间的停驻。
少妇沉睡的脸庞恬静美好,如同沉浸在当初那段甜蜜温馨、肆意绽放的岁月中。
她躺在透明水晶棺中,被送入殡仪馆深处。里间烈火熊熊,燃尽她在人世间寄居的躯体。她的生命如同枝头的落花,枯萎在盛放后的那一刻,最终化作了尘埃。
对命运的无知才是生活该有的模样。
世上有一些特别的人,那些人和龙寻一样会在某些世界里不停的轮回,一次又一次,他们有人类,有仙人,也有妖物,更有高高在上的神明。
这些存在在轮回中各有目标,或是找回一些失落的东西,或者为了突破某个境界,又或者为了感悟什么,但他们无一例外,本质上都其实是同一个人。
他永远也无法理解人类,即便在人类中生存轮回,也不理解。
不是没有发现周围人看他怪异的眼神,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与其他人的格格不入。
他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而哭,为什么而笑,又为什么背叛,为什么相爱之人一朝反目,为什么人心易变,为什么情不长久。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怕死之人会有勇气孤注一掷,为什么人类渺小的身体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为什么自私之人也会有愿意倾尽所有去帮助其他人的善良。
这个人类在面对丧尸时颤抖害怕连剑都握不住,每一次劈砍都需要发出吼声才有勇气挥剑,明明吐得天翻地覆,哭的更是凄惨,他明知道留下来后会每天都过这样朝不保夕的生活,但却还是愿意留下来。
人类啊,他总是不明白。
那么渺小的存在,为何总是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当初才会选择在人世轮回吧。
言灵系异能,很大程度上和她精神力强弱挂钩,她的精神所到之处,言出即法。也就是说,她要使言灵生效,就必须保证目标在她心里的概念是确实的。
她如果知道古千岚被抓到了哪儿,只要一句我说古千岚将出现在我面前,就能立刻解决危机。但很遗憾她不知道。
而现在,得了龙寻帮助的她,飞快的将精神力铺满了整个A市,那一瞬间她隐隐觉得自己只要想,就很容易能“看”到任何人做任何事。
龙寻察觉到她的兴奋,神识一动就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要妄动,你无法承受聆听万物之音的压力。”
明明之前是个平凡普通的人类,一点出众的地方都没有,穿越获得那么强大的力量之后,居然没有随心所欲任意妄为……”沐揽君饶有兴致的看着龙寻,啧啧称奇:“主动承担守护一国,乃至一个小世界的职责……你似乎并不具有人类与生俱来的劣根性。”
人类的劣根性,无非就是自私自利,有好东西第一反应都是紧紧抓住,而在力量强大了之后,容易失去理智。
弱小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会忍耐,而强大了,哪怕看不顺眼一个人都可能会整的对方生不如死,容易敬畏又狂妄自大。
但龙寻的心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仿佛那么强大的力量对他而言是很习以为常的。
沐揽君心里在琢磨着可能,嘴上则半开玩笑的道:“而且……人类的欺骗和从众是本能,如果本身的种族发生了改变,生活在人类社会的人可是会极力掩藏的……而这世上不需要伪装隐瞒,也根本不屑于此的,唯有神。”
诸神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们不会这么做。
就如同神无法理解人类某些作为一样,人类也没有办法明白神的作为。人类划分的圈子和规则,必须要求外来者融入,而不能融入的,就将被排斥打压。
像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像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都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得遵守我们的规则。
但这些在神眼里都没用。
管你会不会惊讶恐惧,管你有什么心理反应,我就是我,我的行为,我的思想,乃至我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理。
无需解释,无需掩饰,无需顾虑。
因为我的存在本就是理所应当合理的,不论什么样,都是正常且绝对的。
龙寻脑海中突然闪过对方死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很快这幅画面又消失在脑海的深处,他的表情依旧漠然,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不伤不怒,不悲不喜,他的心如一潭死水,无论什么东西沉进去,或许会掀起波澜,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而那些曾经掀起波澜的东西,就在潭底静默腐坏,无法让潭水本身再有任何改变。
他一直如此,也将一直如此下去。
或许用一个词来形容更为贴切,他……无情。
“我并不懂喜欢或者爱是什么样的感情,为什么可以让一个人一直追在另一个人的身后。我也不清楚尹宸是因为什么而喜欢上我的,但我在这十年里做过假设,或许是因为我是龙,也或许因为我救过他,或许因为我长得好看。”龙寻轻轻捏住奶茶的背毛,将它拈到自己肩头,被突然升高吓得张牙舞爪的小鼠手忙脚乱抓住了他的衣领,惊魂未定的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几下就蹭蹭的钻到了他的衣领里面,毛绒绒的贴在他颈侧,痒痒的。
沐揽君抽搐着眼角看那个面瘫龙玩仓鼠玩的开心,对自己刚刚心里评价他无情这一条有那么点不确信了。
龙寻低沉微凉的声音依然平静的表述着他的疑惑:“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否代表他所说的‘喜欢我’只要面对具备相同条件的人就可以成立?”
“……尹宸知道一定会哭的。”沐揽君嗔目结舌的喃喃道。
喜欢上这么一个情商如此杯具的家伙,真是令人情不自禁的感觉悲伤成河啊……你得需要费多大的力气才可以打动他的心?
功德这东西算是普天之下最万能最好用的东西了,不管干什么事有了功德在身都是好物,而且功德存多了之后,该人身上就会出现功德金光,那是连道都庇护的主儿,和拥有功德金光的人对着干,那就是和整个世界对着干……基本上就连神都不会没事儿招惹。
强大血脉的任何一样含有其气息的物品,都会产生相应虚影,不过因为除了唬人和其认主后并不超出常理的防护能力,所以并不会引起世界法则波动。
虽然驱散云雾时并没有用太多的法力,但也是动用了的……他每次化龙时衣服都是藏在一片鳞片下——每片龙鳞特殊的力量波动可以形成小型的玄奥空间,能够储存不少东西——龙形的法力涌动压力比人形还要大的多,他刚刚下水一检查,就发现那套衣服早都不见踪影了。
这次更惨,他那条坚|挺的深蓝色裤衩也化为飞灰……如果这时候变成人形,真的就是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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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自然轮回生老病死,还有处在食物链之中正常的弱肉强食,龙寻不会管,但除此之外的天灾人祸,龙寻也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
能力大就多帮一点,能力小就少帮一点。
这是理所应当并不值得感谢的事情,不管他有没有以前的记忆,是不是轮回转世了,处于怎样的位子,龙寻在骨子里镌刻的东西,那些与生俱来仿佛本能一样的守护,不论是对渺小的生命还是对于同样渺小的世界,都不会发生改变。
龙寻能听到,这个世界在悲伤,在绝望。
大海的呼啸是它愤怒绝望的咆哮,地面的震动是它不甘的挣扎,天空盘旋的乌云是它尽力修复自己时出现的奇景,刀子一样的暴雨是它的哀泣。
为什么非要我去死?我用我一切供养着你们。
你们要水,我将江河湖海给你们。
你们要粮食,我将肥沃的土地给你们。
你们要住的地方,我将山川石头,花草树木给你们。
你们要什么,我给你们什么,为何却要毁了我?
为什么啊?我想活下去,我想存在,你们虽然让我痛过,也让我变得伤痕累累,但我不在乎啊,我承载你们的生死荣辱欢声笑语,承载一切生灵的轮回荣枯,我是如此欣喜而期待的对待你们。
即便偶尔我会打个盹,一个喷嚏会不小心毁掉很多生灵,但我一直对你们予取予求。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要杀掉我?
小世界的意志很薄弱,即便是濒死的时候,它也只会不解的一遍遍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神也无法挽救我?
为什么你来到这里说是要帮助我,却让我醒来就面临这样的命运?
为什么你没能阻止这一切?
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掉,我不想被毁灭。
龙寻安静的抬头,他注视着漫天的乌云,却透过那乌云和这个世界那薄弱又渺小的意识在对视。
那甚至还是一个新生的如同婴儿的意识,却已经在面临死亡。
他不是不想救,而是他想不出该怎么办。
天地寂灭的大悲哀萦绕在心头,龙寻却无能为力。
‘一个世界就如生命,盛衰轮回,生而复死,死而复生,轮转不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可是这个世界还刚刚诞生,真的没有办法能够挽回吗?’
银龙与青龙的交谈一字一句的从灵魂深处浮现。
‘……我们可以做到,将它恢复。如果愿意将功德分给它的话。’
银龙这么说。
‘功德就可以了吗?’青龙迫不及待的吐出了一枚金光耀眼的珠子,那珠子直直打入到小世界内,但却只是延缓了小世界的消失。
‘不仅仅如此,功德只是辅助,如果你愿意,就将它纳入你的保护麾下吧。用你的伟力来帮助它,成为天衍大世界的星辰世界一员。可是你要知道,如果这么做,对如今的你来说压力太大了。’
青龙已经明白了怎么做,他的身形蓦然膨胀起来,巨大的龙尾和龙身绕着那个星球状的小世界一圈,将濒临破碎的屏障全都围绕在里面,庇护在了身躯下。
每个世界毁灭时,大恐怖的寂灭之力,连神也不敢触碰。
几乎是刚刚围绕在上面,青龙的身体已经被破碎的屏障边缘割裂出道道伤口,瓢泼一样的金色鲜血喷溅而出,又被充盈在世界内的功德之力渡染一道道金光,洒落在小世界的大地之上。
‘我知道,父亲。可是您也说过,我与您比其他神明更强。’
青龙的身躯裹紧了小世界,那稚嫩的少年声音带着勃勃生机,一双青色的竖瞳也仿佛是在散发着光芒。
‘所以再难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更强,总要做的比其他人更多一点!’
有一种莫名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放下心来。后来才知道,那是责任。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责任,并且为之奋斗。坚定,执着,是自己所欣赏的。
有人曾经说过,有了信仰,就不会心生迷惑。
就像一个程式,输入进去之后就成为了习惯和规律一样。
即使不是太必要,也绝对想不起来要舍弃的一部分。
太过深入的投入,迷失了真实的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己,一直都不曾察觉,直到豁然明朗的那一天,所有的心情和情绪,所有的得到,失去,获取以及付出,都会有真正明确自己的心的哪一天。
一切都只是想要幸福而已,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是明夕玦,注定要流浪各个时空的旅人,为了天下苍生必须维护剧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去朋友决裂算什幺?将来说不定还有亲手杀掉亲友爱人的时候,如果这点事情都习惯不了,他也没有多少用处了。
只是在内心深处,毕竟还是盼望着温情。
他一生中能够看入眼的人不多,但凡是被他认可的人就一定不寻常,绝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就算有着能够呼风唤雨的力量,却还是坚守心中的道德和理想,甚至愿意为之牺牲。
神的声音是什么样呢?
在今天过后,心中已有了明确的答案。
站在王身边闭目而立的少女,仿佛能够发光,即便是站在完美的王身边,也未曾有半分失色,宛如行走在人间的神使,凝结了人世间所有的美好又超脱于世。
她的声音如同温和又舒适的风,轻轻地拂过听者的脸颊,留下的只有舒适;又像是温润而平静的水,不知从何而来,却用细绵的微波抚平了所有人的心中不安;像脚下踩着的土地,给人带来了坚实的力量;更像是热烈的火,焚烧了所有的懈怠,身体里涌现的力量连绵不绝……
这些互相矛盾的元素,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爱伦·坡最著名的文艺理论是“效果论”。坡的文学主张,死亡美学和恐怖美学。坡力图在自己的作品中先确立某种效果,再为追求这种效果而思考创作。他在《怪异故事集》序中称“自己的作品绝大部分都是深思熟虑的苦心经营”。
推理小说是一种从逻辑上解开谜团的理智文学
微微眯起的双眸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感,仿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却又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危险神秘却很难让人放弃去探究那片未知领域的念头。
不是强者就能得胜而是获胜的才是强者!
古代祭祀大地的时候,会斟一杯酒洒在地上,这个动作就叫“祼(读guàn)”!
用手去剥取麻茎的皮。《说文》里面说:“分枲茎皮也,今作朩(读pìn)。”
“姫”(zhěn),是“谨慎”的意思。
“囙”,字读yīn,是“因为”的“因”另一种写法而已。
“耵(dīng)聍”是耳屎的学名。
“毐(读ǎi)”指品行不端正的男子。
“毌(读guàn)”这个字很有意思,既像是“母”的两点连在一起,又像是“田”字两边出了头。事实上它的意思也是“贯穿”,“贯”字的上半部分就是它。古代人名里面也有它偶尔客串的身影,比如三国时代有一位,以后别再喊人家“母丘俭”啦!
“瞐(读mò)”字指漂亮的眼睛。
茍(读jì)是一个象形文字,把“口”藏在了羊肚子里,意思是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胄”和 “冑”虽然都读作zhòu,但无论是字源还是涵义都完全不一样。“胄”的下半部分是一个“月”字,本体是“肉”,所以它表示一种血缘关系,指的是帝王或者贵族的后裔,组词“帝王贵胄”。“冑”的下半部分是一个“冃”字,本体是“帽”,所以它指的其实是古代士兵打仗时戴的头盔,组出词来就是“甲冑在身”。
“不”读作dùn,是“木”砍掉头变过来的,它的意思就是木墩子。
勿盗!勿盗!君之贤道! 文非若千金,尚有汗回报! 人人笔下如有神, 他人岂比己之要? 愿以君心比吾心, 佳文共赏两相照! 谢过!谢过!
雨一直在下,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雾气氤氲的校园,立海大的校园在雨幕里清新而安静,偶尔能看见有人出现在雨幕下,带着伞的走得不疾不徐,没带伞的跑得狼狈不堪。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突然想起还是死神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高高的站在楼顶上往下眺望,有种世界尽收眼底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只有这样才会不在意,那种走在人群中,却没有人看见自己的孤独感。
人果然,是需要一种身份的,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的,不是触摸、碰触,这种最简单的东西,而是一种名为身份的关系,父子、母子、恋人、师生、朋友、敌人、陌生人…人们有了身份,才能彼此接触。才能驱散孤独,义骸驱散不了的孤独。
所以说,你站在你认识的人面前,他却不认识你,真是糟糕透了。
和他看不见你,一样糟糕。
如果能活着,真的比死掉要好。活得越长久,越会这么觉得。活得越久越会习惯活着,就像即使不再做同一个让人想吐的梦还是每天睡觉无法超过3个小时一样。
我们习惯了。
雨稍微小了一些。
细细密密的连成一条条线,连接起天空和大地,再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网,等着行人投入到它们的怀抱,感受天空和大地之间的深情。
可惜人们总是迫不及待的撑开伞,拒绝听她们说话。也许是因为听了,也听不懂吧。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我将爱你、忠诚于你,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或者疾病,无论贫穷或者富裕,所有困难一起承担,所有快乐共同分享,我将伴随你、支持你、爱护你、尊重你,与你共度一生,相濡以沫、忠贞不二、相爱相敬,不弃不离,至死不渝。
我愿意如此,我祈祷如此。
他突然很想喝酒,拿起桌面上的一杯清酒,一饮而尽。何苦生得这般聪明,人生如梦,纵使痛苦不过数载。而自己,则彻底脱离了轮回,游魂般流串在异世,终是找不到可以值得托付之人。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隐约听得耳边有人念叨“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是醉了吧?醉了才好。
活着的人总会比死去的人痛苦。
叶不说,锦葵也不问,朋友有很多种,要做到可以互相坦诚的地步靠的不仅仅是双方的努力,也靠彼此的缘分。
力量被用于守护便不会让人心生畏惧,迷失于力量之中则终将被其毁灭。
其实不管遭遇了多少痛苦磨难,记忆最深的,回忆的时候最先想起来的,还是那些平和快乐的事情吧!
最开始,还可以逃避,总要到最关键的时刻才发现,最不应该妄想去欺骗的——就是自己的心!
画的结构很简单,水蓝色的天空,下面是一望无垠的向日葵花田,每一朵葵花都毫无保留的绽放着,热情而奔放,延绵不绝直至与天空相接,就像是一片没有边界的金色草原,因而虽然每一朵花都开得热闹,可成千上万地聚集在一起之后竟会有一种苍茫寂静的感觉……
在快靠近画的边缘的葵花丛中,站着一个背对着视线的少年,白色的衬衣被拥挤地金色掩盖的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的短发被风轻轻吹起,似乎正仰头看着天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热闹又寂寞的花的原野里,只有他一个人,奇怪地是那个背影给人的感觉有忧伤、思念、希望……却独独没有孤单……
弓道最高的境界是什么呢?
锦葵不知道,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最开始学习弓道的目的很单纯,只是为了获得力量罢了。
一个人相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太过渺小,多掌握一份技能,尽可能的增强自己的力量,才能有更多的机会活下去,也才有能力去保护除了自身以外,那些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
从三岁到十二岁,九年不断重复的动作,说出来轻松,那其中的艰辛又怎是他人所能想象的,没有真正的经历,也就无所谓真正的理解。
喜欢弓道吗?
锦葵也不知道,或者说他对弓道的感情已不是简简单单“喜欢”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的。
当身体已经记忆了所有关于弓道的细节,它就成为了自身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要一拿起弓,这个世界便只剩下手里的弓和远处的箭靶,除了自己的心跳和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便再也听不到其他。
很多人都说这是一种境界,锦葵却觉得,这更像是超越了所谓的信念,印刻在骨与血之中的本能,弓对他来说,恐怕是从此以后,都无法遗忘和丢弃的存在了。
“一射,一生”。
人生中已经流逝了的那部分,就如同离弦的箭,一旦松了手,就再也没有可能挽回,锦葵有时候会想,也许正是那种一切都无法挽回的错觉打动了自己,所以才会对现在拥有的、已经握在手里的如此看重,如此珍惜……
理智能够谅解,心却再不能接受一丁点的背叛,这样……真是让人难受呢!
他们正走在回家路上的一条堤岸边,冬季荒凉的景象褪去,春末夏初郁郁葱葱的草皮茂盛地生长起来,偶有几丛不知名的灌木灿烂地盛开着簇簇繁华。堤岸下方,渐渐涨起水位的河流静静地流过,倒映着清澈的蓝天、飘动的白云。
辨不出年龄极具东方美的女性向客人们点头示意后踏入门内,移步穿过厅堂,在风易阳让出的主座处坐下,徐徐道来:“《万灵集》记有罕见之游魂,以数周年为期,飘零穹宇之间,流连辗转,聚少分多,故获名‘离’。离者虽命途常凄清,亦非不得相守也。”
随即,她向两位弟子提问,“云井先生以六年为期往复于不同时空,十二年前,他算上之前的已是第六次来回,为何单单那一次就带走了暂居的身躯?一魂二身极难平衡,他又是怎么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实现融合的?离之飘移本无道理可循,理应次次不同,那么六年前他穿越的时候,为什么会再次造访这个世界?着陆地点通常并不可控,而他刚好出现在手冢先生所在的网球场上,这难道只是巧合?”
风易阳的季轩反应片刻,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这位正牌的“高人”看了看客座上若有所思的手冢,然后将目光转向阿澈,笑容温婉而优雅。
“云井先生,你拥有的,确是无比强大的执念。”
金棕发色的男子一震,随即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他明白这个词的词义,也知道这个词所蕴含的更深层次的意味。
“执念么...” 深灰发色的男子低低重复着,忽而展颜,“可不正是。”
单凭意志与信念也许无法改变注定之事,却能影响命运的轨迹。云井澈的存在,便是这点最好的佐证。
持续了多年的疑问已解,长期盘踞心中的顾虑也已消,两人感激道谢之语发自内里源源涌出,自是不必多提。而某位尽职的兄长也借机为小妹留下签名,这也不用多说。临别之时,阿澈突然想到一事,从衣领间牵出那块龙形玉佩,询问其功用,看是否有需要注意之处。
“清原神官可是告诉你们它有镇魂之效?”见两人点头,师父大人抿唇诙谐地一笑,“我想啊,他是不愿见到你们太过失望,所以才会如此说吧。这玉石质地温良细致,是块珍品,虽有几分灵气,但也并非什么贵重的镇魂之宝。我原先将它赠予神官,纯粹也只是做个纪念,既然它与你们有缘,便也留着赏玩好了。”
两人再次道谢后告别,走出园子才发现,不知何时细雨已止,阳光遍洒。
如心情般明朗。
我看着卡卡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底一片混乱。
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即使有着剧情的透知也无法使我看清。
只愿那命运的最后,不要太过惨淡。
我衷心的祈愿。
用重要同伴性命所换来的觉悟,代价实在太过巨大。
痛使人成长,用在乎的人的鲜血所铺垫成长之路,太过使人绝望。
人与虫都是平等的生存着。虫师一直这样坚定着,怀着温柔的善意。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也只是在追寻‘虫’的足迹,观察研究着它们的生存。
‘虫’却接纳了这个男孩,如接纳同族。他看了看紧跟着他专注脚下的路的孩子,奇特的灿金的额发,精致天真的脸庞,清澈的眼神里又有着无法形容的沉静。他想起在漫天‘虫’的萦绕下,闭目微笑的身影,好似与它们融为一体。
人类或许是距离生命根源最远的生物,但这个男孩,又好像是比任何人,比任何‘虫’,比任何存在都要更贴近起源。
奇妙的存在。他看着他轻易地安抚了它们,重叠的世界在他的告别下悄声分离。‘虫’喜爱着他,一种温和的快乐的充满生机的喜爱。但他身上又有着无形的奇妙力量,即使是‘虫’,也无法更不愿违拗他的意志,即使他并未做出强制。即使是世界的意志,好似都能为他而转动一般。
这个男孩,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虫’是很温柔的存在。”进藤光轻声回答着,“它们以接近自然,不伤害世界的方式生存着。”与人类重合的‘虫’或许会危害到人类的生存,然而,就世界而言,‘虫’是比人类更温柔的存在。
“就像是先生您一样,”他看着诧异地转过头来的虫师,露出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笑容,“那么温柔的存在着啊。”
虫师顿了一下,突然被称赞似乎让他措手不及,男孩的眼睛在一线穿透密林的阳光下,泛着圆润的光,通透明净如琥珀。他缓缓笑了,静谧清浅的笑了。
也许对世界来说,真正温柔的,大概是这个男孩本身的存在吧。
“那你呢?”进藤光感觉到了他的告别,不舍地问,即使他知道答案。
“我啊,”虫师摸了摸男孩的头发,今天第三次的露出笑容,“我要继续我的路程了。”
虫师永远不能停下脚步,云游四方,追寻‘虫’的脚步,研究‘虫’的生命形态,生存方式,化解因‘虫’而来的灾难。
“我们还能再见吗?”进藤光看着虫师宽厚温和的脸庞,声音又几分期盼。
虫师摇了摇头,直起身,“也许吧。”生命流转,轮回不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什么是断然肯定的。
与虫师分别之后,进藤光没有反驳地跟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坐上等候的高档轿车,他好像还在回想刚刚所看到认识到的异于己身世界的奇妙瑰丽存在,沉浸在与温柔沉静却带着散落在风中的叹息般哀伤的虫师的分别中,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说话而已。
温厚的虫师离开的时候没有戒备身边的男人,所以进藤光也没有拒绝同坐一车的邀请。这个男人,似乎与虫师一般,与另一个异于常识的世界有关。然而,他们所看到的,又不是同一个世界,不是同样的存在。
虫师就像是沉静包容的森林一般,徐缓的风拂过林间,带来远方的草木的意识,生命以自身的存在方式安静的存在着,平等的存在于世上。虫师追寻着‘虫’,也温柔的对待着‘虫’。
身边的这个男人,与虫师相比,更为的年轻和俊美,昂贵的和服,高档的汽车,有礼优雅的举止,从容而自信地微笑着。明明如同名门出身的贵公子一般,不,从简短的对话来看,这个男子的确是出身不凡,而且地位很高。然而,坐在他身边的进藤光,几乎为男人强烈到凌厉的存在感所慑。
无论如何俊美的相貌,如何温雅的笑容,都无法掩盖那赤色凤眼后,残酷般的杀伐果断。进藤光毫不怀疑,若是有需要,这个男人会不择手段的斩杀尽阻挡在他前方的一切。
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认真的手冢有一天会用‘玩’来形容网球。熟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其严谨的性格还是对网球诚挚的热血,都使得他很不喜欢在网球上肆意玩闹浪费天赋的人。
但是这个小孩,进藤光,是不同的。如同迹部景吾在球场上无与伦比的洞察力,手冢国光的眼光同样犀利精准。对进藤光而言,今天所表现出的所谓的‘天赋’,不过是一种惯性罢了。
手冢一直头疼于部员中的‘天才’不二周助,头疼对方总是不尽全力的散漫态度。进藤光的情况有些相似,又有更大的不同。联想到祖父的些微话语,这份过分卓然的天才,恐怕不仅止于网球。
他看着乖巧秀气的男孩,仅仅相处不到两天,却已经为他感到一些心疼。若是这个孩子,其过人的存在,是以俯视的姿态凌驾于所有之上。那么,对他而言,这个世界该是如何的单调无趣,他的内心,又会是如何日益的空寂荒凉。
吹风机的风温度恰到好处的拂过发间,穿行在发丝的手指修长微凉,动作轻柔,进藤光不禁有些熏熏然,意识将醉未醉的感觉。迷糊间听到手冢国光的发问,下意识的回答,“不知道。”
果然。手冢国光心底叹息。
感觉到手下的头发已经干透,他关上吹风机,揉了揉男孩的发顶,“不知道没关系,不喜欢也没关系,”低低的嗓音晕染出醉人的温柔,“进藤,要对自己温柔一些。”
哪怕世界于你如黑白默片,冰冷乏味,起码在心底,要为自己留下一片‘细嗅蔷薇’的温柔。
“啊,”进藤光稍微犹豫了下,“网球的话,无论是什么技巧,最终都是要接住对方的球,然后让对方接不到自己的球……是这样没错吧?”
顿了顿,幸村眸色深沉,“某种程度来说,也不算错。”无论怎样的得意技,或花哨、或简单、或厉害、或复杂……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赢球。
“但是真的要做的话,可不是这么简单。”
“我知道,有些时候,即使能看到球路,却无法让球按心意过去。”进藤光轻轻笑了,“所以你们现在才会在这里努力的集训不是吗?”
“无论如何的天赋,没有付出,也无法付诸实际。”男孩笑容静谧,话语不疾不徐,仿佛瞬间脱去了稚嫩的外表,露出高高俯视而下的内在,“无论如何完美的技术,没有热情,也不过是精密的复制。”
或许完美的复制能让路途走得更顺畅更快捷,但只有复制,是永远都无法走到最高处的。
在全日本都有名的三大国中网球部部长,都很快的从男孩的话语中,理解到了这个意思。同时还有对于之前幸村精市邀请的隐晦拒绝。
进藤光,对网球没有热情,所以哪怕他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也无意继续下去。
这可真是,让人嫉妒却无奈的傲慢啊。
对一件事情能够投入完全的热情,几近燃烧起来的热爱,毫无保留的争取,坚定不移的执着……哪怕性格各异,在对网球这一点上,最为散漫的成员都灌注了自己竭力的认真努力。
他默默的一个一个注视着这些人。跳脱的、温和的、严谨的、温柔的……各色的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钟爱的网球。
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感到了一点羡慕和寂寞。
这么一场不惧未来,不畏结果,毫无保留的,放肆的青春。
他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有过这样一场绚烂至极的肆意,久到它已经被岁月时光层层掩盖,久到他已经忘却血液沸腾的畅快,久到他变成如今近乎死水无波的心境。
然而,当这些少年们在他面前挥洒着汗水,笑容恣意,那久远的过去,就仿佛从底部一点点翻了出来。不存在于他11年的生命中的,却是确实存在过的,那种不顾一切的心情。
进藤光闭上眼睛,细细体味身体中渐渐兴奋起来的灼热。哪怕只剩下一丝丝的印象,这份弥足珍贵的心情依然只能被忘记被掩藏,而无法被彻底抹去。
他好像终于明白,手冢爷爷的用意了。
那个肃穆的老者,时光赋予他的睿智,让他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看到了他眼底心中杂草丛生般蔓延的荒芜。然后,他给了他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哪怕仅仅是一线的可能。
身边的手冢国光似乎以为他累了,无声地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为他调整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这份隐晦的温柔让进藤光悄悄弯起了嘴角。
车窗外红霞漫天,倚靠着的人身上有着树木的气息,朦胧睡去中,进藤光似乎见到高大笔直生长的青松,直入云霄,浓绿的叶子和坚,挺的枝干,笼罩在朝暮的云雾缭绕中。
他们越是包容,越是爱他,他越是无法原谅自己。因为他知道,他永远达成不了他们最初的愿望——进藤一家对进藤光最早也是最终的期望,也只是他能够如普通人一般平凡的生活。
他无法忘记爷爷弥留的不舍与担忧,无法忘记高大的父亲佝偻的背,无法忘记铅华尽褪的母亲无人处悄悄落下的泪。
这一切,成了进藤光身上日益沉重无法解脱的负担。
他坐下的业,却由他们担下了果。
进藤光无法原谅自己,尤其在他的亲人都一一离他而去之后。
这孽,酿成了苦涩的酒,将他溺死在其中。
极盛之年的进藤光,除了围棋,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当世间的围棋已经无法留下的他的时候,他最终走上了终结的路。无论终结的尽头是更深的痛苦,或是攀登的起点,抑或只是一场空无,他走的毫不犹豫。
“当你自己找寻药材,很多时候,并不是说所有的东西都能在书本上找到答案,这时候你就得自己做尝试,更何况,炼丹成功后,药效如何,还是需要自己试验,将不知药效的丹药给别人服用,是一种不负责任。”慕容紫英想培养一下学生们正确的道德观。
他以前就是心思太重,想的总比别人多,有些人还不见得愿意领他的情。有些时候,肆意一点,潇洒一点,感觉也不坏。
不二简直就想苦笑出声了。呵呵,从他回来已经四个月,终于察觉到了吗?他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吗?本来他还以为手冢永远不会发现,那种脸上依旧能够微笑着对待、但是潜意识里却已经开始划清界限的举动。这种心情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他曾经以为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自己会望之如猛虎,避之如蛇蝎。但事实上,他的心跳多一下都没有,脸上也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笑容。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
无所谓好或不好,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惟有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
很久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在阿尔卑斯山脉度过了同一个寒假。而那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有些时候,有些人,有些事,总是有那么一线之隔。
他果然没有看错……那种温和的表象下所掩盖着的不满足于现状,那种深深刻进骨髓里的追求刺激……不二之前把它们隐藏得很好,他本也可能一直那么隐藏下去……但是南次郎很高兴,因为他最终选择了展示真实的自己,超越自己的极限。
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你的未来,宫崎耀司奉陪到底!
化身为正义的东西,将世间所有的邪恶,象驱散云层般消去,赌上所有的一切。
“看来大家都想清楚了,这样很好。”满意的点头,耀司身周尊贵威严之气若隐若现,“记住,狂暴和毁灭的力量,只是为了守护那心底最珍贵的柔软,挥动的利刃只是要消灭眼前的敌人。为了自己心中所想,化身修罗,阻挡者就要清除,仅此而已!”
第一次听到如此的宣言,没有所谓的正义,没有为保护尸魂界,保护流魂而战的高尚理想,只是遵从心底的意愿,一切挡路者都是敌人,消灭清除!
九番队队员在经历了理念轰然崩塌之后,再次寻找到了心底最深的渴望,那就是为了自己而战。守护和追随,守护心中那最后一分柔软,即使化身修罗也在所不惜,追随这位大人,只因他那强大而坚定的身影,不再被外界迷惑。
成长吧,冬狮郎,现在的你也许还不懂这些,但是以后慢慢会懂的。不论何时,都要拥有一个坚强而勇敢的心,这样才不会被打垮!不要害怕欺骗,因为啊,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建筑在欺骗之上的啊!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