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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美幽娇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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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阁楼,云良闺房内
灯火明艳,山水屏风,美酒佳肴,似香气凝神。几幅名家书法与桂兰字画分自布置窗前,挂于两侧壁上,房梁星罗,地上铺的是羊毛地毯,床枋珠帘,角门外现。此时红烛一照,整个屋里更是显得灿然生辉,熠熠闪耀。楚陵生刚踏入房门进去一看,原那姑娘早已吩咐命人为其摆了一桌好菜款待。
楚陵生正忙着先替这秦姑娘斟好女酒,就稍等着共进云宵。
却忽听得背后两声吟息,幽倩身姿,隐隐过来。那声音甜美轻合,柔情清脆,似是女孩脚步,声响缓缓下降。回过头来,只见走出一个绝色女子,已然站在了他的身畔。
楚陵生早早已然察觉出来,知那便是秦姑娘她来了。遂讪讪的傻站在那里,愣着一动不动,惹得后面的秦姑娘也怪不好意思,忽定睛回眸瞧去,只见她身披紫兰薄纱,里面穿一件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云乳一般,似乎就要滴出水来。看那姑娘约莫不过二十年纪,但一身装束则是靓丽梳妆,精致打扮,双目流动,碧眼纤长,艳秀无双。楚陵生初见她时,虽只还是个少年,但打从他第一眼看到她起,就觉得天生妩媚,美艳无伦,更不由自主的就生出欲望,尝那一亲芳泽之心。
侧头看去,见他凝望着自己呆呆出神,脸上神情也甚是奇特,只有她却不住的向他眉目传情,楚陵生手中折扇轻挥,亦显得十分倜傥风流。
她有心无意的便自执着白羽桃花扇一开一合,眉眼俱笑,“如何啊,我的楚公子,衣锦归来的感觉很不错吧。”
楚陵生倒也不恼,只是清然弯身,礼了一躬,言谢道:“多亏秦姑娘先前为小生献计宝策,这才令我在药皇生辰喜宴上不失面子,还给足顾全了小生我南图腾军的其他弟兄们颜面。宴席之后,药皇更是对我大加赞赏,刮目相看。对我所提要求也丝毫未对我有所拂逆之意,更是特别礼遇,许我暂时兼任南图腾祭事堂代理堂主。”
但见这秦姑娘不为所动,楚陵生又是急切绕着圆木桌半圈,接着立马坐下,继续与这来路不明的秦姑娘商议要事。
“秦姑娘,今日再来找你,主是为了另外一事。”
“何事?但说无妨。”
“小生有一好友,他...他因为婚约之事违逆了父母之命,结果亲子关系闹僵。”
“哟,撕破脸了?这可不大好啊。”
“小生那好友便是命我来寻知看有何缓和之法,烦请这事还得仰仗秦姑娘赐教。”楚陵生话里有话的试着这秦氏女子说道。
“楚公子文武双全,还用贱妾赐教?”
“这话说的,这诺大个京城,怎么哄老爷开心的学问不是你这个名动洛阳的头号花魁最拿手,还能是谁?不过,倒还别说,这学问也真没人教过我啊。”
“主意呢,我倒是有一个,但这法子顶不顶用,却是没有十成把握。”
“无妨,九成也行。”
“那事成之后,你又打算怎么谢我?”
“你看你看,还没说呢,反倒你先开口,这所谓古人有云:施恩不图报。”楚陵生故意拉长了尾音拖着嗓子说道。
“那可不成,小女子我没别的什么喜好,平日里也就爱把玩个古董服饰,金线珠银。”
“前日我从皇宫里带出来的那夜明珠宝贝不是已经托人给你了吗?”
“我这人很吝啬健忘的,之前谁对我好我立马就全忘干净了。所以说,楚公子还是得多破费点,劳烦留点心思。毕竟做咱们艺伎这行,挣钱可都不容易。何况你又知晓我这风月地界,那更是花钱如流水,开销也大。要还不时时动点脑子多赚点胭脂水粉装扮自己,明日那岂不就成了跟那些半老徐娘,残花败柳一样的悲惨下场,最后还要落魄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了吗?”
“你这卖艺不卖身,何愁这个?”
“可你这连续几月都在我身上花那么多心血,就不曾想与我春宵一场,共赴云雨一番?”
“想,做梦都想。小生又不是那柳下惠,坐拥美人却心怀不乱。”
“可人的命运,其实似乎打从一生下来就已注定。没好处的事儿,我才不干。”
“这样吧,以后你若是想出来散心喝茶,小生随时乐意奉陪,且全由小生付账。”
“那岂非白占我便宜吗?你当真以为我很乐意见你?与你花前月下、赏月喝茶?算了算了,当我吃次亏,白教给你便是。”
楚陵生小声嘀咕一句,“你还吃亏。”忽然又大声起来对眼前这不知好歹的秦姑娘说到,“你以为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让我如此大费周章的耗折光阴,花费心思?”
“无非还是心疼你的钱两,喏,全在这里,一分不少,你拿去罢。”想不到秦颜却直接从床底边上拉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竟然装的满满都是金银珠宝。
“那些都是我花在你这的?”楚陵生霎时感觉汗颜,只能轻轻一问。
“都为你存起来了,分文不少。”
“这又是为何?”
“你管不上!”秦姑娘这时显出不悦己色,故此楚陵生也不好再盘问下去。
那秦姑娘又道:“只说那主意你倒是还想听不想,楚郎君?你要不想听我还懒得说了。”
“别别别,楚某恭请秦颜姑娘赐教。”
“坐吧。”
“谢秦姑娘。”
“要负荆请罪嘛,倒也不难办,只是可得挑人家心情好的时候,你那故友双亲,她又喜好做些什么呀?”
“他喜欢......”这不答不要紧,可这一问确实在难为了楚陵生,毕竟他说的那个好友可就是指的他自己啊。而要问楚陵生知道他自己又喜欢什么,除了金银珠玉,绫罗绸缎,好酒佳肴,香车美人,服饰衣着,富贵财宝,又还有什么?
可要是真说出这么些答案,也未免太平庸俗套。而楚陵生显然也看出来秦颜似乎也已经知道他暗暗指的好友便是他自己了,故,楚陵生更是不会中了她的套话。
楚陵生又顿了一下,沉吟良久,才究出这么几字,“他喜欢,听戏。”
“哦。”秦颜微微婉然,笑带满意的点了点头。
“哦的意思是?”
“只不过忽然想起我一位故友的义父,也特别喜欢听戏。”
“秦姑娘的意思是,趁老爷子听戏的时候......”
“来!”
楚陵生离开座椅,赶紧凑到秦颜身旁,边把脸贴着就又过去边用耳朵仔细听着秦颜言语。
秦颜这时用扇子挡住脸,对楚陵生耳边便是一阵悄声念叨,但也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
楚陵生听完,表情复杂起来,“这,行不通的吧。”
“行不行得通,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陵生面带不自信的,看着秦颜,但秦颜却只端起茶口,便自喝了一口,不再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