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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   乱世之中总会有许多传说,传说中往往少不了英雄,而英雄身畔自有美人陪伴。
      大战场小江湖,江山娇,男子傲。
      于是便有了一连串的故事。

      奉安二年是多事之秋。
      晋安国老皇帝驾崩,淮越国皇帝东方彻趁机下令攻打晋安,从衡阳到洛阳,一路来势如破竹,不过两年时间己攻下晋安皇宫所在地洛阳。晋安新帝古星恒在亲兵护送下逃到祖宗创国之初的都城长安,死里不逃生的皇帝到了长安便吓出场大病,病愈后在旧臣相逼之下立下誓言必要讨回山河以雪前耻。
      在皇帝立下誓言十天后宫里意外来一人,准确的说是两人,一男一女。
      男的年岁不满二十,女的不过十三四岁。这两人的出现震惊宫廷,皇帝更是兴奋的三天未曾合眼。其实来的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皇帝的七弟古豫杭和十妹古月棋。
      劫后余生兄妹重逢自是好事,真正让皇帝高兴的是有了七弟万事不愁,领兵打仗更不消说。
      高兴之余难免有些伤痛,毕竟晋安大半江山落入它人之手,十二位兄妹如今活下来的只剩下他们三人。
      大悲大痛之后,皇帝听从众臣意见乘淮越休战之时,安抚百姓休养生息再夺江山。
      两年后淮越蠢蠢欲动大有不灭晋安不罢休之势。
      晋安这两年来也不是白白浪费的,整顿后的晋安将士在七以殿下的统率中势气不断上涨,放言一旦开战必雪前耻。

      于是,两年后的秋天战火再次燃起。

      长安城阴雨绵绵数十天,挡不住男人娶妻闺女嫁人。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八抬大轿旁喜娘满脸喜气不住催促后面的人快快跟上,轿侧两个粉衣丫环俏脸绯红,单看这丫环路人都倒是她们为了自家小姐高兴,又或是见不得大场面害羞,孰不知这二人是累的。
      新娘家住长安郊外石桥镇与新郎家相隔十多里地,这一路走来没个人不累。
      赶了大半天路终于到了新郎家所在的长安,新郎不是别人,正是长安城内的张员外独生子张家宝。新娘家也是石桥镇上数得着的有钱人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半年前王媒婆上新娘家说亲之后,双方父母一见面婚事三下五除二订了下来,黄道吉日正是今天。
      天公不作美,送亲队伍刚行到长安城内便下起了雨,毛毛细雨虽不大若一直下就说不了会淋出个什么毛病了。
      此时己近晌午,繁华的街道旁开着七八家酒楼,楼中的客人们正在津津有味的吃酒喝菜。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有的大有的小。
      所以当送亲队伍敲锣打鼓行过来时,酒楼窗前、大街上早早涌满了看别人娶亲的人。
      福来客栈也不例外,二楼靠左临窗位置同样倚了两个年轻人。
      一人蓝衫,一人青衣。
      青衣人淡淡扫送送亲队伍轻哧一声坐下来继续喝酒。蓝衫人满脸喜气,伸长脑袋向走轿子处看去。
      “啧啧,美人如花隔帘轿,可惜可惜。”蓝衫男子瞪大了眼看着花轿发感慨。
      青衣男子余光瞟向他,满脸不屑。
      “啧啧,也不知道这家小姐长的怎么样?”
      青衣男子见他大有跃跃欲试的样子更加不屑。
      蓝衫男子连着啧啧几声发现没人理他,扭过头瞪大眼看着青衣男子皱眉道:“你难道不想看看美人的样子?”
      青衣男子淡淡道:“我不是你。”
      蓝衫男子愣住随即吼道:“我姬随风怎么了?!这叫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懂不懂?!”
      “不懂。”
      姬随风再次愣住半晌回不过神。
      “好一个苏廷寒,哼,全天下只你一个是君子。”
      “我不是君子。”淡淡的语气全然不理爆跳如雷的人。
      倾刻间青蓝红绿在姬随风脸上一晃而过,爆怒显然对面前的人一点也不起做用,无奈之下回头继续看隔着轿帘的美人儿。
      花轿从街头走到街中心,福来客栈所处的位置正巧也在街心,姬随风隔着帘子看得心潮澎湃心下痒痒。
      “喂,我要去看美人儿,你去不去?”
      苏廷寒头不抬眼不眨,“请便。”
      话音刚落窗前的人早飞身出去不见踪影。
      众人眼前一花,只觉一缕蓝色闪过片刻不见,喜娘轿夫纷纷回头查看,并未发现异样,眼看吉时快到,喜娘又见无恙忙催促众人快快前行。
      帘轿掀起一阵小风,轿夫只觉轿子一沉稳稳也不在意。
      身穿大红喜袍的女子一张鸳鸯喜帕垂在额前遮住整张脸。
      眼见轿中多了个人那新娘却似未发现一般,轿子不大,姬随风弯着腰站在新娘面前不敢乱动,试探着去掀喜帕,挑开喜帕一角新娘仍未动,姬随风心想有异,这新娘若不是见惯大场面便是出了什么事,该不会是让点了穴道吧?
      咂巴咂巴舌,下了决心猛的掀开盖头,这一看不要紧,直把姬随风这位自认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吓傻了。
      面前的女子笑颜如花,两腮绯红,姿态说不出的娇艳。
      只是...该新娘眼如细线,眉粗如煤,柿饼脸,大脸巴,胖乎乎的下颌向内扁,嘴角侧细看下竟有几道短须。
      天啊。想他姬随风所见美女无数,真真未见过如此“霉”的女人。
      心中大叫可怜,更可怜的还在后面。
      只见新娘小眼一眨无限娇羞的说:“公子可是来劫轿的?公子如此俊美只消说一声奴家自会随公子去。”说罢后毫不羞怯的伸出手去拉姬随风的衣袖,大有不带她走誓不罢休之态。
      可怜他姬随风一世美名怎能沦落如此“佳人”手中,瞪大眼干咳几声后正要抽身而去,谁知新娘竟伸出双手热情的搂住他的腰道:“公子就带我走吧。”
      姬随风一口吐沫差点噎死,好不容易挪开目光道:“在下,在下不敢..不敢耽误姑娘的一生,在下,在下这就告辞。“
      话音未落新娘把他抓的更紧,“你若不带我走我要叫非礼了。”
      天啊,他姬随风竟然也有让人逼着叫非礼的时候,当下再不敢迟疑伸手连点新娘穴道,见新娘似要说话忙再点了她的哑穴,这下子新娘老老实实动不得,姬随风捡起盖头遮回新娘身上,再不敢担搁身形一闪,比来时快了一倍飞向福来酒楼二楼窗户。
      轿夫只觉轿内一阵躁动,又稳了来,心下虽不解但新郎家就在眼前,也不敢乱来。

      灰心丧气的从窗子外钻进来,连喝五杯酒方才作休。
      低下头唉声叹气也不作声。
      “新娘纵是美女你也不必如此。”苏廷寒只倒他见了美人心下怜惜。
      “唉”重重的叹口气,又倒了杯酒愁眉苦脸悲愤整重道:“我发誓再也不劫花轿了。”
      “怎么了?见到美人儿嫁人伤心了?”
      “罢了,罢了,不提也罢。”想他姬随风一生美名怎能毁在此朝,此等丢脸之事不提也罢,免得让面前的人笑话。
      苏廷寒也不多问,两人又吃了数十杯酒,正要结账走人,随着脚步声响楼上上来一人,苏廷寒见到来人眉毛一挑,姬随风伸个懒腰眯起眼看着来人。
      来人微微躬身走到两人面前轻声道:“七爷请二位回去,说有要事相商。”
      两人对视,姬随风略一点头,抛下锭银子一行三人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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