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争斗一触即发 他抬起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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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觉得西里斯跟自己的默契越来越好了。
以往他和鼻涕精发生冲突的时候，西里斯并不能帮到自己太多。这两年，彼得变得越发胆小，总是缩在后面。莱姆斯又一如既往地挂着满脸不赞同的表情，保持着围观的态度。詹姆斯每次对上鼻涕精都有一种无处施力的感觉。
让詹姆斯欣喜的是，自从那次危险的事件以后，西里斯总是和自己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每次看到那个鼻涕精出丑，詹姆斯都会高兴地拍打着西里斯的肩，和他一起畅快地大笑。只是詹姆斯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的好兄弟在笑声下蕴藏着的某些东西。
夏天的来临，意味着西里斯忙碌而多事的五年级即将接近尾声。考试周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是紧张而煎熬的，这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之一。这之中可不包括西里斯和詹姆斯。
这天，黑魔法防御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之后，四人组如往常一样坐在湖边那棵山毛榉树的阴影里。
莱姆斯正在阅读一本关于变形术的书。西里斯神色高傲地盯着周围那些在草地上转悠的学生，对这一切都感到很厌倦。詹姆斯正在耍弄一只他偷来的飞贼，每当他做出难度极高的动作擒住飞贼时，彼得都会喘着大气拍手喝彩。詹姆斯并没有理睬旁边眼露渴望的彼得，反而老是望着水边的那些女生。西里斯注意到，伊万斯正在那堆女生里。
“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吧，行吗”在詹姆斯做了个漂亮的抓捕动作，彼得发出了一声喝彩后，西里斯终于开口说，他被彼得老是一惊一乍的反应弄烦了。
詹姆斯咧开嘴笑了，“打扰你了。”他说着把飞贼塞回了衣袋。
“我觉得真无聊，”西里斯说。
“这个能让你打起精神，大脚板，”詹姆斯低声说，“看看那是谁……”西里斯扭过头。他突然变得一动不动了，那个他最不想看到，又渴望遇见的人。西里斯的声音里透着苦涩，“太棒了，”他轻轻地说，“鼻涕精。”斯内普正在不远处走着，把自己的考试卷子塞进书包里。当他离开灌木丛的阴影、想要穿过草地时，西里斯和詹姆斯站了起来。
莱姆斯和彼得坐着没动：莱姆斯还在低头盯着自己的书，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移动，而且微微皱起了眉梢；虫尾巴看了看西里斯和詹姆斯，又看了看斯内普，脸上显出一种渴望快点看到意料之中的事发生的表情。
“还好吗，鼻涕精”詹姆斯大声说。斯内普的反应真快，就像他已经料到会有一场攻击似的：他甩掉书包，一只手猛地探进长袍，可他的魔杖才举到一半，詹姆就吼道：“除你武器!”斯内普的魔杖朝空中飞上去十二英尺高，噗的一声轻轻落在他身后的草丛里。西里斯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笑到一半突然卡住，笑不出来一样。“障碍重重!”他说着用魔杖对准了斯内普，斯内普正扑向自己失落的魔杖，可在半路上就被撞倒了。
四周的学生都转身望着他们。一些人站起身，慢慢地凑拢过来。有些人露出疑惧的表情，另一些却觉得挺好玩儿。
斯内普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詹姆斯和西里斯向他步步逼近，扬起了魔杖，詹姆斯一边走，一边回头瞥着水边那些女生。彼得现在站了起来，兴致勃勃地看着，并朝旁边挪了挪，避开了莱姆斯，好看得更清楚些。
“考得怎么样啊，鼻涕精”詹姆斯问。
“我盯着他呢，他的鼻子都碰到羊皮纸了。”西里斯刻薄地说，“羊皮纸上肯定全都是大块的油渍，他们一个字都别想看清楚。”当他意识到自己真的一有空就会盯着斯内普时，不悦地撇了撇嘴。
几个看热闹的人大声笑了起来。彼得尖声地哧哧笑着。斯内普很想站起来，但是咒语还在对他起作用；他挣扎着，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似的。
“你——等着吧，”他喘息着，抬眼瞪着詹姆斯，脸上带着十足的憎恶表情，“你——等着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斯内普忽略了刚才说话的西里斯。
“等什么呀”西里斯对这种忽略感到很不舒服，冷冷地说，“你想怎么样啊，鼻涕精，往我们身上蹭鼻涕吗”
一连串夹杂在一起的粗话和毒咒从斯内普嘴里冒了出来，但是他的魔杖在十英尺以外，所以什么事也没发生。
“给你洗干净嘴巴，”詹姆斯冷冰冰地说，“清理一新!”
斯内普的嘴巴里立刻吐出了粉红色的肥皂泡；他的嘴唇上粘满了泡沫，弄得他想呕吐，憋得他透不过气来——
“放开他!”詹姆斯和西里斯扭头望去。詹姆斯空闲的那只手立即飞快地伸向自己的头发。伊万斯从湖边走了过来。
“你好吗，伊万斯”詹姆斯说，他的语调突然友好起来，变得更深沉更成熟了。
“放开他。”伊万斯重复道。她看着詹姆斯，处处流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他怎么惹着你了”
“这个嘛，”詹姆斯说，一边摆出一副正在仔细考虑要点的样子，“其实主要是因为他的存在，要是你理解我的意思”
许多围观的学生大声笑了起来。西里斯也笑了，在好多年前，他也问过这个问题，也得到了一样的回答。但是好像还在专注地读书的莱姆斯却没有笑，伊万斯也没笑。
“你觉得自己挺风趣，”她冷冷地说，“可你只不过是个傲慢无礼、欺负弱小的下三烂，波特。放开他。”
“要是你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放了他，伊万斯，”詹姆斯马上说，“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再也不会用魔杖动老鼻涕精一根汗毛。"在他身后，障碍咒的效力正在逐渐减弱。斯内普开始朝自己失落的魔杖慢慢挪动，他一边爬一边呕吐出带泡泡的肥皂水。
“就算是要我在你和巨乌贼之间选一个，我也不会和你出去玩。”伊万斯说。
“走背字了吧，尖头叉子，”西里斯说着，朝斯内普转过身，“哎呀!”
但是太晚了，斯内普已经把魔杖笔直地对准了詹姆斯，一道闪光，詹姆斯的一侧脸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溅落在他的长袍上。詹姆斯猛地转身：第二道闪光过后，斯内普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他的长袍垂落在脑袋上，露出了瘦得皮包骨头的苍白的双腿，还有一条快变成黑色的内裤。
在周围的一小群人里，有许多人在喝彩，詹姆斯和彼得纵声大笑，西里斯也跟着在笑。
刹那间，伊万斯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就像她也要微笑似的，但她说：“把他放下来!”（注）
“当然可以。”詹姆斯说，然后他猛地扬起魔杖，斯内普坠落到地上缩成了一团。他挣开自己的长袍，马上站起来，举起了魔杖，但是西里斯说道：“统统石化!”斯内普又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得像块木板。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互相攻击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也许这么做只是为了掩饰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
“放开他!”伊万斯喊道。现在她把自己的魔杖抽出来了。詹姆斯和西里斯小心地盯着它。
“哎，伊万斯，别逼着我对你施毒咒。”詹姆斯严肃地说。
“那就给他解开咒语!”
詹姆斯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转身面对着斯内普，低声说出了破解咒。“你走吧，”他在斯内普挣扎着站起来时说，“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鼻涕精—— ”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
伊万斯眨了眨眼睛。
“很好，”她冷冷地说，“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
“向伊万斯道歉！”詹姆斯朝斯内普吼道，他的魔杖威胁地指着斯内普。
“我用不着你来逼着他道歉。”伊万斯转身朝詹姆斯喊道，“你跟他一样讨厌。”
“什么”詹姆斯大声喊道，“我从来没说过你是个——你知道是什么!”
“你认为摆出刚从飞天扫帚上下来的样子显得很酷，所以你就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拿着那只傻乎乎的飞贼卖弄，在走廊里碰上谁惹你不高兴就给谁念咒语，就因为你能——我真奇怪，你的飞天扫帚上有那么个大脑袋居然还能离开地面。你让我恶心。”她猛地一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伊万斯！”詹姆斯在她身后喊道，“喂，伊万斯!”可她没有回头。
“她怎么了”詹姆斯问。他本想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个问题，就像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无所谓一样，但是他失败了。
“从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来看，我只能说，她觉得你有点傲慢自大，哥们儿。”西里斯说，他一向是个称职的“爱情顾问”。
“对了，”詹姆斯说，现在他看上去真的来了火气，“对了——”又是一道闪光，结果斯内普又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
“谁想看看我把鼻涕精的内裤脱下来”周围又响起了喝彩和大笑的声音。
西里斯却拉住了詹姆斯的手，“你不觉得现在去追伊万斯才是追重要的吗？”
“可是——”
“行了，这里交给我吧。”
詹姆斯看了他的“爱情顾问”一眼，立刻向伊万斯离开的方向追去。
詹姆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城堡的方向，西里斯这才转向斯内普，一挥魔杖，斯内普再次坠落到地上。西里斯撇撇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都没有去看他一眼。
周围的人群发出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彼得也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为这莫名其妙的结束。
莱姆斯终于不再只盯着自己的书了，他抬起头看着远去的西里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争斗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