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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绝佳人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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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童拍打着栏杆,微微拧了拧眉头,感觉自己是上了贼船。他有些无力,看到拿着试卷走进教室的人影,眼睛徒然亮了起来,“我有一个绝佳人选推荐给你。”
班小松疑惑地看向邬童,这学校里的人邬童能比自己熟悉?
“尹柯打棒球很厉害。”
“啊?”班小松权当邬童在耍自己,“你逗我玩呢。”
“我说的是真的。”
“那太好了,尹柯可比你好说话多了。”
邬童不屑一笑,这回班小松八成又得碰壁了。他倒要看看尹柯能做到哪种程度。
果然即使班小松不懈的跟着尹柯劝说尹柯也只能得到否定的答案。
“好玩么?”当尹柯和邬童在拐角不期而遇的时候尹柯这样问邬童。
“当然好玩啦。”邬童扮了一个鬼脸,“班小松说你很好说话的,这次怎么这么倔。”
“我以为你知道的。”
邬童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知道什么呢?如果他应该知道尹柯为什么不打棒球,那尹柯也得知道他生气的真正原因。
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想。既然这样他又在纠结什么,他是不是不应该让班小松去打扰尹柯,可是……
可是他一直不是一个无私的人。
这样不是很有趣么?
他深陷在沙发里,有些沮丧的想自己做人真失败。和父亲关系僵裂,母亲又因为父亲的关系在国外不回来了,为了所谓的责任心抗下了事情转学来到陌生的学校除了遇到了一个比陌生人关系更僵持的熟人一个熟人都没有了。
和初中最好的朋友形同陌路,现在身边就一个自来熟的跟谁都好的和棒球最好的班小松……
要是能和尹柯和好就好了。
就算尹柯真的有什么苦衷不能打棒球只要他对自己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除了棒球两个人也可以在一起谈天说地,一起打闹嬉戏,尹柯喜欢学习也可以一起努力学习……
城市的夜晚可看不到星星,他把窗帘拉上隔绝外面的灯光,完全陷入了黑暗。
尹柯实在忍无可忍了,班小松每天每天时时刻刻的盯着他,自习的时候画画的时候,感觉自己都被监视了。虽然很佩服班小松那一股劲但月亮岛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生了……
“邬童骗你的我不会打棒球。”有时候撒谎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不只是邬童告诉我,我记起来以前在球场上看过你,你是中加的最佳捕手!”
尹柯直接坐在位置上,也不理班小松了,一副只沉迷学习的模样。班小松倒是毫无顾忌,继续说道,“尹柯啊,我给你分析一下加入棒球队的利弊啊。你看,你老是要么学习,要么泡在画室里,这样对身体不好。动静结合,才有利于学习。既然你棒球打得那么好,就要展现出来,憋着伤身啊……”
尹柯觉得班小松很有当唐僧的潜力,他抛下书往教室外走去。
班小松跟着他走了出去直到学校花坛他终于拉住尹柯,满面堆笑,眼睛里闪着星星,可怜巴巴地看着尹柯。
尹柯实在无奈,“你这样缠着我也不是办法。要不这样好了,如果你能在长跑小测里拿到全班第一名,我就答应你,怎么样?”反正班小松长跑成绩并不乐观,他不觉得班小松能够拿到第一。
“你答应了可别反悔!”班小松的模样像是尹柯已经答应他加入棒球队一样。他跑到不远处的邬童那儿,和他击掌,然后就跑开了,搞得邬童莫名其妙。
“你答应他加入棒球队了?”
“你很希望我加入么?”尹柯又开始带着他专门对付邬童的笑了。
“谁稀罕你啊,除了班小松那个一根筋的。”邬童转过头去不看尹柯。
“哦,那就好。”
邬童站在原地对着背他远去的尹柯吼道,“喂喂,尹柯你说清楚什么意思啊!”
虽然谁都没有告诉邬童什么事,但邬童很快就发现班小松不缠着尹柯了而且还见不着人了。
第二天邬童在操场看见了跑步的班小松,那人显然力气都不够了还在坚持校服的衬衣都湿透了。
“班小松你不要命了!”
“我要拿小测第一。”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好胜心。”邬童扶住看着就要倒下去的班小松,“到底怎么回事。”
知道事情的缘由后,邬童找到了正在画画的尹柯。
看吧,他也不是没有闲的时间,或许只是看不起棒球吧。
邬童走过去,双手插在裤袋里,开门见山的对似乎在认真画画的尹柯说:“你故意的吧!明知道班小松长跑不行还提出这样的要求。”
画布上的画笔用力地顿了一下,继续它的路线,他平淡地说:“我不觉得我们现在是可以这样随意聊天的关系。”
“你这样耍他有意思么。”邬童不想和尹柯辩解什么,只想给还在操场跑步的班小松讨一个公道。
听见邬童这样指责的语气,尹柯冷下一张脸微微侧过来撇了一眼邬童,“你不是每天玩的很开心吗,我怎么不能玩儿了。”
邬童一时语塞,没想到尹柯会这么说。
“你想帮他,随便找几个愿意打棒球的人就行了。”他确实在陈述一个事实, “哦对了班小松胃口大着呢,单单凑齐人还不行还要帮他打赢比赛 。”
尹柯每说一句邬童的脸就黑一点,倒是尹柯自己说到最后直接挂上了笑脸,“辛苦你了啊。”
他嘲讽的语气让邬童气的翻白眼,朝过脸去不再看他。
“对,又不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邬童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尹柯。他声音不大甚至说完就走了,尹柯还是听到了。
画布上的颜色其实早就乱成一堆,或许说写意还能糊弄几个人。盯着眼前的画,其实脑子里想的都是邬童的话语、表情。那个人那样的语气,特别是最后一句话使他心烦意乱。有些自嘲地想所以说当初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
邬童没有一次问过他原因。生气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走人,有疑惑了就在心里给别人加大罪状。
所以他应该像班小松那样什么都说出来即使不说也表现在脸上才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