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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贪心 《哭过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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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怀疑什么并不表示我没有感受看你微妙的变化慢慢不同我不是生气只是心痛
最讨厌被误会了但越解释越觉得难过你可以说人会变但不能说你会这么做是我的错
哭过就好了伤都会好的这样相信所以深呼吸着割舍
爱是为了拥抱为了牵手 不是为了争吵为了调头
哭过就好了痛都会走的记忆有限所以它会淘汰坏的
失眠听歌想念虽然苦涩还是谢谢你让我长大了
越多美好堆叠的过往 想忘就得推倒更大的悲伤
要找勇气 却不在口袋或手上 但它一定在我身上某个地方
——《哭过就好了》梁文音
我有点后悔昨天和何家霖出去这一遭了,本来是心里有事,想出门换换心情,结果何家霖搞这一出弄得我心情更不好了。
何家霜的段位可比顾廷妈妈低多了。
她只是不喜欢我,但其实真没有要「拆散」我和何家霖的意思。她要是真不接受何家霖和我在一起,就不会跟我交代何家霖的喜好和生活习惯了。她就是看不上我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我,觉得有点憋屈,所以对我冷脸撒气而已。
婆媳关系这件事,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何家霜把自己代入了「婆婆」的角色,想要先摆谱给我个下马威,可她搞错了最重要的一点,在和何家霖的关系中,何家霖从来不是主导地位,我还没有接受何家霖。
所以,我是不可能愿意忍受这样的「羞辱」的。
我是故意在何家霜面前戳穿我和何家霖根本没在一起,是他自己在单相思的。
就好像戳穿了,就能打脸她,让她难堪:你还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弟弟,可我根本看不上你弟弟,是他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上赶着贴我,你如此宝贝的弟弟,在我心里,一文不值。
不管不顾地说完后确实爽了,但在回家的路上,我冷静了之后,也明白我在迁怒。
这些,是我很想却没敢对顾妈妈说的话。
何家霜不喜欢我的态度,让我想起顾廷的妈妈。
顾妈妈的软钉子扎得我心滴血,我难过得要命。
但我不哭不闹,没有歇斯底里,我只是转身离开,一句伤人的话,都不敢对顾妈妈说。
因为在乎顾廷,不想他为难。
可哪怕顾廷在我心里那么重要,我都不愿意委屈自己忍受这种看不起,何况还没走进我心的何家霖?
我就是欺软怕硬,我不那么在乎何家霖,所以敢反击,不怕伤害他和他的家人。
我是故意跟何家霖说有人说我不够「自爱」的。
我不是不心虚的,我明知道何家霖喜欢我,才会帮助我,可我只是接受帮助,不肯接受感情,怕被骂不要脸,才想自污名声,让他自己别再喜欢我,别再对我好了。
当然,也确实期待过,他会不会也能像顾廷一样,坚定地觉得我很好最好特别好,根本不听不信别人诋毁我的话。有那么一秒,我也想过,如果他,可以像顾廷那样爱我,我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但这个世界上,顾廷只有一个。
能那样爱我,信我,护我的人,只有一个。
何家霖的话,在我脑子里翻译了一遍,就是,他也觉得我不够自爱,可以更自爱一点。
和我预想一致。
真爱使人盲目,他没瞎,他对我,不是真爱,或者可能真爱过,但现在不爱了,反正。我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刚认识时那么纯白无瑕了。
所以,何家霖在我这,正式地,出局了。
之前不稳定,需要何家霖兜底,担心万一出什么意外,还需要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对于和何家霖的关系,我没有明确拒绝,允许他有些暧昧的接近。
现在我已经安定下来了,住处有了,工作有了,不需要何家霖的帮助了,就开始明示我们只能是朋友。
对,我就是这样无情的白眼狼,说我白眼狼我都不觉得那是骂人,因为事实如此,我自己都会用这个词形容我自己。
我不仅白眼狼,我还势利眼,看人下菜。
我其实没什么朋友,普通朋友,那我从来不占半分便宜,只是见面笑脸,分开就从不联系,他们想骂我都找不到由头。
我只欺负喜欢我的人,只占追求者的便宜。
并且,不是谁追求我,我都给机会的。
我只会接受那些拥有的多,愿意给我的多的人的示好和追求。
一看就没钱,给不了我什么的,我可是半点都不会考虑就直接拒绝。
追求人得有追求人的态度,得愿意付出。
付出的态度不好的,我甚至都不给付出的机会;态度好的,我才愿意给机会看看能付出到什么程度,不满意的话不接受,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接受就破防,就骂我白眼狼,那你的爱可真是斤斤计较,拿不出手,不接受你,真是明智之举!
并且,我也不会同时接受不同人的追求。
至少明面上不会。
暗地里,若是能 100% 确定两个人是相互不认识且不可能有认识途径的话,我觉得,我也不是不可以双轨并行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当然,那只是想想。
我的行情还没有那么好,没有那么多我能看得上眼的追求者同时对我示好,甚至愿意做见不得光的暗中追求者。
我的手段没有那么高超,能拿捏住条件很好的追求者。
我的性格没有那么能忍,一点好感都无的人,条件再好,我也不愿意虚与委蛇。
通俗地说,就是我是个不知足的人,既要又要还要。
我有自知之明但又好高骛远,看不上条件差的,配不上条件好的;爱不上不够强大优秀的,拿不下过于强大骄傲的;拉不下脸去追求我想要的,又肆意糟蹋对我好的。
我有风险意识:一不花穷人的钱,二专捡软柿子捏;但总是妄想我能找到又有钱又是软柿子的人。
我是个所有人眼里的好女孩,永远微笑永远温柔,几乎不和周围的人有什么口角,不说人坏话,不占便宜,勤劳能干,朴素单纯。
可实际上我并不是真的那么无欲无求,我是十分物质的女孩。
我总是以物质和金钱衡量周围的人价值,只和有钱有利用价值的人玩。因为这样的人不会觉得请我吃饭送我礼物而我没有回礼是我在占便宜。只要我不贪心要更多,他们就会允许我一直安静地在他们的朋友圈里做个背景板。他们并不会介意生活里多一个我这样识趣的「朋友」,也不会特地谈论评价四处宣传我这样无足轻重的「朋友」。
我在家境一般的朋友面前,好像不食嗟来食,自力更生奋发努力;但在有钱朋友面前,却是谢谢你的帮助,我们的友情比我的尊严重要。
只要踩准了线,就没人会觉得我贪心。
所以,本白眼狼的口碑还挺好的,几乎没听到什么人骂我。
我倒是不在意被骂,但也不喜欢被骂。
又不是受虐狂,被骂会爽到,能避免挨骂的话,我当然会尽量避免。
毕竟好一点的名声和口碑,有利于寻找更多的软柿子。
但若是避免不了的话,那爱骂就骂吧,who care?
人无完人,我不可能让每一个人都喜欢我。
但我并不是无坚不摧,骂我什么都不在意的。
我只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不敢在意太多。
但有些话,我很在意的。
都不一定是骂我的话,有可能萍水相逢的外人随口的一句评语,也会让我心脏都揪紧地难受。
比如,「你以前一直脏兮兮的。」
「脏兮兮」这个词让我觉得极度羞辱,人生第一次生出羞耻心。
比如,「女孩子在外面要自爱。」
「脏兮兮」我知道缘由,也有办法改正,可「自爱」确实源于断片后发生的我所不知道的事。
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但我还是想找钱律师问,为什么要说我不自爱。
但我没办法问钱律师原因。
周一到公司才知道,钱律师辞职了。
她周六来公司是收拾东西的。
她辞职的事情很突然,其他几个律师也是周一早上才知道。
我懵逼地回到自己工位时,看到荣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叹了长长的一口气,那叹气,叹得我心里发毛啊。
他叹气给我看,他到底想干嘛呀?想吓死我吗?
钱律师才语重心长地劝我「自爱」呢,他这个叹气搞得我更头皮发麻了。
我不是雏,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周五没有出什么要命的意外,绝对没有失身。
但是,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丑,我不得而知。
但已经问过芳姐了,芳姐说了,几个女孩子知道得都不多,唯一确定的就是我最后是荣靖送回来的。所以,知道详情的,现在就他一个人。只是,我出的丑,大概率跟他有关,他又这样叹气,让我品出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倒是让我不好再跟他追问了。
万一问出来的结果,是我酒后发疯,酒品差,大家都尴尬。
不过在那之后,聚餐我顶多一杯啤酒,不会别人一敬酒我就逞能地喝了。
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酒量不行,就得学会装乖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