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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要自爱 《sh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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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everybody says loving loving but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会好好去爱
Everybody is talking talking 但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I wish it could be me but I really got no feeling 我也想做到去好好爱但我真的无感了
So that I will be numbing numbing 以至于我将会越来越麻木
I can tell you about my falling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我的陷落
Love won't be my savior, I should take it slow 爱不会成为我的拯救者我应该放轻松
But I don't think we can talk about shit like 但我不觉得我们可以探讨这些破事
Thinking about nostalgia that I just can't rewind 回想起我不堪回首的旧事
You always told me we are young and we can shut up the time 你总是告诉我我们很年轻我们可以让时间暂停
If you waiting for me,I will not fall in deep 如果你等着我我就不会沦落于黑暗
So you can see why I click 这样你可以看到为什么我看起来豁然开朗
Nothing but hurting me 也没什么能伤到我的原因了吧
——《shall we talk》8bite
刚走进餐厅,就跟坐在荣靖边上的鹿宁君视线对上了。
我还没到位置呢,他已经站起来,走到我的位置,拿起空杯往里倒啤酒,等我走到的时候,刚好倒满,然后他举杯递给我。
竟然还没有躲掉这杯酒。
我认命地接过酒杯,直接跟着他走向白总那桌,心里只想着,行吧,刚才都说好了,那就再喝一杯吧,就这一杯,喝完这杯就不喝了,谁劝都不喝。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操蛋,立 flag 的人,总是要遭。
赌鬼说最后一次的时候,总是要输。
这最后一杯酒,总是要出问题的。
白总那桌已经上菜了,人在吃东西呢,鹿宁君和我端着酒过去,两个人停下筷子,甚至没有起身,就这么坐着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鹿宁君一脸诚恳地感谢:「白总,承蒙你关照,我们公司现在也壮大了人员,这不,这是我们刚来的新员工白薇,可巧了刚才听我叫您白总,非说要来和本家哥哥喝杯酒,小白,这就是我们泛亚的恩人白总!」
我微笑着立在边上,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笑得很灿烂地接下鹿宁君的话茬继续恭维:「白总,我真的佩服您这么年轻有为,您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多带带我,帮衬我们泛亚哦。」
我实在是没法对着 40 来岁的白总叫「本家哥哥」,不过看白总对鹿宁君那假惺惺的恭维也受用,一脸欣然接受的样子,我果断选择夸他年轻有为,然后在对方也举起酒杯时,把手里的酒一口闷。
酒入了喉咙时,我感觉不太对,啤酒怎么会这么辣,但也不可能吐出来,只能吞下,然后笑着站在旁边等鹿宁君继续和白总寒暄,等鹿宁君终于说告辞的时候,才跟着他一起回自己那桌。
坐下的时候,正要把杯子放在桌上,发现我位置上有半杯啤酒。
我才想起来,我出去上厕所之前的杯子里,是还有酒的。
桌上的酒杯服务员都是按人头发的,我的酒杯还好好地在这里,那我刚才喝的那杯酒,特么是别人喝过的杯子!
我有点犯恶心了。
好在不是鹿宁君自己的杯子,鹿宁君过去敬酒的时候是端着自己的酒杯的。
我环顾桌上,想找出谁的杯子少了,才注意到桌上只剩荣靖、鹿宁君和我。
鹿宁君跟荣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看着空空的桌子问荣靖:「大伙人呢?是要回去了吗?」
荣靖说:「苏莹吐了,芳姐和晓菁扶着她去上厕所了,廖宇家里电话说儿子不舒服,提前回去了,志杰去送他了。」
我点头,然后把注意力再度放回桌上的杯子上。
少的杯子,是坐在我边上的廖宇面前的。
桌上只剩我和隔了一个位置的荣靖,我安静地坐着等几个女孩回来,好宣布酒席结束各自回家。
可是,安静下来的我,开始觉得头好晕。
荣靖问:「脸这么红?喝多了?」
「啊?哦,刚才那杯酒好像不是啤酒……」我说。
我以为我回答得很正常,但可能其实很飘,只是自己不知道。
荣靖听完就坐到我边上,拿起我刚放在桌上的杯子闻了下,说:「估计倒酒的时候老鹿拿错了大廖刚才喝白酒的杯子,杯底还有他养鱼没喝完的白酒,你没事吧?」
我笑得有点勉强:「没事。」
瞧,刚反省完应该自己心疼自己,下一刻又怕麻烦别人,又不诚实了。
我有事,我很晕,于是我趴在桌上等。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闭上眼的,反正再睁眼,已经第二天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整个人有些懵逼。
我发现自己是睡在公司的大会客室的沙发上的。
肚子上盖着我放在公司防止空调温度过低吹感冒的外套。
上班第一天冷得打喷嚏,荣靖把他的外套给我披了一下午,我觉得不太好。下班就把荣靖的外套还给他了。
第二天自己就带了件外套放在公司备着。
我没有宿醉的昏沉,脑子很清晰,但对于此刻的状态,我还是很懵逼。
我没有一点昨天趴桌上之后的记忆。
我怎么睡公司了?谁把我送来的?使劲想了一会儿,实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先放一放,等会问芳姐好了。
我起身去厕所,洗脸漱口的时候,感觉到手腕和手掌有些刺痛,我抬手一看,才发现手掌上有擦伤红痕。不止手掌,膝盖和脚踝等地方都有擦伤。
什么情况?
我再次使劲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哪把自己弄伤的,还是没有一点印象。
我断片了。
以前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听朋友说过他经历过喝多了断片的情况,那时我甚至不知道断片是什么意思,还需要他解释,可他解释了,我也还是无法理解和相信会有这种感觉。
朋友说,断片就像打了全麻一样,你的记忆会出现一段真空,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受伤了都没有感觉。
我没有做过全麻手术,小时候皮,摔跤弄伤过自己,做过小的缝合手术。不过,不是在眉心不能全麻;就是在手指局麻够用,手指割伤缝合手术时,局麻打了以后,疼痛还是很明显,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全麻的感觉。不能理解不过是因为无知,没有经历过。
但我从没想到有一天,我真的能体验到这种无知无觉。而真体验过之后,简直是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体验。
有些感觉,不理解才是最幸福的。
周末这层楼没人上班,我把女卫生间的大门反锁后,脱掉衣服对着镜子观察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擦伤,并且认真去感受下身体其他部位有没有疼痛,特别是某些私密部位。检查完,我松了口气,还好,没失身。
确认完,身上擦伤都在右腕、手肘、右膝盖、脚踝,白裤子的屁股也沾了不少泥土。
看着身上的擦伤,我迫切想知道,昨晚我喝醉后到底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得到处是磕碰擦伤的?还有,我怎么睡在了公司里了?
我打开电脑电源,正给芳姐编辑短信想问情况,突然,公司门开了,我扭头,看见了钱霜钱律师进门。
钱律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因为总爱冷着脸,显得比较严肃。
但其他几个律师看着好像鼻孔朝天更不好沟通的样子,所以我之前有些专业方面的问题,是问过她的,,我们不算熟悉,但也认识了。
钱律进门就看到我了,她跟我点了个头,就到他工位去了。
过了一会儿,打印机响了,我猜她大概是来公司打印文件盖章,看来签客户了,真羡慕。
她打完文件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走到门口了,突然又回身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让我一头雾水的话:「小白,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要自爱。」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她就自顾自地出门走了。
一句话把我炸得头晕眼花,外焦里嫩。
自爱?!
我昨天喝醉后,到底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让人觉得很不自爱?
我的天,我到底出了多大的丑?
我难受得删除正在打草稿的问题,直接给芳姐打电话了。
电话接通后,就问:「芳姐,我刚醒,发现我在公司,简直要纳闷死了,昨晚我喝多了,断片了,没出啥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