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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陈老太爷的故事 第二章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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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上学那会文章不错,就有老师打趣着问我家祖上是不是出过秀才,我总是笑着不说话,在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对我说过,我的祖爷爷干的是阴差,那是当地人的一种说法,凡是在死人堆里讨生活的都叫做阴差,我的祖爷爷就是阴差,一辈子和黄土堆打交道,□□时期,反四旧风倡起,许多珍贵文物和文献资料被毁,或是流落各处,我祖爷爷明里暗里收了不少那种东西,他说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毁不得。那时候,祖爷爷已经洗手不干很多年了,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跟着几个外来人下过斗,那是他第一次下斗,爷爷说当天夜里祖爷爷满身是血,脚上沾满了泥巴,回到家倒头就睡着了,谁都叫不醒,后来,每到夜里子时只要窗户外面有猫头鹰叫,他便穿好衣服匆匆出门,有时还会背着一个黑色的布包,里面装着什么谁也不知道,问他他也不说,反正提铃着很重,像是一堆铁器,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出来,况且祖爷爷是绝对不许人碰那个布包的,祖爷爷的行为一天比一天怪异,有时候半夜会从睡梦中猛地惊醒,逢年过节都会朝着西北方磕三个响头,他照旧每隔一段时间夜里就会子时出门,那段时间,家里不愁吃穿,很是富足,直到有一天祖爷爷从外面慌慌张张的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包袱,祖爷爷自回来之后就不听使唤似的浑身哆嗦,不吃不喝把自己和那个抱回来的包袱关在一起待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他仿佛已度过了几十年的时光,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不久之后,祖爷爷就去世了,据说他死的时候眼睛睁的老大,像是见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他只留下了一封信,信上大抵交代了关于那个包袱的来历,并交代后人务必要把那个包袱送到内蒙的乌兰察布大草原上的塔塔尔家族那里去。后来也的确如此,那个包裹被我叔祖父带人送到了乌兰察布,据叔祖父后来回忆说,去接包裹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的左脸上有道伤疤,很是狰狞,他对着那个包裹用他们听不懂的话嘟囔了半天,才用生硬的汉语对他们说了一句“不要对别人说你们见过我,这件东西你们也、不需要知道,关于这件事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我不知道长生天会给你们怎样的责罚”老人皱着眉头,两只无神的眼珠顿时发出狠厉的精光,随行的人都一哆嗦,那种眼神就像草原上的狼追捕猎物时的目光,让人心上发寒,叔祖父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一时之间又噎了回去,叔祖父他们拜别了老人就踏上了归程,几天后回到家中,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祖爷爷的房间也被叔祖父上上了锁,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进去过,就连爷爷也没有钥匙,就这样那个包裹和祖爷爷的事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被人淡忘了,就连当初的那封信也不知去向。
这桩陈年往事再次被提起,是叔祖父快要归天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宁夏,接到消息后我便赶了回去,叔公已经说不大出话来了,他拉着我的手,指了指枕头底下的一个黄铜盒子,便再没了力气,我正了正神色,拿起了那个盒子,用力一摇晃,里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只是这盒子也没个开口,我一时之间打不开,只好做罢,想着等拿出去再说,也是在那天爷爷对我说了一个故事,那时几十年前关于我祖爷爷的故事,我当即便反应过来,我那被称作阴差的祖爷爷很有可能是个土夫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盗墓贼,那个不知来头的包裹可能是他们从墓里倒腾出来的赃物,至于祖爷爷的异常举动,我也不得而知。几十年前在那个小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包裹和祖爷爷的信现在究竟在哪里,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接踵而来,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回到家就瘫倒在床上昏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