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一梦》马睿嫣

11、第十一章 洗个澡澡 时光飞逝

　　时光飞逝，现在已是二月春光了，我的心仿佛也开始明媚了起来。因为今天，我！终！于！可！以！洗！澡！了！

　　昨天得到逸然的首肯后，我兴奋得一整天都安分不下来，一大早，我就飞窜着在明心馆里乱跑，甚至等不及逸然帮我准备洗脸水和漱口的树枝，自己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药庐里准备烧上一大锅热水，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我刷干净了一口逸然平时用来烧制一些整株草药以提取粗糙汁液的大坩埚，费劲的把它架到灶台上，从水缸里一瓢一瓢盛满水后，又急匆匆的转身去了小门外抱了满怀的柴火进来堆在灶台边，然后蹲下就拿着火石敲敲打打准备生火。

　　逸然看着我激动得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满屋子转的样子，哭笑不得的提了鞋追上来让我穿好，无奈的说道：“春寒料峭，小心染了风寒。”

　　“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做吧，”不由分说，逸然拉着我回到卧房，把我摁坐在桌子前，然后回身去忙我做了一小半的工程。

　　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洗脸水、帕子、嫩树枝还有我的早餐。我胡乱洗了把脸，用树枝漱了口，稀里呼噜几口喝完了已经不很烫的鱼粥。

　　在柜子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用热茶水润湿后坐在靠近摇篮的床边撩开衣襟，用帕子细心擦拭着胸前鼓胀胀的鲜红葡萄以及它们周围的皮肤来。

　　虽然我不能洗澡，但我每次给宝宝喂奶前都会坚持这样的“局部”清洗，我很怕身上的细菌啊脏东西什么的，顺着宝宝喝奶的小嘴巴吃到肚子里搅坏了娇嫩的小肠胃。逸然当初看到我这么做时很讶异，不过后来倒也默许了。也许，他也是考虑到病从口入吧。

　　照顾完宝宝喝奶，又一一哄睡了他们之后，我站在桌子前，就着洗过脸还温热的水，用水沾湿头发拢到胸前，开始用梳子把纠结到一起的头发梳顺。

　　我正一手抓着把枯草似的头发一手抓着梳子咬牙切齿的奋斗时，逸然在药房里喊道：“嫣儿！水好啦！~”

　　我兴奋把头发往背后一甩，抓着梳子就往药房里跑。

　　逸然退了出来，到卧房里去看宝宝。药房里已经升起了炭火炉子，暖烘烘的，屏风背后水汽袅绕，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我迫不及待的踩着小竹凳踏进了浴桶。

　　“真舒服啊~~~”我惬意的把头靠在桶边，眯起眼忍不住哼哼起来。在微烫的水里泡了一会儿，我伸手抓过一把竹碗里晒干了的皂角，在水里泡发后揉出一些滑溜溜的汁液抹到浸湿的头发上搓了起来，洗了好几次，头发总算干净了。

　　揉完汁液后的皂角渣顺势丢在浴盆里，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厚长棉布帕子，我开始擦洗身体上累积了一个月的污垢。

　　洗着擦着，我忽然想起了妈妈，在现代，也常常是妈妈帮我放洗澡水。放好后，也是在浴室里喊着：“嫣嫣！可以洗澡了！~”

　　想着想着，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嘴里不知不觉哼起了《一千遍我爱你》调子，曾经我认为伊能静的这首歌不仅仅只是情人间才能拿来吟唱，亲人也可以。

　　“就算轻轻的呼吸心还是感觉痛\\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变得好脆弱\\轻轻一碰\\仿佛就要飞走\\耶~……”我唱出声来，自己死时灵魂触碰到妈妈而变得透明的那一幕开始浮现眼前。

　　“口袋里的双手曾被你温柔紧握\\布满思念的空气该怎么去摆脱……”失恋了，也是妈妈握着我的手，无声的宽慰我破碎的心。

　　“……只要有你陪着我\\再苦我能承受\\说一千遍我爱你也都还不够\\有一天我总会看见幸福的彩虹……”

　　妈妈，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的爱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在这里我也有自己至亲的人了，妈妈，你做外婆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