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情深，深几许》靳宫羽

2、涅槃 传

　　传说在天方国，有一对神鸟，雄为凤，雌为凰。满五百岁后，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从此鲜美异常，不再死。
　　作为虞姬自刎在霸王怀里是虞姬最好的结局，而作为程蝶衣我最好的结局也许就是自刎在台上，自刎在贺小楼怀里吧！可隐约之间的好像还有什么问我“程蝶衣，小豆子，你真的就这么死了吗，你的一生就这样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而活，你就不想为自己活一次吗？”为自己活吗，什么是为自己活呢！要怎么为自己活啊！
　　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这种死而复生的事情只存在戏本中，现实中怎么会发生呢。凤凰涅槃也只是佛教的神话罢了，但我现在确实是在民国十八年，只是现在树上还有泛黄的树叶，寒冷的冬天还没有到来。我还陪在母亲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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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回来了。我…先…出去了…”又看到了，我都不知道只是第多少次了。曾今的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暗门子，她每天靠出卖自己来换取养我的钱财。而我是她在不经意间怀上的，她不知道我是她和那个恩客一夜风流的结果。
　　门开了，我看着两个满脸油光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艳红，这婊子ｈｕｏ就是好，最主要的还是便宜，就是家里有个拖油瓶，还他妈是带把的，要不这一老一小哈哈哈…”
　　仿佛间我好像没有那么怨恨母亲了，好像能理解她了，我就是她的累赘，我就是个包袱，只要有我在她的日子会越来越难。
　　“小豆子，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去找前面的虎子去玩了吗？你这孩子，娘都说了，你和虎子他们好好玩，等娘去接你了，你再回来，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这孩子…”“娘，以后让我养你好吗？我可以去拜师学艺，我不怕苦，娘，我一定能养活你的。”“你个傻孩子，娘怎么能让你养呢，娘还是养的起你的，明天等娘去接你啊！现在饿了吧，娘去给你做吃的去。”“娘…”
　　我知道小豆子还想和我说什么，这孩子也是懂事，他肯定又看到了吧！我就是个暗门子，我知道养孩子不容易，不是没想过放弃，可生都生了，哪能不养活呢。擦掉眼里积蓄的泪水，这眼泪不能掉出来，掉出来了，这日子就坚持不下去了，自己选的苦日子自己就是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
　　“小豆子，快过来吃饭，要不一会儿饭凉了。”“哎，这就来！”听着孩子稚嫩的应答声，我告诉自己就算再苦再累，我也要让孩子过好，就算不能大富大贵，最起码的也要有个干干净净的营生。
　　“咚，咚咚…”“娘，有人来了”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人了吧，门被打开了，来的不是男人，是前街的刘大娘。呼，还好来的是她。
　　“艳红啊，你前两天拖我打听的事，我打听了，说是不行。你在给孩子想想别的出路吧，要我说啊，你也别费那心了，就算现在是民国，依旧有不少大户人家喜欢长的漂亮好看的小家伙的，你干脆就给小豆子找个大户人家得了！”“刘大娘，您说什么呢，我这辈子是就这样了，怎么还能那么作践孩子呢，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就算不吃不喝，也要给他找个干净的营生，让他过了这一辈子。”“成，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是帮不了你了，你们娘俩掂量着来，我回了。”“刘大娘，辛苦您老走一趟！”
　　曾经，我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给母亲带来这么多的烦恼，还一度在怨恨她抛弃了我。重来一次的我，真的不想在让母亲继续做这样的事，靠那样的收入来养我，这一次我想换我来养母亲。乌鸦都知道反哺，我难道还不如乌鸦吗！？

作者有话说

　　虽然有点晚，但总算是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