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功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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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很久了。”端坐在宝座上的魔紧闭着双目，嘴角却露出难得的笑意。
“好久不见。”银芒散去，两道身影落于殿上，不同于飞蓬淡然的笑容，杨戬面带警惕得环顾着四周。
“还带了客人。”缓缓睁开双目，杨戬额头的流云收入眼帘“杨戬。”
“魔尊。”
“想必本尊这些年一直探寻不到飞蓬的下落，也是你的手笔。”
“是。”杨戬毫不避讳得对上重楼眼底一闪而过得金光，意料中的冲击没有到来，下意识转头看到飞蓬眼底闪过的蓝芒。
“他元神与神体融合不久，经不起你的威压。”
“你还真护着他。”
飞蓬嘴角勾起不语，杨戬看在眼里脸颊微红，重楼轻哼一声，拍座而起，一缕幽魂虽手挥出。
“无用之魂，不值得本尊吞噬。”
秦般若惊恐而带着怨恨的眼神盯着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魔和神不应该是生死不两立的死对头吗？
“如此，我便带走了。”
“你的眼中没有战意。”重楼背手转过身“你我还有一场决斗未了结。”
“不是已经打过了吗。”
“景天不是你，虽然他也是一个有意思的对手。”
“我欠你。”
“一千年都过来了，本尊等得起。”
飞蓬抬手将秦般若之魂收起，略微停顿 “女娲之后是人的血脉居多，并非神一般魂飞魄散，虽不记载于生死簿，但她的魂还轮回于人世间。”
重楼压抑着一口气，声音沉闷“别让徐长卿落单于本尊面前，本尊不保证不会杀了他。”
“嗯。”
随着二人气息的消散缓缓转身，杨戬看飞蓬的眼神，很熟悉，和注视着飞蓬的夕瑶是一般模样，只是隐藏得极深。
‘三界之内，无数神魔妄想与他并肩而立，夕瑶千年的陪伴仍旧没有化开飞蓬的情，杨戬，你能不能得到那个位置，本尊，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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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般若再次看清周围的景物已身处地狱之中，挣扎得站起又被周围涌上来的鬼兵压下。
“杨……”阎王看着本应沉睡在四重天的人再次出现在面前自然吓得不轻，脱口而出的话被飞蓬的注视压回喉间，无论杨戬是否还有着神职，眼前这两位都是得罪不起的。
“真君，将军，不知此行……”
“查几个人的生死簿。”
“是是是，快把这魂魄压下去！”
“私通妖物，扰乱人界，魂飞魄散。”飞蓬淡淡得瞥了一眼秦般若，最后一次将其狰狞的面容收进眼底。
“是，都听到了吗？”黑白无常收到阎王的命令拉着秦般若匆匆撤离，二鬼未曾见过飞蓬，只是与杨戬一处的神自然不是好惹的。
“梅长苏！林殊！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我会输！为什么！”秦般若的嘶吼未停，响彻上七层地狱，两个熟悉的名字回荡在木栏中一个魂魄的耳中，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得扒着木栏向外张望。
飞蓬冷着一张脸，与杨戬在众鬼的注视下向生死簿存放处走去。
“阎君，如果本将军没有记错，功德簿也是地府掌管。”
“是，魂魄接受的惩罚以及轮回转世皆按照功德簿处置。”
杨戬闻言心绪有些不定，他人看不出，飞蓬却早已发觉，阎王下意识看向杨戬的目光，被飞蓬的挡了回去。
“想来真君是这里的常客，阎君早已与真君相熟。”
“蓬……”
“阎君，真君都处理了什么‘公事’。”
阎王已被飞蓬的威压压得冷汗直流，见杨戬无奈得点头也深深得叹了一口气“真君给刘沉香加了阳寿，并将名下功德转给了刘彦昌。”
“想来真君的功德便宜得很，也给本将军转些可好？”
“蓬，你是怎么……”
“猜的。”飞蓬已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得看着垂眸的杨戬。“功德虽魂而散，若你从入局便已将自己化为死棋，段不可能将如此厚重的功德留存的道理，我本想你将功德给了刘沉香，却未想你将功德给了刘彦昌。”
“……”
“杨戬，千年不见，能力上涨。”
“小神还未曾恭喜将军提前归位。”阎王本想化解一下这压抑得气氛，却让飞蓬的脸色又青了一层。
“阎君此话是恭喜我人界肉身英年早逝？”
“小神未有此意……”真想原地消失在这两尊大神面前，我这是多什么嘴啊……
“梅长苏……没想到你终究也死了。”一个突兀得声音插入，吸引了飞蓬的目光，却使得杨戬和阎王同时松了一口气。
“萧景桓。”萧景桓的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杂乱的头发看不出丝毫往日的华贵。
“拼上性命辅佐萧景琰上位，最终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值得吗？”
“经历而已。”飞蓬不在意其话语间的暗讽，“于梅长苏而言，翻案，已是使命的终结。”
“看来你的身份，并非普通的凡人。”萧景桓上下打量着飞蓬身上银白的劲装和其身后面色不善的男子苦笑一声。
“萧景禹的孩子，还活着。”飞蓬看到萧景桓的浅笑微微一顿，随即转身走过牢笼不再停留“你的孩子，也活着。”
已如死灰的双目忽然再次出现了火光，看着飞蓬的背影轻声低喃“谢谢……”
对于未传达萧景禹最后的话语，自己还是悔了……到底这报应还是沦落到自己身上，孩子还活着，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三人在生死簿前站定，杨戬一直提着的气终于又压压了块石头。
“阎君，去把功德簿拿来。”未曾转眸，语气却出奇的生硬“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
“不会……”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