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处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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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厚重的玄铁面具已摘下，眼眶浮现着淡淡的水蓝色，与瞳色相映。淡漠却不失高贵。
火鬼王和天妖皇自然感觉出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可以匹敌，连连后退的脚步被秦般若收在眼底，双手紧紧握着，指尖插进掌心从指缝渗出血来。
莫离看着虽与自己相似，却又有着天差地别的脸心生畏惧和一闪而过的嫉妒。
“天条第八卷，第七十二条，渎神之罪，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莫离被杨戬的目光盯得发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被秦般若拉到一边。
“司法天神，师弟的面容是仿照凡人林殊所改，若说渎神，也是林殊先侵犯了上神的面容。”
插于地面的剑鞘翻转落入微抬的左手之中，自剑上跃下，长剑变为适中的长度收于剑鞘，结界四周的妖物被降魔入鞘的剑气震散，蔺晨也终于收起水灵珠微微喘息。
秦般若不敢直视仿佛能将人冰封的双目，尽力保持着语气的稳定。“上神，林殊因身负火寒之毒挫骨削皮，改变面容，亵渎神明。顶着上神的脸在凡界做了不知多少龌龊之事！”秦般若话音方落，已被一股刃气震出数米。
“闭嘴！”
“放肆！”萧景琰和杨戬的声音同时响起，不同于萧景琰的惊讶，杨戬目含火光，三尖两刃刀微转，停落飞蓬身侧，略带嘲讽得看着萧景琰。
“二郎，你是二郎。”霓凰看着熟悉的眉眼，脸上浮现出笑意。
“嗯……”杨戬张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轻轻点头，第一次凭完整的记忆面对霓凰，眼眶不自觉得有些发红。
“那你……是兄长？”
飞蓬感觉被一声兄长折了万年寿命“郡主莫要叫我兄长，我并不是梅长苏。”
“飞蓬哥哥！”飞流一直被蔺晨挡着视线，听到熟悉的声音从缝隙伸出头，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挤到飞蓬身边。
“飞蓬？你是飞蓬？”
“好久不见。”无视萧景琰的问题，抬眸对徐长卿和常胤微微点头。
“三世轮回已过，恭喜飞蓬将军归位。”
“也恭喜你终度情劫，飞升成仙。”飞蓬闭合双目，再次睁开已随着长发变回墨色。
“最后一世，过得可好？”
“十六年红衣怒马，十四年奇诡布局，三年呕心沥血，不得善终。”淡然的语气丝毫没有波动，却给在场的众人极为真切的震撼，绝望的低吼回荡在忽然静默的大殿，格外凄凉。
“不可能！梅长苏的面容明明是火寒毒所致！他怎么可能是神！他只是个凡人！”
“神魂转世，容貌不变，林殊的面容，是我改的。”杨戬淡淡地看了一眼双目发红的莫离冷笑一声“因火寒毒的重创，神魂封印被冲破，这张脸，本就属于梅长苏。”
“天界第一神将吗……没关系……”秦般若失神地喃喃自语着，将自己的精魂献祭给了法阵“那我就召唤魔界最强的魔物！即使是神将，我也要毁了你！梅长苏！”秦般若在飞蓬冷傲的注视下散了精魂，癫狂的笑容随着飞蓬缓缓转过来的双眸夏然而止，眼中透出了深深的绝望后倒地不起，死不瞑目，魂散三界。
降魔随着力度陷入地面，红光大盛的阵图瞬间结上冰霜，掩盖散发出的光芒，重楼与徐长卿的情劫皆是紫萱，如此见面，还不知会出什么岔子。
莫离看着秦般若的尸体眼神已经空洞，低低得笑着，缓缓抬头。
“从一开始，我们就输了。”
“对。”飞蓬简洁的回答堵住了莫离所有对命的抱怨。“这张脸，你也用够了。”
莫离感觉面庞如火烧般疼痛，翻滚在地，发出欺凌的惨叫，身下出现一道裂痕，厚重的铁链紧紧缠绕着腰身，将其拖入黑暗。
“你们最好老实待着。”飞蓬猛然回首，寒芒闪过眼底，正准备溜走的天妖皇和火鬼王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飞蓬将军……”飞蓬与记忆中的景天差异甚大，常胤一时也不敢上前。
“天条不归我管。”
“司法天神，群妖还未伤人，能否交于蜀山处置？”常胤明了飞蓬之意，转向杨戬拱手。
“常掌门自便。”
“谢过司法天神。”常胤回神，看着满地的妖物也无措，飞蓬轻吐一口气，土灵珠浮现手掌将妖物皆收其中，惨叫声随着珠身隐去的光芒而停止，殿上一时陷入沉寂。
“用完送于将军府。”
“谢谢。”徐长卿接过土灵珠，收于掌心。飞蓬别过脸，左手并未收回。
“不必，我们是朋友。”
徐长卿看着飞蓬举起的拳头一愣，勾起嘴角与其握拳相撞“飞蓬。”
“什么时候来天庭？”
“锁妖塔重建后，我便去天庭复职。”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徐长卿回头与常胤对视，一同对众人点头后御剑而去。
“蓬，你要收用他？”杨戬看到二人的交流略感不爽。“他能带兵？”
“长卿三世修道，精通卷宗，他适合司法天神殿。”
“我……”
“不需要？继续收用四个叛徒？”
“……”杨戬心虚地低头，不敢言语。
“小殊……”萧景琰从震撼中走出，小心翼翼地出声。
“林殊一世，多谢各位的照顾。”飞蓬好似没有听见萧景琰的声音，露出温润的笑容。
“赤焰冤魂皆已洗去怨气，进入轮回，如今，已是尘埃落地。”
“如此，便好。”言阙已沉默多年的面容终于带上了释然的笑意。“飞蓬，你已归位，不知天界朝堂如何，你要照顾好自己。”
“言侯且放心，六界之中，还无人能伤我性命。”飞蓬手上浮现一本药书，直径向林静走去。
“今日太后寿辰，这是人界失传多年的药书，存于天界书阁，送于太后。”
“见你还好，便是我最好的寿礼。”林静颤抖的手抚上飞蓬的脸颊，飞蓬未躲闪，让林静真切地感受到手下的温度。
“二郎，可以聊聊吗？”杨戬转头看着霓凰张扬的笑意有些无措，也终于点下头。
“萧景琰，我们，也谈谈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