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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异变?黄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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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黄泉?
过年回家,半个月的时间里,接连做了好些古怪的梦。先就从这些梦开始吧。
腊月二十九那天夜里,梦见自己死了,而且是被人推到一条清澈无比的河里淹死的。死了就死了,还发现自己变成了鬼,回来找害死我的那些人报仇。变成鬼的自己,长发、白裙,典型女鬼打扮,恍恍惚惚的,号称要报仇,却只是一直跟在某年轻女孩旁边,而她正坐在河边上和几个同样年轻的男女聊天。
三十儿夜里,梦见外婆死了。
初九还是初十夜里,梦见小姑姑的婆婆死了。
其间的几天,几乎也都做了些奇怪的梦,不过情节都比较温和,印象不深,只依稀记得曾梦见了若干帅哥美女什么的(- -|||)。
这些梦,虽然不算正常的,倒也称不上恐怖,而且人说“梦死即生”,我倒也没过多往心里去。然后,元宵节那天,在梦里,我收到了大惊吓。那天的梦,让我惊醒后一身冷汗,内容称不上惊悚,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莫名恐惧让我几天都心惊胆战,强烈的不祥预感总是盘旋在心头。
梦里,我和很多人要去走亲戚。具体到谁家去,想不起来;同行的人除了妈妈和我的堂弟一、表弟伟外,也想不起来。亲戚的家在一座很高的电梯公寓的十三楼,楼呈X形,电梯在中间交点处。
出了电梯,朝着预想中的亲戚家的方向走去,却怎么找不到他的家。于是我们往回走,但是在经过一间没有门的房间时,我看到了恐惧的一幕:我的爷爷,坐在那间房里,脸上的血肉,不,应该说是整个头,正在渐渐变成枯黄的稻草,通过露在外边的脖子、手脚还可以看到他的整个身体正渐渐透出木材的纹理。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种变化的速度:说快,却又感觉得到那一点一点的变化过程;说慢,那又仿佛不过是一眼之间的事。
我回过头,不敢再看,很怕,却没有声张,周围的人似乎也都没有发现,依旧安静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但是我们仍然找不到亲戚的家——我们迷路了。有人提议说,到原来的方向再找一找吧。于是一堆人又安静地回过身继续走。也许是刻意不去看那个没有门的房间,也许那个房间已经不存在,我没有再看见爷爷。而且,终于,我们找到了亲戚家的门。
推开门,面前赫然是一座坡度平缓的小山。但没有人觉得奇怪,我们沿着蜿蜒的小路缓缓向前走,我走在最后,我前面是一和伟。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大声唤一的名字:一啊,你的什么东西掉了啊~~~。回过头一看,竟然是爷爷,和他并排追来的,还有伟的爷爷。他们似乎刚刚才从那扇门里出来,离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尽管如此,还是能够清楚地看见,爷爷的身体已经完全异化了,看起来简直就象个稻草人。伟的爷爷,倒还是挺正常的,至少表面上看上去还很正常。
没来由感到害怕,很怕。直觉告诉我,不能让他们追上,也不能让他们把一掉下的东西还回来。回过头,发现除了一和伟之外,前面的人似乎都没有听见爷爷的声音,依旧不慌不忙安静地向前走。
恍惚中,我有种错觉,好像这个队伍正在送我爷爷“上山”(出殡)。
我急切的告诉一和伟:快走,不要答应,不要回头,更不要让他们追上。但前面的人走得太慢了,爷爷他们速度却很快,转眼间,我们之间的距离就缩短了大半。爷爷嘴里依旧不停唤着:一啊,你的什么东西掉了啊~~~。
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我急得团团转,忽然灵机一动,对一说:你跟他说,那东西你不要了,给人了。
一不太愿意,不过在我的再三催促下,还是低声说了一遍——声音很小,我觉得爷爷他们根本听不见,让他再说一遍。如是重复几次,我终于怒了,大吼大叫:大声点,大声点!但一的音量依旧低得和蚊子声儿差不多。最后,伟受不了了,代他大声吼了一句:一说那东西他不要了,给了XX了!
而爷爷他们,已经快到跟前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满心都是“被他们追上了”、“无路可逃了”之类的想法,整个人被如山的绝望和恐惧深深笼罩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虽然被他们追上了会发生什么我一无所知。
朦胧间,我仿佛听见有人说,那条小路其实是黄泉,而跟在我爷爷身边的那两个人,就是牛头马面,他们和谁、谁分成两人一组,押送灵魂回地府。我们之所以会走到黄泉路上,是因为,我们上错了楼。亲戚家本是住在十三层,而电梯把我们送上了十五层。
但是,在整个梦里,在爷爷身边我都没有看到除了伟的爷爷以外的任何人或者其他生物。
猛然间一个激灵,睁开眼,淹没我的是一室的黑暗和沉寂。在深沉的夜里挣扎了许久,才打败恐惧,沉沉睡去。
第二天精神萎靡。下午五点左右,和朋友到超市买东西,忽然右肩一阵尖锐的疼,疼得我从肩到腹,右半边身子都开始疼起来,二三十秒后,疼痛消失。回到家,莫名地觉得心情烦躁,想发脾气,而且开始头疼。七点多吃过饭上火车,头疼得愈发厉害,因为本就有点感冒,所以当时并没有特别在意。在火车上颠簸了一整晚,加上旁边有小孩儿哇哇大哭,基本上没睡上什么觉,但下车的时候却异常的神清气爽,感觉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