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高楼孤灯明》丑蝉

5、第 5 章 天气越来

　　天气越来越暖和，转眼将近入夏皇上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好，一个清晨太医糠篩似得在外面跪了一地。里面是发怒的湛之和扯着他衣角足足小他半个头的五皇子义恭，正撇着嘴让他勿动怒。旁人不敢轻易相劝，大太监早早就派人去请皇太子可是迟迟不来。湛之最后给众位太医下了通牒:若到晌午，圣上还醒不来就全部自尽以谢天恩吧。太医们急忙赶回去查阅古籍，商讨治疗方案。后宫里各位也是轮番派人来打探消息，张夫人，孙修华，王修容更是要亲自侍奉，被大太监以皇帝圣谕，帝无大碍，偶有小疾需视为上天警示只接见皇子与前朝重臣，后宫女眷需守宫抄经祈福为由打发了不说，这些女眷此刻起就不得再离开自己寝宫半步。张夫人聪敏太医院此时都急成这般景象，这口谕八成是那几个重臣和湛之母子的意思。派了人催正在城郊游湖的皇太子回宫。晌午过后皇太子才回来。急忙哭着来请罪，给本来就凝重的寝殿添了几分深沉。众人此刻都等着皇太子拿主意哪里敢忤逆了他。湛之听他哭烦了幽幽的说道:太子殿下，圣上不过龙体欠安，过个几时半刻也就好了，他老人家醒来见您哭成这样，这满朝文武的主心骨就全落在圣上一人身上，叫他怎么龙体康建。皇太子毕竟年长于他心中不悦此刻也不表现出来却是止住了哭声，还言称他的话不无道理。旁边的庐陵王也趁机搭腔:皇兄湛之说的对，堪当大任者怎能此番样子，难不成以后碰到裁断时用哭来解决？皇太子和庐陵王素来不睦，听他这么说自然要发作:皇弟，为兄怎能不知这些道理，若不是父皇病重为兄痛在心里怎么不顾颜面的嚎哭，皇弟是能当大任之才连父皇病重都能安然处之。三皇子宜都王听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着实有碍颜面出言阻止:大家都是忧心父皇龙体，为人子者忧心则乱是为孝也，二位兄长都是忠孝之人，吾应以你们为楷模。俩人这才不再作声。吴兴长公主刘荣男也是大哭起来，骂太医没用。四皇子彭城王并不理会这些，哄着正在啜泣的五皇子义恭，六皇子义宣，七皇子义季，义兴公主惠媛和豫章公主兴男几位年幼的皇子帝女。一时间只余太医诊治和小太监来往，和众人哭泣之声。守在殿外的各位大臣也是心中难安急做一团。大家心中明白如若帝崩，这片江山需要他们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