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一梦》野歌1988

89、李斯的阴谋 忙完一切工

　　忙完一切工作后，李斯又拿着吃的来到密室，看到她睡得像个孩子，他感到格外幸福，仿佛是丈夫回家，娇妻正在等候，他走到床上，放下食盒，突然，一把簪子直抵自己的咽喉，冰凉刺骨。
　　他笑了，说：“我都忘了，你的武功极高。”
　　“带我出去，要不然我就杀了你！”她气势汹汹地威胁他，簪子锋利的金属已经刺进他的肉里，渗出一点血，李斯只好一步步往前走，她个子小，这样挟持自己其实是吃力的，她的视线被他挡住了，地上有一堆杂物，绊倒了她，她身体前倾，他转身扶住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用手捂住她，她再次中毒了。
　　他从她手中取下簪子，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后，他悉心地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他轻柔地抚摸她的长发，“一梦，睡一觉就好了。”
　　每天清晨，他都会给她用药，如此一来，她就如植物人一样，每天她都使不出一点力气，自己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凭他摆弄自己。
　　李斯这天刚躺上床，苏一梦便问：“你打算这样关我一辈子吗？”
　　李斯将她抱入怀中，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低头溺爱地看着她说：“你如果真心接纳我，我也愿意和你像寻常夫妻一样，但你若还是这般抗拒，那我只能靠药物让你我和睦相处。”
　　“李斯，你这不是爱！”
　　“爱有很多种，蒙恬的放手成全，先皇的霸道占有，而我的痴情守候，这都是爱，他们占有先机，我晚了一步，可现在只有我了，没人和我抢了。”他低头吻她的额头，盯着她的眼睛说：“一梦，我太苦了，你知道在山泉中看到你玉足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悸动吗？我爱上你，其实是你造成的，你总是不避讳，对我要么露出脚，要么拉着我，总是很亲近，我是个男人，怎么受得了这种撩拨？”
　　“在我生活的时代，女性可以有很多异性朋友，我们不光露出脚，我们游泳的话几乎露出大半个身子，我们不光牵手，我们遇到喜悦的事还会拥抱庆祝，这都是朋友间的举动！”
　　“可我不是你那个时代的人，你每一次靠近，我就更沦陷一点，直至现在无法自拔，一梦，你要负责的。”说完他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头发，她的柔软让他真是情难自已，他轻柔地拉开她的衣服，露出香肩，他贪恋地抚摸她的肌肤。
　　苏一梦战战兢兢，不敢刺激他，她哀求道：“李斯，你这样做让我觉得我是个娼女！”
　　李斯停下所有动作，深情地对上她的眸子，“别这样想，我是真心待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光明正大迎娶你的。”
　　“我真正爱的人只有阿政，我的心里永远会留下他给我的印记，你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李斯笑着说：“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我爱他，而我只把你当朋友，这怎么能被替代，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她说完，李斯愣了一会儿，将她的衣服拉好，然后站起来穿戴好，一言不发地出去了，他在书房里看书看到深夜，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到她身边睡觉，只是这一夜，他什么都没做。
　　天亮时，他又对她用了药，然后安心去上朝了，晚上忙完一切后，他回到密室，苏一梦安静地睡着，他怀疑她又在装睡，他警惕地走到她身边，自顾自地说话，她没应答，他脱下外袍躺下，他细细诉说今天的境遇。
　　“这个新帝真是个蠢货，任凭赵高摆弄，毫无自己的意见，朝中好多元老都告老还乡，如今也只有我能与之抗衡……”说了许久，苏一梦毫无反应，他拉着她的手，如往日一样亲吻她，抚摸她，她还是没反应，他一寸寸往下，她还是毫无反应，他如一盆冷水泼在身上，瞬间清醒。
　　他赶紧穿好衣服，走出密室命人去喊戚玉衡。
　　戚玉衡踏进密室时，惊呆了，梁上还悬挂着苏一梦各种姿态的画，再看看她在床上衣不蔽体的样子，他握紧拳头，青筋暴突，转身一拳打在李斯脸上，“你真是个禽兽！”
　　李斯擦了擦嘴边的血，忍住心中不快，“你先看看她怎么回事。”
　　戚玉衡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奔到床边为苏一梦检查，检查完后，他回头质问道：“你对她用了几次我独制的药？”
　　“数不清了，一开始几天用一次，最近是每天用一次……”
　　“你疯啦？你这是要她的命！”戚玉衡赶紧拿出银针，扎着她的头顶，手腕，如同上一次她为嬴政续命扎针那样。
　　李斯慌了，“你不是说这个不算毒药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本来是做什么的？我制的毒是天下至毒！这个是不算毒药，它无色无味，甚至无毒，但能令人顷刻间失去意识，难不成它是良药吗？”
　　李斯怒了，指着他，威胁道：“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墨家付出巨大的代价。”
　　“我如今做着这些身不由己的事，难道墨家为此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戚玉衡瞪着他，“你给我出去，不要影响我救她！”
　　李斯不愿离开，只好站在角落里等待，戚玉衡几乎忙了半夜，最后他满头大汗靠在床边，他不屑地看着墙角那个落魄的男人，再抬头看着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画，嘲讽地说：“没想到风光无限的权臣李丞相竟然有这等癖好！”
　　“我没有！”李斯低吼。
　　“你别自欺欺人了，从你将我安插在她身边，你做了多少不可言说的事情，你真的能毫无愧疚地面对她吗？”
　　李斯绝望地吼：“我说了我没有！”
　　戚玉衡站起来，“你让我告知她陛下与别的女子有染，又让我引她去北境，还让我用毒将她困在蒙恬的小院里，想让陛下误会她和蒙恬，然后借刀杀人，还让我故意引她去听你和赵高的密谋，想要她主动跟随你一起去宣读遗诏，还有好多好多，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做了多少对不起她的事，你心里没数吗？你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将她困在你身边……”
　　“你别说了！你是想让墨家为你陪葬吗？”他阴狠地盯着他。
　　戚玉衡痛苦地笑了，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说：“这里通风太差，又没有阳光进来，尽快让她出去吧，要不然她真的会变成活死人，你若只是要一具身体，谁都可以，何必要困着她？”说完，他便拎着药箱离开了。
　　俩人都没注意到，苏一梦眼角流出了泪，身体虽然很疲惫，但她意识是有的，外界的声音全都被她听进去了，她不敢相信，那么多患难与共的回忆，竟然是他们俩的精心算计，自己竟还像个傻子一样，把这俩人当作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好朋友，真是可笑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