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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谁要生了?! 某珂默默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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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郭唯便觉得自己问的蠢了,那人是因为自己死的吧,哎,说好不想这些的,抬起曲大人凤袍的袖子,擦擦眼泪,眼珠子咕噜噜转一圈,她瞟到了大人凤袍下鼓起的肚子,心中暗暗掐算:“这都十个月了,我宝宝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曲珂看着她勉勉强强转移话题,也知道她又给自己背上一条命债了,并不解释,因为涟子那女人就算不是难产而死,生下皇子后,也是要处理掉的,因为她只是在借她的肚子生孩子,孩子生下来了,她的利用价值也就丧失了,活着只会碍事。死了才干净,她做事向来做绝,不留后患。至于为什么如此费劲的做戏,也不为别的,弄个没血缘的孩子堵住大臣们的嘴,到时候扒拉下来,也省得郭唯难过。
手指在郭唯白皙的后颈子上搓摩着,看着她低下头很轻很轻的俯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可能是体质问题,算下来是有十个月了,但腹部既不非常显怀,也没有一点要生产的迹象,太医很勤的来诊脉,都说脉象甚稳,没什么不妥,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对她来说,她有郭唯这一个活宝就够了,再添个孩子却也没什么所谓,不过看来对郭唯似乎意义重大。
郭唯嘟着包子脸很认真的侧耳听她腹中婴孩的动向,听的都快睡着了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脸被缎子下面一个凸起的小力量搥了一下,原本迷糊着的杏眼倏然瞪的溜圆,她脸颊又在缎面上蹭了蹭,没反应,又蹭了蹭,于是她清晰的感到又被那个小力量搥了一下。
她的杏眼里像开了一树桃花一样绚烂了,笑容绽放了一脸,将眼中的灼灼其华以月牙的形状挤出了些许,感染着看到这份明媚的人。
呲着两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她乐颠颠的轻声对望她望痴了的曲珂说:“大人,小家伙踢了我两脚欸!两脚!!”
曲珂望着她尽扫阴霾,一脸天真,三分无赖的俏丽容颜,哪里还听得到她在说什么,只是惯性的点头罢了。这是她的人,她决定一生不再放手的人。
原本,她以为,她爱上的只不过是郭唯爱她罢了,从小到大,郭唯是唯一把她真挚的放在心里,不离不弃的人。傻傻的她帮自己,不计成本,不计后果,奋不顾身。她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她好,但郭唯就是那个她眼中白痴一样的存在。即使自己一再的伤害她,郭唯却总是想办法原谅自己。有些事只有她自己知道,比如用孩子争宠,比如利用郭唯老父要挟她,比如毒死皇后,把陈婕妤做成骨醉,甚至鞭笞死福贵,将杨贲送到边塞······她原本可以不做的如此血腥,原本可以换种更简单更漂亮的手法解决问题。但是她选择最拙最鲁的残暴手法,就是想逼郭唯,逼她到绝境,逼她背叛自己,逼她离开自己,在逼她的同时也在暗暗逼迫自己。看着她流泪,委屈,痛苦,生病,她自己何尝又不难受到无以复加!但即使痛到骨髓的时刻,她依旧无法放弃这种互相折磨的残忍试探。看着她对他人笑,倚在他人身上,对他人诉苦,她就不能克制疯长的嫉妒和强烈的不安。郭唯早晚会离开她,早晚会厌倦了她,去找一个更温柔体贴的人,这种想法一产生,她就恨不得想把一切都毁掉。她讨厌这种情绪被人把控的感觉,更讨厌这种令自己都暗自心惊的占有欲。
所以,当郭唯死掉的时候,她感到很欣慰,欣慰于她死了都惦念着自己,欣慰于她到死还是爱着自己的。她做到了生是曲珂的人,死是曲珂的鬼。而自己也不用再日日夜夜的患得患失。听了消息,她派人将霍平府内的人全部下狱,便回到清思殿,郭唯睡过的龙榻上,补了一觉,她已经好久没能这样安心的睡一觉了。不过闻着郭唯身上残留下来难闻的膏药味,她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郭唯缠着她的过往一幕幕回放,她紧闭的眼角开始不断的溢出眼泪,直哭的天昏地暗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生无可恋,郭唯一死,她就是实至名归的皇帝了,顶多再废立两个毛头小子,走走形式,然而,到了顶峰,她却感到一切都很荒谬。
她甚至开始怨恨郭唯,她就这样自私的走了,就这样一厢情愿的将天下拱手让给自己,这让她少了多少争夺的乐趣!?得到的过分容易,那么成果也就不再值得珍惜。那不如就玩个游戏吧,看这泱泱大国,得到和毁灭的速度是否一样快?玩完这个游戏,她也许可以把结果告诉唯儿,让她飘荡的魂灵也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将受到惊吓的表情演绎的可笑又可爱。
低头细细啄吻郭唯细腻的笑颜,还好,她回来了,她回来的恰到好处,即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和理由处理掉一些讨厌的人,又让她及时的制止了拙劣的游戏。毕竟,死了变成鬼,她不知道还要多花几倍的时间爬上阎王的宝座。相比之下,统治人要比统治鬼更有意思一点,死人脸太难看了。
郭唯也轻轻的回吻着,呜······,好舒服,好香甜,好幸福!宝宝你早点出来呦,有你来添乱肯定更幸福了呢!哈哈,郭唯突然觉得自己好贪得无厌呀。
她正暗暗自责,自我教导,贪心不足蛇吞象之类的,就感到曲珂柔软的唇温香的脸蓦然离开了她,睁眼一看,曲珂脸色煞白。
“你···你不会是要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