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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为天后站岗 换掉暖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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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中暗暗算了算,郭唯想,自从到宫中来,这些个熟或者不熟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斜眼瞟瞟正专心致志处理政事的曲大人。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琢磨哪来那样多的事情?不会又惦记什么杀人灭口,伤天害理的事了吧?纡!赶紧勒住自己跑野马的思绪,这个问题在昨天就已列为自己思想的禁地,既然无法挽回,就不要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她还是决定让自己成为一个逃避现实,屈从曲珂的鸵鸟。
刹住车,再转过头,话说回来曲珂从早到晚的忙个不停其实也是常事,她虽然关心对方的身体健康,但知道拦不下来,也就不拦了。关键是你忙你的,知道您雄心勃勃,志向远大,可这到底关她郭唯什么事呢?凭什么自己早上睡得好好的就被曲大人蒿起来,换上量身定做的黑色锦衣就得守在大人旁边站岗?
她不懂,她还想睡觉,就算不睡,她也懒得站着,眼睛总是斜过去打量曲大人,想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转身溜到贵妃榻那边躺下。
郭唯心里很是坚定的认为,就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曲珂再强悍也是个人,警惕性还能超过万兽之王?
于是,在她瞟的眼角直抽抽的时候,终于发现曲珂看一本奏章,看了不下半个时辰,按照曲大人平时论斤称批奏折的速度。这是不同寻常的,看来老虎终于打盹了?!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郭唯踮着脚一步步挪向梦想中的贵妃榻。
然而,还没挪出三步就被叫住了:“哪去?”
郭唯上下左右看一圈,确定对方只可能是跟自己说话,就有点尴尬:“嘿嘿,我想去眯一觉,早上起的太早了。”
曲珂翻阅奏折的手不由得顿一下,抬眼看看郭唯,便放下了奏折。
抬抬手,示意她过来。
郭唯瞧着对方涂着素茜红的丹蔻指甲,有点打怵。挪着小碎步到了跟前,她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明明并没有离开对方几天,可再回来就是觉得对曲珂陌生又别扭,甚至有些怕。也许是换了身体,这副躯壳胆小如鼠也说不一定。
强装硬气“你叫朕干嘛?”
曲珂看着郭唯着一身倜傥男装却万分别扭千分娇羞却又强扮出色厉内荏的怪模样,不禁想要调/教她一番:“你?朕?大胆奴婢!以下犯上,竟敢自称先皇,对天后出言不逊!”
她的声音严厉而冷淡,似乎真的这样想,郭唯一下抬眼看到对方的脸色冷漠异常,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郭唯一时有些委屈,但还是下了跪,毕竟她爹还活着,毕竟百姓都还在,她可不想再牵连什么人。
曲珂看着鼓着包子脸下跪求饶的郭唯,满意的勾起嘴角,接着开始讯问:“你是谁?”
郭唯直翻白眼,曲大人坚决发狂病了,她可是今早从她床上爬起来的,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睡的人了?还真是薄情。
郭唯撇撇嘴,不满的揶揄脱口而出:“我是今早上刚从天后床上爬下来的暖床人!不知天后今晚是否要换人暖床?”
曲珂听了,嘴角勾的越发开了,一本正经:“对,我要换人,换个叫上官涟子的贴心人,光暖床是不够的。还得暖得了心。”
郭唯的眼睛一下子等得老大,既惊且怒,羞愤交加:“哈,你果真厌倦了我,竟连那人的名字都知晓,看来是早挑好的,她比我年轻吧?”
曲珂暗忖她都关心些什么乱码七遭的,竟然没蹦起来对着她大骂:负心人!反而,问起了情敌的年岁,实在叫她摸不着头脑,便不动声色的点头,“小了四岁。”
郭唯气的鼻孔像牛在奔跑的时候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恨恨地:“你怎么也跟那帮臭男人一样,永远只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哼!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嫌我老了!!!”
接着瞪得溜圆的眼睛里就开始掉金豆子,一个顶一个的浑圆,一个顶一个的硕大,“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都砸出了响。
这下曲大人笑不出来了,她可没成想郭唯这么不禁逗,这就哭了?!
几步上前,扶起唯儿,不顾对方的反抗,将她娇小的双手握着,带到贵妃榻上,边想着是否要出言安慰,她可是不会安慰人的。
只能将事实摊开:“我骗你的,你就是上官涟子,上官涟子就是你,郭家独女郭唯已经嫁给将军杨贲为妻,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昨晚我已经吩咐了杨贲回家便为你举办丧事,而杨贲本人也要于后日奔赴前线。至于你,既然要陪伴在我的左右,就要有一个正当名义,这个正当名义就是罪臣之女涟子的身份。”
郭唯被绕的迷迷糊糊,还在纠缠对未知情敌的嫉妒上:“那她一定比我漂亮吧。”
曲珂虽然被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你不是见过她吗?而且好像同样的问题你也问过我。她长的自然很美。只可惜她已经死了。”
郭唯猛抬起头,一下磕到了曲珂的下巴,激动的都磕巴了:“你说的是那个爬到我床上,然后怀孕的涟子?!!她怎么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