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何处》叶清泽

5、五.恩情未报竟终了 烈日高照，

　　烈日高照，叶寒生在院中扎着马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墨非回到宫中已是几个月前的事，叶寒生被叶桐禁足在家中几个月来都不曾出过叶府，就连练功也只在叶府后山。
　　”寒儿，歇会儿吧，这日头这么毒辣，娘怕你累坏了。”明澜拿着手绢给叶寒生擦汗。“娘，孩儿没事，你快些回屋去吧。”叶寒生扔保持着姿势，没有一丝动摇的念头。
　　明澜叹了一口气，寒儿自那日后便拼了命似的习武，是锻炼也是自己惩罚自己，也罢，这样也好。
　　禁足的日子结束，叶寒生极少独自到集市上玩耍，一般都是陪同母亲到集市买东西。
　　日子转眼到了年底，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寒儿，你想小十一吗？”明澜问道，抓过叶寒生冻得通红的手放在火炉旁烤火。
　　叶寒生淡笑，说：“想，但现在还不能去见小十一。我要先变强。”
　　明澜很欣慰，儿子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
　　年关一过，叶寒生就要离开家，去远在疆界的明州，羌老的家乡，到那去修行。
　　叶寒生骑上一匹马，向明澜挥手告别：”娘，孩子启程了，您要保重身体。”
　　明澜轻咳了两声：”不碍事，娘只是这几日受了些凉，你路上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叶桐派来的手下安慰道：“夫人放心，我们一定把小公子安全送到。”
　　“麻烦各位了。”明澜欠身表达感谢。
　　“夫人言重了，在下告辞。”男子说完翻身上马，带领队伍前行。

　　叶寒生离开个把月，明澜还是没习惯孩子不在的日子。
　　叶府家丁本就不多，这下府中更是冷清。
　　明澜又害了风寒，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夜间，明澜咳嗽得厉害，但府中的下人却没有一个过来。
　　房门外，叶府守夜的家丁倒在血泊中，一群黑衣人提着沾满鲜血的长刀，循着声音来到明澜房前。
　　明澜仍旧咳嗽不止，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为首的黑衣人走上前把刀架在明澜脖子上。
　　明澜忍住咳嗽，开口问：“你们是何人？”
　　男人冷冷地回答：“夫人无需知道我们是谁，你只需告诉我东西在哪？”
　　明澜垂眸浅笑：“妾身并不知道阁下所言何物。”
　　男人冷笑，命令身后的属下：“搜。”
　　黑衣人们开始动手翻找，书卷花瓶全翻在地上，不过片刻房子搜完了，没有要找的东西。
　　男人微微地下身子轻声说：“夫人，得罪了。”语气中带着悲伤。
　　明澜笑了：“动手吧，是我看走了眼。”
　　男人微微一愣，手起刀落。
　　“撤，放火把这里烧了。”
　　火势蔓延，明澜躺在火焰包围的床上，被褥被鲜血浸湿，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
　　次日，大火渐熄。
　　原本清雅的叶府被烧成灰烬，连后山都被烧了大半。
　　又过了几日，给叶桐传信的手下策马而来，没想到看到这种情况。匆匆下马，探了探，叶府废墟里没有一个活着的。
　　叶桐一边批改奏章，一边听手下说，面不改色，仿佛被烧的不是自己的房子，死掉的也不是自己的爱人。
　　“你先下去吧。”叶桐命令道。
　　“是。”
　　门口关上的那刻，叶桐手中的笔被他折断。叶桐脱水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在手掌里，失声痛哭。
　　澜儿，是我对不起你……

　　而远在明州的叶寒生刚开始修行，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