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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临舒与谢少安 (年少时) 少年,恋爱 ...

  •   翌日
      临舒拖着沉重的步伐,被岚凤拖到院子里。路过的人无不被她苍白的脸色及两个熊猫眼给吓到。
      昨天跑了几次茅厕,又被那白无常给吓到,整夜里就想着怎样讨他开心,到了三更才堪堪入睡,谁知今日尚未睡饱,便让岚凤这女人给揪了起来。
      “一大早的,来这里干嘛啊?”临舒压下自己的起床气,向岚凤抱怨道。
      “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当然是训练啦!”岚凤没好气地回道,“要不是看在庄主的面子上,我还不情愿训练你呢!”
      “练,练,该不会是要我学那种矫揉造作的走路姿势吧?”一想起来上次在街上看到的姑娘的走路姿势,临舒就觉得别扭。
      “矫揉造作?”岚凤嘴角一扯,“你先给我演示一下。”
      “啊?”临舒的脸部肌肉抽了抽,想跟岚凤打个商量“不要了吧?真的很难看的!”
      “走!”岚凤拿着一根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鞭子,往临舒脚步狠狠一抽,凌厉中带起一股寒意,临舒吓得缩起一只脚,往一边躲去。
      “你哪儿来的鞭子?!”一直都是睡眼惺忪的,临舒压根儿就没留意过岚凤右手拿着那根鞭子。
      “一直都在,你没留意过罢了。”岚凤把鞭子收起来,冷冷的说道。
      “不是,”这下临舒就不乐意了,虽然她平日里看起来像什么都不关她事,就是一幅窝囊模样,但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你一个小小的侍女,是谁给你的权力向我挥鞭的?你真当我是虚的吗?”
      “谁跟你说我是个侍女来着?”岚凤仍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全然没有昨日那娇媚的痕迹,“我乃是封灵派第十九代掌门亲传弟子,按辈分来说,你理应喊我一声师叔,你说,我有没有那个权力来抽你?”
      “封灵派?那岂不是父亲的…?可是不对啊?你昨天…”临舒有点愣住了,父亲是封灵派掌门的三弟子,如果岚凤所说的是真,还真是这个理,可是,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那昨天又何必假装成那样?
      “呵,昨日不过是想试一试你而已,”岚凤端着冷脸开启的嘲讽技能更是句句戳心,“本以为三师兄那般优秀的人,他的孩子必然是人中龙凤,真想不到…”说到这里,岚凤停了下来,“不修边幅,仪态全无,文不成,武不就,无用!”
      见岚凤停下来,临舒更是定定地看着她,已经做好了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可以承受的准备,可还是被戳心了。
      “我说,这位…”上下打量了一下岚凤,“自称为我师叔的大娘,哎,就先不论你是不是我的师叔了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哪里有你说的那般不堪了?”
      “哦?”临舒本以为会被那句“大娘”的岚凤,根本就不为所动,“那你说说你都会些什么?”
      “我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而且我的武艺还是父亲亲自教授的,定是差不到哪儿去。”说罢,临舒还傲娇地挺直了小身板。
      “呵,是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不过样样不精而已。”岚凤边说边抚着她的长鞭,“至于武艺……你还是别说出来,损了你父亲的威名了。基础倒是挺不错,可这武艺,怕是你父亲离世后,你就没碰过了吧?”
      岚凤句句直指重点,临舒愣是说不出话来,岚凤看她这样,心中更气:“你娘跟你那些叔伯就是太宠溺你了!也罢,反正待你练成你娘心心念念的名门淑女,我就带你回封灵山,在这里再这样养下去,只怕你更不成才。”
      “什么?去封灵山?”临舒整个人都惊呆了,“谁说我要去的?我才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你既然要继任雁山堡主之位,定不能以这样一种状态继续下去。”岚凤又给了临舒一击,“你以为,一个既无将才之风、智者之慧的女娃,登上堡主之位,会有多少人打心底服你,又会顺从你多久?仅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和你那弱不禁风的娘只会被那些对雁山虎视眈眈的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临舒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母亲对她又是宠爱,有时想让她好好学些东西,最后都让她撒娇装混的给糊弄过去,倒活得像个平常人家的孩子,对这些费脑筋的人情世故什么的,了解甚少。
      最重要的是,临舒骨子里就是个懒鬼,能让别人动手的事她选择旁观,能让别人费脑的事情她选择看戏,你要叫她去跟人各种周旋,那是比登天还难。因而,对于岚凤这话,她只能烦躁地喊道:“又不是我想当这堡主的!”
      “你以为这是你不想当就不想当的吗?”岚凤冷哧一声,“雁山所管辖之地,仅人数有数万。你父亲是个尽责的人,为管理雁山耗神颇多,你难道就要看着他留下的基业在你手中落败吗?”
      “父亲最爱的是我与母亲,他定是不忍看我受苦的。”临舒打着哈哈,试图糊弄过去。
      岚凤听到临舒这样说,也懒得怒其不争了,只一鞭往临舒身上甩去,只见那鞭在甩了过去之后,余力绕着临舒转了两圈,也不知是何原理,竟把临舒给束了起来。
      岚凤上前把它打了个结,便直起身来,拍拍手上沾到的灰尘,道:“我知道你惯会耍嘴皮子,所以我也不跟你争论。现在我只是要告知你,让你到封灵山习武,是你父亲的遗愿;在那之前,让你习好世家礼仪,是你母亲的要求。所以不要想着耍什么心机,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现在就这样被人抗上封灵山,在你结业前我不会让你见到任何一个教学之外的人。二、乖乖按你娘的意思把这礼仪为习好了,习好之后,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一个月之后,跟我回封灵山。”
      “我哪知道你会不会言而无信,更何况,你根本就不能让我相信你就是我的师叔,单凭你武功比好,你再诈我几句,我就乖乖听你的话,你当我傻啊?”
      临舒虽然被捆住了,但就算倒在地上,仍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不信你!你把谢少安给我找来,我要亲自问他!”
      “见就让你见,我还怕你这小丫头片子不成?”岚凤说罢,便准备去找谢少安。
      “等等!”临舒挣扎着仰起头,“我还要见我娘,我娘说你说的是真的,我才信你!”
      “依你!”岚凤边走边挥了挥手,给临舒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哼,算你识相。”临舒心满意足地躺下,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忘了些什么~~“哎!那女人!你回来!你先把我解开!喂?!真走啦?!”

      半柱香时间过后,岚凤才带着谢少安慢悠悠的走过来
      “姑奶奶,怎么要那么久啊?还不快点儿帮我解开,我手脚都麻了。”临舒像是看到了救星,半含着泪光看向岚凤,谁知道岚凤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
      “呐,你去给这丫头都讲清楚,然后带她去见她娘。”随意指了一下临舒,对谢少安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礼仪教习什么的,她娘自会安排,就别来烦我了。”
      “是,前辈。”谢少安倒是听话,对岚凤的行了个礼,这样应道。然后就过去帮临舒解绑了。

      被解开的临舒一边活动麻痹的手脚,一边跟谢少安抱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的就让我去封灵山?”
      谢少安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临舒跟他走,临舒虽是疑惑,但也知道谢少安定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她说清楚,便也乖乖跟着他走了。
      谢少安就这样领着临舒,到了清斋,推开门,直直走了进去,临舒见状,心想自己进清斋的次数也不少,倒也不纠结,就跟了进去。
      只见谢少安从他平日里藏酒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匣子,递了过来,临舒伸手接过,到是奇怪了:“怎么放在那里,那儿不是一直都是放酒的吗?”
      谢少安凉凉地飘了个眼神给她,“本来是放酒的,可是放再多,也抵不过某些人偷呀!我也就索性把它当作个放杂物的位子了。”
      知道谢少安说的是自己,临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笑一下,“我也就随意一问,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打开了匣子之后,只见里面是几本册子和一些零碎的物件,临舒有些奇怪了,“这些是?”
      “你看了便知道了,这些是伯母给我的,说是你父亲的东西。”谢少安说着,声音有些暗沉,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临舒去封灵山习武。
      他觉得临舒就算一辈子这样没心没肺的,也挺好的。大不了,以后他来护着她,反正不会让人欺负到她就是了。
      踌蹴了许久,谢少安到底是忍不住了:“其实你要实在不想去封灵山,就不要去了,伯母跟前辈那里,我去替你周旋。”
      “不,我要去。”却不料,在看完那些册子后,本来对上封灵山满是抵触的临舒突然间就该了注意。
      “为什么?你不是不想去吗?”谢少安此时充满了疑惑,“前辈说这与你父亲的遗愿相关,难道?”
      “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临舒把那些册子小心放到一边,摆弄起匣子里的其他东西起来,“我也想去看看父亲挂念了那么久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真的要吗?你从小到大出远门的次数屈手可指,突然间就去那么远的地方,待的时间更是不确定,你能受得了吗?”
      谢少安有些失控了,一想到这个整日里给他闯祸的人要离开,连归期都是未定的,就觉着心里闷闷的,呼吸都像是有些不顺了。
      “你第一次出远门的时候,十二岁,去的是西麟,历时七个月;你十四岁的,去唐昭,费了,有半年的时间吧;嗯~你刚开始的时候不也是没出过远门嘛,后来不都习惯了,三天两头的就往外跑一趟。”临舒掰着手指计谢少安出门的次数。
      “我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呐,谢少安,你不觉得我一直都很没用吗?除了闯祸,什么都做不好。”那边的临舒问上这个问题,谢少安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呃,是没用了些,”谢少安不想捂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但说出来,又觉着不妥,“不过也没那么差劲,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临舒险些被谢少安给气笑了,她临舒还怕他谢少安嫌弃吗?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责任,却一再地推脱,”临舒起身,往一个方向走去,轻松地就从另一个暗格里,找到了谢少安藏好的酒,戏谑道:“不是我说你,也不知道多换几个地方,你这清斋,有哪个角落我没摸清的?”
      谢少安也不跟她斗嘴了,看她这神态,知道她是打定主意要走了,“这可是我三叔公叫我帮忙藏的三梦,你要是喝了,他准哭给你看。”
      “反正我也是要离开的,你不说,我不说,待他发现的时候,我人都已经在封灵山了,他老人家总不能大老远地跑去封灵山哭吧?”
      “那里面到底都写了些什么,让你决心离开?”谢少安有点挫败,刚开始受伯母及前辈所托,决定帮忙劝临舒去封灵山,现在反倒是他劝着临舒不要走了。
      “也没什么,”临舒倒了两杯酒,把一杯往谢少安前面推,“只是父亲在封灵山时的随笔及一些笔记。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得学学的。”
      “只是这个原因?”谢少安怀疑道,别怪他多心,依他对临舒的了解,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被说服的。
      “哎呀呀,你们这些自谓聪明的人啊,哪哪都好,就是容易想太多。”临舒灌下一杯酒,“我呀,就是想出去走走了,不行么?”

      谢少安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临舒有了去往封灵山上的决心,或许是如她所说的那般,只是想要去她父亲成长的地方看看,也想出去走走了;又或许是一些其他的原因。但他也知道这是阻挡不了的事实了。
      他和这个少女一同长大,虽说比她年长了那么几岁,她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他都是见证者之一。在后来长大了些,看着小时候那么粉嫩的小可爱,越来越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龙虾,偏偏就喜欢惹他生气;但有时候又懒得跟个看破红尘的老和尚似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她的变化,他是无奈中带着点宠溺的,就想着: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有我护着就好。可现在,一切都好像失去了掌控。

      暂且不论谢少安的心情是如何起伏变化的,在临舒这边,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与娘亲的彻夜长谈后,她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安安分分地练习所谓的诗书礼乐。其实以临舒的家庭背景,在临母的熏陶下,临舒已经有了良好的基础,这些并不需要太多的练习,临舒要做的,不过是把一些细节修饰好,在某些方面再加强巩固一下。
      临舒亦觉得奇怪,为什么母亲执著于这些,并问了她。母亲并没有给她一个多清楚的答案,只是说:无论去到哪里,这总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而临舒也就靠着这个模糊的答案撑过了三个月。

      ................................

      临舒离开的时候,大雪已经在前几日就开始下了,雁山的一景一物皆覆着厚厚的一层雪。
      临母领着临家一众人在城门送她,临母并不算风华绝代的美人,但贵在其温婉的气质,让人无端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临母并不像其他母亲,在与子女离别时表现得那么伤感,只是细细嘱咐了出门在外些要注意的内容,叫临舒要多听岚凤的话,便没多说什么了。
      倒是雁山及原城那些宠溺临舒的长辈,一直拉着临舒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直到岚凤不耐烦了,及时制止了他们,便拉着临舒上马车离开了。
      临舒并没有多少行李,就只是一些衣物及长辈送的物件,还有些必需品。可事实上,在出发前,那些叔叔伯伯可是给她准了三大马车的行李,然而,被岚凤以临舒是出门求学,不是游乐为由,硬生生地给裁减了许多,只挑了些方便携带的及必须用上的。
      直至看不到马车的影子,还有人抱着被岚凤埋汰的礼物在抱怨:“我这明明就用得上,咋就被挑剩了?小舒儿没有这个,肯定得不方便了。”
      而马车上,岚凤清冷的身影在帘子外响起:“你那些叔叔伯伯是热情得过火,你娘倒是镇定得很。”
      临舒本来正掀着车厢后面的帘子往后看,听到岚凤这样说,倒是放下了帘子,回答道:“叔叔伯伯们对我热情,大多看在父亲的面子上,父亲在世时甚得他们敬重,他们对我好,四分在我,六分在父亲。
      而母亲之所以清冷,是因为她一向看得比常人更广,她知道此趟对我来说,有利无害,而且,她就算把不舍摆在脸上,我不还是得走嘛!”
      “呵~”岚凤倒是笑了,“听你这样子说,像是你才是看得最清最远的那人吧?”
      临舒刚想回答,便听到后方传来马蹄踏雪的声音,倒顾不上回答了,忙掀起帘子,对着后方喊道:“谢少安,这边这边!我在这里!”
      临舒的声音响起,后方的马蹄声稍稍停驻,转而继续响起。
      岚凤听她这样喊着,心底倒是笑意更胜了,“到底只是小年轻,藏不住啊!”一扯缰绳,把马车给停了下来。

      后方的人果然是谢少安
      对于谢少安的到来,临舒是惊喜的,在最近的两个月里,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总感觉不是普通的事务。

      “你怎么现在才来?”临别之际,临舒倒是恢复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小姑娘脾气,有点埋怨着说道。
      “抱歉,找这个东西,费了些时间。”谢少安递给临舒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临舒倒是好奇了,以谢少安的个性,很少会有东西让他这般重视。
      打开一看,是个简单的坠子……重点是——它是木的!坠子临舒见得不少,木材做的手串、发簪之类的她也不是没见过,但是……用来做坠子,这就有点奇怪了。
      “本来是想给你做个玉坠的,”看到临舒的表情,谢少安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解释道:“但想到以你的性子,最后不是让你自己不小心摔坏了,就是被不怀好意的人给觊觎。干脆用小叶紫檀给你做了这个,你素来睡不安稳,这个有安神的作用。夏天你要是去出门游历,有它在,还可以驱虫,你不是最讨厌蚊子了吗?……”
      “停停停!”谢少安话匣子一打开,就仿佛停不下来了,临舒不得不打断他,“你刚刚说,这个是你做的?”
      临舒说着,把手里拿着的那个刻着奇特花纹的方型吊坠往谢少安眼前举了举,“你做的?”临舒再追问了一遍。
      “嗯。”
      “那你能告诉我,这刻的,是什么吗?”
      “......”
      空气似乎一下子凝滞了,微微带着一丝尴尬,连不远处特意给他们两人留出空间的岚凤都注意到了,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不要就算了!还我!”谢少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想要把坠子夺回来。
      “不行!”临舒急忙把拿着坠子往一边收去,“都送我的了,怎么可以再要回去?!”
      见谢少安还是一副气恼的样子,安慰道:“没事啦,我知道你对这些手艺活儿一向不擅长的啦。再说了,以你的性子,能让你亲自动手做的物件,可能也就我现在这一件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知道只有这一份你还敢嫌弃?”谢少安傲娇了,“我告诉你,以后你就是求着我,我也不会再给你做这玩意了!”
      “哈哈,我不就是好奇,就问了这一下下嘛!你还别说,虽然不知道这刻的是什么,但看着挺好看的。”临舒看了一下坠子,笑嘻嘻地想把坠子戴上去,却硬是被卡住,“怎么戴不进去,谢少安你是不是把挂绳给量太短啦?”
      “笨手笨脚的”谢少安拿过坠子,帮她套了进去,“被你的发簪给卡住了而已。”
      “你别说,这平平无奇的坠子,被我戴起来,还挺好看的。”
      “小傻瓜。”谢少安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临舒的发顶揉了揉,在临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急忙把手给收了回来,努力板着一张木头脸装正经。“我求你要点脸。”
      而临舒,则是被谢少安刚开始突如其来的温柔给惊呆了,还有什么比跟你一起相互吐槽长大的冰山脸发小突然间来一计温柔的“摸头杀”更恐怖的事情?
      如果还有的话,就是他在施展摸头杀的同时,用温柔性感的嗓音加了特效。
      这里划一下重点,这个发小刚好是自己暗恋的的人。你要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啊
      临舒不得不承认,自己,居然被撩到了!
      临舒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至于谢少安后面那句故作正经的吐槽,不好意思,她没听见。
      看着临舒羞涩的模样,谢少安也变得更紧张起来。
      紧张的空气中弥漫这暧昧的粉红泡泡。
      “这坠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摘下来”
      “嗯~”
      当你喜欢的女生,红着脸羞涩地站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呢?
      谢少安不知道别人,但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临舒只觉得眼前一暗,便落入了少年的怀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少安的脸已经在她眼前放大。
      “闭眼~”少年的声音和平常的清朗不大一样,低沉中带着一丝性感。
      临舒的脸更红了,但内心告诉她:“按着他说的去做。”
      两个人的初吻,的确很甜,加速的心跳让一种名为愉悦的心情从心口向外扩散,蔓延到脸上,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等我。”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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